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塔酱
然後,緩緩道:
“沒想到,你能想到這些。”
“教育之路,果然充滿驚喜,哪怕是你,偶爾也有靈光時。”
三上悠:“?”
放下茶杯,山本哼笑一聲。
“小子,你以爲,這些事情,老夫會想不到麼?”
“就算你不主動過來,老夫也差不多該找你了。”
在三上悠有些意外的注視中,山本淡淡道:“從今天早上開始,老夫就已經安排了兩個人保護四楓院夜一。”
“光從實力上說,這兩人已經完全足夠保護四楓院夜一安全。”
“不過,考慮到四楓院夜一作爲女性,保護工作可能會因此產生疏漏,老夫把你也安排了進來。”
“如果遇到那兩人不方便近距離保護的情況,你就要擔起責任,確保四楓院夜一的安全,明白了嗎?”
三上悠不禁驚訝:“竟如此天衣無縫?”
“老夫這幾百年的總隊長,也不是白當的。”
看着三上悠幾分震驚,幾分崇拜的目光,山本心情大好。
他這三個學生,就一個好人,是個病秧子,剩下兩個全是惡徒。
平日裏,自己想讓三上悠聽話,基本都是靠拳頭。
難得有一次靠智慧取勝,何其快哉?
在山本愉悅時,三上悠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老爺子,除了我,護衛小隊另外兩個是誰?”
要是山本安排兩個弱雞,真出事了不僅幫不上忙,還拖後腿,那就很操蛋了。
似乎猜到了三上悠的念頭,山本直接念出兩個名字。
“京樂春水,朽木響河!”
這回,三上悠完全放心了。
一個頂級隊長,一個內戰幻神,有這倆人在,別說夜一,就算保護個花瓶,那也是萬無一失。
不過,以防萬一,他離開一番隊後,還是先回了一趟宿舍,把之前從藍染那順走的各種道具帶在了身上。
就在他拿好東西,準備離開時,藍染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突然閃過他的腦海。
想到那句話,三上悠停下腳步。
一股詭異的冰冷感,襲上心頭……
第一二九章 朽木響河,拔刀
“不爽啊!”
流魂街,京極屋,夜一穿着死霸裝,仰頭悶下杯中酒。
“好歹,我也是隱祕機動總司令,刑軍軍團長,按理說應該是保護別人的一邊,怎麼就成了被保護的對象了呢?”
一邊抱怨,她一邊把杯子往三上悠那邊伸過去。
三上悠拿起酒壺,給她倒了一杯。
同時安慰道:“你換個角度想……除了這些身份,你還是屍魂界大貴族呢。”
“貴族不就應該這樣,躲在安全的地方享受嘛,你這也算是符合身份了。”
夜一:“?”
血壓高了。
給夜一倒完酒,三上悠給自己也續了一杯。
輕輕啜了一口,他眯起眼,露出滿意神色。
“別糾結了,你纔多少歲?都不到一百吧。”
“換成別人,這個歲數還在玩過家家呢,你卻已經是副隊長級的高手了。”
“我打包票,再過兩三百年,你一定是屍魂界最強大的隊長之一!”
聽到這話,夜一先是露出得意微笑。
但緊接着,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換成別人這麼說,還算有點說服力。”
“你這傢伙,年齡比我小,實力又比我強,說出這話簡直就是在拉仇恨。”
三上悠晃着腦袋:“我只是替身強,本體實力很一般啦。”
夜一嗤笑一聲。
三上悠剛想再說什麼,卻突然停了下來。
輕輕飲下杯裏的酒,他放下酒杯。
然後,握住了腰間刀柄。
…………
……
不遠處,另一棟酒樓的屋頂,京樂春水扶了扶斗笠。
“哎呀,眼看着別人喝酒,自己卻只能呆在這,這簡直就是刑罰。”
“響河小哥,你說是不是?”
