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前文明,英桀們和我一起重生 第4章

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識寶:那怎麼能怪我呢,當時明明是楓在她背後給她開掛啊!要不是楓偷偷給她指點,我纔不會輸給她呢!

琪亞娜:確實,畢竟她擁有的記憶來自作爲前文明逐火十四英桀之一的班長,她的強大毫無疑問。如果當時不是楓前輩的話……

識寶:你看吧,琪亞娜自己都承認了,再來一遍的話,我肯定不會輸!

琪亞娜笑而不語。

識寶:說起來,楓,我記得我明明剛醒來就要去找你來着,結果你倒好,還指點一個外人來欺負我!

楓:……你當時都氣急敗壞了。

識寶:我不管,我也是你的老戰友,你得賠償我!

楓:那……

華:小識,採訪差不多結束了,你過來一下。

識寶:啊?我還沒聽到楓的答覆呢,老古董你幹什麼?別拉我啊!

楓:華。

華:有什麼事嗎?楓。

楓:還是注意一下輕重吧,畢竟只是個孩子。

華:我知道了。

識寶:誰是孩子?!我纔不是什麼孩子呢!

愛莉希雅番外·無可觸及之人

她看着面前面無表情的青年說到:“楓,你怎麼也開始走凱文那種冷麪酷哥的路線了?你好歹現在也是融合戰士的招牌之一,跟凱文人設重複了可不好哦,笑一笑嘛,好不好?”

記憶裏的他雖然也不常笑,但是他的面容始終是柔和的,不像現在這麼僵硬,跟凱文一樣冰冷,甚至比起凱文的憂鬱,他的目光都是冷的。

青年一愣,然後他彷彿是在試着嘴角上揚一樣,但那種笑容……實在讓人有些一言難盡。

皮笑肉不笑都比這個表情好看。

她皺起了好看的眉毛,上前伸手在青年的臉上捏了起來,然後後退半步,滿意地說到:“這樣才叫笑嘛,你剛剛是什麼表情啊,難不成你手術的副作用是忘記了怎麼笑?”

青年維持着這個表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想要將這個表情記下來一般,看着她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起來,他說到:“是啊……我都忘記怎麼笑了,真是個可怕的副作用……謝謝你,愛莉希雅。”

“不客氣哦,誰叫我們一直都是朋友嘛!”她笑着說到,她想告訴青年,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會因爲青年一次害羞躲到歐洲分部將近一年而疏遠。

青年看着她,目光溫柔,就像他以前那樣注視着她,但是她有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

“那……愛莉希雅,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他問到。

“哦,對啦,差點都忘了。”她拿出一封請柬放在了青年的手上,“爲了鼓勵凱文早日康復,戰勝抑鬱,我特地爲他舉辦了一場只有融合戰士參加的宴會哦!”

青年低頭看了看請柬,他的笑容變得有些無奈,他說到:“我知道了,我會參加的。畢竟,凱文不能就那樣一直頹廢下去。”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他,說到:“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些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

“有嗎?”青年眨了眨眼,“大概……是我終於成熟了?還是說融合戰士手術讓我變得更帥氣了?”

她打量了一下青年,說到:“是比以前帥了一些呢……”

但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哦對了,之前他看到自己和凱文說話的時候目光都不太對,跟凱文說話也有些帶刺,這次從歐洲回來了之後,他先去跟凱文道了歉,兩個人現在關係不錯?

楓果然是更成熟了呢。

她如此想到。

“那你可一定要按時到場哦~”她向青年揮了揮手,然後就去尋找下一位融合戰士送出邀請函。

青年始終微笑着注視着她,沒有言語。

凱文生日的那一天,青年也如約到場,他爲凱文送上的禮物是一對做工精緻的手鐲,分別是給凱文和梅的,她都有些意外:“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眼光啦?好漂亮的一對手鐲啊。”

凱文一直沒有表情的臉龐也露出了一絲意外的表情,他說到:“楓,你……”

“收下吧。”青年將放着手鐲的禮盒放在了凱文的手上,“願你和梅可以一同攜手度過每一個難關,跨越每一道險阻。”

“謝謝你,楓。”凱文鄭重地收下了青年的禮物,“這對手鐲,一定費了你不少心思吧?”

