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作食物读作迪奥哒
符華覺得這一次也算是不虛此行，至少伊瑟琳從來都沒有強化過自己的武裝力量。
雖然羽渡塵的魂鋼數據送了出去，但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吧？
“話說芽衣學姐，我很好奇這個城市的下方城市是什麼樣子的，話說爲什麼我沒有找到下去的道路？”
聽到伊瑟琳的提問，芽衣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
似乎在考慮這件事要不要和伊瑟琳說。
“當然是因爲最近往下走的道路被封鎖了！”
莉莉婭此時已經醒來，晝伏夜出的她今天作爲這個神之鍵製造工廠的保安總管，今天晚上她負責巡邏。
“莉莉婭！”
“羅莎莉亞！”
果然，一藍一紅的雙子蘿莉纔是完整的蘿莉。
雖然說莉莉婭看起來有着和伊瑟琳同款的黑眼圈，但是伊瑟琳可以保證，自己的黑眼圈是榮譽的象徵，莉莉婭的黑眼圈只是苦難的痕跡。
“芽衣學姐，能夠告訴我了嗎？”
伊瑟琳眼光一閃，看向了芽衣博士。
當然裏面也沒有什麼質問的意思，或者其他抱怨的意思，而是單純的問一問。
但是芽衣知道，如果告訴伊瑟琳這件事的話，可能會導致伊瑟琳對人類的厭惡。
“下層是平民窟，工廠區，重工業區，想要到上層生活的話，成績和才能纔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夠在那個環境下完成學業，並且成績優異的話……”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雖然芽衣說的足夠委婉了，但是伊瑟琳卻是聽懂了。
奴隸制，十分接近卻有所不同的制度。
那種腦子一抽，一點都不現實的二次元世界觀纔會出現的東西，而且還是在這種未來的社會。
果然，正如芽衣博士所預料的一樣，伊瑟琳對這個世界的人類好感度直接暴跌。
伊瑟琳也想不明白，這個世界的人類究竟是如何降智的，難道說最近流行降智病毒？
爲什麼社會的體系發展的越來越落後了？
本來還想調查一下stem人腦計算機的事情的，但是在聽到這個光鮮靚麗的城市下的黑暗之後，伊瑟琳突然又不怎麼想要拯救這個城市的人了。
總而言之，伊瑟琳確實對這個世界的人類起了殺心。
是DNA不同嗎？
還是說人腦的開發結構不同？
爲什麼人類的惡意在這個世界會那麼的大啊？
雖然信息並不是很全面，但是伊瑟琳大致能夠猜到，這座城市地下究竟是有多麼的骯髒。
這也難怪爲什麼第九律者會出現在這個大陸上了。
因爲壓迫，資本家對於工人階級的壓迫。
同時這也是爲什麼這個城市會作爲最發達的城市，永遠都要比其他的城市發展的要快。
雖然說這個城市的結構，就效率來說絕對是合理的。
“符華，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離去？爲什麼要離去……”
“這裏本就不是你應該一直呆的地方，同一個世界不能有兩片相同的葉子，平行世界的東西進入主世界會因此而消融！”
只要等到那邊的年輕的符華成長之後，那麼兩個符華相互見面就會相互吸引，最終相互碰撞消失在宇宙中。
惡行易施的能力伊瑟琳又不是不清楚，當年dio是怎麼死的伊瑟琳記得清清楚楚，就連時間暫停都無法阻止這種奇妙的引力。
“可是……伊瑟琳博士，這個符華是融合戰士，另一個並不是融合戰士，爲什麼你會這麼說？”
芽衣沒有經過大腦提出了這個問題，現在她滿腦子都在想創世神對這個世界的人類產生了失望的情緒怎麼辦。
伊瑟琳看向芽衣博士，沉默了一會兒。
“原子，遺傳物質，分子，細胞，線粒體，這些總是有相同的，但是碰撞在一起不會產生能量，而物質就此泯滅。”
好吧，大致瞭解了事情之後，芽衣就有些尷尬了。
