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等等我!”
艾登跟着上去一起補了兩槍。
融入集體、融入集體。
漆黑的戰甲也不是光躺在地上捱打,他看見自己被繳了械,毫不猶豫的抽出了一把顯赫刀劍,憑藉這把顯赫武器勉強抵擋着槍林彈雨。
要說爲什麼不用自己的能力與之對抗,還是因爲他被控住了。
馬斯克可不僅僅只是丟了一個女妖脈衝,他還釋放了電磁干擾脈衝,阿德莉娜更是給了一發閃光黏彈。
很早以前倉鼠就和羣友們實驗過了,戰甲雖然強大,但是如果不加裝各種各樣的MOD和賦能,就會和普通生命體一樣受到各種各樣異常狀態的干擾,其中最令倉鼠討厭的,莫過於[磁化],不僅會干擾傳識信號影響視覺,還會將戰甲內的能量消耗的一乾二淨,技能都放不出來。
倉鼠的覺醒造物等級的戰甲都是如此,你一個普通的戰甲憑什麼不行?
馬斯克的電磁脈衝手雷和鎮暴泡沫手雷丟的更歡了,就這樣把黑色戰甲粘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能挨槍子。
最終,顯赫刀劍消失了,這就證明這具戰甲體內的能量已經被磁化消耗的一乾二淨,就連頭上的血條都跌倒了五分之一以下。
然後……二羣的傢伙們發現他們打不動了,戰甲的血條越少子彈打上去的傷害也越低,甚至到了現在清空一個彈匣也只能夠造成一點點的損傷。
這是Sentient系特有的傷害適應能力。
到底是人家自己的起源世界,收到世界規則的保護就連覺醒者的傷害都能夠抵抗一下,不過也僅此而已,如果現在這羣人真的想他們也可以直接用子彈把這具戰甲堆死,傷害適應不能夠100%免疫傷害,不是覺醒者的存在也不可能完全免疫覺醒者的攻擊,漆黑戰甲的敗亡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噁心嗷!”一看傷害開始刮痧馬斯克就觸發了PTSD,直接停火然後一揮手:“老墨來給他整個活兒!”
雖然不知道這具戰甲是什麼成分,但是Sentient的適應能力是有剋星的,那就是虛空能量,大家來之前都看過基本的資料,至少對於各種派系的敵人的弱點都有一定的瞭解。
虛空能量的光芒在墨啓的手中亮起。
終於,已經被艾登打開的房間裏傳來了喝聲:“夠了!”
聽到了這個聲音,墨啓立馬轉頭看向那個被艾登打開的房間。
巨大的平臺,玻璃穹頂,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天王星冰層下幽藍色的大海。
還有出現在面前的巨大的Sentient。
Hunhow與他對視。
023. 4K 浮出水面
Sentient並不是以體型大小來決定它們的地位,但是有一點是很明確的,那就是至少體型要足夠大,纔有可能擁有足夠的智慧,還沒有見過哪個高階Sentient長得還和武裝使一個模樣。
而Hunhow,它就是一隻巨大的Sentient,僅僅只是它的一個頭部,就已經幾乎完全徽肿×苏麄�玻璃穹頂,它就如同一片陰雲一樣蓋在二羣覺醒者們的頭頂。
“汝還是來了。”Hunhow沉聲說道:“人類的羞恥心嗎?毫無意義的情感,吾雖不理解人類的種種癖好,但據吾所知,汝的愛好並不算什麼——”
“那種事情怎麼都好。”墨啓忍住了朝着Hunhow開一槍的衝動,畢竟這一槍要是幹碎了穹頂玻璃大家都得玩完。
砰!電擊使被墨啓丟在了地上。
Hunhow沒有說話,只是注視着這具戰甲。
“我們對這具戰甲的製造者很感興趣。”
這纔是墨啓來這裏的主要原因,該不會真的以爲是爲了沒穿衣服的時候被Hunhow看到了就來滅口了吧?墨啓也不是那麼矜持的人。
但是電擊使就不得不讓墨啓他們慎重對待了。
投射使經過Anna小姐的鑑定,是沒有人使用的,它是依靠自身Sentient的本質獲得了生命,就像是武裝使這樣的存在一樣,具體來說就是一具無人機。
再加上和電擊使對比起來,不管是身上的裝備還是力量的對比,投射使都像是一具半成品戰甲,就連身上的塗裝和配件電擊使都要比投射使華麗很多,更不要提電擊使本身是有Tenno傳識的,因爲Erra最終還是發現有由Tenno來控制戰甲能夠讓戰甲的力量更加充分的發揮出來。
那AI控制的泰坦和由鐵馭駕駛的泰坦的戰鬥力能比嗎?
