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科斯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便當。
（這麼一說……黛絲多比婭最近好像確實廚藝有所進步……）
“所以有的時候我也會想，真的有莉莉絲不會的東西嗎？”凱文說到。
朱雨楓一邊乾飯一邊眼都不抬一下地說到：“莉莉絲只說她學過很多，就我所見過的，琴棋書畫，極東的茶道，舞蹈，服裝設計與搭配，廚藝，日程規劃，經濟學，心理學她都會……醫學哲學還有法學她好像也有所涉獵。”
印象裏莉莉絲是能和貝芬格進行辯論的，貝芬格也說過莉莉絲絕對學過哲學和法學，莉莉絲本人的解釋是反正她學得快，又覺得無聊，乾脆多學點打發時間了。
不論重生這一點，大家都是活了十幾年的時間，你咋能學這麼多東西？
哦不對，莉莉絲好像是說其實還有一部分是她認識了他之後學的。
“因爲不知道你到底喜歡哪一類的女孩子，所以乾脆把能學的學一遍算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
莉莉絲的智商是絕對到了一個離譜的境界，但是相對於維爾薇和梅比烏斯來說，莉莉絲只能算是一個偏常者，她可以把常人範疇裏的諸多事情做到常人標準裏的最好，但是專精什麼的就比較難了。
加上她也沒有什麼強烈的求知慾，只是爲了掌握這一種技能才學的。
打個比方來說的話，讓莉莉絲去學機械動力學，她可以很快掌握知識，但是她不會像維爾薇那樣做出各種發明，她可以理解神之鍵的原理和構造，但如果沒有先例木板的話她做不出神之鍵。
“下午你們還有別的事嗎？”凱文問到。
“我應該是沒有。”朱雨楓回答到，“籃球場？”
“嗯。”
“……我也來吧。”
其他的逐火之蛾士兵往這邊看了一眼，對於他們來說，坐在這邊的三個傢伙根本就是人生贏家三人組，特別是那個楓……但是沒辦法啊，這仨貨一個比一個能打……
第兩百零九章 大崩壞前夕
“我還以爲，這次押送大自在天的生物樣本過來的人，會是卑彌呼隊長呢。”烏列爾察看了一下裝在容器中的屬於大自在天的生物樣本，“你就是現在愛莉希雅所在的行動小隊的隊長，楓，對吧？卑彌呼隊長對你的評價還挺高的呢。”
“那我還真是榮幸，能得到卑彌呼前輩的高評價。”朱雨楓環視了一眼烏列爾的實驗室，他對於烏列爾並沒有什麼印象，只是來的時候聽梅比烏斯說過烏列爾是在第七律者事件中死亡的，原因推定爲審判級崩壞獸蘇利耶在她所在的研究所附近誕生，蘇利耶的火焰焚燬了整個研究所，所以他纔對烏列爾的實驗室有所關注。
這也沒有辦法，畢竟自己是在第七律者事件的時候爲了迎擊第七律者而被強行調回總部的，他跟烏列爾完全沒有任何建立交集的可能。
至於卑彌呼沒來的原因，自然是有世界蛇在暗中咦鳎皬浐粼诳偛康臅r候接受了一次體檢，並沒有發現任何符合律者素體的條件，因此朱雨楓才更加確信卑彌呼是被崩壞能強行灌出來的律者，梅比烏斯對他的猜測保持懷疑態度，但是保險起見還是想辦法將卑彌呼留在了總部，定期對她進行監測。
朱雨楓現在更擔心的是，假定自己的猜測正確，那麼如果卑彌呼不再有成爲第七律者的條件的話，那麼第七次大崩壞時爆發的巨大崩壞能最後又會流向哪裏呢？
這同樣是梅比烏斯和維爾薇所擔心的，如果這次面對的對手仍然是卑彌呼，那麼她們就有相當的把握將卑彌呼及時擊殺，大不了最後也就還是澳洲被焚燬，不會有更糟糕的結果，但如果變成了其他人……第七律者的強度將成爲一個未知數。
卑彌呼成爲的第七律者之所以能夠在澳洲大肆破壞，讓澳洲以及逐火之蛾的迎擊手段全部癱瘓，就是因爲即便被崩壞取代了意識，卑彌呼本人的戰鬥意識和經驗也同樣被崩壞所吸收，因此……第七律者其實相當的能打。
在具有一個精英戰士的戰鬥能力的同時，還有着第七律者焚燬一切的破壞權能，這讓人類當時所有的迎擊手段能起到的作用都不多。
逐火之蛾也因爲這個而不得不接受了梅提出的融合戰士計劃，第七律者事件在真正意義上對人類文明產生了極大的威脅，不然就憑當時只存在於理論中甚至梅自己預測的成功率都是零的融合戰士計劃，很難通過議會的表決。
換句話說，卑彌呼變成的第七律者雖然強度很高，但最起碼重生的人都對這個強度心裏有個底，梅比烏斯甚至認爲條件允許的話，現在唯一的融合戰士昔拉有相當的可能可以擊殺卑彌呼，但換成了別人的話……
雖然有可能更菜，就像覺醒前只是個學生的第三律者一樣，但也不排除更強的這一可能。
按照朱雨楓的記憶來看，前文明在對抗崩壞的過程中遇到了三次直接威脅到人類存亡的危機，第一次就是第七律者事件，第二次則是約束的慘劇，以及最後一次的終焉之戰。
