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Anna小姐說完這些後，就不再吭聲了，墨啓隨後也收到了已經完成覺醒的Gauss，似乎是走得太急了，Anna小姐連扣除墨啓的積分點數這件事情都忘記了。
“哼……還是個不錯的傢伙嘛。”Iris哼哼道：“和以前的那些中樞不太一樣呢，下次就大發慈悲的不欺負她了。”
這要是讓Anna小姐聽到了指定又是一場罵戰，但是現在Anna小姐沒有跳出來炸毛，就說明她現在真的沒有再把意識投射在這裏。
墨啓隨口問道：“以前的中樞是什麼樣的？”
“無趣的很。”Iris說：“以前的管理局人多又卷，那時候真的是裏面一個廢人都沒有，每個羣都塞得滿滿當當的，哪像現在這樣青黃不接看起來要死了一樣，你可是趕上了最壞的時候呢。”
“沒有廢人？五羣的那種？”墨啓若有所思：“既然覺醒者的出現不會特定能力和年齡，那麼能力不足的覺醒者……？”
“呵呵。”Iris不屑的冷笑，只不過這笑容並不是給墨啓的就是了：“你這不是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嗎？”
夠不到加入管理局的門檻，但是放着不管不行，那麼結果就是被清理嗎？
如果不是的話，無法解釋Iris此時冰冷的模樣。
終於等到Iris不那麼生氣了，她才發現墨啓依舊平靜的坐在工作臺前琢磨些什麼東西。
她忍不住問：“我說了這麼多，你就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什麼的嗎？”
“需要有什麼想法嗎？”墨啓奇怪的反問道。
“呃，比如說什麼脫離管理局和我一起之類的……”
真是執着啊，墨啓想到。
到了現在，Iris在墨啓心中，可以算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人”這樣的地位了，雖然看起來貪喫又好騙，但是給予墨啓的幫助也是實打實的。
不過……
“你知道我現在不能給你你想要的回答。”
總是把人吊着並不好，就算給的回答不是對方想要的，也該有什麼說什麼，總好過一直等着。
“這個我也知道啦……”Iris的聲音低低的：“你看起來在管理局呆的挺開心的樣子，我也看在眼裏。”
要是過得憋屈說不定不用Iris跑出橄欖枝墨啓也要急着提桶跑路。
“但是沒有關係！”Iris很快就恢復了以往那種精神的模樣：“我可是很有耐心的，我會等到你招恼意的投靠我的！”
頗爲意外的挑了挑眉，墨啓問：“哪來的自信？”
“憑我瞭解管理局呀！”Iris嘿嘿笑着：“你現在只是看到表面，等你再深一點……你要多找點有世界本源的好東西給我哦，不然到時候我把你從管理局裏救出來都費勁！”
又在講謎語，不過墨啓還是第三次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轉頭繼續在工作臺上搗鼓着什麼東西。
Iris點到爲止，不再多說，靜靜地陪着他。
她當然胸有成竹，管理局以前什麼樣，現在什麼樣她都清楚，內部的氛圍從嚴肅往寬鬆轉變並不完全是好事。
這次會不會翻大車，Iris拭目以待，並且隨時準備摘下這顆她盯了好久的果實。
◇
將補給帶齊，收取了已經變成覺醒造物的戰甲Gauss，墨啓拿起了那塊平板：“Anna小姐？”
“哦……準備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的Anna小姐開口：“我已經將邀請發給他們三個了。”
“那麼那位[爬塔人]呢？”墨啓奇怪的問：“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甚至沒有在羣裏說過話。”
“他啊……他很特別，算是你們的‘前輩’——這一點可不要往外說哦——但是他本性就是沉默寡言的，最重要的是他沒有辦法離開自己的起源世界。”
