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早已滿是裂痕的身體直接就爆炸了,這個結果也沒有超出墨啓的預料,當時他在世界暗面說了這麼一句話,所有的虛空能量就從四面八方爭先恐後的湧過來,有縫就鑽,就航道星艦那樣都差點翻車,這具千瘡百孔的守護者殘骸就更不用說了。
龐大的虛空能量炸開後逸散的能量連天空都被渲染成了暗紫色,只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像當時在世界暗面時一樣,所有的虛空能量都爭先恐後的將自己送入墨啓的體內。
結束了?
[曼哈頓閘種]:WTF??就這麼就結束了?看剛剛打來打去這麼激烈,這傢伙甚至還能夠入侵相位空間把老墨從裏面轟出來,我還以爲這把老墨要坐牢,結果……?
[華盛頓弱雞]:結果原來這麼簡單,就一句話就能直接結束戰鬥……那他這豈不是以後能靠這一招完克所有虛空能力者?
[鐵馭]:一個專門針對虛空能力者的技能啊,恐怖如斯,幸好不是敵人。
[曼哈頓閘種]:對吼!怕啥,這是我們的好兄弟,我們纔是施暴者。
如果墨啓在看直播間評論區,就會糾正馬斯克的一個誤區了。
那就是這個技能在墨啓看來其實是不可控的,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這道命令的效果是“將周圍的虛空能量全部抽取過來”,這個效果不取對象,而且不分敵我。
換而言之,如果倉鼠在場,不推薦使用這個技能,瞬間失去力量帶來的虛弱感……實驗這個能力的那天倉鼠是扶着牆把墨啓送出房間的。
不過這個時候墨啓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直播間,而是看向掌中纏繞着紫黑色的虛空能量。
虛空本來不會有色彩,是根據使用者的不同而改變的,據說對虛空能量掌握熟練的人可以讓虛空能量跟RGB燈條一樣變換顏色,而此時手中紫黑色應該是守護者本身的虛空能量顏色,剛剛和墨啓戰鬥的那個存在只是模仿而已。
那個存在在最後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就直接被爭先恐後湧出體外的虛空能量摧毀了身體。
看得出來他最後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墨啓感覺大概還是和剛纔一樣都是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聽了除了增加自己內心的疑惑以外沒有任何的用處,不如不聽。
墨啓很討厭這種話想說不說的貨色,沒人喜歡被吊着胃口。
“你在裏面吧?”他看着手中那團虛空能量,這麼問到。
看似這一團還沒有巴掌大的光球,其實就是剛剛從那個“守護者”身上弄出來的全部虛空能量,那龐大到能夠撐爆一個覺醒者身體,釋放出來甚至能夠將天空染色的虛空能量這個時候就手上這麼一小團這種情況對於虛空能量並沒有什麼。
畢竟你和這玩意講什麼物理法則之類的東西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科學的事情。
“墨啓你在說什麼呀?”Iris奇怪的問:“你懷疑那傢伙的意識或者靈魂什麼的還藏在裏面?不可能的啦,被世界稀釋過的虛空能量那也是虛空呀,那種侵蝕性或多或少都會有的,靈魂呆在裏面和慢性自殺沒什麼兩樣的,慢慢侵蝕靈魂的劇痛根本不存在忍耐的可能。”
墨啓隨口回了一句:“這麼說,你很懂哦?”
“那當然!我超懂的!”墨啓都能夠腦補出一個小姑娘拍胸脯的自信樣子:“我和虛空超熟的!而且可不是什麼世界暗面的虛空,是真正的虛空之海哦!”
對此墨啓只是笑笑,並沒有把Iris的話當回事。
虛空沒有意識,誰進去都直接喫了,說什麼你和虛空之海很熟,別人只會覺得你腦子有問題。
難不成你還能在虛空之海不死不成?