這三次危機對人類的影響都相當巨大，第七律者促使了融合戰士的誕生，第十一律者幾乎殲滅了全部融合戰士，以及能夠重置地表文明的終焉之律者。
也許第十二律者事件過後，人類文明在事實上已經接近於滅亡，終焉一戰不過是垂死掙扎，但是第十二律者本質上跟第七、第十一和終焉律者沒法比，這三個律者給人類帶來的情況是現有手段難以獲勝，而如果不戰勝她們，人類就會滅亡，而她們對於當時的人類文明來說都是極其的強大。
朱雨楓感覺有些腦闊痛，他之所以想要留下卑彌呼，還是爲了華，他和凱文都看到了華在看到seele成功從律者變回人類的時候，臉上難得出現的激動的表情，卑彌呼……對於華來說，卑彌呼是她人生的導師，也是她最爲重要的人之一，卑彌呼爲華所留下的記憶，即使在五萬年後已經被羽渡塵所刪除，在看到卑彌呼的時空同位體的無量塔姬子時，歷經萬千歲月的華仍然哭得不能自已，即便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哭。
“我想要救下卑彌呼隊長，我想要逆轉原本於此的悲劇。”這是華第一次說出她所想要的東西。
所以……
“還是得試試不是嗎？”朱雨楓心裏想到。
他止住思緒，發現有一道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沒有動，他看向了烏列爾，對方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就算烏列爾也是個漂亮妹子，這種不帶任何掩飾的目光看着自己也怪滲人的。
“烏列爾博士，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麼？”朱雨楓壓下心中的不安感，同時也對烏列爾提起了警惕心，這種目光跟梅比烏斯看實驗體的目光不一樣，像是在探尋，又似乎帶着一些其他的意思在裏面……
難道這一次誕生的第七律者會變成烏列爾？畢竟蘇利耶在前世的時候也的確是在烏列爾所在的研究所附近誕生，可現在第七次大崩壞壓根沒來啊？就他所知，第七次大崩壞的律者就是在崩壞發生時誕生的……
但這也不對啊，前世的時候烏列爾也還是在澳洲，如果她符合律者素體的條件，在第七次大崩壞前就已經是第七律者的素體了，那爲什麼那個時候成爲第七律者的是卑彌呼？而且卑彌呼還是被強行灌崩壞能才變的第七律者。
是自己重生之後的蝴蝶效應嗎？
烏列爾收回目光，淡淡地說到：“我開始相信卑彌呼的判斷了，你或許……的確不遜色於愛莉希雅。”
啊？就這？搞半天你用那麼詭異的目光看我就說一句這個？
卑彌呼到底在你這裏把我吹成了什麼樣纔會讓你用這種目光看我啊？
也對……來之前卑彌呼有說過烏列爾認定愛莉希雅是逐火之蛾目前最強的戰士，即便是自己和莉莉絲，在烏列爾看來戰績比起愛莉希雅還是有所欠缺。
又想到卑彌呼還說過烏列爾是個有些怪異的科研工作者，朱雨楓開始覺得烏列爾用這種目光看自己好像也不奇怪了，畢竟他認識的跟科研有關的人……多少都有點……異於常人。
“生物樣本已經送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我也會和愛莉希雅她們留在澳洲地區，協助清理澳洲發生的崩壞事件，如果烏列爾博士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朱雨楓說到，他還是對烏列爾之前看他的目光感到不太舒服，準備直接跑路。
正當朱雨楓覺得應該沒有自己什麼事了之後，烏列爾突然開口到：“楓，你對崩壞是什麼看法？”
朱雨楓皺眉，她問這個幹什麼？
看他不回答，烏列爾繼續像是自顧自一般說到：“目前的學術界觀點認爲，崩壞隨人類文明誕生而出現，也隨着人類文明的進化而進化，換句話說，崩壞甚至可以被認爲是與人類文明相伴始終的存在，那麼，你有沒有覺得，崩壞就像是地球用來清理人類的一種機制呢？”
我更相信是虛數之樹篩選文明的機制。
朱雨楓在心裏說到，但他表面上卻是反問烏列爾到：“爲什麼博士你會這麼想呢？”
烏列爾淡淡地回答到：“因爲人類時目前的生物進化史中唯一肆意干涉自然過程的物種，鋼鐵的叢林取代了原始的草木，原本自由馳騁的動物被關入了任人欣賞的牢唬驹摐缃^的生物因人類的貪慾而挽留，本不該滅絕的生物因人類的貪慾而滅絕……人類不斷地在試圖挑戰大自然的法則，企圖支配自然，企圖超越自然，他們自己也會爲了自己的慾望而發動戰爭，破壞自然。如果地球是一個有意識的生命體的話，崩壞，會不會就是地球用來清除人類的一種機制呢？”
