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第兩百四十八章 愛莉希雅:沒完了是吧?
唔……腦袋有點恍惚，這裏是哪來着……
“原來是爲了楓過來的，這麼說，難道這兩人終於要……”
“我的天，我支持的是昔拉和楓啊……”
“什麼？莫楓股破產了？！”
“什麼？梅比烏斯博士真的沒可能了嗎？”
“喂喂喂，你這個是什麼歪門邪道？”
愛莉希雅：“？？？”
這熟悉的討論……還有自己手上的盤子……
凱文走到了納海瑪的身邊，說着自己現在就想回到過去打死他的話：“就是今天嗎？”
“對啊，大姐頭也跟你說過了？”納海瑪點了點頭說到，“不過，她是說不需要我們過去的啦，和老大告白這件事，她要一個人去做。她也不希望有太多人看着，所以她也不會在宴會廳告白，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別讓太多人去打擾他們。”
“是嗎？”凱文看向了某個方向，“他們兩個……嗯，的確，不會讓人感覺有什麼意外呢。”
愛莉希雅：“……”
呵呵……上一世的時候，她怎麼就沒注意到凱文是什麼時候變得楓莉黨呢？仔細想想的話，大概是楓和凱文的關係在第七律者事件後開始改善的時候，莉莉絲就已經在試圖把凱文拉到她那邊去了。
愛莉希雅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盤子，她很確定這就是夢，但是她很不明白爲什麼她會做這個夢，也就是從第九律者事件後莉莉絲的告白開始，楓和莉莉絲雖然實際上沒有成爲情侶，但是在逐火之蛾的戰士們的議論之間也成了名義上的情侶。
某種意義上，這次事件對她來說也算是印象深刻了，因爲在這之後，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消息的她果斷選擇當鴕鳥，主動減少了和楓的往來……又是想回去好好教育一下那個時候的自己的一天。
周圍的人似乎被愛莉希雅一瞬間的變臉感到驚訝，因爲愛莉希雅真的很少露出面無表情的樣子，實際上上一世的時候愛莉希雅也沒有過這樣的表情，只是這一次被莉莉絲迫害多了習慣了，加上身邊的某個人也經常是這副模樣，久而久之，多少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而影響也是相互的，某人也因爲愛莉希雅，至少表情變化和言語比以前豐富了不少，還暴露出了腹黑的本質。
“愛、愛莉希雅，你怎麼了？”有人似乎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到。
愛莉希雅看了看不遠處走向花園方向頭也不回的莉莉絲，迅速調整好心態，笑了笑說到：“唔……也沒什麼啦，只是有些在意莉莉絲對楓的告白而已。”
問話的人：“……”
能讓你露出那種表情……真的只是“有些”在意嗎？
愛莉希雅又看了眼問自己話的人，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夢，但某些地方也確實有些過於真實了，就比如這個人的面部細微表情變化的確很像真人，相較於上一次夢境，這次夢境裏的人物多太多了。
也是因爲人物太多，她才能很輕易地察覺這是一個夢。
較遠處的其他在交談的人說的話模糊不清，他們的面容也相對模糊，凱文他們那邊也是在按照自己當初記憶裏的那般對話。
反而是眼前的這個人……
愛莉希雅雖然對逐火之蛾的大家都很上心，但也不等於她記得住逐火之蛾內的所有人，更何況這一次還重來了，她不認爲自己做個夢能把人的臉部細微表情變化都做得這麼精確，還是一個她只是留下了點印象的人。
這種夢境的營造能力，讓愛莉希雅想起了第八律者，很明顯第八律者也能做到一樣的事情，只是，第八律者的律者核心都已經回收了……也不對，梅比烏斯對於找到第八律者律者核心這件事仍舊耿耿於懷，畢竟找到它的方式過於滑稽……
愛莉希雅會這麼想的原因也很簡單，她不可能短短几天內又夢一次莉莉絲跟楓之間的重要事件吧？她找虐嗎？
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有人在干涉夢境……
而愛莉希雅下意識想到的人物就是莉莉絲，基本上這些夢境都是跟自己、楓、莉莉絲三人相關的，雖然如果這麼想的話，之前【最後的宴會】的時候按道理莉莉絲和楓都不知道詳細內情，不應該模擬的如此真切。
所以愛莉希雅更偏於【最後的宴會】那場夢是由自己的記憶爲主體構建的，但之後自己在逐火之蛾本部尋找楓的時候，那段記憶屬於莉莉絲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那個時候莉莉絲是以意識形態和楓在一起的。
