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
月光，如記憶中那般溫潤，羣星依舊閃爍。
愛莉希雅看着眼前的人，思緒從回憶中抽出，她大概是知道了莉莉絲這麼做的原因，但是……她已然不再需要在夢中去重演過去，哪怕她可以在這一次將過去的遺憾彌補。
過去之所以被稱之爲過去，就是因爲沒有辦法返回，所以纔要邁向未來。
她走上前去，她也看得出朱雨楓此刻內心是相當無語的，畢竟剛剛纔在上一個夢中接受了莉莉絲的告白嘛。
在他開口之前，愛莉希雅輕輕將食指按在了他的脣上，輕笑着說到：“所有的話，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朱雨楓：“？”
這套路怎麼不對勁？等等，在他面前的這個，是真的愛莉希雅吧？可是爲什麼她會在……
“過去，就讓它成爲過去，成爲我們所共有的記憶。我們的命咭呀浽僖淮蜗嘟唬覀兊男囊獗舜艘苍缫阎獣裕浴睈劾蛳Ｑ欧畔铝耸郑p輕地踮起腳吻上了朱雨楓。
然後，她揹着手後退半步，笑着說到：“這就夠了。”
遠處的大樓上。
莉莉絲似乎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也不算是意外吧……只不過，明天在楓那邊我可得找好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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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一章 墮天使都有些那個大病.jpg
“唔……”
朱雨楓睜開了眼睛，一隻水晶蝴蝶從他的眼前飛過，繞了幾圈後停在了他的鼻尖，一隻五彩斑斕的鳥兒站在他的枕頭邊上歪着腦袋看着他。
朱雨楓：“……”
他坐了起來，蝴蝶被驚飛，但是最終也還是在繞着他飛，而之前站在他枕頭邊上的小鳥則是飛到了他的頭上。
他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婭絲塔羅忒，伸手幫她蓋好被子，起牀去洗漱。
只要自己在逐火之蛾的時候，婭絲塔羅忒就是和他一起住的，而在自己的房間裏的時候，他無所謂婭絲塔羅忒所謂的能力，所以婭絲塔羅忒也不需要戴着維爾薇的抑制器，除非是要出門。
而直接的結果就是，自己的房間裏也算是變得五彩斑斕了。
在作爲奇美拉計劃的執行者，吞噬婆羅賀摩天的超變因子之前，婭絲塔羅忒的幻想不具備具現化能力，最多是對人類造成精神傷害，在融合了婆羅賀摩天之後，婆羅賀摩天創造崩壞獸的特性便將婭絲塔羅忒的能力延展了開來。
作爲墮天使出戰時，一般情況下，婭絲塔羅忒是真的能喊出芬里爾和耶夢加得來的，而婭絲塔羅忒本身二象性的人爲崩落倒也有點像芬里爾和耶夢加得的妹妹死神海拉，因爲本身具備精神攻擊的能力，她的人爲崩落形象在她熟練掌握了自己的力量之後便取決於觀測者的內心想法和當時的心情。
有人看到的是來自地獄深淵尖嘯的惡魔，有人看到的是垂首慈目的微笑天使。
而婭絲塔羅忒被動的精神攻擊在她的操縱下，能夠按照婭絲塔羅忒自身的想法對目標產生心理暗示作用，精神力弱一些的人很容易被婭絲塔羅忒引導然後陷入崩潰。
這也是婭絲塔羅忒後期被看得很死，被列爲逐火之蛾最高危險係數的融合戰士之一的原因，同時婭絲塔羅忒自身的性格對於其他人來說也很危險。
打個比方來說的話，婭絲塔羅忒類似於某月世界的黑聖盃，她可以實現許願者的願望，但達成的方式以及最終的結果都會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情況，畢竟婭絲塔羅忒能力的本質是精神幻境，婆羅賀摩天的能力召喚出的那些怪物也屬於異種崩壞獸這一類，而她本人也基本上是來者不拒，只要向她許願她也必定予以滿足。
有人向她許願過一個他理想中的戀人，結果一離開婭絲塔羅忒的能力範圍發現那是一個人形的崩壞獸，長得還很掉san……
