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只是一分鐘不到，Anna小姐就完成了從抓小三時的憤怒到震驚的情緒轉變，這個震驚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爲抓到的小三是個男的之類無關緊要的問題。
而是出現了她無法理解的事情。
Anna小姐沒有辦法入侵這臺電腦。
她，Anna，覺醒者派遣管理局二羣管理中樞，世界權限的掌握者，入侵不了一臺出自普通標準發展程度的世界出產的電腦？？
要知道中樞是機械生命，中央中樞是世界意識們集體製造出來的，而其他的中樞又是中央中樞動用權能創造而成，組成她們自然不是電路板、芯片這些東西，而是一種超出人類理解的生命形態，簡單來說就是哪怕是我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的東西，得靠各位自己去腦補。
Anna小姐曾經吹噓過她的本體有多麼龐大，但是那些東西充其量就只是一些輔助咚銕椭玫乃伎嫉耐庠O而已，就像是中樞的衣服，她真正的核心從來沒有人見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也不會給人看見。
因爲那等於將自己的生命交到別人的手裏，非常的危險。
水了這麼多——咳，我是說說了這麼多，最核心的意思就是，中樞這一種族做些機械生命，她們不存在迭代、升級和落後的概念，中央中樞與世界意識平級，管理中樞們稍微低等一點，但她們的權限、她們的網絡進攻，不可能是一臺普通的電腦能夠防禦住的。
就算是覺醒造物也不行！
然後這臺藏身處的電腦就告訴了Anna，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不死心的Anna小姐又試了好幾次，甚至讓倉鼠將平板和那臺電腦進行直連，但是結果是無功而返。
更令Anna小姐氣憤的是另一頭的Iris一直都在笑，非常的開心。
“哈哈哈哈——你這個中樞，就是遜啦！”Iris大聲的嘲笑道：“如果你能動這裏的東西，我還會出來嗎？笨笨笨！”
這就是Iris敢在這裏出現在管理局面前的原因了。
這個地方，是完完全全屬於墨啓自己的，就算是Iris都沒有辦法在墨啓不允許的情況下在這臺電腦裏做太多的事情，更何況是Anna，這也是Iris的底氣，在這裏管理局肯定拿她沒辦法。
“％……＆*￥％*（！！）”
看到Anna小姐破防了，Iris才收斂了些，把話題拉了回來：“那麼，要走嗎？”
但是這一次倉鼠的回答就不像剛剛那麼幹脆了，只是問：“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哼哼，先說好我是不會接梗的。”Iris的心情很好：“放心，過路費就讓墨啓掏怎麼樣？”
呼呼，之後就用墨啓的身體償還吧?
當然，是打工的意義上，那個奇怪的符號只是因爲開心。
真的。
“……行。”有些疑惑這個非法系統製作者什麼時候和墨啓的關係這麼好了，不過倉鼠還是順從本心的點了點頭。
呼——
門出現在了倉鼠的手邊，造成了聲響也就意味着這確實是非法的穿越通道，門邊上微微扭曲的空間也就說明穿越通道的不穩定。
這樣的門在Anna小姐看來是十分危險的——當然是以管理局的標準來說。
“我可要先和你講好，那個地方現在有另一個你，我沒有辦法直接把你送到目的地，只能夠到暗面的虛空爲止。”
倉鼠點點頭：“足夠了，只要能夠回到始源星系，我就能去我想要去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的一腳踏入穿越通道，順帶一提倉鼠還帶上了Anna小姐，不然把Anna小姐留在這裏，指不定她和Iris隔着兩塊屏幕要罵多久。
最重要的是Anna小姐看起來好像贏不了的樣子。
◇
“喲？回來啦？”
牆中人用很親切的聲音和倉鼠打招呼。
這個高維的存在呈現在倉鼠眼前的一切音容樣貌都不屬於它，全是偷來的，倉鼠還見過它用自己的樣子以及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大叔音組合在一起向自己打招呼，聽的當時的倉鼠兩眼一黑。
經年累月下來，倉鼠對牆中人的抗性已經相當之高，那種什麼突然在身後或者耳邊喊一聲“小鬼”這樣的把戲已經嚇不住倉鼠了，這要是以前保不齊手裏的鼠標都能飛出去。
“你怎麼在這裏？”她問。
“我出現在這裏纔是最正常的吧？”牆中人聳肩：“這裏可是虛空誒。”
