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149章

作者:Rainink

在重擊之中,投射使看到了攻擊它的戰甲的樣子。

藍與銀白。

是Gauss。

041. 6K5 勝利

從來沒有說過Sentient戰甲只能夠製造一具的。

再次出現在馬斯克和阿德莉娜面前的投射使就是最好的證明。

很顯然這隻投射使比被墨啓玩炸了的那隻完成度要更高,有着與普通S佬全然不同的顏色,身上的裝甲和披飾,以及從正常狀態下的武器到Archwing武器一應俱全的武裝,都證明着這隻投射使大概已經是完全體了。

這是因爲裝備着Archwing,它纔會在看到幻影戰機逼近骨螺戰艦的時候,直接出擊,並且真的一劍就把戰機的駕駛艙削開,如果不是裏面的目標跑得快,這個時候的投射使已經結束戰鬥開始返航了。

Archwing武裝往往都顯得巨大,不管是剛剛劈開戰機的大劍,還是提在手裏的重機炮,全部都是比戰甲身高還要長的玩意,太空環境下沒有重力,配合上戰甲本身的力量,這麼玩倒也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這對於處於失重環境,沒有攜帶機動裝置,僅靠飛船爆炸時產生的衝擊在太空中亂飄的馬斯克來說,看着對方這幅磨刀霍霍的樣子,還是有點害怕的。

只能說幸好這艘幻影戰機上面只有他和阿德莉娜兩位乘客,反抗軍有派遣小隊跟隨覺醒者們一同登陸,畢竟一艘骨螺戰艦隻靠兩位覺醒者拿下稍微有些太花時間了,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時間,早一分擊毀骨螺戰艦的核心,那麼他們的傷亡就能夠小一些,也能夠儘早開始反擊。

因爲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馬斯克在太空裏打着轉往不知道什麼方向飛,眼睜睜的看着投射使向自己舉起了手中的機炮[懲戒者]。

但是他一點都不慌,反而對投射使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

我在等隊友,你還不扣扳機,你在等什麼?

等死吧。

伴隨着ISAC的那一聲【Backuparrived】一顆“流星”遠道而來,狠狠地擊中了投射使,即便是有Archwing輔助平衡這一擊也讓投射使身體不受控制的在太空中翻了好幾圈最終才穩住身形。

看着剛剛穩住身形的投射使,Gauss的右手腕上緩緩探出了滅骸之刃,墨啓將滅骸之刃握在手上,像一把匕首那樣——比起和袖劍一樣的姿態,他更習慣這樣使用這把武器。

身後的Archwing瞬間爆發出龐大的能量,推着Gauss跳到了投射使的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着滿級的[鐵馭機動],現在墨啓控制起Archwing來即便是沒有技能等級的支撐也依然顯得得心應手,現在的他感覺就自己這一手控制技巧,換成技能等級少說20級往上走,可是現在他的[Archwing機動]僅僅3級而已,畢竟是纔拿到手的東西。

畢竟技能面板只是死東西,經驗值和熟練度是需要時間去堆積的,但是個人的感悟和體會不需要,不過這種感覺很不錯,墨啓一種他贏了技能面板一次的感覺。

腦子裏想東想西的並不妨礙Gauss抓向投射使的手迅疾如閃電。此時的投射使剛剛完成了最後一圈自轉邉樱沤幼rchwing的力量穩住身體便發現Gauss已經在臉上了。

幾乎沒有猶豫的,它鬆開了手裏的Archwing武器,雙臂上的監察者雙槍探出,這一刻比起空戰武器,它更加相信自己的能力。

這一次墨啓也沒有嘗試自己的【命令】,這隻投射使已經是完全體了,本身就是一隻Sentient生物,而且靈智足夠高,不像墨啓弄死的上一隻那樣看起來笨笨的,這樣的完全體體內已經都是Sentient的力量了,【命令】不會起效果。

如果能這麼簡單就被墨啓拔了網線,Erra說不定都不會派它們出來,畢竟除了送菜以外沒有任何的用處。

正是因爲清楚這一點,Gauss選擇了近身,投射使在使用監察者雙槍的狀態下專注和反應都是拉滿的,越遠越不利於Gauss的躲避,近身就簡單許多了,Gauss直接抓住投射使的手臂,將監察者雙槍的槍口從自己的面前拉開。

如果投射使不是覺醒造物的話那就更加方便了,墨啓可以直接用侍刃把投射使的雙手都砍掉,從根本上解決她的監察者雙槍,可惜現在行不得。

投射使在角力上並不佔優勢,Gauss除了自己本身就在及格線以上的力量,還有着百級的力量等級加持。

在太空中也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完全是憑藉自己本身的能力,結果就是投射使在Gauss手中如同人人擺弄的小姑娘。

