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藍染 第107章

作者:不是塔酱

然後,緩緩道:

“沒想到,你能想到這些。”

“教育之路,果然充滿驚喜,哪怕是你,偶爾也有靈光時。”

三上悠:“?”

放下茶杯,山本哼笑一聲。

“小子,你以爲,這些事情,老夫會想不到麼?”

“就算你不主動過來,老夫也差不多該找你了。”

在三上悠有些意外的注視中,山本淡淡道:“從今天早上開始,老夫就已經安排了兩個人保護四楓院夜一。”

“光從實力上說,這兩人已經完全足夠保護四楓院夜一安全。”

“不過,考慮到四楓院夜一作爲女性,保護工作可能會因此產生疏漏,老夫把你也安排了進來。”

“如果遇到那兩人不方便近距離保護的情況,你就要擔起責任,確保四楓院夜一的安全,明白了嗎?”

三上悠不禁驚訝:“竟如此天衣無縫?”

“老夫這幾百年的總隊長,也不是白當的。”

看着三上悠幾分震驚,幾分崇拜的目光,山本心情大好。

他這三個學生,就一個好人,是個病秧子,剩下兩個全是惡徒。

平日裏,自己想讓三上悠聽話,基本都是靠拳頭。

難得有一次靠智慧取勝,何其快哉?

在山本愉悅時,三上悠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老爺子,除了我,護衛小隊另外兩個是誰?”

要是山本安排兩個弱雞,真出事了不僅幫不上忙,還拖後腿,那就很操蛋了。

似乎猜到了三上悠的念頭,山本直接念出兩個名字。

“京樂春水,朽木響河!”

這回,三上悠完全放心了。

一個頂級隊長,一個內戰幻神,有這倆人在,別說夜一,就算保護個花瓶,那也是萬無一失。

不過,以防萬一,他離開一番隊後,還是先回了一趟宿舍,把之前從藍染那順走的各種道具帶在了身上。

就在他拿好東西,準備離開時,藍染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突然閃過他的腦海。

想到那句話,三上悠停下腳步。

一股詭異的冰冷感,襲上心頭……

第一二九章 朽木響河,拔刀

“不爽啊!”

流魂街,京極屋,夜一穿着死霸裝,仰頭悶下杯中酒。

“好歹,我也是隱祕機動總司令,刑軍軍團長,按理說應該是保護別人的一邊,怎麼就成了被保護的對象了呢?”

一邊抱怨,她一邊把杯子往三上悠那邊伸過去。

三上悠拿起酒壺,給她倒了一杯。

同時安慰道:“你換個角度想……除了這些身份,你還是屍魂界大貴族呢。”

“貴族不就應該這樣,躲在安全的地方享受嘛,你這也算是符合身份了。”

夜一:“?”

血壓高了。

給夜一倒完酒,三上悠給自己也續了一杯。

輕輕啜了一口,他眯起眼,露出滿意神色。

“別糾結了,你纔多少歲?都不到一百吧。”

“換成別人,這個歲數還在玩過家家呢,你卻已經是副隊長級的高手了。”

“我打包票,再過兩三百年,你一定是屍魂界最強大的隊長之一!”

聽到這話,夜一先是露出得意微笑。

但緊接着,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換成別人這麼說,還算有點說服力。”

“你這傢伙,年齡比我小,實力又比我強,說出這話簡直就是在拉仇恨。”

三上悠晃着腦袋:“我只是替身強,本體實力很一般啦。”

夜一嗤笑一聲。

三上悠剛想再說什麼,卻突然停了下來。

輕輕飲下杯裏的酒,他放下酒杯。

然後,握住了腰間刀柄。

…………

……

不遠處,另一棟酒樓的屋頂,京樂春水扶了扶斗笠。

“哎呀,眼看着別人喝酒,自己卻只能呆在這,這簡直就是刑罰。”

“響河小哥,你說是不是?”

