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123章

作者:Rainink

“臥槽!!!”

轟!

小小的手槍射出的能量彈卻有着高爆榴彈的衝擊,即便是馬斯克躲開了直擊,但衝擊波還是直接把他掀飛了,幸好這個時候馬斯克已經暴斃過一次所以換了裝備組,要還是全火這一下大概就是重傷殘血了,因爲馬斯克在這股能量中感受到了虛空的力量。

漂泊者偷襲只成功了一半,果斷衝上來掏出了自己手中的短劍,似乎是曾經的Corpus的科技,上面電弧繚繞,直接就往馬斯克的身上捅。

馬斯克雖然經常暴斃,但是戰鬥經驗是十分豐富的,當然不會讓漂泊者如此不講道理的按着打,毫不猶豫的也掏出軍刺和手槍準備來一場緊張刺激的搏鬥,結果再接了漂泊者一拳後就感覺不對勁了。

這是這個體型的人該擁有的力量嗎?!

毫不猶豫的放棄了什麼真男人1V1,二話不說啓動了[女妖]脈衝,兩人距離夠近,根本不需要收束範圍提升距離,直擊最大範圍轟過去。

轟!!!

高頻脈衝波掃過漂泊者,瞬間將她震的頭暈眼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哼哼,跟我鬥?”

馬斯克得意了起來,特工的技能第一次面對的人大多數都是會猝不及防然後喫虧的,這次也不例外。

小心的試探了兩下,確認了漂泊者暈過去沒有反映了,馬斯克這才掏出手槍指着漂泊者,然後伸手準備去摘下漂泊者的頭套。

只是他沒看到漂泊者握着赤風的手緩緩握緊,輕輕地按下了用來過載充能的按鈕。

毫無意外地,頭套被摘了下來,然後馬斯克就傻了。

“倉鼠?!!”

這個瞬間,漂泊者暴起,已經完成過載的能量手槍瞄準了馬斯克的胸口。

“等等等等!!!Wait!!!橋豆麻袋!!!”

看到對方的臉馬斯克肯定沒辦法開槍了,但是對方卻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轟!!!

於是等另外三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馬斯克被巨大的衝擊糊在了天花板上,然後無力的掉了下來。

啪嚒�

007. 4K5 墨啓的第一具戰甲?

啪嚒�

馬斯克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只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在意他了。

真慘。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被摘掉頭套的漂泊者。

“倉鼠!!”阿德莉娜驚喜的叫到:“你果然沒事呀!!”

說着阿德莉娜就想上前,結果漂泊者馬上把赤風的槍口對準了阿德莉娜。

“站在那裏不要動!再靠近一步我就開槍了!!”

“嗚哇!!”

阿德莉娜立刻定住了腳步,雙手高舉行法國軍禮,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

“還有你們!”槍口一一點向面前的墨啓和艾登:“放下武器!”

這幾個人看起來好像認識自己的樣子,但是漂泊者可不會輕易相信,因爲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就是——自己不認識他們。

艾登皺了皺眉,扣在手槍扳機護圈上的手指略微放鬆,然後看了一眼墨啓,發現他的槍依舊緊緊的握在手裏,倒是一點都不慣着漂泊者。

“那就不用了吧?”墨啓上下打量着漂泊者,淡淡地說:“我們有三……四個人,你還能舉着槍威脅我們,我感覺已經很能說明我們的找饬恕!�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一姓鰜淼男禄樱俊逼凑咭琅f沒有放下槍好好談談的意思:“說不定你們已經被黃金面罩深度的洗腦了呢。”

其實這樣的話漂泊者自己也明白可能性並不大,這幾個人應該就是那架被擊墜的戰機上的人,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黃金面罩最多也就是在帶上的時候會給你不斷地灌輸和播放一些被誤導但是十分美好的東西,以此來迷惑和控制你。

