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一隻活着的野生Tenno!
她現在需要小心的靠近他……開個玩笑。
“你的戰甲呢?”小鴨子這麼問道。
Warframe戰甲,這可是Tenno最主要的戰鬥力組成部分,佔比絕對超過了80%,是一位Tenno絕對不可以缺少的存在,在早期的時候始源星系的人們甚至只認識Warframe戰甲,根本不知道里面其實還有個Tenno。
在剛剛,墨啓手中的虛空能量貨真價實,在小黃鴨的認知中,如此自如掌握虛空的存在就只有Tenno而已,所以纔會有這麼一問。
“我不是Tenno。”墨啓回答的也很乾脆:“我還沒有自己的戰甲呢。”
“沒有戰甲?”
???
怎麼會有“沒有戰甲”的Tenno?
誰都知道Tenno就是從Orokin時期一直存活下來的遠古戰士,說他們各個身經百戰毫不爲過,而且除了當初在扎裏曼號上倖存下來的孩子們,從Orokin到C、G兩大勢力再到如今的合一校瑳]有誰再做到像Tenno那樣憑藉自身去引導虛空。
Tenno的強大是獨一無二的,Orokin帝國對他們非常的物盡其用,不可能有沒分配到戰甲的Tenno。
“所以說,我不是Tenno啊。”墨啓再次強調了一次,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倉鼠:“至少現在還不是,硬要說的話,也得是她纔對。”
疑惑地視線投向了一旁的倉鼠,無言的注視加上倉鼠偏偏對這些又比較敏感,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
“她是地球上那個有點名氣的[漂泊者]吧?她是Tenno?”小黃鴨竟然認識倉鼠。
“她你也認識??”馬斯克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爲小黃鴨就是個被困在福爾圖娜等着別人救的傢伙,結果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個宅在這裏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的宅女。
小黃鴨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我說了,我會聯合一切哪怕再微乎其微的力量,在地球那一帶,[漂泊者]還是很出名的,而我和[午|夜|電|波]有點聯繫。”
當倉鼠還在單打獨鬥的時候,小黃鴨已經聯合其他人編織出了一張複雜的關係網絡,這就是有渠道和有能力的人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雖然對比起合一衼碚f看起來十分的脆弱,但是毫無疑問這是比倉鼠更加穩妥更加高效的做法,憑藉着這個偶爾反抗軍也能夠挫一挫合一械匿J氣,給Ballas上點眼藥。
聽起來好像倉鼠很莽撞是不是?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往像這樣合縱連橫的事情,都是Lotus一手包辦的,Tenno各個都是被蓮媽慣壞的崽,有人幫他們負責這些,他們纔好更加心無旁虻陌l揮出他們那異於常人的力量。
當初Lotus被Ballas帶走,Tenno當時就出現了混亂,還是以倉鼠爲首的幾個比較有主見的穩住了局勢,不過這些對於漂泊者來說還是有些難以做到就是了,畢竟她的人生經歷可不會教會她這些哦東西。
“我們很早就有接觸漂泊者的計劃,但是如你們所見,我們的狀況總是時好時壞,這次差點徹底翻車,我甚至被困在了這裏相當一段時間,很多事情都被擱置了,沒想到……她、你們竟然自己直接來到了這裏。”
小黃鴨感嘆着,隨後話鋒一轉:“但是我還沒有收到過她疑似是Tenno的情報,就好像我們從來不知道你(指墨啓)一樣。”
倉鼠只是聳了聳肩,表示小黃鴨說得對,她是倉鼠,但不是Tenno,從她當初在扎裏曼號上拒絕了牆中人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了。
“嗯……”小鴨子沉吟片刻後,開口道:“果然,放任你的才能在我看來還是太過浪費。”
“再如何我覺得也不該爲你所用。”
“哈哈,我懂我懂,報酬……你們Tenno都喜歡先看會給什麼。”
其實不只是Tenno,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找工作還得先看看薪水呢。
“那麼我就先告訴你我會支付給你的報酬,再談談我們想要交給你工作吧。”小鴨子豎起了一根手指:“我會介紹給你一個人,他的手裏會有你想要的的東西。”
只是介紹一個人?