Anna小姐解釋道：“他就像是一個靈魂一樣，驅使着擁有不同力量的身體去攀登一座高塔，週而復始，所以他的事情你就不用多管了，知道太多對身體不好哦——啊，他們到了。”
話音剛落，面前三道[門]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庫柏、餘燼佬、V三個人同時來到了墨啓的藏身處。
其他兩人還好，V就有點狼狽了，身上都是血，手裏還拿着槍。
“沒事，這不是我的血。”V擺了擺手說：“給我點時間，我得整理一下……媽的那幫清道夫真是不要命……”
“什麼情況？”庫柏好奇的問。
“還能怎麼樣？”V撇了撇嘴，無奈的說：“老樣子唄，中間人派的活計，那幫傻逼看上了個富家女身上的義體，把那小妞綁了，我身上就是他們的血，創傷小組剛剛把人接走，和歌子錢都還沒打給我就被Anna小姐給拉過來了……知不知道我把傑克支開花了多少功夫，車給他借走了，還被敲了一頓飯。”
“可是他就算是不敲你一頓，你倆不也天天有事沒事湊一起搓一頓的？”庫柏顯然對V和他的好兄弟傑克·威爾斯(JackieWelles)不陌生。
“那可不一樣！”V反駁道：“一起出去搓一頓那是兄弟，被敲了一頓那就算我輸了！”
餘燼佬在一邊不吭聲，不過臉上帶着笑，顯然看着庫柏和V吵架也很有意思——畢竟生活在那種幾乎是絕望的時代，不管看什麼大概都會覺得很有意思。
餘燼是很幸叩模尤攵t的時間很早，剛剛踏上傳火的道路時就已經是覺醒者了，得虧如此不死人的詛咒對他並沒有產生什麼影響，也沒有像其他的薪王那樣在不斷地戰鬥和死亡之中變得瘋狂和變態。
你看他還能笑得出來，這笑容就是健康的證明。
V把自己整理乾淨，從墨啓的冰箱裏整了幾個肉罐頭，拿了一罐塔可樂，最後從櫃子裏抽了一袋MRE，簡單的爲自己準備了一頓午餐——他幹活的時候可不敢喫的太飽，現在餓了。
“來談談這單活兒吧。”在發熱包製造的一片熱氣升騰之中，V問：“之前剛到夜之城，忙着站穩腳跟，白天干完***的……扯遠了，我還不是很瞭解倉鼠那邊啥情況。”
“不屬於管理局的覺醒者組織。”庫柏特意在[組織]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光是這麼一句話就足夠讓V理解狀況了。
“我草……玩的這麼大啊。”V喃喃自語，然後挖了一大勺燉牛肉罐頭。
嘶——好喫。
倉鼠現在已經沒事了，他們這四個人要做的就是前往始源星系和其他人匯合，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恐怕要直面合一械呐炾牐朕k法突破戰艦羣的火力網，到那艘Sentient旗艦[布拉咯薩]號上去纔行。
“感覺最近越來越不太平了是怎麼回事？”庫柏的眉頭皺了起來：“以前可不像現在這樣連着出現沒有登記收容的覺醒者。”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而且到了這個地步，倉鼠的世界依舊在封閉？”餘燼看着情報說明，同樣也是眉頭緊鎖的樣子：“世界意識不應該解開封鎖協助管理局的行動嗎？”
“如果是正常流程的話，確實是這樣的。”Anna小姐無奈的說：“但是現在就是不正常的情況啊，不管我如何呼叫，那邊就是一點回應也沒有，而且不是拒接，反倒好像那一頭根本沒有人能夠和我對話一樣，連接建立完成後那一頭一點動靜都沒有，嚇死本小姐了。”
餘燼問：“爲什麼？世界意識總不可能被人捂嘴沒辦法和中樞交流……那個組織已經有對付世界意識的能力了？”
Anna小姐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真的能有這樣的能力，誕生這種技術的人的起源世界第一個不答應，分分鐘覺醒者就到那人家門口了。”
“但是現在也沒別的更好的猜想了吧？這不明擺着有坑嗎？”V啐了一口：“然後我們還不得不去踩，這活兒不得加錢？”
Anna小姐：(???)