可是這個時候漂泊者不太想把自己擺在一個弱勢的位置,這裏是她的地盤,這些人私自闖進來如果她再示弱,別的不說,漂泊者自己心理上這一關就過不去。

偏偏好巧,墨啓也不想讓自己成爲先妥協的一方,如果說現在就只有他和漂泊者兩個人,說不準還要僵持到什麼時候。

只不過墨啓不是一個人來的,艾登拍了拍墨啓扣着扳機護圈的手:“這個不是敵人,不要太強勢,別忘了我們是來這裏做什麼的。”

二羣裏沒有哪個人是會像敵人妥協低頭的,會那樣做的人也進不了二羣,但是面前的漂泊者不是敵人,墨啓不應該用自己慣用的態度去面對她。

想通了這些後,墨啓也就關上保險放下了槍。

漂泊者也沒有再進一步的提出更多的要求,幾乎是和墨啓一同放下手中的槍,赤風上蓄勢待發的光芒就此消散。

◇

“你們是專門來找我的??”

用相當不可思議的語氣,倉鼠指了指自己,再次確認了一次。

“嗯……準確來說不是找‘你’。”阿德莉娜顯得有些苦惱:“你真的叫[倉鼠]嗎?”

“確實是這個名字……也不知道當初爲什麼會叫這個。”漂泊者——不,現在也叫倉鼠比較好——這麼說道:“簡單來說,你們認識的是另一個我,對不對?”

能夠理解真是太好了。

“你們爲什麼會一副怕我根本理解不了的樣子?”倉鼠雙手抱胸,一臉不爽:“我看起來很像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嗎?我也是接受過正規教育的人啊。”

“現在的倉鼠感覺情緒表達都直率了許多呢。”阿德莉娜如此感慨道。

而且身體也長開了,身材看起來更好了,就是皮膚看上去久經風霜顯得有些粗糙,畢竟是這樣的生存環境。

倉鼠很好奇的問道:“那個我很靦腆?”

“倒也不是,只不過有些事情喜歡放在心裏。”

“哦……好吧,我已經明白了。”倉鼠點點頭:“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倉鼠,而且因爲我在這裏,我和你們認識的倉鼠是同一人,我們是不可能處在同一時空的。”

倉鼠直接把話挑明瞭,省的他們抱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期待。

“這個我們知道。”墨啓說:“事實上,現在倉鼠就在我們那裏躺着,我們從虛空之中回收了她。”

只不過沒有提及是那種虛空就是了。

“喔,虛空啊……真是懷念。”倉鼠一副回憶的表情,然後問道:“既然你們已經找到了她,那你們還來這裏幹什麼?”

“因爲事情不能這麼算了。”馬斯克理所當然的說:“朋友受了欺負,當然找找回場子。”

“而且事情有點詭異,我們要調查原因。”阿德莉娜這次是附和馬斯克的話。

以倉鼠這樣的強度,不應該受到那樣的傷而且被人丟到虛空之中的,他們需要搞清楚是爲什麼。

“然後你們就……找上了我?”

“你也是倉鼠,而且看起來你似乎也需要一點幫助。”艾登環視了一圈這隻倉鼠的個人住居模塊,比起以前倉鼠的那個滿是搖頭娃娃和掛畫、阿耶檀識雕像的房間,這裏稱得上是家徒四壁:“你也說了,你們是同一個人,那麼我們不會把你丟在一邊不管。”

“而且……”艾登眼中流露着思索的神色:“也許我們也需要你的幫助呢。”

這話令倉鼠不解,這些人看起來各個都比她強,能有什麼需要她幫忙的?

只不過這次,艾登沒有明說,只是說倉鼠就繼續按照她自己的想法行動就好了,他們會幫忙的。

這次的世界故事,Anna小姐很明確的說了倉鼠是[主角],甚至爲此特意將正在出外勤的她從其他世界拉回去,可是最終墨啓卻從虛空之海中把她弄了回來。

不論如何,將人丟進虛空之海這種操作可不像是世界故事的一部分,不可否認這位世界意識因爲世界孕育的文明足夠輝煌所以力量強大,但是想要和虛空之海掰掰腕子還是算了吧。

但世界故事依舊在進行,[倉鼠]也仍然在行動中,只是漂泊者倉鼠取代了覺醒者倉鼠。

爲什麼?難道我們家倉鼠不行嗎?

