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作食物读作迪奥哒
但是傑拉德確確實實是和西蒙斯交流過的。
“你什麼意思?”
傑拉德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着準備離開的伊瑟琳,傑拉德覺得,如果不找伊瑟琳問個清楚的話,他將會後悔一輩子。
“什麼意思?等你拿着這個鑰匙找到了資料,你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這是火車站的儲物櫃,記得不要弄丟了,那麼ciao~”
伊瑟琳丟給了傑拉德一把鑰匙,然後直接鑽進了人羣中,不見蹤影。
明明有着一頭綠毛,但是在人羣中爲什麼會消失的這麼快?
就連傑拉德想要跟蹤,大概也是不可能的了。
這是哪裏來的蛇皮怪嗎?
溜得快,走位皮,還有一種幕後boss的感覺。
有時候,傑拉德不斷的提醒自己,伊瑟琳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無法將伊瑟琳看成少女。
只不過,讓十六歲的未成年少女監禁起來工作,怎麼看都是犯罪吧?
傑拉德看着手中的鑰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伊瑟琳將自己的白大褂脫下,露出裏面的水手服。
從旁人來看,伊瑟琳就是個十六歲的青春美少女,雖然有點頹廢的氣息。
伊瑟琳淡定的坐上公交車,接下來就是尋找一處可以安身與搞研究的地方。
伊瑟琳想了很多,有時候燈下黑就是最好的方法。
臨近穆大陸,同時也接近新西蘭,所以澳大利亞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公交車很快就到達了這個城市的另一個碼頭,很快的,伊瑟琳拿着船票,走上了一個巨大的遊輪。
看着遠去的城市,熟悉的孤獨的感覺從伊瑟琳的心中湧了上來。
如果不是系統的任務,在發覺了這個世界是虛假的話,或許伊瑟琳會將世界引導至毀滅,並且找到去其他世界的方法吧。
……
傑拉德來到了人來人往的火車站
在這裏,他離伊瑟琳離開新西蘭的碼頭也算是比較遠的地方。
如果想要跟蹤伊瑟琳,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伊瑟琳之前在第三律者討飯戰之前的話並不是虛假的。
也就是說,西蒙斯有更多的事情隱瞞着自己!
雖然,在之前西蒙斯威脅自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了。
打開儲物櫃裏面是一個u盤和錄音筆。
錄音筆隨時都可以打開,但是u盤卻要有設備。
懷着緊張的心情,傑拉德打開了錄音筆。
【伊瑟琳:可可利亞曾經是燈塔孤兒院的院長吧?】
【魯維克:沒錯】
【伊瑟琳:那麼她人呢?】
【魯維克:當然是被我親手給殺了。】
咔擦——
No.42閉嘴,讓我當假面騎士!
傑拉德回到了燈塔孤兒院。
在一家網吧裏將伊瑟琳的u盤打開之後,他再也不想管西蒙斯交代給他的任務了。
原來這麼多年來,矇在鼓裏的只有自己。
而西蒙斯以及魯維克纔是那一場實驗的罪魁禍首。
在查看了伊瑟琳給出的資料之後,傑拉德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跟着伊瑟琳的這段日子裏,傑拉德回想着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爲,還有心中不斷腹誹着伊瑟琳的話語。
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丑一樣……
真是諷刺。
在之前與伊瑟琳的對話中,他想起了一個詞——【上癮】。
也就是說,自己給伊瑟琳這個致力於對抗崩壞,拯救士兵性命的偉大科學家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嗎?
現在的伊瑟琳也依舊出於痛苦之中嗎?
愧疚,難過,還有懊悔。
至始至終,燈塔孤兒院中的孩子都處於受害者的位置。
就連伊瑟琳被寄養過去的,也不例外。
魯維克!
傑拉德對這個面目可憎的孤兒院院長升起了不可抑制的殺意。
燈塔孤兒院的大門緊閉,彷彿昨天和諧的樣子不曾存在一樣。
整個別墅在陰暗的烏雲下彷彿變成了一個鬼屋。
傑拉德忍不住拿出了手槍,這個手槍沒有任何一點的殺傷力,本來還是給伊瑟琳準備的,看來先要對付那個兜帽男了。
打開了孤兒院的大門,大廳之中,並沒有玩耍的孩子,燈泡也沒有通電點亮大廳。
只有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但這並不足以讓整個別墅亮堂起來。
傑拉德沒有大聲呼喊,畢竟出於謹慎,傑拉德不得不避免因爲呼喊引起魯維克的警覺。
或許,在這個別墅的下面,有着一個實驗室也說不定。
傑拉德提起十分的精神,對着這棟別墅一點點的搜查。
曾經在這裏面的孩子們彷彿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就連放在餐桌上喫剩下一半的麪包都還放在那裏。
看來,孩子們消失的時間就在今天早上,這麼多的孩子,如果突然失蹤的話,藏匿的地點也不會太遠。
順着一點點的探索,傑拉德終於走到了魯維克的書房。
說是書房,或者說是檔案館更合適一些。
伊瑟琳在尋找檔案的時候,也是在這裏尋找的。
這裏有着大堆暫時用不上的紙質檔案,就連伊瑟琳的也記錄在內。
而傑拉德的日記本正是從這裏拿出來的。
陰暗的房間散發出一點點的黴味,傑拉德手中的手槍始終沒有放下,只要一有異動他絕對可以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等傑拉德完全進入書房之後,書房的大門突然緊閉,發出了上鎖的咔擦聲。
“糟了!”
