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塔酱
有點難以置信,但又不是不可能。
畢竟,三上悠的十一番隊有多離譜,她是最近距離看到的。
更木劍八、東仙要、市丸銀……
一個個流魂街的普通人,到了三上悠手下,都成了威震四方的怪物。
這小丫頭雖然看起來不像那些怪物一樣威壓感滿滿,但既然是人渣大人親自撈回來的,估計多少也有些特殊之處。
她抬手扶額。
“松本六席,這裏面有很複雜的原因……”
“首先,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雖然是人渣……咳咳,雖然是三上大人的部下,但身份上其實並無太大差別。”
“我則不同,我乃是蜂家的人,是四楓院家的僕從家系,從出生起就是四楓院家的僕人。”
“夜一大人與三上大人遲早會走到一起,所以我作爲夜一大人的僕,自然也早晚會是三上大人的僕。”
“作爲僕人,絕不能違抗主君之命,所以不管三上大人要求我做什麼,我都必須要去執行。”
亂菊抿了抿嘴。
“包括那樣的事?”
“……包括那樣的事。”
亂菊露出有些失落的目光。
看着她的樣子,碎蜂嘆了口氣。
人渣大人雖然是個人渣,但各方面的確都太優秀了。
像松本亂菊這樣的小女孩,會被他的魅力迷惑,喜歡上他,確實是很正常的事。
她轉過身,準備繼續去做自己的事。
結果剛要邁步,就被亂菊伸手抓住衣角。
碎蜂疑惑的轉過頭,就看到女孩露出認真表情。
“碎蜂前輩,我也想去做您做的事情!”
“請帶我一起,教教我吧!”
“???”
碎蜂差點繃不住。
她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然後勸阻道:
“松本六席,請不要衝動行事。”
“如果你真的喜歡三上大人,就請好好的說出來,去追求他,而不是像這樣,將自己的身體作爲資本。”
“你這樣做,就算短時間內能得到他的喜愛,將來又怎會長久?”
亂菊認真道:“我已經做好決心了。”
“……這樣麼。”
碎蜂在心裏嘆了口氣,帶着這女孩走進三上悠的房間。
三上悠趴在牀上,正在玩LSP2。
屏幕裏,他操控着太刀武士,圍着獄狼龍上下翻飛。
哪怕是天性的肉體,哪怕是千錘百煉的反應速度,在沒有背板的情況下,面對這亂放紅色閃電的孽畜,三上悠還是陷入了苦戰。
“碎蜂嗎……抱歉,等我一下,我這邊有重要的工作要處理。”
三上悠帶着耳機,一邊狂轉搖桿,一邊隨口放屁。
碎蜂沒理他,只是淡淡看向松本亂菊。
她隨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然後朝松本亂菊走過去,要幫她脫了衣服。
看到碎蜂的動作,亂菊瞪大眼睛。
“等等等,等一下,碎蜂前輩,你要做什麼?!”
她驚恐的後退兩步,出聲問道。
碎蜂露出疑惑目光:“你不是想服侍三上大人嗎,自然是要脫去衣衫的。”
亂菊驚訝道:“用腳踩後背,爲什麼要脫掉衣服?”
“?”
“?”
短暫的愣神後,碎蜂忍不住咬牙道:
“你說的‘那種事’,是踩背?!”
亂菊也瞪大眼睛:
“你們居然做了那種事?!”
碎蜂抬手捂臉。
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啊……這次可真是丟人丟飛了。
聽到這邊的動靜,三上悠疑惑的轉頭看過來。
就看到,碎蜂和亂菊一起站在那裏。
碎蜂身上衣着整齊,神色冷漠,一如往常。
“亂菊?你怎麼過來了?”
看着屏幕裏被貓車抬走的女劍士,三上悠悲傷了一秒,然後開口問道。
“我……”
“松本六席,想要學習給您踩背。”
碎蜂趕緊接過亂菊的話。
聞言,三上悠面露喜色。
“還有這種好事?大善,大善!”
“兩位女施主且稍等,讓我找個舒服姿勢趴下!”