查!一定要找到原因!

實在不行,那就動手幫漂泊者倉鼠把這個世界故事結束掉,讓世界意識沒有理由再繼續封閉世界,然後讓Anna小姐、甚至是中央中樞來查。

倉鼠是覺醒者派遣管理局正式收容的覺醒者,而且還是二羣的覺醒者,自古以來二羣都是有着特權的。

加上如今整體上對覺醒者的態度改觀,一個世界意識不敢對管理局所屬的覺醒者在自己的世界發生意外這件事不做任何回應,除非祂永遠不再需要管理局——這放在現如今的環境幾乎是不可能的。

中央中樞那[絕對理智]的優點就體現在這裏,她不會因爲世界意識們是她的創造者就站在祂們的立場上思考問題,她時刻謹記自己是“管理局的中央中樞”,在保護自己所屬的勢力這件事上,中央中樞值得他們這些覺醒者信賴。

至此,在Ordis的反對下,一個臨時的聯盟就成立了。

雖然漂泊者的心中仍然有疑惑,但是她願意給予一點信任給這些陌生的朋友,隨後阿德莉娜與她分享了倉鼠留下來的一些照片,上面倉鼠臉上的笑容在毫不掩飾的表達着開心的情緒,讓漂泊者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減少了一些。

“這個我怎麼看起來從扎裏曼號之後就再沒長大過了?”漂泊者不斷地翻看着阿德莉娜手機中的照片,表情非常的有趣:“真嫩呀,想當年我也是這樣的。”

發出了老阿姨一樣的發言呢,很可惜敢這麼吐槽的馬斯克到現在還坐在一邊歇着不想說話。

只不過大家來到這裏都不是來玩的,稍微放鬆一下以後,話題還是很快的就轉到了正事上。

“這艘軌道飛行器到底是爲什麼會被埋在山裏面?”

墨啓看軌道飛行器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傷,不像是被擊墜的。

結果倉鼠攤了攤手:“別問我啊,我接觸這艘飛船的時間也沒多久,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臨時把這個飛船作爲據點的。”

就還在不久之前,這地球上都還沒有她漂泊者這一號人物,作爲一個掙扎在扎裏曼號上的倖存者,漂泊者也搞不懂自己爲什麼只是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卻一打開門就從宇宙飛船來到了地球的原始叢林,而且還沒辦法回去。

“所以我對始源星系的情況瞭解的也不多,大多數也還是通過[***波]的廣播瞭解的來着。”

漂泊者倉鼠將她所知道的關於始源星系的情況都描述了一遍,其實裏面沒什麼特別複雜的情況,就是Sentient從Tau星系向始源星系發動了戰爭,始源星系反抗,但是最終戰敗,而且是全面的戰敗。

終究與Orokin帝國打過一場上古之戰的文明,如今的始源星系本身就C佬G佬相互衝突攻伐各佔始源星系半壁江山,還一直沒能徹底消化Orokn帝國的遺產,即便是數百年前的Orokin帝國,其科技水平依舊遠超如今的始源星系。

這樣的情況,面對團結一致的Sentient,始源星系沒有戰勝的可能,曾經的Orokin帝國也是一度被逼到潰敗,直到發掘出了Tenno的力量,製造出了戰甲Warframe,才轉敗爲勝。

可是如今始源星系已經沒有Tenno這種存在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說不定被控制了,說不定被消滅了,總之再沒有戰甲站出來爲始源星系而戰了。

“所以現在我們只能夠靠自己了。”倉鼠說:“可惜你們的戰機也墜毀了,連修復都做不到了,我還想讓你們帶我去其他的星球呢。”

“那個不是問題,剛剛炸掉的東西現在在我們這裏算是一次性用品,我們有很多。”阿德莉娜擺了擺手,讓倉鼠安心,忽然很感興趣的看向墨啓:“墨啓你不是也有虛空的力量,現在不能夠操控戰甲麼?”