“呃……我這是習慣了，其實沒那意思。”反應過來的V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在夜之城接活不討價還價一下要被坑死的。”
Anna小姐：(?▽?*)
V把最後一點食物放進了肚子裏，把盤子往前一推站了起來：“走！不管是什麼傢伙，把他們給辦了！”
不過在出發之前，他還是和墨啓說：“那啥，到時候回來你這的罐頭和酒啥的給我整點，我弄回去給大家也嚐嚐，我可受夠那些合成肉了，現在的我已經回不去了。”
“……”
036. 5K 改造,然後突破壁壘
穿越自然用的還是墨啓的門，畢竟管理局的穿越途徑已經被始源星系的世界意識給堵死了，雖然說不是沒有辦法，但是世界意識不願意讓管理局過，那麼中央中樞就不能夠強行突破。
這是【規矩】。
“所以說，中央中樞和世界意識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墨啓很疑惑這雙方到底誰上誰下。
對於這個問題大家顯然也很好奇，就連餘燼的眼睛裏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唔……”對於這個問題，Anna小姐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我知道我知道！”
Iris這個時候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現在的她在這個藏身處已經有了一席之地，根本不用擔心會不會被人順着網線揪出來，完全不帶怕的。
她說道：“中央中樞在位格上是和世界意識同級的，她的本體就是一個世界，但是同樣的，她的行動和決定要顧及世界意識們，至少要得到祂們的同意。”
“爲啥啊？”V不解，隨後又更加奇怪的問：“不是，你誰啊？”
看來在說事情之前還需要做一個自我介紹。
Iris笑的很愉悅：“我是墨啓的好朋友！名字嘛……咳，還不能告訴你們呢，你們還差了一點，不過要系統嗎？點確認免費領取系統，等我們的關係好一點以後我說不定會把我的名字告訴你們哦。”
三人看向墨啓，墨啓點了點頭，承認了Iris的前半句話。
“那這個……點不點？”V看着面前有着[確定]和[YES]的選項框問。
“不許點！！呀——你夠了！！”Anna小姐又一次的炸毛了：“有本事不要藏！出來和本小姐大戰三百回合呀！！”
“就不，略略略——”
“嗚——！！墨啓你看她！！”
“……”
感受着另外三人看向自己的詭異且複雜的目光，墨啓不知道說點什麼好，頗爲生硬的轉移話題：“還是繼續說說中央中樞吧。”
“哼哼，好吧。”Iris見好就收，毫不猶豫的將中央中樞的真相講了出來：
“其實早年間流傳的傳聞沒有錯，中央中樞確實是幾乎所有的世界意識各自從自己的世界割下一小塊，用特殊的法則將卸嗟氖澜缢槠诤涎u造出來的，與其說她是中樞，她其實就是一個世界意識，管理中樞所用的世界權限，既是她的，也是無數世界的，所以纔會泛用性這麼強，不管到哪個世界都能用，和誰都能說上兩句話。”
Iris不只是道出了中央中樞的本質，還接着說：“還有這些中央中樞，其實她們的本體就在那個名叫‘中央中樞’的世界之中，管理中樞確實是生命，而且她們的起源世界裏只有她們這些中樞而已。”
中央中樞是所有的世界裏物種種類和生命數量雙倒數第一的世界，沒有之一。
嘶——
中央中樞到底是什麼樣的妖魔鬼怪大家心裏其實都有準備，但是聽到真相以後，終究還是做了一個深呼吸來吐出內心的驚訝。
對於中央中樞的各種猜測一直都存在，論壇裏隨便搜搜就能有一堆，對於這些東西管理局從來秉持着不禁止不限制的原則，隨他們討論。
看到中央中樞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些覺醒者反而會覺得是自己猜錯了中央中樞才懶得管，最終也就不了了之。
“你到底是誰！？”這次Anna小姐的聲音真的僵硬了起來，咬字清晰的問：“這些事情只有世界意識和中央中樞，以及作爲她的造物的我們知道——你是誰？！”
就算是餘燼都是頭一次見到這位善良和氣的好欺負中樞小姐如此嚴肅，這種嚴厲中帶着肅殺的聲音，就好像之前她的炸毛只不過是在和Iris玩鬧一樣。
而現在，Anna小姐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她過激的反應也就告訴了其他人——Iris說的確實是真的。