咳咳……總之人在那一瞬間差點被嚇到心肺驟停，聽說好像還親上去了？但即便如此，即便之後逐火之蛾禁止他進入至深之處，他之後還是試圖在墮天使執行任務時找了婭絲塔羅忒不止一遍，最終婭絲塔羅忒煩不勝煩，整了個大的，直接把人給弄瘋了……
事實就是這樣，就算知道了婭絲塔羅忒的能力在真實的世界裏是這般的模樣，還是有不少的人試圖去尋找並沉淪於那虛幻的世界之中。
所以逐火之蛾當時也是嚴禁其他人接觸婭絲塔羅忒……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這樣的誘惑的，這對凱文等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是在對抗崩壞的後期，對於那些在絕望中苦苦掙扎的普通戰士來說，婭絲塔羅忒的能力……就類似於手術中常用的成癮性麻醉藥物一樣。
他們沒有凱文或者其他融合戰士那樣強大的力量，與律者的對決也基本上沒他們的份，人類的未來似乎與他們的關係不大——總有人會這麼想，於是他們就會試圖在幻境的世界裏尋找慰藉，然後沉淪無法自拔。
“如果墮天使小隊裏的人每一個都代表着一種惡，婭絲塔羅忒所代表的，應該是那種無形的惡吧？她本身沒有惡意，但是最後，總是能把事情變得像是阿波尼亞那樣，不同的是，婭絲塔羅忒大概從來都沒怎麼關心過其他人會怎麼樣就是了。”
這是莉莉絲對婭絲塔羅忒的評價。
墮天使小隊裏的每一位都多少沾點那個大病，除卻婭絲塔羅忒的無爲之惡，作爲領袖的自己爲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惜代價不擇手段，副領袖的莉莉絲本質爲人類惡，昔拉將殺戮作爲本能幾乎是一臺行刑機器，別西卜極端嗜戰不死不休，埃絲摩狄絲有嚴重施虐狂的傾向，羅弗寇終日沉浸在智慧帶來的絕望之中，亞德米勒過於理性一切在他眼中都可以是對抗崩壞所付出的必要代價，貝芬格瘋狂拱火以製造分裂與爭端爲樂，巴爾的囂狂與不經腦子的意氣用事，亞巴頓對於救世的不屑與緘默，納海瑪的極端物質主義，莫斯提馬熱衷於戲弄世界窺伺隱私。
這樣的隊伍貌似在自己帶隊的時候居然感覺都還挺正常，但隨便單獨拎出去一個都會是一場災難……
而說到莉莉絲……
“昨天晚上的夢，我看到的莉莉絲和愛莉希雅都是本人對吧？我什麼時候有的第八律者權能？明明梅比烏斯什麼都沒檢測出來……那應該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吧？時空系權能我到現在多少還能用一些，但第八律者的權能我是壓根用不了一點。等等……”
一邊刷牙一邊在想事情的朱雨楓手一頓，如果不是他的問題的話，考慮到第八律者確實有閱覽記憶的能力，而愛莉希雅不太像是會把她自己代入進來坑一遍的人，悉數所有夢境裏，唯一沒有喫癟的只有莉莉絲……
也確實是她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看來之後得去好好地問一問莉莉絲了……雖然不清楚她爲什麼會把愛莉希雅一起拉進來，但是思來想去，可能可以這麼做且會這麼做的也就只有她了。”朱雨楓繼續刷牙，準備之後去問莉莉絲。
他會這麼想也沒毛病，畢竟莉莉絲是有前科的。
沒想到都帶上婭絲塔羅忒在自己身邊防着莉莉絲夜襲了，結果現實裏不行，莉莉絲開始給他整夜襲夢境了……難怪那天莉莉絲對於愛莉希雅的動作沒有什麼表示，感情是因爲白天愛莉希雅怎麼做都不影響晚上的時間被她佔有是吧？
“嗯？”
忽然自己放在洗漱臺邊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莉莉絲給自己發來了消息。
朱雨楓刷好牙，拿起了手機解鎖屏幕，莉莉絲的消息也很簡單：“早上好啊，楓，現在難得的墮天使的大家都在本部了，要不要一起再弄一次團建呢？”
朱雨楓放下手機，開始洗臉。
“是啊，雖然這段時間和莫斯提馬、莉莉絲經常有一起聚餐，也和納海瑪、巴爾、亞巴頓一起去和凱文打過籃球、棒球什麼的……昔拉的話，她應該也剛好從阿非利加那邊執行完了掃尾任務回來了……算上至深之處裏的別西卜和埃絲摩狄絲，亞德米勒一直都待在歐洲第三研究所那邊，也就這段時間會留在本部，貝芬格和羅弗寇的話，應該也沒有問題……”