雖然墨啓開着直播間,但是Iris還是肆無忌憚的和墨啓交流,畢竟兩人的交流是用意識對話,直播間的那些覺醒者根本察覺不了。
而從另一方面來講,很顯然Iris非常瞭解管理局的這些機制,正常人都會去擔憂管理局的能量,畢竟是能夠往覺醒者身體內安裝系統的組織,想來監視覺醒者的靈魂和意識不是難事,但是Iris就是不怕。
墨啓當然很好奇Iris的真實身份,他猜測對方恐怕是某位逃脫了管理局監察的上世代覺醒者,只不過問的時候Iris也只會說“以後你就知道啦”這樣的話,也不說到底是或者不是。
所以說墨啓不喜歡這種有話不說的傢伙,還是那句話,沒人喜歡被吊着胃口。
【墨啓對Iris的好感度下降了】
開玩笑的,總之不管是Iris還是直播間的羣友,都不覺得虛空能量內還能夠寄宿意識或者靈魂,畢竟虛空什麼都喫是不管在那個世界都一樣的【常識】。
只不過……
“欸……你是怎麼發現的?”帶着好奇的聲音從墨啓手中的虛空能量裏傳了出來。
Iris大驚:“誒誒誒??!!真的有啊啊?!”
直播間中同樣是一片片的問號,這是當常識被打破的時候正常覺醒者都會有的反應。
這是怎麼做到的?墨啓是怎麼發現的?
結果墨啓只是淡淡的說:“我猜的,只是覺得你不應該死的那麼幹脆。”
Iris:……
直播間內:……
“猜的?噗哈哈哈——!!”整體不明的存在發現自己被曾經的印象給騙了,帶着一點自嘲的笑了好長一會:“真沒想到最後答案是[猜的],噗……看來你有太多需要重新學了……好吧,這次算你贏了,你打算將我怎麼樣呢?”
——“算你贏了”,充滿了施捨的味道,何等傲慢。
直到現在,他竟然都覺得自己並沒有輸?
墨啓聽着覺得刺耳。
“交給管理局,就這樣。”
不管對方是否覺得墨啓這次的勝利有多大的水分,贏了就是贏了,現在這道意識被虛空能量包裹,而虛空能量又完完全全的被墨啓掌控,雖然你對虛空可以不講科學,但是你要明白不是誰都能夠將如此龐大的虛空能量捏成這麼小一團的。
能夠駕馭虛空的人的水平亦有不同,墨啓雖然是新手,可是架不住虛空能量在他手裏就是和小貓一樣,高虛空親和性就是這麼任性。
小小的穿越通道出現在了墨啓的面前,把這團虛空能量往裏面一塞,那一頭的Anna小姐自然會把這個傢伙安排明白,這位中樞小姐一直沒有在直播間發言聊天可就是在琢磨着怎麼一邊發泄私憤一邊從這個傢伙嘴裏撬出點有用的情報。
這團虛空能量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任由墨啓將它送進了Anna小姐的面前。
[塔科夫超人]:說好的,我完成了。
說到了,就要做到。
……但還是有些驚險,下次果然還是更加精通自己的能力以後,再做這樣的承諾吧。
◇
始源星系
Sentient掀起的戰爭已經波及到了整個太陽系,它們來的太快了,不管是Grineer還是Corpus,只有Tenno們因爲倉鼠的提醒而做了應對波及整個星系的戰爭的準備。
但是他們人太少了,所使用的戰甲也完全沒有當年Orokin時期的原初戰甲那般強大,缺少影響整場戰爭局勢的力量的Tenno只能夠在Tenshin等人的指引下下滿星系的救火,屬實是哪裏要用往哪搬。
Orokin帝國滅亡後始源星系的整體實力確實是倒退太多,G佬和C佬不管是太空艦隊戰還是陸地戰爭都敗的很慘。
什麼?你說Infested?
對Sentient來說,火衛二,狗都不去。
那顆衛星已經徹底成爲Infested的樂園,星球被改造的面目全非,這種已經病入膏肓的星球或許直接摧毀的連渣都不剩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誰也不知道Sentient到底準備了多久,它們的骨螺戰艦遍佈始源星系,戰爭的天平幾乎是向着它們一面倒。
Tenno們已經盡力再救了,但情況還是直到那位最強的Tenno[倉鼠]再次出現在始源星系並且開始行動後纔有所好轉。
不過對此Erra不算太在意,始源星系很大,Tenno再強也只能夠改變一小部分戰區的局勢,當他們離開,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
這場[新紀之戰],Erra勢在必得,它要洗刷Sentient在上古之戰裏戰敗的恥辱,也要將始源星系收入囊中。
爲什麼太陽系要叫“始源星系”?就是因爲這裏就是這個起源世界孕育的文明的核心!