墨啓搖了搖頭:“我還沒有試過。”

傳識,同樣是一項古老的Orokin技術,這項技術的前身是Orokin貴族們所使用的[移魂],那些貴族用這項技術來更換更加完美的肉體,以此來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白皙、修長、優美。

再之後那位一直保護着Tenno的哲人馬古麗絲(Margulis)被Orokin的掌權者七人刑帥Q後,她的研究成果加上[移魂]技術,組成了Tenno們所使用的的[傳識]。

使用活體連接裝置,將自己的意識與力量遠程傳導到一具傀儡身上,既可以有效地控制他們身上的那些危險的虛空能量,又可以讓傀儡發揮強大的力量,而最終給Tenno所使用的“傀儡”,便是使用了Infestation病毒製造的戰甲Warframe。

哦,當然,那是最古早的戰甲,那些強大如神明一般的原初戰甲,它們一旦完全釋放自己的力量,有些甚至能夠直接改變一整個星球的地貌,正是靠着這樣的力量,Orokin纔在遠古之戰中最終擊敗了Sentient。

現如今的Tenno所使用的的戰甲大多是用各種下位替代的材料製造的,雖然能力一樣但是在威力上完全不能與原初戰甲相比,但是即便如此,現在的墨啓也沒有辦法打造屬於自己的戰甲。

不過硬是要說戰甲的話……

“這個算嗎?”

嘭!

投射使被墨啓從倉庫裏取了出來,直接丟在了地上,由金屬打造的戰爭傀儡與地板碰撞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Anna小姐對這個東西並沒有太多的分析,或者說這上面並沒有太多有價值的信息。

確實是覺醒造物,模仿戰甲的工藝,但是基底確是Sentient那邊的科技,而不是正常的Warframe那樣使用的是Infestation病毒,但是你真的要將它看做是戰甲,那也沒有問題,它確實是具備戰甲應有的特點和特性。

這具投射使的資料分析也就僅此而已了,沒有辦法得到更多的信息了,因爲你能夠從投射使是覺醒造物上看出這應該是來自以爲Sentient的覺醒者,但是製造它的Sentient卻沒有使用過它,而是選擇將它也變成一隻Sentient爲自己服務。

現在投射使已經被墨啓殺死,留在這裏的應該也就只剩一具類似戰甲的殘骸了。

突然出現的Sentient嚇到了倉鼠,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後退數步,直到發現這不是一隻活物後,才重新放鬆了下來。

“不要突然嚇我啊!”

冷靜下來後,倉鼠才重新打量投射使。

“Ordis向我解釋過什麼是Tenno,什麼是Warframe,但是很抱歉,我沒有對此很具體的概念,我從未掌握過虛空的力量,自然不可能駕馭戰甲什麼的……”

倉鼠思考了一下,忽然對墨啓說:“不過這艘軌道飛行器中配備了活體連接裝置,說不定還可以用,來試試?”

能試試當然是要試試的,但是……

墨啓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投射使。

倉鼠以前說過第一具戰甲對於Tenno來說有着相當的紀念意義,她的第一具戰甲可是Orokin帝國爲她鑄造的原初戰甲,只是倉鼠從來沒有說過她的第一具戰甲最終怎麼樣了。

但是大多數的原初戰甲都隨着Tenno毀滅Orokin帝國後主動進入沉眠而遺失,或者在這之前就因爲種種原因而損毀,墨啓感覺倉鼠的戰甲結局似乎也不會太好。

結果自己的第一具戰甲卻是來自Sentient的投射使嗎?

嗯……這個應該算是第一具戰甲之前用於練手的教材纔對。

於是墨啓點了點頭:“讓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