此時的墨啓抱着和投射使差不多的想法,他同樣丟棄了手中的Archwing武器[懲戒者]能量機炮,摸出迅發電漿炮,將槍口按在了投射使的胸口,然後扣動扳機。

雖然說名字叫叫做迅發電漿炮,但是事實上射出的彈藥是微型火箭彈,並且還有非常貼心的火箭彈飛出8米以上收到碰撞纔會爆炸的安全設計——雖然墨啓感覺實在是沒有必要。

投射使是以戰甲Mesa作爲藍本扭曲鑄造的,該有的能力一樣不少,對抗持槍的敵人Mesa有這近乎剋制的優勢,只要敵人身處於自己的技能範圍之內。

[破碎護盾]反射來襲的子彈,[靶場]干擾敵人的槍械使其故障停止工作,Gauss手中的迅發電漿炮還沒開出幾槍就因爲技能效果的干擾沒有辦法再射出任何的彈藥。

——從來沒有戰甲裝備了Archwing就不能夠再使用戰甲技能的說法,越是武裝戰甲便越是強大,可以選擇的戰術只會變得更多。

投射使一記高抬腿踢了上來,掙開了被Gauss控制住的雙手。

“麻煩。”

冰藍色的領域張開,或許是到了空中才能夠發現,[熱能抽離]的徽止爣且粋�球形,投射使被完全地包裹在內,全身就這麼被[熱能抽離]凍結,動彈不得。

[熱能抽離]想要一次就將敵人凍結,需要在[赤限]的狀態下保持80%的動能電池電量,此時Gauss全身的裝甲展開毫無疑問正處在赤限的狀態下。

[赤限]每秒鐘需要消耗2%的電量,在來到這裏之前Gauss已經將自己的電量蓄滿,2秒鐘足夠Gauss完成它想要做的一切動作。

噗呲——

就連這把侍刃都是在那兩秒之內刺入投射使的身體內的。

轟!

釋放電量灼燒投射使,凍結與灼燒疊加產生的爆炸也是在兩種內完成的。

滅骸之刃被高高舉起,遠處戰機交火的能量光束和爆炸的火光、以及[熱能抽離]還沒有散去的光芒,照射在滅骸之刃上泛起了點點反光,這些光芒隨着滅骸之刃的揮下好像隱隱在這幽寂的太空中拉出了一條微弱的流光,一路直直的沒入投射使的胸膛。

就連這一擊,都是在兩秒內完成的!

當電池電量掉到78%的時候,Gauss已經收回了從投射使體內汲取完Erra能量的滅骸之刃,因爲[赤限]而展開的裝甲也已經合攏。

它鬆開了投射使,但是後者卻已經沒有任何動作了,以一種極爲放鬆的姿態漂浮在Gauss的面前,身上所有因爲能量咿D而亮起的光芒都熄滅了。

它“死”了。

使用滅骸之刃去擊殺敵人的招式,在Tenno之中有一個這樣的稱呼。

[憐憫之擊]

名字再如何仁慈,仍舊是能夠產生大量傷害並且將敵人徹底殺死的能力,墨啓將投射使丟進了系統倉庫,然後一左一右把還飄在太空中甚至氧氣已經快要耗盡並且越飄越遠的兩個特工抗在肩膀上,降落在了進入骨螺戰艦的入口處。

“啊!終於能說話了!”進入到了骨螺戰艦內部後,馬斯克終於被解除了沉默狀態,他左顧右盼了一番骨螺戰艦內部陰暗的裝修風格:“這羣機械生命既不用呼吸又可以在天上飛的,爲啥他們的戰艦內部又有氧氣又有重力裝置的?”

是的,此時他們現在的狀態就是腳踏實地,大口呼吸大聲說話的狀態,這種情況如果是出現在G佬或者C佬的戰艦裏那一點都不奇怪,他們終究只是由人類進化或者衍生的物種,整體的構造和人類差不多。

但是Sentient會這麼做就太奇怪了。

“它們也是始源星系送過去的環境改造機器人進化過來的,說不定是刻在DNA裏面的傳統藝能。”墨啓聳聳肩說。

“隨便怎麼樣都好……我現在只想把這艘戰艦炸了。”阿德莉娜的臉色可不太好,做了一個深呼吸後,她看向墨啓:“你那裏怎麼樣?”