Erra爲這場戰爭準備了太久,從私心的角度來說,它這也不全是爲了Sentient這個種族。
更是爲了【他們】的夙願。
【他們】做了太多的試探,Erra覺得有必要來一次真格的。
就從它開始。
就從始源星系開始。
看着面前的面板,Erra下達着各種各樣的指令,Ballas就在Erra的身邊,像一條狗一樣被拴着,你很難想象被改造成Sentient的他曾經是Orokin帝國的執行官。
突然,Erra回頭,對着一無所有的空處說:“你怎麼回來了?”
Ballas對Erra的突然“發瘋”習以爲常,這個Sentient不對勁,它好像有點妄想症,總是突然對着某個地方開口說話,只有它一個人在開口說話,如果你天天和一個精神病待在一起而且跑不掉,你也會接受並且習慣的,畢竟你總不能用武力令它安靜一點,因爲你打不過。
“嘿你這話說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就出去玩一圈。”只有Erra能夠聽到的聲音裏透着不滿:“你是我的朋友,我怎麼會拋下你不管?”
Erra:“……”
“嘖,你看看你,有小情緒了吧?咳,我確實是忘記給你帶特產了,出了那麼一丁點小狀況,只好先回來了。”
能讓他稱之爲小狀況的通常不小,Erra和這個傢伙相處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對此心知肚明,只是淡淡的問:“翻車了?”
靈魂發問直擊核心,一下就把這個不露面的傢伙給問沉默了,好一會纔再次出聲。
“咳,照你這個形容,應該是兩輛車對撞,誰知道對面比我想象的要硬許多,我被創碎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嗯,真的被幹碎了,現在被他們抓起來了,那個小姑娘罵的太難聽還不帶重樣的,我有點受不了,就先回來了,留了個意識在哪裏替我受罪,畢竟在管理局裏留一個標記還是很重要的。”
Erra的眼神閃爍不定:“以你的力量還能輸?管理局的覺醒者?很強大?”
“嗯、管理局,不過強大倒說不上,呃……就算是王牌機師也得配一架專用機才能完全發揮實力你懂吧?再說了真是沒想到他的力量覺醒能到這個地步,雖然很粗湥侨匀粡姸辛ρ剑婧谩!�
Erra不理解自己的這位……應該算是友人的存在到底在想什麼,他無疑很強,即便是Erra的同伴也沒有一個能夠比得上他的,所有人都忌憚他,他卻總能想辦法讓自己過得很開心,即便是好不容易能夠出去一趟還被人揍回來了,現在的心情依舊很好。
最主要的是,他好像對那個擊敗他的人很滿意?
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能讓這個高傲的傢伙讚賞有加,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始源星系的全面戰爭,其他的都好說,但是仍然有一個點讓Erra不安。
便是那個真正有可能改寫結局的——覺醒者!
Tenno!!!(咬牙切齒)
“既然回來了,該幫我了。”
“嗯嗯,當然,你都準備好了吧?”
“是的,萬事俱備,就在等你了,倉鼠也已經回到了始源星系,這裏的覺醒者就她一個,即便如此我也很不安。”
“別擔心,我們是好兄弟,我不會坑你的,但是我要提醒你,我對你的幫助也僅限於此。”
“我都明白,我會拿下始源星系,這沒什麼難度,但是覺醒者始終是個隱患,所以需要你的幫助,徹底的根除她。”
“她可是虛空之子,你讓我怎麼忍心……咳咳,別這麼看我,我只是想玩玩梗,你讓我把‘得加錢’說完啊……機器人就是開不起玩笑啊,算了。帶我去看看那幾具戰甲吧,由我來完成最後一步。”
058. 4K二合一 從 爲了守護他人 而延伸出來的力量
遠在始源星系發生的事情墨啓不會知道,將虛空能量送到Anna小姐那裏後,倉鼠移交給他的B級指定任務就完成了。
守護者連殘骸都沒有留下來,在伊奧斯已經沒有任何管理局感興趣的有價值的情報,既然那位守護者是管理局所屬,那麼他的穿越就有管理局的背景支撐。
但是邪魔族呢?