在他旁邊,朽木響河靜靜站立。
聽到這話,朽木響河搖搖頭。
“我接到的任務,是保護四楓院夜一。”
“既然接下任務,我就要好好完成。”
“享樂,非我所願。”
京樂春水咧咧嘴。
這種死認真的性格,他最應付不來了。
突然,朽木響河看向他。
“京樂隊長,你想去喝些酒的話,就去吧,這裏交給我就好。”
聞言,京樂眼前一亮。
但接着,他又嘆了口氣,擺手道:“算了算了,要是被山老頭知道,我又要倒黴了。”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幾個月,山老頭脾氣明顯見長。
明明最近兩三百年,已經脾氣漸好了,最近卻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了。
聽說現世裏,人類中年以後容易喜怒無常,山老頭難道是延遲了?
在他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時,朽木響河來到他旁邊。
“沒關係,我不會向總隊長閣下說的。”
他的半張臉,隱藏在紅色的花風紗裏。
露出的雙眼,似乎含着某種決意。
京樂春水輕笑道:“那還真是多謝好意了啊,不過還是算啦。”
“別看我這樣,關鍵時刻,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呢。”
“這樣麼。”朽木響河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兩人一起陷入沉默。
一陣風,從兩人身上吹過。
在最後一絲風,從身上離開的瞬間,朽木響河毫無預兆的拔刀了。
無數次修行的拔刀術,讓他的動作快到彷彿幻影。
出鞘的刀刃,劃過冰冷的銀色圓弧,瞬間來到京樂春水的脖頸旁。
就在即將身首異處的瞬間,京樂抬起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已經拔出刀來。
被反握着的刀,從櫻色斗篷裏伸出,噹的一聲,擋住了朽木響河的斬擊。
刀刃交擊之處,迸出耀眼的火星!
看着自己被擋住的劍,朽木響河並不意外。
雖然是偷襲,但他從沒想過,自己能一招幹掉成名已久的京樂春水。
但,京樂春水這毫不驚訝,似乎早就猜到了會被攻擊的樣子,卻讓他有些疑惑。
“……京樂隊長,似乎並不意外呢。”
朽木響河一邊用力把劍壓向京樂春水的脖子,一邊道。
京樂春水的臉,隱藏在斗笠的陰影裏,像是躲在洞穴裏的掠食者,靜靜看向他。
看着近在眼前的刀刃,他有些感慨。
“悠對我說,你可能有問題,要我小心,我當時還覺得他一定是想多了。”
“沒想到,事情還真的如他所料。”
“我這個師兄,可是當的有點丟人了啊。”
“三上悠?”
朽木響河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那傢伙。
對三上悠,他印象很深刻。
本來,通過和三上悠的接觸,他以爲,這可能會是個和自己有共同語言的傢伙。
無論實力、出身、經歷,兩人之間都差不多。
結果,那傢伙知道村正的能力後,也和其他人一樣,開始恐懼自己,對自己避而遠之。
甚至,比其他人躲得更明顯。
就像……岳丈大人一樣!
想到這裏,朽木響河深吸口氣,身上的靈壓有些不穩定起來。
趁這個機會,京樂稍微用了個巧勁,脫身開來,稍微拉遠了點距離。
看着站在原地的朽木響河,他有點好奇道:
“朽木閣下,你這麼做,難道是投靠綱彌代家了嗎?”
“要知道,你可是揹負這朽木這個姓氏……而且還殺死了綱彌代家的嫡孫啊。”
“這樣的你,難道還抱着可能和綱彌代家和解的念頭嗎?”
昨天晚上,三上悠突然找到他,告訴他,朽木響河有問題,一定要小心。
他問三上悠,爲什麼這麼說,三上悠也沒解釋,只說天機不可泄露。
他思考了一晚上,怎麼想,都覺得沒什麼道理。
雖然是贅婿,響河的待遇卻和親生的沒什麼區別。
朽木家對他的栽培,可以說是不遺餘力。
各種資源,機會,只要是能給的,從不含糊。
投靠綱彌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享受到如此待遇。
上一篇:崩坏前文明,英桀们和我一起重生
下一篇:我在灵气复苏的世界创造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