要是這麼一想的話，事情就變得合理起來了……
有種又被莉莉絲給迫害了的感覺。
約束的慘劇，自己與楓的隔閡最大化的時候，也是楓對莉莉絲的感情直接昇華的時候，終焉之戰，莉莉絲與楓相伴始終，而自己在那個時候早就沒了……作爲第一個犧牲而且還是唯二犧牲的英桀之一還真是抱歉啊（咬牙）。
再然後是這次，莉莉絲對楓的告白……自己這是去看還是不看啊？
去了是給自己添堵，不去又不甘心跟上一世一樣……
想到這裏，愛莉希雅有些帶着小怨念的目光移向了莉莉絲，而一直背對着她的莉莉絲也在這一刻側過了頭來，兩人四目相對，然後莉莉絲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之後便轉回頭去，繼續走向花園。
而就在兩人對視的那一刻，莉莉絲充滿戲謔的聲音直接傳達到了愛莉希雅的腦海裏：“你猜猜看，這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楓，是真的，還是假的？”
愛莉希雅：“！”
楓也在這個夢裏？！
等等，要是這麼說的話，上一次終焉之戰之後的那個夢裏走向其他墮天使的楓，不會也是……本人……
那那個時候的自己算不算又一次把他推給了莉莉絲？！
愛莉希雅眼角一抽，忽然整個宴會廳裏的嘈雜人言都在這一瞬間消失，她下意識看向周圍，就如同之前的所有夢境一樣，所有的人都變成了石像。
宴會廳中現在只剩下仍舊在播放的柔美的音樂，還有自己和某個已經快要離開宴會廳了的莉莉絲。
雖然不知道莉莉絲到底是怎麼擁有第八律者的能力的，但是梅比烏斯她們之前怎麼也找不到第八律者的律者核心肯定跟莉莉絲擁有了第八律者的能力有關……
自己白天跟莉莉絲鬥來鬥去的已經夠累的了，她本來還在想感覺莉莉絲似乎對白天和楓相處的時間看得比較淡了起來，感情整整一個晚上都屬於莉莉絲的主場了是吧？
所以……她又爲什麼要把自己給拉進來？
不管怎麼樣，先跟上去看看吧，就算到時候出現的不是楓本人，在這個夢境裏，她也絕對不會再當什麼鴕鳥了！同時，她也很想知道莉莉絲到底準備幹什麼。
另一邊，察覺到身後的愛莉希雅跟上了自己，莉莉絲在心中輕輕地嘆了口氣。
其實她也不是很想把愛莉希雅拉進來，這一次愛莉希雅的出現也驗證了她的一個猜想，即便她奪取了第八律者的權能，可以爲自己和楓營造一個夢境，但是愛莉希雅即便自己沒有對她使用權能，也一樣會出現在夢境中。
“是因爲我們同爲始源，作爲人性的兩面出現，所以本質上我們是一樣的嗎？我奪取第八律者的權能，導致愛莉希雅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與我連通的，因此我沒有辦法繞開愛莉希雅……”莉莉絲思考到，對於之前跟朱雨楓說的始源律者身份其實是她猜的，究竟是不是她自己心裏也不是很有把握，只是根據一些事情做出的推斷而已。
畢竟在朱雨楓所接觸到的那個遊戲裏，始源之律者自始至終都只有愛莉希雅一個，而在愛莉希雅犧牲自己之後，下一個文明甚至都不存在始源……如果那個雷電芽衣最後在樂土裏真的只是逛了一圈什麼都沒拿到的話。
（再次註明：主角穿越時主線剛過永世樂土。）
上一世的時候，她對愛莉希雅的感覺一直都很奇怪，雖然她對於愛莉希雅對待周圍人的態度一直都是嗤之以鼻，她質疑着愛莉希雅的真實，在心中嘲笑着所謂真我，但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很清楚，她對楓的感情是愛，對於其他人則是輕視不屑，甚至想要玩弄他們的生命，而對於愛莉希雅，不同於其他人，也不同於楓，她對愛莉希雅幾乎產生不了惡意。
硬要說惡意的話，最多就是認爲她和自己一樣虛僞，卻還是能得到楓的特殊對待的嫉妒吧，雖然實際上愛莉希雅一直都沒怎麼僞裝過自己，除了在對楓的感情上喜歡自己騙自己“我沒看到就等於沒發生”就是了。
【最後的宴會】的時候，大概就是在愛莉希雅犧牲自己離開的那個時間段，她感受到了悲傷這一情緒……在那之前，她只有過一次悲傷，那就是在告白被楓拒絕的時候，除此之外，她不曾對任何人或者事物感到過一丁點的悲傷，也不可能感到悲傷。
也正是因爲那種情緒與被楓拒絕時帶來的感受一模一樣，所以她能確定自己是在悲傷，但她又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而悲傷。
雖然自己和愛莉希雅在各種意義上似乎都相反，但是有一點她們卻都是一樣的，在切身體會並意識到之前，她們對於喜歡一個人這一概念都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愛莉希雅愛着所有人類個體，但若是沒有人或事捅開這層紙，她又怎麼會意識到喜歡楓的感覺是另一種感覺，另一個概念？