傑拉德舉起手槍,仔細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以防陷阱的襲擊。
大意了!
傑拉德完全沒想到過房子有被改造的可能,這下大概會真的栽在這裏了。
傑拉德在確認周圍環境沒有敵人之後,對着緊閉的門開始衝撞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看似是木門的大門,其實只是在鋼鐵大門的上面塗了一層木板而已。
漸漸地,傑拉德突然感覺自己使不上力,封閉的房間中隨着時間的增加將催眠瓦斯充滿了。
就算捂住口鼻也不管用,傑拉德四肢癱軟,漸漸的陷入了昏迷。
五分鐘後,理論上無論是什麼人,在充滿催眠瓦斯的房間中都會陷入昏迷的時間。
此時,書房的書架開始移動,露出了裏面金屬一樣的走廊。
一羣帶着防毒面具,手拿槍械的人走了出來。
看着躺在地上的傑拉德,上前將傑拉德的武裝給拆了下來。
在這羣士兵的後面,出現了一個穿着白色兜帽,打着光腳板的人走了出來。
這正是魯維克。
魯維克看着昏迷的傑拉德,燒傷的嘴角微微的翹起。
“純潔的stem核心已經制作完畢,今天就拿這個傢伙先試一試吧。”
士兵們將傑拉德緩緩拖起,將整個人帶進了書架後面的通道中。
“身爲西蒙斯身邊的人,你一定能給我帶點驚喜的吧。”
……
凱文手持索爾之錘,來到了以前上學的地方——千羽學院。
雖然地面雜亂,偶爾還能看到隕石坑但是依舊能從這些廢墟中看出曾經這所學校的美麗。
手中的索爾之錘隱隱發燙,這大概是開槍過多的常規反應吧。
只不過,索爾之錘的後坐力真的很帶感,與之相應的,威力也是很讓人安心。
只要瞄準頭部,就連騎士級崩壞獸都能一槍斃命,凱文覺得自己與律者有的一戰。
可惜沒有真正的看到過律者身上的裝甲磨損也快到極限了。
等取回伊瑟琳留下的東西,回去就找芽衣換一個厲害點的裝甲。
看着裂紋遍佈的宿舍大樓,凱文緊張的走了進去。
要知道,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走進女生宿舍,雖然沒有人,但想想都覺得刺激。
三樓是一個不高不低的高度,走上樓梯,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被鈍器打爆腦袋的屍體。
看來伊瑟琳在逃離的時候,也進行過不少的戰鬥。
來到了伊瑟琳的房間門前,之前伊瑟琳貼在門前的紙條早已不復存在,凱文沒見過紙條自然也不會知道伊瑟琳曾經貼過紙條。
門曾經有過暴力破壞的痕跡,彷彿有人之前強硬的打開過摺扇門一樣。
但是除了伊瑟琳的房間,也就沒有其他的房間門被如此對待過。
索爾之錘先進入了伊瑟琳的房間門,凱文的眼睛緊隨其後。
只見裏面宿舍的佈局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的纜線。
這跟芽衣博士的實驗室有的一拼。
而纜線所連接的正中間,有着一個高臺,上面插着一藍一紅的瓶子,以及一個帶着搖桿的盒子。
“這是什麼,這難道就是伊瑟琳拜託芽衣拿的東西?”
凱文將盒子拿了起來,看着上面幾個插口,很明顯,其中的兩個插口就是用來插瓶子的。
鑑於這個東西看起來和崩壞裝甲的變身腰帶十分的相似,凱文認定這東西大概就是新式的裝甲。
從插槽中取下,凱文將兩個瓶子和腰帶給收好,然後又開始打量着四周。
果不其然,一個薄薄的,像是說明書一樣的東西在插槽的一邊。
只見上面寫着《猴子都能看懂的假面騎士腰帶使用方法與注意事項》。
No.43rabbit house
繁華的街道上,伊瑟琳獨自走在上面,與各種各樣的人擦肩而過。
這裏是出於澳洲上類似於滄海市那種大城市。
正所謂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
雖然做不到大隱,但是中隱還是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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