“原來如此。”Hunhow瞭然,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墨啓等人:“你們……很像。”
他能夠感覺出墨啓等人身上和Erra有着一樣的特質,那種比起他們這些普通的Sentient要更加超然的部分——就算是Hunhow這種高階Sentient在Erra面前也只是“普通”而已。
Erra走的是一條獨特的,比所有Sentient都要特殊、強大的進化路線,整個族羣之中除了他,再無人能達到如此偉業。他連虛空都能夠克服,想來已經沒有能夠阻止他的了吧。
甚至他這次他帶領着族羣將整個始源星系收入囊中,Hunhow毫不懷疑Erra將成爲下一個族羣的領袖,剩下的就只是他想不想的問題。
自從新紀之戰打響以後,Erra其實只和Hunhow見過一次面,畢竟Hunhow算是已經死亡了的,只不過沒有完全死,他的意識仍然寄宿在他的殘骸上。
雖然變成這副模樣就是因爲當年和Ballas合作,密忠黄鸶闼繭rokin帝國於是故意隕落在天王星的,但是淪落至此的樣子終究是有些難看。
作爲讚賞兒子的功績,Hunhow將戰爭之劍和太始弓作爲禮物送給了Erra——至少Hunhow當時是這麼說的。
這兩把武器都是使用Sentient的骨頭雕刻製造而成的,特別是太始弓,用的甚至是Hunhow的親屬的骨頭,擁有着相當強大的力量。
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寄宿在殘骸上的一個意識罷了,手裏最大的力量就是他依舊有權限去指揮他在上古之戰時從Tau星系帶來的Sentient軍隊,以及Stalker(追獵者)這個特殊的只針對Tenno的羣體——也就是剛剛被馬斯克他們羣毆的那個黑色戰甲。
Hunhow本身是沒有任何力量的。
“你看起來都快死了,但是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慌亂。”
在墨啓、以及所有的二羣覺醒者眼中,Hunhow的血條是空的,只有見底的那一絲絲,這代表着Hunhow的生命就是風中殘燭,他面前的穹頂玻璃不止是保護這站在裏面的人,同樣也是在保護着他。
墨啓饒有興趣的打量着Hunhow,虛空能量靈活的在他的手中翻滾,這發虛空能量只要打在Hunhow的身上,大概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擊穿他的血條,徹底的殺死這隻高階S佬。
可是現在來看,對方根本不急,說話照樣是慢條斯理的,這隻S佬當年可是帶領Sentient進攻始源星系的狠人,必然是有後手。
“讓我猜猜,你還能有什麼?你的那些黑色戰甲?你們扭曲過的Sentient戰甲?還是所謂的執刑官?”墨啓猜想道:“怎麼來來回回都是戰甲……你的軍隊呢?”
“軍隊?”Hunhow嗤笑:“對你們,軍隊有用嗎?”
S佬族羣是靠着類似蜂窩意識的網絡鏈接在一起的,畢竟它們曾經只是普通的環境改造機器人罷了,Hunhow可以通過參與了戰爭的S佬的數據看到當時戰場上發生了什麼,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死了但是又沒完全死的只會躲在海底上網的老宅男。
自然而然的,他看得到Erra的改變,那種超脫了Sentient原有進化路線的強大。
別的不說,Erra甚至掌握了虛空的力量,雖然礙於種族的原因無法做到和Tenno一樣,但是一個S佬掌握虛空是何等的駭人聽聞,稍微有點見識的始源星系人都能理解。
可是Hunhow看出了一點其他的東西。
“汝所說的並非是吾的倚仗,正相反,他們已經全部被吾驅離,因此汝等纔沒能在這最下層看到任何的合一信cSentient。”
說到這裏Hunhow停頓了很久,似乎是在猶豫和抉擇。
最終,他還是開口說道:“吾並沒有與汝決一死戰之意,就連汝等降臨天王星的消息,吾也已經將消息封鎖,若非如此,此時爾等已經與吾兒Erra的戰士開戰,不死不休——當然,Stalker是個意外,只因汝等的行動太過兇暴。”
Hunhow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頗感意外,以至於面面相覷。
“喂喂喂,說話文縐縐的大傢伙,你這話不對吧?”馬斯克上前一步質問道:“在土衛九的時候那具戰甲下手可沒輕沒重的,還有那些Sentient,你怎麼解釋?!”