那倒是，倉鼠扭頭看向舷窗外的虛空光流，光帶飄逸，如夢似幻。
吸引着人靠近，吸引着人送死。
這裏是扎裏曼號。
“和印象裏的不太一樣。”
“當然，這不是你的扎裏曼號，是那隻倉鼠的，瞧瞧這攤血跡，這是她用那把小手槍的過載模式一槍把人打碎剩下來的。”
“……”
牆中人轉過身來，看着倉鼠，最後伸出了手。
看着那瀰漫着虛空氣息的手，倉鼠皺了皺眉：“不是不久前才握過？”
“這次不太一樣，我可是大發善心的救人。”它晃了晃自己的手。
救人這種說法，聽聽就好了。
牆中人從來都是利益驅動的類型，只有有價值的纔會讓它現身、出手。
不過還好，每次它在達成目的的時候，邊上的人也不算喫虧。
倉鼠直接握住了那隻手。
轟！！！
就在握上手的瞬間，牆中人消失了，那隻手上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那種被虛空侵蝕的斑駁模樣漸漸消散，露出了一隻同樣修長纖細，但是有些粗糙的手。
倉鼠與漂泊者在牆中人的引導下，打破了悖論，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
“這些東西真的能喫？”
倉鼠一臉懷疑的看着面前的食物。
她認得這些，扎裏曼號上的食物能量塊和糕點塊，後者的稀有度有點高，屬於每頓一塊的東西，孩子們打賭大多數時候的賭注也就是這個。
“當然，我一直生活在這裏，我當然知道什麼能喫什麼不能喫。”
漂泊者毫不在意的把食物送進嘴裏，看到這一幕倉鼠也就不再擔心，畢竟自己不可能騙自己吧。
嚥下嘴裏的食物，漂泊者說：“沒有想到我們還有見面的一天，我以爲我們兩個只能有一個存在。”
“因爲這裏是虛空，本身就是一個時空悖論。”倉鼠倒是清楚原因：“還記得我們學的時間公理嗎？”
漂泊者點了點頭，雖然在虛空之中她們兩人能夠像這樣面對面的交談，但是事實上她們兩人的存在是疊加在一起的，就在握手的那一瞬間，她們原本獨立的存在重疊，導致了能力與記憶的同步。
現在漂泊者也是覺醒者了，甚至她們都擁有了彼此的記憶，作爲共同經歷過的扎裏曼號上學的時光，她明白倉鼠說的是什麼。
在曾經某一堂課上，隨堂小測驗裏有這樣的一道題。
[林塔娜的父母被抓獲了，但是她有一個選擇：按下其中一位的牢房的按鈕將其救出，但是另一個房間裏會充滿致命的輻射。最終林塔娜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在《永恆論》中，以下哪項陳述是普遍成立的？]
漂泊者還記得正確答案是[她的父母會存活，她的父母會死去]。
當林塔娜按下其中一個按鈕時，她就會被分配到那個時間線之中，在那裏她的另一位親人確實是死了，但是在其他的時間線裏林塔娜會按下另一個按鈕造成截然相反的結果，這就是爲什麼[她的父母會存活，她的父母會死去]，但是在永恆論之中，兩種可能性是可以相互接觸的。
就像現在的漂泊者和倉鼠。
“我還以爲我一輩子都用不上當時學的知識了。”漂泊者笑了笑：“你的目的是去救回Lotus？可是我好幾年了一直都沒見過她。”
“因爲你一直都沒去找。”倉鼠對於漂泊者這幾年毫無進展的時間表示了不滿：“是我我早就重新殺上那艘母艦了！”
“然後再被暗算一次放逐到虛空之海？”漂泊者對倉鼠的記憶和覺醒者特有的常識與概念接受的很快，或許是一直在二羣其他人那裏耳濡目染的東西現在融會貫通了。
“閉嘴！”
“行，不說這個了，說點其他的。”漂泊者坐直了身體，看着倉鼠：“現在下面是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問題來了：誰去？”
雖然虛空之中她們能夠打破悖論，但是如果回到始源星系，倉鼠和漂泊者依舊只能夠存在一位，牆中人所做的並不僅僅只是讓她們在虛空中見一面這麼簡單而已，記憶和能力的同步讓她們的存在都融爲一體了。
“你去吧，當然，只是暫時的。”倉鼠擺了擺手說：“先把這個Erra搞定，現在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當然。”漂泊者笑了笑：“雖然是你的目標，不過我就幫幫你好了。”
兩人的存在重疊，並不意味着其中一人消失，漂泊者現在也是倉鼠了，但是她的人格與靈魂仍舊存在，沒有被倉鼠同化。
對於現在這個狀態，漂泊者還算滿意，至少現在的她有了力量，也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漫無目的只爲了活下來而四處漂泊的日子，似乎可以結束了。
……