看來留下符華對付後面幾個律者的事情可能要放一段落，至於羽渡塵能否復現，芽衣只知道第一神之鍵勉強能夠複製出來。
但是複製出來的贗品終究還是贗品，不可能成爲真品的，芽衣知道這一點，同時崩壞能也是不夠用，所以芽衣博士希望符華能夠留下來。
好吧，又讓伊瑟琳看到了世界的黑暗，每一次芽衣嘴上說着要解決，實際上精力全部放在了崩壞的上面。
至於凱雯，他是來贖罪的，只要做芽衣的狗就足夠了，指哪兒打哪兒，而平行世界的事情終將會被芽衣接下來製造的第二神之鍵給看的清清楚楚。
“伊瑟琳博士，你這個意思是，凱雯他……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嗎？”
突然間，芽衣發現了盲點！？
No.432 神棄
凱雯之所以能夠呆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緣故就是他身體的變化。
大大小小的手術不計其數，整個人體的科技黑箱更加不用說，可以說的話，凱雯已經算是沒有人類這個種族的概念了。
即使是聖痕，也是由魂鋼在量子糾纏態下形成的擬態基因。
這種東西其實就像是忒修斯之船一樣，在不知不覺下替換了所有的東西，就連凱雯本身都沒有發覺。
同時這種替換，在量子之海中也在不斷的進行，這是爲了戰勝崩壞所需要的必要進化。
沒有人知道凱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變成的那樣，也沒有人知道凱雯究竟是不是凱文。
或者說凱雯究竟有沒有將凱文當做的自己的過去。
這是一個哲學上的討論，不過當時崩壞災害頻繁出現，梅博士也沒有時間考慮這種事情。
沒有什麼犧牲是過於巨大的，沒有什麼背叛是過於微小的。
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殘酷，在結合了符華的狀態和羽渡塵的數據之後，芽衣博士真真正正的意識到了這件事。
人類的本身，纔是真正的深淵，唯有自我救贖的道路，才能開闢出一個文明之光。
伊瑟琳和芽衣博士探討了許多哲學上的問題，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發現外面天亮了。
雖然說這對研究員來說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了，但是對於芽衣這個柔弱的身子來說其實負擔蠻大的。
當然，逐火之蛾科技又不是沒有利用崩壞能提升壽命的能力，倒不如說長生這個話題並不困難。
“聊了這麼多的事情，來杯紅茶吧？”
伊瑟琳將一杯紅茶遞到芽衣博士的面前，芽衣博士奇怪的看了伊瑟琳一眼。
“該不會和你的咖啡……”
“切，那咖啡可是我的至高傑作，不會喝就算了，這可是紅茶，纔沒有那種奇異的東西。”
“原來如此……”
芽衣將熱乎乎的紅茶放到嘴邊一飲而盡。
然後倒下。
沙發變化爲牀，四周的溫度變成最讓人舒適的28度，不高也不低。
大半個實驗室被伊瑟琳改造成爲了臥室，芽衣在上面直接躺下進入深度睡眠。
長時間的工作，還有熬夜什麼的，芽衣博士的身體早已破破爛爛，雖然她還年輕，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要不到三十歲，身體的隱患就會出現，說不定直接猝死也是有可能的。
此時，實驗室的大門打開，凱文和符華從外面走了進來，同時還有麗塔，手中端着兩人份的早餐來到這裏。
但是一進門，兩人就看到伊瑟琳用一個白色的槍在捅芽衣。
“伊瑟琳你在幹嘛！”
凱文衝了上去，準備將伊瑟琳擊飛，然後麗塔也抓住時機，一隻手就接住了凱文的拳頭。
‘拜託，你很弱欸~’
不知道爲什麼，凱文從麗塔的眼神中看到了這個東西。