“呵呵，怎麼會只有你們知道呢？”Iris倒是一點都不慌：“我是誰？你們大可以好好地猜猜，或者——回去問問你的‘老媽’？”
中央中樞纔不是我媽！
Anna小姐很想這樣反駁，但是現在的她可不會像以前那樣被輕而易舉的帶偏，她沒有再去管Iris，而是對墨啓說：“墨啓，把她交出來！現在已經不是你能夠繼續持有她的情況了，她必須要被我帶回去，帶到中央中樞的面前。”
V、庫柏、餘燼三人在一旁看着場面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這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怎麼場面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他們都是一臉懵，很顯然這次Iris的話太多了，而且真的戳到了管理局、至少是Anna小姐的痛點。
“呵，你帶不走我的，等你們有本事找到我再說吧，我會等着這一天的。”
說完，Iris就又消失了，她與藏身處的那臺電腦以及墨啓的手機斷開了鏈接，只是留下了毫無痕跡的系統，任由Anna小姐如何檢查都找不到破綻和線索。
“嘿、嘿。”V的手肘捅了捅庫柏：“這情節我怎麼好像之前見過。”
庫柏聳了聳肩說：“對啊，吵又吵不過，對方爽了就斷線跑路，留下Anna小姐無能狂怒，剛剛也是這樣。”
V唏噓：“輸得徹底啊。”
“呼……呼……”明明是中樞，Anna小姐這個時候卻傳出了氣急之後的喘息，有一說一聲音很好聽。
過了好一會，Anna小姐才說：“我、我有點失態……這件事情，我需要馬上和中央中樞連線。你們——算了，不是現在，你們現在可以出發了，該如何處理等始源星系的事情結束了再說。但是切記：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再議論，聽進去的東西，不可以再從嘴巴里說出來，明白了嗎？！”
四個人都點了點頭，表示不會辜負Anna的信任，最終Anna依舊是把自己的子系統放進了那臺平板就再沒動靜了，正如她所說，她現在必須立刻和中央中樞聯繫。
“我草，這可真他媽帶勁。”V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說：“這要是我那邊的幫派，這個時候我們指定是被滅|口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Anna小姐的這種情緒和聲音。”
“就連我都是第一次，更何況你……”餘燼搖了搖頭，看向墨啓：“我們還是儘早出發吧，拖在這裏沒有意義，不管對於哪一邊都是。”
墨啓點點頭，拉開了藏身處的大門，帶着三人走了進去，重新回到了始源星系。
◇
這次的再部署，部署地點是火衛二，之前墨啓在始源星系去過的都被藏身處記錄了下來，變成了一個個的部署點。
地球上的[希圖斯]、[漂泊者營地]；土衛九的[博物館遺址]；天王星的[海底基因研究所]……還有火衛二的[歿世幽都]。
歿世幽都作爲曾經的Orokin高塔，它的機能在英擇諦家族的維護下至今仍然在咿D着，它的淨化設施是保證了這座高塔內沒有讓Infestation蔓延氾濫、直至填滿整座高塔的重要保證，也是墨啓敢帶着庫柏他們直接降落在歿世幽都的原因。
至於你說那些淨化系統明明在啓動狀態下仍然隨處可見的Infestation肉塊組織……
雖然很可悲，但是無法忽視的事實就是現在英擇諦家族的這些人作爲半Infested狀態的生命，必須依靠這些肉塊才能夠維持生命，所以纔對淨化設施做了調整。
想要在[剛好足夠活下去]以及[阻止Infestation繼續侵蝕身體]之間找到一個平衡可是花了英擇諦家族不少的功夫。
沒有多廢話的，墨啓直接去找了維爾科。
“哦？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維爾科有些驚訝墨啓的突然出現：“我沒有感覺到有人進入了歿世幽都，大門都沒開。”
他是前Orokin工程師，這座高塔是他在做日常維護，他對這裏各種意義上的瞭如指掌，但是現在卻不知道墨啓是怎麼出現的——還帶了一羣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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