“那是Erra的戰甲和士兵,吾無權控制,只有那把劍上寄宿了吾的意志,也是隻有藉此纔有機會接觸汝等。”
Hunhow本來只是針對墨啓的,這個世界的人不會去質疑戰甲的力量,作爲目前可以說唯一不被合一锌刂频腡enno,墨啓的價值可想而知,但是當所有人站在了Hunhow的面前,終於察覺到了哪怕沒有戰甲這些人也不必墨啓差到哪裏去的時候,他改變了主意。
可以說,他是故意將這夥人引過來的!
“呼……你的目的是什麼?”墨啓深吸了一口氣,這麼問道。
“Erra帶着族羣再次穿越虛空,抵達始源星系後,與吾只見了一次面,吾交出了手下所有的戰士,甚至包括大部分的Stalker。”
在數個世紀以前就已經隕落的Sentient緩緩講述着。
“Erra變得很陌生,吾感受到了Erra的靈魂已經隨着生命層次的進化而發生了改變,變得狂熱而偏激,吾在其中預見到了足以將吾等整個族羣拖入深淵的危機。”
Erra是這次戰爭真正的發起者和策劃人。
在那短短的父子會面中,從上古之戰裏倖存下來的Sentient戰士最終也落入了Erra的手中,那個時候整個始源星系已經淪陷了大半,最終Hunhow同意了Erra的要求,交出了自己的軍隊。
當時,Erra向Hunhow闡述了他那遠大的理想——他將幫助姐姐Natah覺醒,帶着所有的族人征服始源星系,然後再是那更加廣袤無垠的宇宙,直到整個世界都落入Sentient之手。
因爲猜疑,Hunhow將戰爭之劍和太始弓贈送了出去,太始弓只是個煙霧彈,而戰爭之劍上則蘊含着Hunhow的意志,他可以通過這把劍觀察外面。
沒有想到最後這兩樣武器落入了電擊使手中,這具戰甲是除了投射使這樣的驗證機型以外第一具可以真正意義上稱之爲[Sentient戰甲]的Warframe。
而最終Hunhow的擔憂似乎正在成爲事實:Erra並不是完全爲了自己的族羣!而更多的是爲了他口中的那個“偉大的組織”,就連征服世界這件事情也是,對於族羣的未來,Erra給出的答案是他的那些同伴們會敞開胸懷接納所有的族人。
這就是令Hunhow不安的地方了,關於覺醒者相關的消息Erra並沒有提及太多,Hunhow轉述的時候也只是用“和你們一樣的存在”來代指,但是毫無疑問的,那個“偉大的組織”裏必然都是覺醒者,而且就是他們授意Erra進攻始源星系的!
至於接納Sentient……就算是Erra自己,都對那些還沒有開啓靈智、甚至是非覺醒者的高階Sentient傲慢無比,就連對自己這個父親也是一樣,可以說除了姐姐Natah以外,整個族羣似乎在沒有能入Erra眼的角色了。
“他太過狂熱,對那個‘組織’就好像是一個忠於Orokin的禁衛,Erra如此的做派,吾並不覺得族人最終能夠得到Erra口中的優待,最終,吾選擇脫離族羣意識,現如今已是孤身一人。”
雖然一切都是猜測,但是卻似乎都有跡可循。
Hunhow只是在Erra口中的未來裏看到了族羣悲慘的未來,甚至爲了保全自己不惜與族羣切割,但是二羣的這些覺醒者們看到的就更多了。
一個他們一直都不知道的覺醒者組織。
一個組織!!!
虛空能量瞬間包裹了他們,隔絕了聲音外露的可能,接下來是二羣的內部會議,順帶一提倉鼠也加入其中了,作爲覺醒者倉鼠的替代。
“這超過我們的權限了!”艾登作爲老大哥,表情十分僵硬且嚴肅的說:“我們需要上報,和Anna小姐、甚至是中央中樞彙報。”
當一個人員構成未知、覺醒者數量未知、覺醒者力量和起源世界未知的組織付出水面的時候,這個事情就已經不是單純的“調查倉鼠遭暗算原因順便打擊報復”這麼簡單了。
“就算是上報了最終指定任務也會落到我們頭上吧?”馬斯克這時一改往日作死跳脫的樣子,皺着眉說道:“用老墨的撤離點是可以回去,但是不管是誰回去彙報都要老墨帶着,他可以說是我們目前戰鬥力最高的了,他離開我們要考慮到彙報情況花費的時間,以及時間流速差異。”
可以說墨啓一旦離開,不管是他自己一人還是再帶上一個和Anna小姐對接,剩下留在這裏的都十分危險,因爲他們在始源星系鬧出來的動靜不算小,敵人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被外界覺醒者入侵的幾率很大。
而全部離開的話他們又放心不下倉鼠——但是她是主角,世界意識絕對不會允許世界故事進行中的時候主角突然消失的。
“與其回去一趟最終帶着個指定調查任務回去,不如我們自己先行調查是嗎?”阿德莉娜重複了一次馬斯克想要表達的意思,突然眼珠一轉,粉拳錘了馬斯克的胸口一下笑着說:“這次怎麼不像以前一樣斤斤計較不見報酬不幹活了?”