她蔑視着所有人類個體，嗤笑着人類的愚蠢，對於愛這種感覺她甚至都沒有一個清楚的概念，這一點確實應該感謝第八律者，綜合了對人類的所有理解，幫助自己認清了感情。
自己跟愛莉希雅，大概就贏在第八律者上的助攻這裏吧，愛莉希雅最後明確自己的感情，還得是第十二律者事件裏楓大概率掛掉的可能性強烈地刺激到了愛莉希雅，讓她意識到她比任何人都抗拒楓的離開，意識到楓在她這裏已經足夠特殊到高於其他人……
不過那個時候，就算自己也有心助攻，也無力迴天咯。
總結下來的話，自己認識到自己喜歡楓的契機是第八律者讓自己認識到，她想要待在楓的身邊，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這樣的話，即便之後的生活是自己所厭惡的，那她也能甘之如飴。
而對於愛莉希雅來說，第十二律者事件帶來的契機，是她認識到即便她仍舊熱愛着人類這一存在，深愛着人類的文明，但對於她而言，只有楓是絕對不能離開的人……所以，她在那個時候才醒悟自己對楓有着什麼樣的感情。
也是因爲楓過於偏執的性格，以及約束的慘劇帶來的無可消解的隔閡，才讓愛莉希雅在最後甚至都只能在那唯一寄出的請柬寫上自己律者的身份，希望楓以討伐者的身份出現。
她是如此的抗拒着自己的律者身份，卻在最後不得不以這一身份，懷抱着即使楓“恨她也好，只要能最後離別前再見一面，那也全都無所謂”的心情，寫下了這一封請柬。
在以第八律者的能力閱覽這一段即使是現在也對愛莉希雅來說過於深刻的記憶的時候，莉莉絲都可以肯定在那個時候愛莉希雅就已經約等於是絕望了。
她在【最後的宴會】前將粉色的水晶花換成紅色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已經不再認爲自己的心意能夠傳達。
以爲自己愛的人由最初的滿眼是自己變成了恨自己而再也不見，遲來的心意再也沒辦法傳達到對方那裏……
她認真地進行着人生第一次的化妝，甚至爲此去找了伊甸，思考了很久的服裝搭配，只爲了在最後見面的時候，是以自己最美的樣子去迎接自己的終末，迎接自己已然無可觸及的人。
然後那人誤會錯意思了，乾脆直接沒來，還讓曾經因爲嫉妒而關係不好的假想情敵凱文代替他過來……
在看到凱文的那一刻，愛莉希雅除了在內心幾乎是崩潰的以外，其實還想到了最初楓跟她告白的時候最後的那句：“因爲我不是凱文那樣的英雄嗎？”
唉，就算是自己這樣的一個屑都覺得有點慘了，再次點名誇獎一下第八律者乾的好啊！要是沒有第八律者讓自己認清了感情，直接促進了自己對楓的告白，愛莉希雅也不會那麼晚才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大概也是因爲這些原因，愛莉希雅這一次重生後對楓的執念也是超乎想象的強烈。
不過這都沒變成病嬌，該說真不愧是人類善的化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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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 朱雨楓:麻了,真的麻了
朱雨楓一臉沉思地站在月色下的花園裏，這個場景他也很熟悉，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畢竟他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告白的地點……
按照自己的記憶，再過不久莉莉絲就會過來，然後對自己告白。
有的時候他也想過，如果當初答應了莉莉絲的告白會怎麼樣呢？但是後來他也想通了，他沒辦法欺騙自己的心，對於莉莉絲的告白，他知道那是屬於莉莉絲的真心，可他所能付出的卻又未必是真心。
更何況，那個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在終焉之戰甚至是更早地約束的慘劇中活下來，一切都是未知數。
現在他需要思考的是，爲什麼他最近做清醒夢的次數會這麼頻繁，前不久纔剛做過一連串的電影一樣的清醒夢，從約束的慘劇到最後的宴會，再到終焉之戰……
很難不考慮這是第八律者權能的作用。
可是，第八律者的律者核心不是找到了麼？難道是自己和第八律者幹架的過程中吸收了第八律者的部分權能，導致自己現在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對自己觸發權能？