在他旁邊,朽木響河靜靜站立。

聽到這話,朽木響河搖搖頭。

“我接到的任務,是保護四楓院夜一。”

“既然接下任務,我就要好好完成。”

“享樂,非我所願。”

京樂春水咧咧嘴。

這種死認真的性格,他最應付不來了。

突然,朽木響河看向他。

“京樂隊長,你想去喝些酒的話,就去吧,這裏交給我就好。”

聞言,京樂眼前一亮。

但接着,他又嘆了口氣,擺手道:“算了算了,要是被山老頭知道,我又要倒黴了。”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幾個月,山老頭脾氣明顯見長。

明明最近兩三百年,已經脾氣漸好了,最近卻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了。

聽說現世裏,人類中年以後容易喜怒無常,山老頭難道是延遲了?

在他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時,朽木響河來到他旁邊。

“沒關係,我不會向總隊長閣下說的。”

他的半張臉,隱藏在紅色的花風紗裏。

露出的雙眼,似乎含着某種決意。

京樂春水輕笑道:“那還真是多謝好意了啊,不過還是算啦。”

“別看我這樣,關鍵時刻,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呢。”

“這樣麼。”朽木響河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兩人一起陷入沉默。

一陣風,從兩人身上吹過。

在最後一絲風,從身上離開的瞬間,朽木響河毫無預兆的拔刀了。

無數次修行的拔刀術,讓他的動作快到彷彿幻影。

出鞘的刀刃,劃過冰冷的銀色圓弧,瞬間來到京樂春水的脖頸旁。

就在即將身首異處的瞬間,京樂抬起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已經拔出刀來。

被反握着的刀,從櫻色斗篷裏伸出,噹的一聲,擋住了朽木響河的斬擊。

刀刃交擊之處,迸出耀眼的火星!

看着自己被擋住的劍,朽木響河並不意外。

雖然是偷襲,但他從沒想過,自己能一招幹掉成名已久的京樂春水。

但,京樂春水這毫不驚訝,似乎早就猜到了會被攻擊的樣子,卻讓他有些疑惑。

“……京樂隊長,似乎並不意外呢。”

朽木響河一邊用力把劍壓向京樂春水的脖子,一邊道。

京樂春水的臉,隱藏在斗笠的陰影裏,像是躲在洞穴裏的掠食者,靜靜看向他。

看着近在眼前的刀刃,他有些感慨。

“悠對我說,你可能有問題,要我小心,我當時還覺得他一定是想多了。”

“沒想到,事情還真的如他所料。”

“我這個師兄,可是當的有點丟人了啊。”

“三上悠?”

朽木響河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那傢伙。

對三上悠,他印象很深刻。

本來,通過和三上悠的接觸,他以爲,這可能會是個和自己有共同語言的傢伙。

無論實力、出身、經歷,兩人之間都差不多。

結果,那傢伙知道村正的能力後,也和其他人一樣,開始恐懼自己,對自己避而遠之。

甚至,比其他人躲得更明顯。

就像……岳丈大人一樣!

想到這裏,朽木響河深吸口氣,身上的靈壓有些不穩定起來。

趁這個機會,京樂稍微用了個巧勁,脫身開來,稍微拉遠了點距離。

看着站在原地的朽木響河,他有點好奇道:

“朽木閣下,你這麼做,難道是投靠綱彌代家了嗎?”

“要知道,你可是揹負這朽木這個姓氏……而且還殺死了綱彌代家的嫡孫啊。”

“這樣的你,難道還抱着可能和綱彌代家和解的念頭嗎?”

昨天晚上,三上悠突然找到他,告訴他,朽木響河有問題,一定要小心。

他問三上悠,爲什麼這麼說,三上悠也沒解釋,只說天機不可泄露。

他思考了一晚上,怎麼想,都覺得沒什麼道理。

雖然是贅婿,響河的待遇卻和親生的沒什麼區別。

朽木家對他的栽培,可以說是不遺餘力。

各種資源,機會,只要是能給的,從不含糊。

投靠綱彌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享受到如此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