聽起來像是拿別人的東西來開空頭支票啊……
“呵呵,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了,或許這就是用自己真正的臉和別人交談的壞處……別急着表達不滿,聽我說完吧。”小鴨子笑了笑,說出了一個人名:“那個人的名字,叫做DrususLeverian,他是一位博物館的館長。”
其他人:“……”
“呃……好吧,看來你們不知道,或者忘記了。”小鴨子聳了聳肩說:“那就介紹一下吧:DrususLeverian,[Leverian]博物館的管理者,而他的博物館經營的項目有許多,我想着重介紹的是……”
“就是負責展出各種挖掘出來的Orokin遺物,特別是——Warframe。”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明白了。
挖掘出來的Orokin時期的戰甲。
這代表了什麼?
——原初戰甲
說白了,這是一次墨啓可以接觸原初戰甲的機會。
要說現如今的始源星系,還有哪裏可以搞到戰甲,就小鴨子所知的,只有這座博物館了。
而DrususLeverian又曾經是從福爾圖娜走出去的索拉里斯工人,雖然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做出了這樣的交易她感到很抱歉,但是這是目前她手中最有可能釣起Tenno的餌了。
同樣的小鴨子沒有把話說得太死,相信她的這位同胞能夠理解她的做法。
她希望能夠像以前一樣,支付報酬,換得Tenno的幫助,最終獲得改變戰局的力量。
012. 4K 兩個特工以前的一點故事
墨啓接下了小鴨子提供的這份工作,以[Tenno]的身份。
畢竟光是這份報酬,就讓墨啓無法輕易搖頭。
一具戰甲。
原初戰甲!
戰甲的力量和戰績伴隨着它們的傳說在始源星系被廣泛傳唱,這本是Orokin用來讓人們畏懼戰甲和Tenno以便更好利用和控制他們所做的,但這也讓戰甲的力量廣爲人知。
戰甲在始源星系的某些地方甚至被近乎神話,更可怕的是這些Orokin鑄造的原初戰甲真的有與神話匹配的力量:用沙暴徽终麄�火星的Inaros、憑一己之力將海王星冰封的Frost、以急速單人攻克禁衛部隊也無法欺近分毫的阿爾特拉高塔的Gauss。
除此之外也有捨身與超巨型Sentient同歸於盡的Gara、與Tenno一起對抗牆中人的Harrow、把自己炸的到處都是的Limbo……
咳,最後這個不算。
在Orokin帝國分崩離析後,對這些尚未損毀但是已經失去Tenno控制的戰甲的爭奪更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G佬和C佬雙方都搶破了頭,最終除了曾經在各種各樣的戰爭中損毀的戰甲,Lotus回收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流落在外。
這[一部分]的大多數,就存在與那神祕的Leverian博物館了。
成爲博物館的一件展品,說實話這已經是相對而言最好的結局了。
除了這份任務獎勵以外,還有一個就是這份委託對於墨啓來說,或許並不算難。
“而我們想要你完成的工作,毫無疑問也正是對抗合一小!毙▲喿诱f道:“更具體一點的話,就是那幾個讓我們束手無策的執刑官——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那些普通的合一校�用不着戰甲。”
看到除了倉鼠以外其他人眼中的疑惑,小鴨子就明白了,這些人連執刑官是什麼都不知道。