雖然墮天使的大家除了自己和莉莉絲都沒有留下什麼記憶，但是潛意識裏彼此都還留下了一點痕跡，梅比烏斯對此有過猜測是因爲他在登神計劃裏吞噬了所有墮天使，所以爲他們保留下了一點東西的緣故。
這也是爲什麼梅和黛絲多比婭似乎一點都沒有上輩子的印象的原因？
不過，梅站楓莉黨的速度之快倒是也有一點不對勁就是了。
墮天使的團建嗎……突然間也有些激動起來了？這應該算是重生至今爲止，墮天使的第一次集體團建吧？
畢竟在這之前，大家基本上是天各一方，尤其是亞德米勒，爲了穩固世界蛇在歐洲的情報網絡，順便把第三研究所打造成世界蛇的大本營，亞德米勒是真的抽不出空離開歐洲，這次他來到本部，也是因爲世界蛇已經把歐洲那邊滲透的差不多了，他一直在搞的聖痕計劃也已經被他自己擱置了……
嗯，聖痕計劃……之後還得給他一頓揍，這個不能忘了。
昔拉的話，她是去阿非利加那邊執行滅口任務的，這不是逐火之蛾給她的任務，而是世界蛇的任務。第七律者事件後，被放逐去阿非利加挖煤的那位前議員似乎並沒有死心，而是積極的在與當地的一些武裝進行溝通。
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這就是之後對逐火之蛾反抗軍的雛形。
上一世第八律者事件的時候，反抗軍就已經有了苗頭，再加上阿非利加那邊本來就不是很穩定的局勢，逐火之蛾對於那邊的控制力不足，導致第九律者事件裏被他們搞了事情，而第九律者事件之後更是直接演都不演了，直接掀桌子公開跟逐火之蛾叫板。
這一世還好，世界蛇建立了之後，對阿非利加這邊的情況是尤爲關注，特別是那些因爲在權力的鬥爭中失敗被“流放”過去挖煤的那些人，是世界蛇的重點關注對象。
畢竟上一世搞事的反抗軍基本上都是那些失敗者在推動的。
這位前議員大概也沒想到，梅比烏斯是真的敢下黑手，直接派出了作爲融合戰士的昔拉過去打殲滅戰，連同前議員帶上和他合作的武裝一起直接全部殲滅，而由於阿非利加那邊的局勢本來就不是很穩定，世界蛇也一直在當地有扶持其他武裝用來在必要的時候作爲掩護，因此這件事最後也會被掩蓋爲一次武裝衝突。
有的時候未卜先知在這裏也挺好用的。
上輩子的反抗軍對於逐火之蛾來說也不算是什麼，畢竟戰力差距擺在那裏，逐火之蛾有神之鍵有融合戰士，遲遲沒對他們下手的原因還是考慮到了一些輿論上的問題。
但關鍵是他們在第九律者事件裏給逐火之蛾和穆大陸使了絆子，痕等人的犧牲和穆大陸的沉沒跟那些人不是沒有關係的，第十律者事件裏面還被第十律者利用過去當了靶子使。
所以議會一忍再忍之後終於是決定不忍了，再加上人類對抗崩壞已經處於了一個極爲劣勢的境地，容不得反抗軍再蹦躂了。
這一世到目前來說，對抗崩壞的局勢還算是比較好的。
只是……說到穆大陸，又不得不考慮維爾薇提出的問題，穆大陸那邊目前對於逐火之蛾起到的作用已經漸漸地由協助變成了制約，而要消除穆大陸那邊的制約，第九律者出現時的應對就必須再加考慮如何利用，而不是提前扼殺了……
想了一會兒後，朱雨楓做出了決定。
然後開始聯絡莉莉絲準備組織墮天使這一世的第一次團建……等等，說到團建，貌似英桀這邊包括上一世在內都還沒有過一次正式的團建誒……就連十四英桀剛建立拍團體照的時候他、梅比烏斯和千劫也都因爲個人原因拒絕出席。
自己是因爲愛莉希雅，梅比烏斯純粹不想來，千劫則是不想看到阿波尼亞……
這一點還得看凱文，雖然立場是楓莉黨的，很多時候說話也都有些低情商，比如“議會根本沒同意英桀制度的建立”“不要再任性了，你應該知道楓爲什麼這麼做”之類的，但至少愛莉希雅的建議凱文都會選擇聽取，讓他當領袖他就當，讓他過去拍照他就拍，除了讓他變成愛楓黨以外。
“之後再跟愛莉希雅說一聲吧……”朱雨楓心裏想到。
墮天使裏面目前不是融合戰士的也就只有還在摸魚的莫斯提馬了，她大概是少數幾個成爲融合戰士的時間比上一世還晚的人了吧……
不過這一世她也沒有必須成爲融合戰士的理由，上輩子那是黑了逐火之蛾的系統導致逐火之蛾內部網絡一度癱瘓，最後被抓了，在被處刑和送上手術檯之間她只能二選一。