她問的是安魂密語的解碼。

“行動是有效的。”墨啓翻過Gauss的手腕,將滅骸之刃彈出:“滅骸之刃是抽取能量分析密語的機器,投射使身上的能量距離徹底揭開一個安魂密語還差得很遠。”

“應該是和製造覺醒造物時投入的能量多寡有關。”馬斯克分析道;“第二具投射使了,那個高開叉的傢伙鑄造這些戰甲的時候肯定沒花太多心思,如果我們把那具他親自操控的戰甲弄死,說不定你就能夠直接揭開一個密語了。”

墨啓點點頭:“很有建設性的意見,最後決戰的時候我橫豎要捅一刀試試——繼續前進吧,要小心了,既然已經出現了第二具投射使,其他的戰甲說不定會再次出現。”

“來啥都還好說,那個藻力使可算了吧。”馬斯克挎起一張批臉:“它有個技能竟然是無敵——就算是覺醒者之間幾乎沒有‘無敵’這個說法,但是99%減傷子彈打上去後的挫敗感也很重啊。”

“不過還好,這次只要交給你就好了。”話鋒一轉,剛剛還一臉蛋疼的特工現在很隨意的敲了敲Gauss的胸口裝甲:“等到突擊隊的其他人抵達,我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在這之前——”

阿德莉娜早就已經丟出了兩面機動掩體:“得先給後面的人清理出一片登陸的空間纔行……”

他們創進骨螺戰艦的動靜不小,只是幾句話的功夫,Sentient士兵已經將這裏完全圍住了。

“話說你們兩個,也該對自己的戰鬥力做一些強化了。”傳識進入戰甲以前,墨啓對兩位特工這麼說道。

這話可以說是戳到了兩人的痛點:“別提了,我們的能力再往上就只能夠藉助[全域]的力量才能夠製造出更強大的破壞力,各自都已經摸到天花板了。”

墨啓最後留下了一句讓兩人摸不着頭腦的話:“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呢,馬斯克——你還敢再穿一次跳躍輔助裝置嗎?”

馬斯克還沒給出他的答覆,Gauss已經發動了馬赫衝馳,直直的向着Sentient的軍隊撞了過去。

“……穿就穿嘛,我會怕你?”

特工嘀咕着,對着眼前的敵人扣動扳機,順手丟出炸彈。

◇

戰鬥已經持續了好幾個小時,雙方艦隊的交火已經從戰機的試探變成了主力艦隊的艦載激光炮對轟。

毫無疑問,反抗軍雖然沒有一碰就碎,但是也處於下風,不管是人員還是裝備,都比不上合一小�

即便是星系最偏遠的幾顆行星,上面也仍然是有着合一械呐炾牭模斎粩盗縼K不多,最主要的是保護控制星球的骨螺戰艦,C佬和G佬大部分的主力艦隊早就已經被調集到太陽的附近了。

反抗軍也奇怪,雖然都是骨螺戰艦,但是Sentient的旗艦[布拉咯薩]號的戰鬥力明顯要高出普通的骨螺戰艦一大截,如果是那艘旗艦出動,完全可以對抗一整支建制完整的大艦隊。

“報告!戰艦表面的護盾發生器連帶着安保節點已經被全部摧毀!”一名Corpus技師向天柱戰艦的艦長彙報:“我們的艦體已經暴露在外,如果這個時候被……被敵方的主炮命中,我們會有被擊穿的風險!”

諷刺的是,他口中的“敵對目標”正是一艘Corpus主力戰艦,而且是比他們這艘天柱戰艦更高級的天碑戰艦!

“那麼敵軍呢?”

天柱戰艦的艦長要比這位技師穩重且現實許多,只要向自己的戰艦開火,那就是[敵人],不會像這位技師那樣將同胞稱爲敵人時顯得猶豫。

艦長向一旁的分析員詢問:“我們對敵艦隊造成了多少傷害?我不要那些戰機和小戰艦的戰損,我只要那艘天碑戰艦的!”

“……經過測算,敵方旗艦的能量護盾還剩餘28%。”分析員飛快的掃了一眼計算數據,彙報道:“他們的戰艦本就比我們的高一個檔次,想要消除他們的護盾需要我們的主炮再命中兩次,然後用戰機去擊毀他們的護盾發生器和防護節點纔可以!”

艦長的心中飛快的計算着各種可能性,但是在沉默了一陣後,他輕輕搖頭:“我們的戰機恐怕已經沒有辦法發動下一次攻勢了。”

那位分析員的聲音也低了下去:“是的,長官……戰損已經超過了75%,我們需要抉擇,不收回戰機部隊只是送他們去死,但是一旦撤回部隊,沒有機羣掩護我們的戰艦將暴露在敵人所有的炮火之中。”

沉默再次徽至伺灅颍為L、技師、分析員、以及邊上所有的艦員都陷入了沉默,氣氛壓抑到所有人情不自禁的連呼吸聲都要壓抑,只有一旁的內務機器人還什麼都不知道的繼續把地面上每一顆能夠找到的灰塵吸進自己的肚子裏。

大戰場的慘烈程度遠超所有人的想象,戰力的懸殊讓他們用僅剩不多的人命和戰機去拖延時間,冥王星本身就是Corpus控制的星球,他們在冥王星的軌道上建立了大量的驅冰站,用以防禦G佬的艦隊進犯以及有時候開着航道星艦路過的Tenno。