“凱文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熱血呢，雖然不知道你這個熱血能夠維持的了多久就是了，我可沒有做什麼，這都是爲了芽衣學姐好。”
“你騙人，你明明用那麼粗的一根槍插芽衣！”
“見血了嗎？”
看着凱文指責自己，伊瑟琳槍一扭轉，發出白色的光芒後問凱文。
“呃……沒有……”
“那你還說個屁，這可是救死扶傷槍，我只是看學姐每天熬夜太多身體不好，給她調養一下，你都不阻止她熬夜的！”
“呃……”
確實就是如此，平時凱文充當的是保鏢，但是崩壞發生之後還是要出去的。
但是他沒有控制芽衣的作息，就這麼看着芽衣勞累。
凱雯倒是做過幾次，但是每次都被芽衣給用羽渡塵忽悠了過去。
“如此一來，學姐的壽命至少能夠增加許多，如果利用崩壞能進行改造的話，幾萬年的壽命都是沒有問題的。”
“這算什麼？神的仁慈？還是說神的恩惠？”
凱文的語調怪怪的，看樣子那個凱雯沒有少給他上眼藥。
還是說經常吹枕邊風？
“我管你怎麼想，你對我的敵意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還不如想一想如何無限發射天火聖裁，成爲一個合格的天火聖裁發射器吧。”
伊瑟琳笑了笑，曾經的同學時光難道說就那麼的不值得一提嗎？
雖然當時是凱文纏着芽衣，伊瑟琳幫忙作掩護，但好歹也是一起喫過火鍋唱過歌的吧？
早知道就不把山寨的build驅動器交給他了，聖痕也不應該就此覺醒。
“伊瑟琳博士！”
“又幹嘛啊！”
伊瑟琳一臉的不耐煩，凱文在塔迪斯的門口正要帶着符華離開，卻又直接被叫住了。
回頭一看，一個琪亞娜出現在眼前，只不過一頭的短髮。
仔細想想，好像是凱雯來着……
“呃……凱雯？你找我幹什麼？”
“崩壞，真的只是人類自己本身引發的嗎？”
“你就打算問這個？”
伊瑟琳眉頭一挑，屑一樣的笑容逐漸消失，其實心中期待着凱雯能夠尋根問底。
因爲這是人類最後的出路了，如果沒有再度過這種黑暗的心理，那麼人類文明的滅絕可能真的將要出現。
“沒錯，我想要問的是，崩壞至今出現的律者，難道不是崩壞意志所決定的嗎？”
“這個可不是，這是最初就設定好了的程序，當覺醒了聖痕，並且心靈滿足了當初定好的條件，那麼律者話的覺醒將會成爲必然，就好比你消滅崩壞的決心，如果你不是融合戰士的話，那麼這個決心將會讓你獲得一個專門對抗崩壞能的律者核心也說不定。”
“你是說第十一律者嗎……”
“這個以後會不會出現都是個問題，或許沒有人類會出現這種決心呢？”
“你的意思是這第六次崩壞，難道說是人類自食惡果嗎！”
凱雯不想要相信，但是眼前這個人就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她沒有必要撒謊。
“從亞當夏娃喫第一顆智慧之果，到人類發動對的每一次戰爭，你應該明白的，人類哪一次不是在自毀的邊緣試探？所謂的問題的根源就是在這裏，明明其他的世界人類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麼這裏就會出現，或許曾經的我對於人類的理解可能出現了一些差錯？以至於創造的時候，將原罪留在了每個人的基因中？”
在伊瑟琳回答凱雯的話，還有一系列的自問自答中，直接指出了問題的根源，但是想要解決絕對是很難的。
雖然有一線生機，但是凱雯卻看不到希望的道路
看着塔迪斯的離開，伊瑟琳留下一句‘塔迪斯徹底完成之後纔會回來，現在這個世界就是神棄之地’的話之後，凱雯停止了極端對付崩壞的想法，同時也陷入了沉思。
阿瓦隆要建造出來了，平行的世界真的有解決崩壞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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