這一世，莫斯提馬早早地被迫跟莉莉絲一起跑路加入了逐火之蛾，現在在給世界蛇打工，同時還要帶娃，沒啥理由去做融合戰士手術。
說到莫斯提馬，她大概是這輩子目前改造最接近成功的墮天使吧，比起上一世，她有了一個可以回去的家，有了一個需要照顧但不知道是誰在照顧誰的娃，雖然她本質上還是沒變，去咖啡廳什麼地方打工的時候仍舊會幹自己以前乾的事情就是了，但肯定是比上一世好多了。
第兩百五十二章 樂子人變成樂子也無所謂
“喲，你們已經到了啊，我應該不是最晚的吧？”貝芬格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週圍，目光移向了正在看一本書的朱雨楓，笑了笑說到，“我們這應該算是融合戰士之間的第一次人數較多的團建？哦，抱歉，忘記了莫斯提馬小姐你並非融合戰士。”
莫斯提馬：“……”
來這裏面的所有人裏就她不是融合戰士還真是抱歉啊！而且說到底這應該算世界蛇幹部團建吧？再說，要不是楓邀請的她，她纔不想過來呢……
說完，貝芬格的目光又移向了亞德米勒：“哎呀，這不是……亞德米勒博士？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亞德米勒淡定地端起了紅酒杯喝了一口裏面的紅酒，平靜地說到：“只是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了所需要的代價而已，每個人都需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你我都不例外。”
雖然他的姿勢很優雅，很有涵養，但是此刻他灰頭土臉的樣子配合上這動作，多少有點滑稽。
“哦？”貝芬格看向了一旁牆壁上的大洞，又看了看一身塵土的亞德米勒，心中略作思考了一下便知道是誰動的手了，能對亞德米勒動手而亞德米勒還沒什麼意見的，除了楓他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的人能做到。
每個人都需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了代價……
貝芬格想起了自己寫的一些小玩意兒，然後剛剛楓是在看書，一直都沒搭理他……呃，他是用的筆名，而且也有刻意掩蓋自己的存在，即便是在很多女性戰士之間傳閱，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寫的纔對……
更何況，怎麼會有人磕同性cp的時候還把文發到正主這邊來啊？而且自己寫的文都是以文檔形式祕密發在女性戰士之間的羣裏的，還特意避開了愛莉希雅、莉莉絲等對楓有意思的女孩子，加上楓現在在看的只是一本書，應該是自己多想了吧……
朱雨楓放下了手中的書，隨手遞給了一邊頗爲好奇的納海瑪，抬眼看向貝芬格，語氣平靜地開口：“你沒什麼其他想說的嗎，貝芬格？”
“有啊，找話題的話，我覺得我的能力還是不錯的。”貝芬格微笑着說到，就是心裏有億點點發虛，不知道爲什麼，總有一種已經被某人看穿了的感覺。
“的確，你的語言表達能力放眼整個逐火之蛾都屈指可數。”朱雨楓笑了笑說到，“作爲萊昂納爾的顧問以及穆大陸的辯論高手，有你在確實不需要擔心沒有話題。”
納海瑪翹着腿翻了幾頁，挑了挑眉，抬頭看了一眼朱雨楓，又看了看貝芬格，故意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挑了一段內容唸到：“‘凱文，如果我與你相遇的更早，你還會是現在這般模樣嗎？’‘楓，我從來都不會變。’”
貝芬格：“……”
寄！真的是他寫的啊！
亞巴頓聞言身軀一震，也不顧自己跟納海瑪之間不對付，湊過去看了一眼，也念了一段：“‘不必將所有的事情都深埋在心底，我願意成爲聆聽你傾訴的樹洞，你從來都不會是一個人，楓。’‘謝謝你，蘇。’兩人互相注視着彼此，而此刻，楓也才注意到，蘇的眼瞳中……咳咳……這……”