沒想到最終這種可以凍結戰艦引擎和火炮的防禦系統到頭來坑了他們自己。

另一邊Grineer艦隊也好不到那裏去,那艘帆船戰艦表面已經能夠看到明顯的炮擊痕跡,剛剛艦長和對面的Grineer指揮官通話時還能聽到對方絲毫不避諱自己的咆哮——因爲這個G佬也知道自己這邊也不好過。

「你們這些骯髒的蛆蟲!不許後退!!這艘戰艦是Grineer的希望!用你們的命去守護它!就算是我也坐上戰機去迎敵我也要讓這艘戰艦安全撤離聽明白了嗎?!!明白了就出動!爲了雙子女皇!!」

——這是當時頻道里傳出來的咆哮聲,以往C佬們都會嘲笑G佬的粗魯與野蠻還有對方指揮官那捏着嗓子咆哮聽上去十分搞笑的聲音。

但是現在誰也笑不出來了,因爲對方已經開始不計代價的要和敵人拼命。

即便是崇拜金錢的Corpus商會,也會對不畏死亡的戰士報以敬意。

而艦長聽出了更多:對方已經決定如果事情無法挽回,那就要讓帆船戰艦撤離。

而他也要做着類似的打算纔行,真要輸了也要最大程度的止損,至少不能虧得比隔壁G佬還多吧?

利益在上,這次反抗軍恐怕要輸了。

艦長髮出了一聲嘆息。

好狠的合一校煤莸腂allas。

他的艦隊、他的士兵雖然損失很大,但是也給予了對面重創,可是這位艦長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那些真的是敵人嗎?不是!他們也是Corpus!如果摘下那個該死的面障,他們就能夠重新加入到對抗合一械膽痿Y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葬身在太空裏。

不管在這裏消耗了多少所謂的“敵人”,那都是Corpus/Grineer的有生力量!

“傳達全艦命令。”艦長感覺已經不能夠在等了,至少要現在開始躍遷引擎的預熱,他沉聲說道:“準備撤——”

嘭!!!!

太空中沒有辦法傳遞聲音,但是不管是誰都清晰地看到了骨螺戰艦上發生的爆炸!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甚至拍在了天柱戰艦的艦體上!

“這是——?!”

爆炸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爭先恐後的湧向艦橋的觀察玻璃窗前。

有人興奮地大喊:“骨螺戰艦熄滅了!!”

原本骨螺戰艦上那看的讓人眼睛痛的赤紅能量此時越來越不穩定,從顏色偏向黯淡到閃爍不定,最終伴隨着一個巨大的爆炸徹底熄滅!

就在骨螺戰艦熄火之後,天柱戰艦的艦長髮現對面天碑戰艦原本已經開始充能的戰艦主炮停火了,氣勢洶洶的撲上來的戰機羣也在那一瞬間就好像是斷線了一般突然氣勢全無,引擎熄火隨着慣性往前飄的樣子就好像是操作員突然鬆開了操作杆一樣。

“成功了!”

艦長猛地一錘面前的桌子,大喊道:“傳達全艦命令!戰機、戰艦、登陸艦全部出動!去拿下那艘天碑戰艦!注意我們的時間不多!這幫帶面障的現在的迷茫只是一小會,很快他們就會重新開始執行最後一條命令!但是不要怕,他們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這也是倉鼠他們用那七天的時間驗證的實驗成果。

如果面障的功能是VR眼鏡,通過播放幻象迷惑佩戴者,然後Ballas趁機施以洗腦,那麼爲什麼有的嘴裏喊着“阿巴阿巴”和個智障一樣,有的就能夠拿着武器去和沒帶面障的人戰鬥?

面障總不可能分爲軍用版和民用版吧?

最終他們發現,面障的功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就算是士兵帶上面障只要是被蠱惑了,正常狀態應該是和平民一樣天天“阿巴阿巴”以及歌頌Ballas就行了。

能讓他們保持戰鬥力的原因,就是骨螺戰艦以一種特定的、持續的頻率發射的波頻脈衝,以此來命令士兵們戰鬥。

這也就是爲什麼倉鼠如此篤定只要攻破骨螺戰艦他們就能夠拿下勝利。

現在他們在冥王星已經成功了,那些帶上面障的Corpus已經全部都是隻會“阿巴阿巴”的傻子了,就算是他們想要繼續執行最後一項命令[迎擊反抗軍艦隊],他們也是有心無力了。

聽着周圍的歡呼聲,天柱戰艦的艦長長舒了一口氣,看向遠處已經開始崩毀的骨螺戰艦,心中感嘆世事無常。

有時候只是缺少一點小小的等待,就能夠讓結果變得大不一樣。

利益在上!我們贏了!

我們終於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