碎蜂看了看亂菊,然後脫去草鞋,穿着白色的小足袋,來到三上悠身上。
亂菊有樣學樣,也跟着上來。
她緊盯着碎蜂。
一想到這兩個人居然背地裏玩的那麼花,少女心裏就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而碎蜂,則是想着別的。
剛剛,聽到松本亂菊想向三上悠獻身,她心裏莫名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就像被什麼堵住,不痛快。
而得知松本亂菊只是想幫三上悠踩背後,那種不快的感覺突然消散了。
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變化?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種心情其實和自己無關,自己只是替夜一大人關心而已。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並不是這樣。
如果自己真的擔心三上悠對夜一大人不忠,那在他對自己做奇怪事的時候,對邦比愛塔做奇怪事情的時候,都應該阻止他纔對。
爲什麼,自己偏偏在面對松本亂菊時,才產生了這樣的心情?
一樣樣排除不可能後,碎蜂漸漸發現。
自己之所以排斥松本亂菊,竟是因爲,這孩子和自己一樣,都是“部下”的屬性。
想到這一點,碎蜂一時間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她轉過頭,看向站在三上悠大腿上,仔細的幫忙踩腿的亂菊。
沉默幾秒後,她開始調整腳下的力度。
平日裏隨便走個幾圈,糊弄一下三上悠就算過關的踩背,第一次被她認真對待起來……
…………
……
冬日漸寒,瀞靈廷的雪,一次比一次下的厚了。
一番隊隊舍,廊檐下,山本跪坐在木質走廊地板上,靜靜欣賞院子裏的落雪。
三上悠蹲在旁邊,握着流刃若火,正在煮茶。
“來來,老師,嚐嚐!”
從茶壺裏倒出一杯,三上悠笑着跑到山本旁邊。
接過茶,山本輕輕嚐了一口。
然後點點頭,露出滿意神色。
雖然這笨蛋徒弟用炭火煮茶的水平一直沒什麼長進,但不知爲什麼,他每次用流刃若火煮茶,效果都很不錯。
雖然之前有過不好的前科,但看在好茶的份上,山本還是允許這小子每次過來的時候,臨時借用流刃若火。
看着蹲在自己旁邊,一臉輕鬆笑容的三上悠,山本有些感慨。
這小子,孤身一人(?)跑到靈王宮,惹了兵主部一兵衛出手,斗的天昏地暗,最後被人家一個巴掌,從高天之上擊墜下來。
換成別人,經歷這麼一套,就算不被嚇得道心破碎,多少也得留點心理陰影。
怎麼到自己這蠢徒弟身上,就跟沒事人一樣呢?
放下茶杯,他忍不住道:
“小子,你就沒什麼害怕的東西?”
聞言,正湊到流刃若火旁邊,小聲嘀咕什麼三上悠,轉頭看了過來。
“害怕的東西?當然有了。”
“老師的拳頭,隊裏的公務,不好喫的午飯……”
“蠢貨,老夫問的不是這些粗湹臇|西。”
山本沒好氣的打斷了他。
“小子,記住,平日裏越是無所畏懼的人,如果真的遇到自己最深的恐懼,反而會比普通人陷入更大的動搖。”
“這個世界,沒有人沒有恐懼,老夫不例外,你當然也不例外。”
“找到自己的恐懼,去思考如何克服他,而不是將之忘在腦後。”
“不斷的做到這一點,你就會變得更強,更堅韌。”
“……老夫教你東西,你敢走神?!”
三上悠一激靈,回過神來。
他趕忙擺手:“沒有沒有,哪就走神了!我認真聽着呢!”
“你最好是!”
山本吹鬍子瞪眼,怒斥了幾句。
三上悠拎着流刃若火,陷入沉思。
這一趟靈王宮之行,他確實有了害怕的東西。
不是和尚。
陳國漢雖然實力強大,性格也讓人捉摸不透,但直覺告訴他,這胖大和尚並不值得他去恐懼。
真正讓他恐懼的,是還在沉睡中的友哈巴赫。
穿越之前,三上悠並沒有把千年血戰的漫畫看完,只是看了個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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