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塔酱
十番隊第九席,山岸逢樹倒在地上,驚怒的看着這一幕。
他拼命想爬起來,但腰上一道巨大的傷口,讓他無法完成這個動作。
因爲掙扎的太厲害,有腸子從裏面流出來。
“吼!!”
虛張開大嘴,俯下身,就要開始吞噬靈魂。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射殺他,神槍。”
一道銀色寒光劃破空間,嗖的刺穿了虛的頭!
“?!”
山岸逢樹驚訝轉頭,看向寒光射來的方向。
就看到,一個銀色頭髮的少年,正遠遠抬起手臂,握着斬魄刀。
那銀色光芒,正是從其刀柄中射出。
銀光散去,他纔看清,那原來是少年的刀刃。
明明距離虛還有幾十米遠,刀刃卻輕鬆伸展過來,刺穿了虛的大腦。
毫無疑問……這是斬魄刀解放!
手握刀柄,少年露出微笑。
他往後輕輕一拉,刀刃瞬間縮短回來,變成了一把普通肋差的長度。
而被刺穿的虛,則是化作黑色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將斬魄刀插回刀鞘,市丸銀慢慢走過來。
“沒事吧。”
他微笑着,看向倒在地上的女性。
後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趕忙點頭。
“多,多謝您的幫助!”
聞言,銀輕輕搖頭。
“不,不是感謝我。”
“要感謝的話,請感謝我家隊長,三上悠先生。”
“如果不是隊長,我不會成爲死神,更不會擁有這樣的力量。”
“正是因爲隊長,你今天才會獲救。”
“所以,請認真的感謝三上悠隊長。”
看着銀微笑着,卻不像開玩笑的模樣,女性靈魂下意識點點頭。
“是,是……感謝三上隊長!”
見狀,市丸銀滿意的點點頭。
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十番隊第九席,山岸逢樹。
“哎呀,還真是很嚴重的傷呢。”
蹲下身,他看了看對方腰間的傷口,發出感慨。
山岸逢樹強忍着疼痛:“多謝……你是十一番隊的?剛纔那招真的很厲害!”
“嗯。”銀點點頭,“我是十一番隊第八席,市丸銀,請多指教。”
第……八席?
聽到市丸銀的自我介紹,山岸逢樹不禁一愣。
一時間,連腰間的疼痛都忘了。
剛纔,市丸銀解放斬魄刀,將那強大的虛秒殺的場面,他可是伸手震撼。
如此實力,怎麼看都得是高位席官。
甚至,是副隊長都不意外。
結果只是個第八席?
十一番隊怎麼回事,此等強者,就拿來當第八席?
他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三上悠的背影。
聽坊間傳聞,那位三上隊長似乎是個怪人。
雖然個人勇武很強,但管理番隊的任務,並不在行。
據說,那傢伙因爲不擅長管理番隊,甚至請了之前在二番隊的同僚,以及五番隊副隊長去幫忙。
之前,他還覺得這些傳言有些離譜。
今日一見,似乎是真的啊……
在他想着這些時,市丸銀的聲音突然響起:
“山岸九席,我家隊長可沒有亂來哦。”
“隊長選拔幹部,是綜合各方面考量的。”
“而且,就算是實力,隊裏那些前輩們,也不在我之下。”
“隊長的選擇,是絕對不會有錯的,請記住這一點。”
感覺到市丸銀身上突然升起來的威壓感,山岸逢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好傢伙,自己只是想想,都沒說出來,這傢伙居然就察覺了嗎?
這個市丸銀,好可怕!
不多時,四番隊救護組趕了過來。
到了現場,領隊問了一下情況,立馬開始救十番隊的死神們。
一個輕傷的死神,因爲擔心,開口道:
“四番隊的,幫十一番隊他們也看看吧?”
聞言,幾個四番隊都樂了。
“放心吧,有席官帶隊的十一番隊,是不會受傷的。”
…………
……
事實上,正如這位四番隊隊員所說。
最近幾年,只要是有十一番隊席官在場,任何事件都會被輕鬆解決。
原本需要多名席官,付出一定傷亡才能解決的事件,現在解決起來,就像喫飯喝水一樣輕鬆。
漸漸的,護庭十三隊內漸漸出現一個傳聞。
十一番隊的席官,全員副隊長級!
聽起來有些離譜,但綜合各種目擊證據,還真有幾分可信度。
甚至,隨着時間推移,出現了一個更離譜的說法。
十一番隊的高位席官們,正在全員衝擊卍解。
其中一部分,可能已經成功了!
隊長三上悠,正在下一盤大棋。
等他的部下們全員卍解,便是他揭竿而起,向恩師舉起反旗的日子。
屆時,天地反轉,血流漂櫓,瀞靈廷將迎來一波日月換新天!
“可有此事啊?”
一番隊,道場,山本赤着上半身,看向某個逆徒。
三上悠同樣赤着上半身,羽織被隨手扔在一邊。
一開始,對他這不敬之舉,山本還出手收拾一頓。
時間久了,就習慣了。
有一次切磋,山本脫了羽織,差點也要隨手扔掉。
反應過來之後,老頭惱羞成怒,狠狠揍了逆徒一頓。
聽到山本的話,三上悠震怒。
“謠言,純屬謠言!”
“老師,十一番隊是什麼樣,您老人家可是清楚的。”
“我去之前,十一番隊那是彈盡糧絕啊,別說副隊長級,就連席官都沒幾個靠譜的!”
“排位靠後的席官,甚至有不到十等靈威的!”
“這麼窮的隊伍,我三上悠就是天大本事,又能改變多少?”
“不瞞您說,我家副隊長,到現在連始解都不會呢……嚶嚶,那可是副隊長啊,居然不會始解!”
“我十一番隊慘到這個份上,其他番隊不勻點人纔過來也就罷了,居然還如此污衊於我!”
“十一番隊什麼時候能站起來?”
“氣抖冷!”
看着一身腱子肉,躺在地上嚶嚶哭的三上悠,山本血壓高了。
十一番隊具體怎麼樣,他不太清楚。
但大體上什麼水平,他還是有數的。
那句“全員副隊長”,還真不是一句玩笑話。
本來,他是準備讓三上悠分出一些部下,給其他番隊輸點血的。
但,看到自家逆徒這撒潑打滾的樣子,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特麼還怎麼開口?
不過……細想一下,這小子說的還真沒錯。
當年,自己把他扔去十一番隊,一方面是給他找點事做,另一方面,就是十一番隊真的沒人可用了。
從副隊長到下面的席官,全是水貨。
再怎麼強行拔,也拔不出一個新隊長。
十一番隊最艱難的時候,三上悠去了。
這麼些年折騰下來,總算有了如今規模。
要是自己這時候動手,從三上悠手裏摳人,叫什麼事呢?
想到這裏,山本有些欣慰,又有些不爽。
他晃了晃脖子,發出幾聲咔咔響。
“別說廢話了,小子,站起來,開始訓練!”
“讓老夫看看,你有沒有因爲忙隊裏的事情,忽略了修行。”
“要是不能讓老夫滿意,就把你送到瀑布下面去,修行十年!”
聞言,三上悠歪歪頭。
“額……怎麼樣算是滿意?”
山本樂了。
怎麼,這孫子還準備根據自己的需求,調整實力?
誰給了你這樣的自信?三上被服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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