朱雨楓對此顯然不是很在意，前文明人類怎麼搞跟他關係又不大，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工夫，而且戰爭這種東西……也不能說是人類獨有，上一世維爾薇被囚禁在荒島的時候，她曾經給荒島上的猴子發放武器，猴子之間發動戰爭打得跟人類一樣兇。
“人類或許確實需要反思自己，但是如果自然威脅到了人類的生存，又是誰規定了人類不能反抗的？”朱雨楓想起了某個大地破壞者奧特曼裏面也有類似的討論來着，“人類的歷史本就是在與自然的抗爭中發生和進步的，人類也許的確沒有資格對自然指手畫腳，但是這也不代表人類就應該被自然所消滅。”
“所以，你是在爲人類的生存而對抗崩壞？”烏列爾又問到。
朱雨楓心裏的疑惑和戒備更加深了，因爲第七律者載體未知的這件事，他看澳洲的誰都下意識地會想這傢伙有沒有可能會是第七律者，而他跟烏列爾又不熟，見面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自己不說，現在還問自己這麼多似乎有什麼暗示在裏面的事情……真的很有嫌疑啊……
但是像這樣的科學家也不是不存在，就像亞德米勒那位現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的老師一樣，那位前第三研究所所長對於一些事情就非常的偏激，甚至跟殺手組織合作就只爲了殺死梅比烏斯，原因更是離譜，他就是覺得梅比烏斯的研究對人類而言是一個威脅，所以要替人類除掉梅比烏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朱雨楓不是很想在這個問題上跟烏列爾討論太多，他一邊轉身準備離開，一邊回答到：“我並非爲了人類而戰，我只是在爲了我所在意的人而戰。如果您只是要和我說這些的話，那這個話題其實也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意義，我就不奉陪了。”
“因爲愛莉希雅？”烏列爾在他的身後又問到。
朱雨楓腳步一頓。
畢竟自己是因爲愛莉希雅才加入的逐火之蛾這一點，在逐火之蛾內部倒不是什麼祕密，倒不如說，現在逐火之蛾對自己的cp問題開盤的時候，提到自己和愛莉希雅就很難繞過自己當初加入逐火之蛾的目的這一點。
“可以這麼想吧。”說完朱雨楓就離開了。
烏列爾看着已經關上了的實驗室大門，半晌才自言自語到：“畢竟……你們是類似的存在，和我們是相同但又不同的……不對，你和我們只是相似，並不相同……”
朱雨楓走出了烏列爾的實驗室之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是愛莉希雅發來的訊息，大致意思是她跟莉莉絲買衣服去了，因爲伊甸在不久之後又會在澳洲這裏舉辦一次演唱會，她準備把自己認真打扮一下然後去看伊甸的演唱會。
當然，他也要過去。
朱雨楓關掉手機，抬頭望天，可他怎麼記得伊甸舉辦演唱會的時候，第七次大崩壞就爆發了呢？穿的太華麗的話真的不會影響戰鬥嗎？不對，演唱會也分幾天的來着……
算了，愛莉希雅要自己去接她們，接就接吧……
朱雨楓走出了研究所之後，就直接去了愛莉希雅和莉莉絲去的商業中心，看着眼前人來人往的場景，他低頭看了一眼愛莉希雅的消息，是說自己在入口這邊等就可以了。
那看來買的衣服應該不會太多，用不着自己進去提東西……
那就在這等吧。
正當朱雨楓在手機上和梅比烏斯聊天，試圖瞭解有關烏列爾的一些信息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這位先生，你是在這裏等什麼人嗎？”
朱雨楓抬頭看了過去，是一個銀髮紫瞳的青年正在看着自己，看着他的臉，以及那特徵性的瞳色和髮色，基本上可以判定這是莉莉絲提起但卻被她一筆帶過的那個弟弟了，叫……叫什麼來着？
“有事嗎？”朱雨楓不急着回答他的問題，同時也在打量着這個青年，看起來，他似乎剛剛成年不久，但是卻又顯得很沉穩，有些久經世事的樣子，那應該就是莉莉絲的弟弟了，畢竟莉莉絲失蹤的時候她弟弟都還是一個少年沒成年呢，家裏人死的就剩他一個了，當然也多少會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一些吧？
更何況莉莉絲一家某種意義上都是怪物級別……
第兩百一十章 第七律者
所以……爲什麼莉莉絲的弟弟會在這裏，而且找上了自己？