青年一愣,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這個……倒也不是我費心思,我只出了錢,東西……是我讓莉莉絲幫我挑的,我一直都對自己的眼光沒什麼自信的。你們能夠喜歡的話,那就讓我放心了。不好意思啊,不是我挑的……”

莉莉絲,就是那個青年從歐洲分部帶回來的副手。

“沒有關係的,因爲你的心意,我和梅都切實地收到了。”凱文將手放在青年的肩膀上看向梅說到。

梅也輕輕點了點頭,表示青年不必介意。

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多月前自己收到的青年的禮物,說到:“楓,你之前送給我的那個項鍊,不會也是莉莉絲挑的吧?”

“是、是啊。”青年回答到,“怎麼了嗎?難道……你不喜歡?”

她連忙說到:“怎麼會呢?莉莉絲的眼光可真是太好了,我很喜歡那條項鍊哦~”

雖然……她更想要青年自己挑的禮物。

“那就好。”青年點了點頭。

然後直到生日宴會結束,青年都只是站在角落裏看着大家在那有說有笑一言不發,畢竟他一直都是這麼羞澀不喜歡在這種熱鬧的場合說話。

這可不行,下次也得給他舉辦一個生日宴會,爭取早日把楓也變成陽光男孩。她如此想到。

但她最後還是沒有等來這個機會。

第八律者事件,莉莉絲受到第八律者的模因武器影響陷入沉睡,那段時間她看着青年爲了莉莉絲能夠甦醒找了一次又一次梅比烏斯,說實話,她居然有些不太高興了,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麼。

她還記得青年對自己告白時候的場景。

說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回覆了呢?但是,她覺得時間還沒有到,她都不清楚自己對青年究竟有沒有名爲“愛”的感情,這麼潦草的回應肯定是不行的。

莉莉絲在甦醒之後,藉着報答他的名義,在她之前爲青年舉辦了一場生日宴會,當然也邀請了她。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那是她之後唯一一次參加青年的生日宴會。

因爲在這之後青年就在莉莉絲的提議下組建了十三墮天使,而他的每一次生日,也變成了十三墮天使內部的團建。

她向青年表達過自己的不滿,青年卻是有些爲難地說到:“我……不是很喜歡太熱鬧的氛圍,所以人太多的話我反而會不適應,畢竟……真要邀請的話,我想邀請的人就太多了。”

那爲什麼不只邀請我一個呢?她想這麼說,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因爲青年說的確實有道理,而且她和他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抱歉,楓。我……現在可能給不了你回應,請給我一段時間,好嗎?”

“是因爲我不是凱文那樣的英雄嗎?”

“爲什麼你會這樣想?楓,你就是你啊,你不需要成爲任何人。”

“可……我知道了,抱歉,是我唐突了。”

“沒關係啊,我不介意的。”

“但我還是會努力成爲一個英雄的,畢竟……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也很想像凱文那樣得到你更多的注意……”

“唔,那這樣吧,我們約好,我也會一直注視着你,直到你成爲你所想成爲的英雄,等到那個時候,說不定我就知道我的答案了。”

“……我知道了。”

於是她就真的如約定那般注視着他,關注着他的每一個消息。

對於青年取得的每一次勝利,她都爲他感到高興,不過有些遺憾的是每一次自己的生日的時候青年都有任務無法參加,但他的禮物永遠會準時送到。

有的時候聊天,她對青年說起她曾經在青年出任務的這個地方看到過什麼,青年任務回來就會給她帶那個地方的標誌性特產。

有一次她開玩笑說:“聽說那裏盛產亮晶晶的寶石,伊甸的很多收藏都來自那呢,要不你也帶一塊回來?”

沒想到這樣玩笑般的話語,青年在另一頭認真地回覆到:“好。”

然後真給她帶回來了一塊品質和賣相都極佳的寶石。

對於她所有的玩笑和胡鬧,青年的選擇永遠都是縱容她,她問過青年爲什麼,青年的回答是:“因爲你值得如此。”

她以爲這樣下去,或許真有那麼一天,她可以自信地回應青年的感情。

直到第九律者事件結束後,她看到莉莉絲盛裝出席宴會,獨自走向了花園,處於好奇心,她跟了上去,看到了幾乎不參加任何宴會的他,以及莉莉絲對他的告白。

一如當初他向自己告白那般。

她想,他會拒絕的,因爲他和她有過約定,但是……她想起了那個所謂的“約定”,她其實並沒有給青年一個確切的約定,而青年也只是說他知道了,並沒有和她約好什麼的。同時,他所說的“你值得如此”,和“你值得我如此”還是有區別的。

換句話說,後者可以理解爲因爲她是他喜歡的人所以值得他這麼做,前者則是因爲她是愛莉希雅所以值得這麼做。

突然間……就沒有信心看下去了呢……

“而且,偷看別人告白可不是一個好行爲哦。”她如此對自己說到。

可沒過幾天,她就看到了青年和莉莉絲各自帶上了太陽與月亮的耳墜,青年的耳墜在右,莉莉絲的耳墜在左。

她想去問青年爲什麼答應了莉莉絲,但她又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樣的立場去問,畢竟如果青年真的和莉莉絲互相喜歡,那她又該以什麼身份去詰問他呢?