“噗——我這要還是穿着犧牲奉獻,保證這一下要讓你給錘破甲!”馬斯克翻了個白眼:“平常勢利一點就勢利一點,這種情況明顯不是談價錢的時候啊!”
“馬斯克說的不錯。”艾登點了點頭贊同道:“管理局的弊端之一就是就算是回去彙報情況,最終任務還是會重新回落到覺醒者身上——100%就是我們二羣的頭上了,中樞是不可能下場的。但是我們也有優勢……現在我們是非法穿越,不用像以前走正軌穿越那樣遵守管理局的管理,就連繫統現在都是關閉的狀態。”
“那麼開始羣內表決吧:支持我們越過管理局先自行調查情報最後統一彙報的舉手。”
全票通過,包括倉鼠也是,這個時候她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跟着舉手,肯定沒問題吧?
024. 4K 那就只是一扇普通的門罷了
阿德莉娜做事情就是比較細心,有考慮到倉鼠醒來的時候沒有人陪在她身邊,留下了供倉鼠換洗的衣物,以及一封信,大致的意思是墨啓已經同意了,藏身處內的設施她都可以使用。
此時的倉鼠已經衝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物,把自熱食品加熱,然後坐在牀上擦拭着自己的頭髮——沒辦法,墨啓這個短髮的人你不能指望他在藏身處備一臺根本不會去使用的吹風機。
“這個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誒。”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兒的倉鼠評價道:“我以爲墨啓的生活很困難呢,不然怎麼會一直想往外面跑。”
這個地下掩體經過墨啓多年的努力,已經具備了讓一個人長期生活下去的全部要素,食物、飲水、武器、衛生、供暖供電、甚至還有網絡和電視以及遊戲主機,換個宅男在這裏說不定能宅個天長地久。
“這裏是他經營了很久的窩,肯定是不一樣的啦,你得去外面看看……算了,你的話,體會不到的。”Anna小姐欲言又止。
“?”倉鼠不解:“爲什麼?”
“誰讓我們的小倉鼠太強了呢?”Anna小姐擺出了【┐(‘~`;)┌】的表情:“你是體會不到普通人的那種爲了生存的掙扎的啦。”
那倒是。
倉鼠嘆了口氣:“唉……可是我還是輸了。”
在自己的世界裏。
“對哦。”Anna小姐十分疑惑的問:“到底怎麼回事呢?你的起源世界裏本來應該沒有這些意外才對。”
“你也說了是‘應該’……Anna,我剛剛做了一個夢,一個清醒夢,在那裏我想了很多,我的起源世界不對勁,一定有除我以外的覺醒者。”
“……確定?”
“肯定!”
“……”
Anna小姐沉默良久,最終嘆了一口氣。
(′へ`、)
“你……竟然不意外?”倉鼠很驚訝Anna小姐的表現,就好像……早有預料一樣。
“是啊,怎麼會意外呢?”Anna小姐好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好像還是在和倉鼠對話:“管理局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們一直都知道的。”
一夥抗拒着管理局,用不知名的辦法相互聯絡抱團的覺醒者組織,管理局會不知道嗎?未免太小看中央中樞的力量和權限了。
就算是如今的世界意識對這方面放鬆了太多,不會時時刻刻用着權限去監控搜索新的覺醒者,中央中樞也不會放鬆這根弦——她就是爲此而生的,每時每刻不曾忘記。
……哪怕在Anna小姐看來管理局中羣管理中樞的懶散摸魚風氣就是中央中樞漸漸放手對管理局的控制帶來的。
“但是你們從來不和我們說?!”倉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
這種事情還藏着掖着,一不小心就要死覺醒者了啊!
死在伊奧斯的那名守護者,還有這次遭到暗算的她,都是例子。
“因爲這件事情並不是由二羣負責的,這是一項涉及到多人的特別指定任務,你明白的吧,就好像交給你們的任務也不會告知二羣以外的羣和覺醒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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