朱雨楓不記得自己在哪裏見到過莉莉絲的弟弟，只是有印象在亞特蘭蒂斯沉沒撤離的時候，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這邊，然後莉莉絲才提起她有一個弟弟而且還是個隱藏的傲嬌姐控弟弟這回事。
雖然莉莉絲這次和愛莉希雅一起出來，也還是像之前來澳洲的那次一樣是做好了變裝的，還是那套黑髮赤瞳裝，但是怎麼說她改變的也只是髮色和瞳色，對於認識她的人尤其是親弟弟這種傲嬌姐控……恐怕認出來的難度也不是很大。
那也就是說，他是因爲莉莉絲的問題才找上自己的？是他在哪裏看到過自己和莉莉絲在一起的場景嗎？
“有什麼事嗎？”朱雨楓問到，同時心裏也在思考之後該怎麼回答這個青年，按照莉莉絲的解釋，之後她和愛莉希雅一起出來，先不說這個青年會不會現場認姐，莉莉絲反正肯定不認這個弟弟，就是愛莉希雅和莉莉絲到時候又來一個競爭性擁抱什麼的話，事情可能就會有些大頭了。
姐控弟控什麼的生物好像挺可怕的，尤其是還加了傲嬌這一屬性……
而另一邊，達維恩也打量着眼前的黑髮青年，他可以判斷青年確實是認出了自己，或者說是青年從他的身上看到了類似於姐姐莉莉絲的特徵，這基本上就可以判定這個青年是認識自己的姐姐的。
之前澳洲藝術節的那一次，他就遇見了自己的姐姐，姐姐也確實說過她現在有男朋友來着，這個青年他也在藝術節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一眼，現在近距離打量的話……看起來好像是神州人？神州人的話應該比那個阿達姆斯要靠譜一些吧？
所以，眼前的這個青年，就是姐姐的那位男朋友了，他這次來澳洲其實也是例行過來和納海瑪商量有關下一步合作的事情的，同時他也想要邀請伊甸小姐再去一次自己的城市舉行一次演唱會，這對於他來說會是一個機會。
或許真的就應了神州古話裏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他又一次碰上了自己的姐姐，不過他還是沒有辦法上去相認，因爲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接觸到南美颶風的真相的資格，姐姐似乎也認出了他，只是她很快就將目光移開了。
她身邊的那個粉色頭髮的女孩子……是姐姐的新朋友吧？看上去她們的關係還挺融洽，看來姐姐在那邊的生活似乎確實不錯，至少在達維恩的印象中，姐姐幾乎沒有能讓她不像一個優雅的公主一樣說話的朋友。
可是……到現在爲止，在那場南美颶風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過之前那樣的日子了，雖然自己那已故的可憎的父親仍然會試圖挑起他們姐弟之間的爭鬥，只爲了能讓阿塔吉娜家更進一步，但是……至少那個時候，姐姐和妹妹都還在，家人都還在……
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比以往更加冷漠，逼着自己變得更加成熟……
可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看着以前大家一起拍的全家福出神。
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來了啊。
他雖然終於確認了姐姐還活着，卻沒有辦法相認，他只能從姐姐的口中得知她還有妹妹的情況，可他仍舊擔心，因爲他的姐姐即便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幾乎不會對自己的家人表現出來，他很擔心姐姐可能受到什麼欺負。
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姐姐目前所在的那個地方，或者說那個組織，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接觸得到的，那次澳洲藝術節一別之後，他甚至都找不到姐姐使用的那個假身份的去向，直到今日，才又見上了一面。
既然這個身爲姐姐現任男朋友的人也出現在了這裏，他認爲自己很有必要打探一下情況，至少得確認這個男人不是個騙姐姐感情的渣男。
“沒什麼，就是看到你在人來人往的商店街入口這裏，似乎在等什麼人的樣子，就有些好奇，過來問問。”達維恩看着朱雨楓說到，“你……是否在哪裏見到過和我有些相像的人呢？”