然後他面色古怪地抬起頭看向貝芬格，心裏突然有一種“我們之間出了一個叛徒”的感覺，雖然講道理他在這之前和貝芬格沒打多少交道，但是看了這文章第一眼就覺得是這貨寫的。
貝芬格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看樣子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這是他寫的了……真是的，明明大家之前都不算有很多交道，但是今天在這一聚，總感覺大家都很熟悉彼此之間是個什麼性格呢。
自己之前在寫這類文章的時候，楓在什麼時候會怎麼想怎麼做，他都下意識會聯想起來，這也是爲什麼他的這些文章在女孩子之間非常流行的原因之一，畢竟在諸多的文章裏，他自己都閱覽過不少，最後的評價都是：楓不會這樣，或者楓不是這樣。
好吧好吧，既然都被看穿了，那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了，已經沒有意義的辯解不是貝芬格所需要的。
“真沒想到，她們居然會把這些文章彙集成一本書，最後還被你給看到了。”貝芬格攤了攤手，“所以，楓，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呢？”
“沒必要，我不在乎。”朱雨楓輕描淡寫地說到，“這本來就是同人類的文章，不代表我本人，作爲讀者，現實與同人多少得拎得清一點吧？”
貝芬格悄悄鬆了口氣，這可真是太刺激了……不過要是楓真的準備清算自己的話，自己也還有保命符，至少不會落得像是亞德米勒那樣……
沒錯，除了同性cp文，楓莉黨、愛楓黨、蛇楓黨、薇楓黨什麼的文他全都有寫，玩的就是四處下注反覆橫跳！
基本上逐火之蛾內邪門的不邪門的跟楓有關的cp文他全寫過！
“雖然話是這麼說。”朱雨楓盯着貝芬格說到，“我跟黑淵白花還有天火聖裁這種邪門的同人文你也摻和一腳了是吧？”
貝芬格抬頭望天，有啥不可以的，黑淵白花可是第一把神之鍵而且是楓的專屬裝備，天火的話……老實說他也不知道這個邪門cp是哪裏冒出來的，純粹是看到過有人寫了這樣的文章就順手寫了篇同樣的，放在了凱楓cp文那邊。
朱雨楓雙手抵着下巴，內心有些無語，相較於亞德米勒是需要捶一頓才能清醒，貝芬格是打了也沒用，永遠都是下次還敢，而且，亞德米勒捅出的簍子是第八律者事件，貝芬格最多是四處下注到處拱火。
自己在逐火之蛾內討論熱度居高不下的cp問題其實朱雨楓一直都很清楚，不清楚不行啊，自己是個什麼樣他還是心裏有數的。
而且他翻完了貝芬格寫的cp文，其實貝芬格寫的還算是剋制的了，屬於兩人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羈絆感，沒有挑明，但也沒說沒有，不像其他人寫的……他反正已經把丹朱寫的自己和蘇的文發給梅比烏斯了，之後會發生什麼就不關他的事了。
呵呵……貝芬格再怎麼能寫，也比不過專業磕同性cp的腐女丹朱的開放程度……看完之後自己滿臉都是車印子，真不愧是身爲資深宅女的你啊，丹朱！
至於爲什麼自己手裏的貝芬格的文章會是一本書……還得是來自米迦勒的背刺，最早這事就是米迦勒告訴自己的，然後因爲米迦勒表現出了對這些東西的興趣，加上米迦勒本身的性格也是隨和好相處，平時都是在擔任聆聽其他人的煩惱這一職務。
雖然愛莉希雅也有很多女孩子會去找她傾訴一下心裏的煩惱，但是米迦勒的業務已經拓展到了男孩子那邊去了。
而且，相對於愛莉希雅，米迦勒也沒有那麼活潑，從來都只是帶着溫和的微笑，大部分時間都是保持聆聽。
逐火之蛾內現在甚至還出現了米迦勒的粉絲團。
嗯……至少，現在沒人發現米迦勒對自己是什麼感情，不然的話……
總之，因爲以上原因，那些前輩們在米迦勒表現出興趣後，就把貝芬格寫的那些文都整理好了給米迦勒，米迦勒就去找羅弗寇把這些打印成了一本書，然後拜託羅弗寇過來的時候交給了自己……
對於米迦勒，朱雨楓的觀感直到現在都很複雜，只要不涉及自己的話，那米迦勒還是和自己上輩子的印象中一樣，結果這次重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