的確不是沒有這一種可能。
此外，尋找最近的這些清醒夢的共同點，主要的相關人物，除了自己也就愛莉希雅和莉莉絲，而從實際上來講，莉莉絲應該是自始至終都在其中的，因爲終焉之戰跟愛莉希雅無關。
也不對，最後的宴會里有關愛莉希雅的那些事情，莉莉絲應該不可能知道，愛莉希雅都沒對自己說，更不可能對莉莉絲說纔對。
那這樣一來的話，前一種假設也不成立了啊，他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不，第八律者的權能確實可以查看記憶來着，如果真的是自己無意識間觸發的權能的話，還真有這個可能……
像是心電感應一樣，朱雨楓抬眼，莉莉絲此刻正從花園的另一側，宴會廳的出口那邊往自己這裏走來，他現在也面臨着一個問題，如果接下來莉莉絲按照自己記憶中的那樣像自己告白，他該怎麼回答？
以現在的自己的角度的話，他沒有不答應的理由，他並不否認莉莉絲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也願意承認自己對莉莉絲的感情。
更何況，這只是在夢裏，又不是現實。
那……這一次，就一鼓作氣答應吧？
隨着莉莉絲走到了自己的眼前，朱雨楓忽然又有些釋然了，是不是第八律者的權能影響其實都無所謂了，或許，也正是因爲自己當初對沒有回應而是選擇拒絕了莉莉絲而感到遺憾和愧疚吧，所以纔有了這次的這個夢。
他已然不是昨日的那個他，卻又時而徘徊於過去，但，人終究是要向未來踏出那一步的。
就讓這曾經的遺憾與愧疚，在這場夢中就此消去吧。
朱雨楓這麼想着，就聽到莉莉絲面帶微笑開口：“來的挺準時的嘛。嗯，還不錯，讓你好好準備一下，至少沒有穿一件格子衫什麼的來敷衍。”
“畢竟你都說了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又讓我注意一點穿着，我怎麼也不可能穿格子衫吧？”朱雨楓說到，又補了一句上輩子之前自己都沒說過的，“我也沒有穿格子衫的習慣。”
“那……不好奇我找你是爲了幹什麼嗎？”莉莉絲笑眯眯地說到。
朱雨楓略作沉吟，然後說到：“是什麼？”
本來他是想直接說是不是告白的，又覺得這似乎有些太堵嘴了……如果對面的莉莉絲是本人的話那還好……可現在只是自己的一個夢，那還是按照原本的劇本進行吧。
另一邊。
愛莉希雅面無表情地抱胸站在兩人的旁邊，她現在心情有那麼億點點不佳，她是追着莉莉絲過來了沒錯，而在看到朱雨楓的第一時間她也確認了這就是朱雨楓本人，然後莉莉絲想做什麼她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也知道，現在在朱雨楓這邊，自己和莉莉絲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處於同一級別的，那麼現在在這個夢境中曾經的一切重演，給了朱雨楓一個重來的機會，在“反正也只是一個夢”的心理作用下，他最後對這曾經發生過的告白肯定也會做出回應的答案的。
那她爲什麼不阻止呢？
沒看她站在這兩個人卻都當她不存在嗎？她被莉莉絲直接用權能給隔絕掉了啊！換句話說她現在就是個空氣人，除了看着什麼也不能做！
朱雨楓還好說，他是真不知道，莉莉絲……莉莉絲明擺着就是故意的！
愛莉希雅難得的感受到了抓狂的情緒。
但是很快，愛莉希雅就把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反正……楓也只會當這是一個夢，而就算是夢，夢裏的莉莉絲再一次告白也是真的……”愛莉希雅這麼對自己說到，她除了這樣安慰自己還能幹啥？
她又沒有第八律者的權能……點名批評第八律者！
愛莉希雅現在其實也多少對莉莉絲之前說過的她也是始源之律者的這一猜想有了驗證，只不過，自己怎麼都不知道始源之律者可以合併其他律者的權能？難道自己作爲律者應該有的權能知識都給莉莉絲去了？
愛莉希雅有些鬱悶地想着，然後忽然發現朱雨楓往自己這裏看了一眼，好像是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但是在他的眼瞳中又確實沒有自己的倒影。
莉莉絲神色輕微地變化了一下，所以就是這裏麻煩……自己吞併了第八律者的權能，又因爲自己和愛莉希雅同爲始源，從而某種程度上相連通的兩個人會對第八律者的權能進行一定程度的共享，剛剛愛莉希雅在無意識間影響了這個夢境，短暫地打破了自己的屏蔽，還好自己屏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