“你是不是在哪裏見到過我？”朱雨楓反問到，他沒有興趣跟莉莉絲的弟弟在這裏互相試探，而且他感覺對方似乎真的是帶入了自己的小舅子身份在試探和打量自己，根據逐火之蛾的保密條例，他當然不會泄露任何跟逐火之蛾有關的信息，但是一些別的事情他還是能說的，就看莉莉絲的這個弟弟到底能不能聽懂了。
“之前澳洲藝術節的時候，我曾經遠遠地看到過你一面。”達維恩也不含糊，“當時在你身邊的你的那位女朋友，和我的一位熟人有些相像，所以就留下了一點印象，今天看到你在這裏似乎是在等誰的樣子，我就在猜你是不是在等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莉莉絲之前和她弟弟見過嗎？不然他爲什麼這麼肯定認爲莉莉絲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這麼一來……他的處境好像就更不妙了，莉莉絲和愛莉希雅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到時候再發生點什麼的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想辦法把他打發走吧。
“的確，她和朋友在這裏買衣服。”朱雨楓一邊說一邊觀察着達維恩，果然不出他所料，達維恩應該就是已經見過愛莉希雅和莉莉絲了，不過看上去他也沒有去找莉莉絲，不然愛莉希雅肯定會在給自己的簡訊裏提到。
“這樣嗎，我聽說女孩子購物時買的東西都很多，你不打算進去幫她們提一點東西嗎？”達維恩又問到。
首先，作爲律者的她們倆，認真起來的把你吊起來打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第二……
“她說我不用進去。”朱雨楓看了一眼商場內部，“有些事情，你似乎關心得太多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她現在很好，按照她自己的願望在活着。”
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他這已經說的夠明白了吧？還不明白……還不明白的話他就得懷疑這是不是莉莉絲的親弟弟了，智商咋比你姐低那麼多呢？
拒絕任何彎彎繞繞，他沒那個興趣當謎語人，更沒有興趣擱這兩個謎語人加密通話。
“這樣嗎……”達維恩也從朱雨楓臉上的冷淡看出了對方不想多做交談，之前遠遠地看他的時候他似乎也沒什麼表情，他姐這是找了個面癱當男朋友嗎？不過，雖然沒有進去幫姐姐提東西什麼的值得商榷，但起碼那是姐姐跟他說了不用他進去，他就在這等着了，那起碼……他確實是在乎自己姐姐的。
稍微可以放心了……
“很抱歉，冒昧地打擾到了你，爲了表示歉意，這條項鍊就當做我的賠禮吧。”達維恩說着就拿出了一個盒子，裏面裝有一條鑲嵌有紫寶石的項鍊。
朱雨楓看了一眼，他稍微打量了一下盒子，他不清楚達維恩是不是在裏面放了竊聽器，畢竟姐控這種生物在這麼久沒看到姐姐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事情是不可預料的。
“不必了。”朱雨楓選擇了拒絕，“並沒有什麼需要你道歉的……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至少爲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
達維恩沉默了一下，他很快就理解到對方是在懷疑他往項鍊或者盒子裏面放了竊聽器，實際上他也確實這麼幹了，不仔細確認一下姐姐的這個男朋友的人品他還是不放心……
不過既然對方懷有這麼重的戒備心的話……更值得懷疑了！
“喲，這位小哥看起來很眼熟啊，我們是不是見過？”一個讓朱雨楓相當熟悉的聲音響起，朱雨楓循聲看了過去，果然，是納海瑪……
爲什麼這傢伙也會出現在這裏？他的日常不都是在泡妞和花錢嗎？
“我怎麼會有機會認識納海瑪少爺呢？”朱雨楓說到，“最多就是之前藝術節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你致辭罷了。”
“哦？是嗎？確實呢，我也沒有在哪裏看到過你的記憶，就感覺你看起來聽面熟的。”納海瑪聳了聳肩，“本來是家裏的老頭子讓我過來找達維恩這傢伙的，我還想着又不是好看的妹子讓我過來幹什麼，沒想到還能碰上一個能讓我感覺這麼面善的小哥，小哥，相逢就是有緣，要不晚上跟我喝幾杯？”
朱雨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