“唔……能麻煩你來解釋一下嗎?”她對倉鼠說:“我要去準備一下我們待會脫離用的通道。”
也不知道她是懶得解釋還是其他什麼,但是倉鼠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小鴨子回到角落對着電腦敲打着些什麼的時候,倉鼠在大家的注視下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執刑官如果你們見過一次的話就明白了,那其實就是一具被改造的戰甲。”
在合一薪y治始源星系以後,作爲高端戰鬥力,不知道爲什麼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但是卻同樣使用[戰甲]這一科技作爲基底誕生的強大存在。
一個便是他們之前見過的Sentient戰甲,也就是投射使;而另一個,就是執刑官,是非常粗暴的直接用戰甲和Sentient縫合出來的異形怪物。
兩者如此巨大的差距,不由得讓人懷疑,合一械母邔邮欠裼兴至选�
“目前我只見過一位執刑官。”倉鼠現在回想起來還打了個寒顫,顯然那次相遇令她印象深刻:“[混沌蛇主]曾經出現在地球上一小段時間,邭獠惶门錾狭耍铧c死掉。”
“而目前我們已知的執刑官,則是三位。”這個時候小黃鴨揹着一個揹包重新走了過來,看來她已經準備好了,她走過來說:“混沌蛇主、欺掷侵鳌⒃幬臈n主,而你的目標也正是它們,我想你會需要戰甲的幫助,所以如果順利,我們會提前支付報酬。”
喔,聽聽,一來就說出了墨啓最喜歡的句子TOP10之一:“提前支付報酬”,而且還是全款支付。
要是黑商Fence也能像小黃鴨一樣,先把3×4保險箱給墨啓,然後再讓他去收集那些破爛收集物該多好,可惜墨啓都把Fence的信任度刷爆了也沒有這等好事,實在是摳門。
應該不算難的任務+優厚的獎勵+提前付款,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既然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那麼我們出發吧。”
小鴨子打開了一個通風管道口:“我們現在身處的電梯平臺距離奧布山谷直線距離沒有多遠,憑我們自己也能夠爬上去,想要不驚動合一卸页鋈敫 枅D娜,這是唯一的途徑,只不過我之前在被追捕的情況下使用了這條通道,我不知道外面的合一惺勘遣皇窃诳词爻隹冢贿^有你們,應該不用太擔心這個。”
“跟上。”
小鴨子說着,率先走進了通風管道。
墨啓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墨啓跟在小鴨子後面,其次是艾登。
剩下的兩人就是馬斯克和阿德莉娜了。
啪!!
一個手掌拍在什麼上面的聲音響起,聽那個厚重感和悶響,應該是一個脂肪與肌肉都挺豐富的地方,再仔細一看,是一個人的手狠狠地拍在了另一個人的屁股上。
“嗷?!”馬斯克突然遭到了重擊,捂着屁股橫跳一步,怒視阿德莉娜:“你幹嘛?!”
嗯哼,你們總不會以爲馬斯克會有這個膽子吧?雖然他一直很欣賞阿德莉娜小姐除了那稍顯遺憾的罩杯以外所有的身體曲線,有一說一拋開胸部不談,阿德莉娜小姐是一位令人驚豔的美人。
順帶一提這句話是馬斯克曾經當着阿德莉娜的面說過的,然後結果就是被狠狠地打了一頓,原因是“就算是加上胸部,我也是一位令人驚豔的美人啊你這個只喜歡胸部的變態!到底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的?!就是那款都是大胸女人的手遊嗎?!”