看着心臟被貫穿倒在地上徹底沒有了生息的漂泊者，馬斯克等人的頭皮發麻。
狙擊漂泊者的Sentient戰甲開完槍就跑了，馬斯克第一時間反擊的子彈打空了。
另一頭Gauss還在和Caliban打的難捨難分，還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都是覺醒者的情況下，沒有讓墨啓一心二用的餘裕。
“這，這怎麼辦？”
馬斯克嘗試着把復甦蜂窩放在了倉鼠的身邊，企圖使用特工科技讓人起死回生。
很遺憾，這東西正常的功能只有一點心肺刺激的功能吊一口氣，復活這樣的功能只有在覺醒者的身上才管用，這類讓人復活的功能一向是限制很多的。
漂泊者不是覺醒者。
“我們搞砸了。”艾登聲音低沉。
二羣的這些傢伙沒有一個人是擅長保護他人的，他們從來都是尖刀，現在他們或許嚐到了苦果。
他們這一副喪氣的表情就被剛剛睜開眼睛的漂泊者看在了眼裏。
“你們怎麼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
“……？”
馬斯克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漂泊者……哦不，現在該說是倉鼠。
雙方對視了兩秒。
“我草！詐屍了！！”
031. 4K 你們那裏有說話好聽又好騙的中樞嗎?
“我草！”馬斯克被嚇得突然向後小跳一步：“詐屍了？！”
剛剛他明明看到漂泊者頭頂的血條都消失了，這個時候怎麼突然又滿血復活站了起來。
漂泊者站了起來晃了晃頭，然後頗爲無語的看了一眼馬斯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裝有Anna小姐的平板丟給了他。
“喔喔！不要亂丟東西啊！”馬斯克手忙腳亂的接住了平板，看到了上面嫌棄的顏文字，愣了一下：“Anna小姐？”
【(￢_￢)】
Anna小姐出現在了這裏，那豈不是說……？？
“倉鼠？！你回來啦！”阿德莉娜很興奮的撲了過來：“哇，爲什麼沒有變回去，而且皮膚還變好了？”
之前說過，漂泊者的生活條件可沒有富裕到讓她有空保養自己，不管是臉還是身體的皮膚都顯得粗糙了點，在剛剛和倉鼠見面的時候，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漂泊者甚至偷偷捏了捏倉鼠那張青澀稚嫩的臉蛋，感嘆年輕就是好。
這小臉一捏差點都出水了，還這麼白都有點病態的蒼白感覺，一看就是天天坐在傳識裝置裏面偶爾出外勤了纔會曬曬太陽。
對比之下漂泊者就顯得比較的……嗯，健康。
但是現在在倉鼠的影響下，那些讓漂泊者看起來顯老的痕跡已經消失，在這一刻才她才真的能夠稱之爲美人。
“唔，因爲我還是我。”就在阿德莉娜的手準備捏一下漂泊者的臉的時候，後者終於出聲了：“呃，還沒到倉鼠的出場時間呢，而且現在我們可是在戰場上。”
漂泊者眼神閃動，她已經看到了剛剛狙擊她的那具Sentient戰甲去而復返。
“哈哈，放心，你也是倉鼠，我看的到。”阿德莉娜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又說：“你說的敵人也不是問題，別看平常很拉跨，關鍵時候他還是很可靠的呢。”
砰！！
沉悶的轟鳴在身後響起，馬斯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架起了他的狙擊槍TAC－50C，這裏面裝的還是從墨啓那裏毛來的特製.50BMG蝕刻穿甲彈。
這包含了泰拉大陸和塔科夫市兩種不同力量的子彈竟然能夠裝進自己的狙擊槍，實在是很神奇，而且這種特製子彈的傷害和自己原本的子彈相比要強太多，馬斯克用過一次以後就不想再用以前的子彈了。
子彈輕而易舉的貫穿了那具戰甲的身體，馬斯克在不經意間展示着自己高超的狙擊技能。
“那這個就交給你們了。”漂泊者的目光放在了遠處的戰場。
“交給你了哦。”阿德莉娜笑着說。
◇
震盪使，一種基礎的Sentient軍事單位，是S佬軍隊組成中基礎中的基礎，近戰單位，帶着兩根長棍，揮舞起來氣勢很足。
而Caliban展現出來的[技能]之一，就是呼喚震盪使，墨啓看得出來這項能力絕對不只是震盪使這麼簡單，說不定是各種各樣的Sentient單位都能夠召喚，但是Erra在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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