“雖然莉莉絲和你待的時間比較久,但論對你的瞭解程度我也不見得會比莉莉絲少呢。”她有些不服氣地想到。

接着,是最讓她心痛的第十一律者事件。

那是他第一次選擇了反對自己,一意孤行地帶領墮天使想要去執行維爾薇的方案,爲了阻止他,她只能找到其他融合戰士,決定搶先一步展開作戰。

只要比他帶着無辜的平民們抵達戰場前更快戰勝約束之律者,那就可以阻止他。

不應該以無辜者的生命去賭一個僅存於理論中可行的方案,因爲有無數個現實已經證明理論未必正確。

但她的內心還抱着一絲小小的希望,因爲這是一場誰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來的戰鬥,如果他還在乎着自己……一定會趕回來的吧?

事實證明,他趕回來了,同時也徹底埋葬了他和她的所有過去。

墮天使小隊在這場戰鬥中幾乎全滅,只有他一人倖存。

他在擺放了所有墮天使的停屍間裏枯坐了一夜,起先她想要開口試圖說些什麼安慰他,但他只是用近乎冰冷的語氣說到:“愛莉希雅,【請】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兒吧。”

她想要留下,最起碼……她還是他的朋友……吧?

“走吧,愛莉希雅,讓楓一個人安靜一會。”凱文說到,以異常強硬的態度把她拉走了。

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他,應該說,她再也沒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了。

而在這之後她送出去的給他的生日禮物,第一次被他原封不動地退回了。

爲了替代十三墮天使繼續作爲剩下的人們的希望,她提出了建立十四英桀制度,可最後被駁回只允許成立六英桀。

後來是他出面與高層交涉,才最終成立了十四英桀,而十四英桀的成立也沒那麼簡單,他拒絕成爲她所提議的領袖,甚至連副領袖都不準備當。

他也始終拒絕與她見面,所有的消息都是凱文和梅轉告的。

至少……他同意了十四英桀的制度不是嗎?她這麼想到。

很快又到了她的生日,她想着他是否還會像以前那樣,即使他本人不出現,也會送她禮物。

那天的天,黑的特別早,她從日出等到日落,看着時鐘宣佈這一天已經過去了,終究沒有看到任何來自他的物件。

緊接着而來的是第十二律者事件,是讓她徹底明白了自己心意的事件。

他爲了保護鈴而被那些已經被絕望壓垮了的士兵用崩壞能干擾彈,這讓他本就千瘡百孔的身體雪上加霜,一度瀕死。

直到那時她才知道他一直以來都承受着怎樣的痛苦,才知道有一個曾經比凱文都更需要安慰的人,才知道……她愛他。

當她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感情,驀然回首間,曾經的那個少年已經不在原處。

她將手放在手術室的窗上,想要去觸摸他緊閉着雙眼的蒼白臉龐,但阻攔着她的並不只有玻璃窗,還有兩人已經無法再接近的遙遠距離。

千劫和櫻離開了,她不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麼,也不關心他們要去幹什麼,她看着手術室中的各種儀器,從未如此強烈地拒絕着一個人的離去。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她除了看着什麼也做不了。

親眼看到他的生命體徵恢復正常,固執地在手術室外站了一天一夜的她才離開,她沒有去休息,而是選擇來到了逐火之蛾的基地外面,抬頭仰望起曾經和他一起仰望的星空。

“愛莉……你……需要休息了。”伊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沒關係的,伊甸。他直到現在纔有機會好好地休息一會兒,跟他比起來……這不算什麼。”

“愛莉……”

“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兒吧,伊甸,可以嗎?”

獨自站在星空之下,她想了很多。

她想起了她爲凱文舉辦的那場生日宴會,她也曾想過他的副作用纔不是什麼忘記了笑,但是……梅比烏斯嚴禁她所有試圖調閱關於他的各項指標的行爲,只告訴她那是【登神計劃】的一部分,她沒有必要也沒有權限知道。

可……爲什麼莉莉絲就可以……

她想了一個晚上,直到黎明到來,陽光刺入她的眼瞳,她下定了決心,決定舉辦一場【最後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