然後就捱了一頓打,馬斯克不由得回憶起自己曾經那段年少無知的時光。
當時的他還是一位血氣方剛、敢說敢作的猛男,對於阿德莉娜抨擊他對於美的標準的暴論自然是全盤的反駁並且據理力爭。
然後那一天他就領悟了,你在這個方面是絕對不能夠去和一個暴怒的女人爭論的,應該說在各個方面都應該和暴怒的女人爭論,特別是你打不過她的情況下。
當自己防禦型最強的裝備組在對方的機密突襲者裝備組的進攻下像A4紙一樣被輕而易舉的撕碎時;
當阿德莉娜騎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用輕蔑的眼神俯視着自己,檀口輕張吐出“就這”二字,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女王一般的氣質與美麗時。
當奇特級AA12全自動霰||彈槍[萬胁毮縘的槍管子塞進自己嘴裏時。
馬斯克由衷的懺悔,放下了槍高舉雙手,表示自己錯了。
形勢比人強,絕對不是因爲剛剛阿德莉娜凌冽的魅力驚豔到了馬斯克。
絕對不是。
……
回憶結束,屁股上的疼痛拉着馬斯克回到了現實。
不知道怎麼的那段如同黑歷史一般的記憶忽然被喚醒,馬斯克的眼角抽了抽。
這個女人肯定用了全力,馬斯克感覺這個時候屁股上說不定已經有一個清晰而完整地紅印,手指纖細掌型優美,這樣的手說實話應該握在手裏感受它的纖細與柔軟,而不是一掌抽在自己的屁股上留一個紅印痛得不行。
“誰讓你呆在那裏不動的?你走我前頭不知道嗎?”阿德莉娜絲毫沒有因爲抽了男人屁股而感到羞恥,說話仍然是理直氣壯的。
抽他的臀部也是因爲這傢伙身上有揹包有護甲的,選項只有臀部和臉部,阿德莉娜選了下面的部位而已。
生活在秩序崩壞的環境裏,阿德莉娜的羞恥心閾值都拔的極高,就算是半路碰到[鬣狗]的人嗑藥嗑嗨了當街辦事兒,也是輕描淡寫的看兩眼,然後朝天開槍嚇唬他們,看他們飛快分開慌不擇路逃跑的樣子笑個不停。
硬是要說的話,自從成爲特工並且覺醒以後,可沒有什麼事情能讓阿德莉娜再感到羞恥的了。
——嗯,除了馬斯克以外就是了。
“行行行……我走前面……”馬斯克秉持着好男不和女鬥這樣非常古早也非常不美利堅的觀念,揉了揉屁股走向通風管道,嘴裏還說着:“你還沒忘那件事情啊……這次你又沒穿裙子——”
話還沒說完,特工便敏銳的察覺到身後泛起了寒意。
阿德莉娜小姐,你身上的敵意已經被ISAC標記爲疑似敵對目標了哦?
不過好在,馬斯克對於應對這種情況早已輕車熟路,他果斷轉身高舉雙手用非常正式的語氣表達自己的歉意:“對不起!那次我不該抬頭也不該笑你的款式太幼稚!其實兒童款也十分的——噗哦?!”
【檢測到特工受到嚴重外傷】
阿德莉娜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一拳擊穿了馬斯克的血條,成功的用殘血鎖定堵住了馬斯克的嘴。
“馬斯克,你們兩個怎麼還沒——”突然前方管道的拐角墨啓的頭探了出來,看到兩個特工的樣子愣了一下:“你們這是?”
“……沒什麼,馬斯克忽然有點不舒服,我‘照顧’他一下。”阿德莉娜笑顏如花的說。
“哦,記得快點,然後跟上。”墨啓點點頭,全然不顧馬斯克一臉痛苦的伸手試圖挽留他。
老墨?!你難道也背叛了嗎?!
似乎是感受到了馬斯克的呼喚,剛剛離開的墨啓又回來了,這讓馬斯克的眸子裏亮起了希望的光芒,結果就看到了墨啓手機上在拍照時亮起的閃光燈。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他對阿德莉娜點了點頭,這次真的離開了,再也沒回來,再兩個特工看不見的地方,還對艾登比了個大拇指。
馬斯克萬念俱灰,耳邊響起了惡魔的聲音,輕柔而包含殺氣,伴隨着似乎有香氣的吐息一起打在自己的耳朵上:“知道自己錯哪裏了嗎?”
死亡提問。
咕嚕。
思考再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歉的不夠有找猓俊�
只是用嘴已經不能滿足這個女人了嗎?難道下次要用土下座……?!
“唉……”阿德莉娜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都已經是多少次了,一到這些事情上,這個男人的腦袋就根本沒有平常那樣靈光。
“錯在你到現在還在把那些事情記在心上。”
阿德莉娜現在身上穿的可是耐磨損口袋又多的工裝褲,她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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