那道可以藏在虛空中的意識或許能夠給Anna小姐答案,他的出現亦是那麼的突然,就好像是……不是墨啓自戀,但是他感覺那個傢伙好像就是專門來見他的一樣,如果真的和墨啓想的一樣,那麼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方法或許能夠解釋最近非法穿越事件愈發頻繁的原因。
天上仍然是暴雨傾盆,墨啓沒能趕上好戲,但是欣賞一場謝幕還是來得及的。
十二把幻影劍環繞在諾克提斯的身邊,這十二把劍屬於路希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王者,也只有這樣的王才能夠將自己的力量留在自己生前的武器中作爲王家力量傳承下去。
順帶一提這樣的王在歷史上有十一位,而現在諾克提斯面前的十二幻影劍則有一把是[神巫逆矛],這是神巫代代相傳的武器,沒想到也可以成爲諾克提斯的力量之一,或許這就是遴選之王的力量,或者是露娜對諾克提斯的愛之類的。
最讓諾克提斯感到欣慰的是,他在這裏面沒看到他老爸的劍。
作爲養育遴選之王的王,雷吉斯是有資格留下自己的劍的,但是現在沒有,這也就是說……諾克提斯他老爸或許還活在什麼地方!!
明明少了一把劍少了一份力量,但是看起來諾克提斯反而更強了,再加上他手中的光耀之戒,他周身的幻影劍甚至有了實體化的跡象,這是諾克提斯正在得到諸王承認的證明。
年輕的王手持長劍,立於狂風暴雨之中,與神明對視。
十二把武器環繞着諾克提斯,幻影劍的力量甚至帶着他在天空中飛行,就算是水神他也能保持平靜的心態與之平視,此時那比諾克提斯整個人還要碩大的蛇瞳中蘊含的暴怒影響不了他分毫。
他的力量已經有了與神明對抗的資格,諾克提斯手握[夜叉王大劍]——也就是路希斯初代王索姆努斯的佩劍,不知道爲什麼諾克提斯覺得這把劍在幻影劍中與他的相性是最好的。
這把劍就算是沒有光耀之戒的加成,恐怕也有讓神明流血的力量,而其餘的幻影劍則環繞着諾克提斯旋轉,隨時準備保護諾克提斯或者按照諾克提斯的意志向某地發起攻擊。
光是水神甦醒造成的浪濤已經將一些地勢較低的城區完全吞沒,祂的力量能夠讓水不在順流而下,而是逆流而上,水流沖天而起如同圍牆一般將整個歐爾提榭徽衷趦取�
如果放任其用暴力宣泄痛苦與怒火,最終的結果就只會是歐爾提榭徹底毀滅成爲歷史,不要小看神明的破壞力,到時候卡梅莉亞首相針對這次儀式制定多少計劃都沒有用,水神直接把她的老家給端了。
水神至今仍然在原本祂沉睡的祭壇處遊弋沒有對歐爾提榭的一切展示自己的力量,完全是因爲諾克提斯拼盡全力去攔截水神的結果。
而露娜芙蕾雅則是在下面的祭臺上不斷地使用神術試圖安撫水神的情緒,只不過水神根本不回應她的陡妗�
露娜芙蕾雅的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因爲按照原本她所想要達到的最好結果,就是在儘可能保證歐爾提榭與水神的完好這兩個前提下,將水神安撫下來。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城市已經受到了輝壞,而水神也在不斷地受傷,最開始的“守護者”、諾克提斯、尼弗爾海姆軍隊……
露娜明白自己需要做出抉擇,因爲是她的請求,諾克提斯在前面纔沒有用全部的力量與水神對抗。
亞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不遠處,任憑風雨打在身上,看着全身心投入在陡嬷械穆赌溶嚼傺拧�
赤紅的長劍[羅剎]就握在亞丹的手裏,他只要往前走上幾步,然後把劍往前一送,就能夠殺死神巫。
只不過……現在大概是不用了。
他望向天空中那道身影。
“真像啊……”亞丹喃喃自語,嘴裏唸叨着一個名字:“索姆努斯……”
特別是諾克提斯手握夜叉王大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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