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促進一下莉莉絲和楓的感情。
我可太聰明瞭.jpg
愛莉希雅：“……”
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果然凱文還是埋了比較好。
在處理完收尾工作回到據點後，凱文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朱雨楓去問了莉莉絲這個問題，莉莉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好笑地看向一臉無語的愛莉希雅，對於凱文頭鐵支持自己這件事，莉莉絲還是覺得挺有趣的。
本來拉攏梅就是爲了讓凱文站自己這邊，不過這效果似乎出奇的好，重生了之後即使梅沒有記憶，凱文也還是站自己和楓這一對。
“第六律者seele嗎……”莉莉絲攤了攤手說到，“我確實在那個時候有看過這方面的記憶，畢竟，就算是我還沒有作爲意識體和楓綁定的時候，我就聽說過了楓和seele的傳聞，對於他和seele的過去，我也很感興趣呢。”
“你和我回到逐火之蛾總部的時候，距離第六律者事件都過去多久了，那個時候傳聞應該差不多要消失了吧？”朱雨楓看向莉莉絲，“而且我從來沒聽到過類似的傳聞啊？”
“你當然不會聽說啊，你會跟人交流這些嗎？或者說你會去和其他人一起八卦嘛？他們會在你面前說這些嗎？”莉莉絲翻了個白眼，“而且我在聽說這個傳聞的時候，是你從愛莉希雅手裏接過黑淵白花的使用權的時候，有人聊天的時候，說起過你和第六律者的緣分兜兜轉轉又還是在一起了。我當時還問過你。”
她可能不在意嗎？這邊自己喜歡上了他，那邊某人又在心裏追愛莉希雅其他異性基本不關心，接着又來了一個兜兜轉轉緣分又轉回來了的第六律者。
她可能不在意嗎？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朱雨楓說到。
“你的答案就是什麼都沒發生，就是在那幾天關注的稍微多一些而已，畢竟是你嘛，你是什麼樣子我心裏有數，我也就信了。”莉莉絲抱胸虛着眼說到，“可是後來我看了一下你當時的記憶之後，我只能說，你可能又招惹了一個女孩子。”
朱雨楓：“？？？”
什麼情況？他才和seele相處幾天啊？怎麼就又招惹了一個女孩子了？說其他人他還能理解，seele跟他總共相處時間都沒一星期，他撩妹本事有這麼高他還會在穿越前都還是單身嗎？
愛莉希雅：“……”
她就說吧，緋聞是不會空穴來風的，只是某人對自己做的事情沒一點數罷了。
“那個小姑娘的話……對你應該還是抱有喜歡的感情的，具體到了什麼程度的話，如果時間長一點那肯定又是一個梅比烏斯，就我所見的話，應該尚處於朦朧階段，對你有很高好感，但喜歡到什麼程度，我也不確定。”莉莉絲攤了攤手，“說到這個，我也有點懷疑一件事，律者核心真的是‘死’的嗎？”
“按照梅的說法，被製作成神之鍵的律者核心，都是已經‘死去’的律者核心，雖然能夠行使律者的權能，但是並不能夠達到真正律者所能達到的極限，只有在啓動第零額定功率的時候才能勉強觸及。”凱文說到。
“如果梅比烏斯博士在的話，肯定會說，作爲梅的小跟班，你記得挺清楚的。”莉莉絲隨口調侃了凱文一句，接着說到，“但是對於湮滅之鍵黑淵白花還有約束之鍵神恩裁決，你在用的時候就沒覺得太順手了嗎？”
朱雨楓想了想後世的女武神·猶大和它的發射器，說到：“那也可能是因爲我和它們的相性較高吧，你們那個時候不都這麼認爲的嗎？”
不要總是往愛情方面想可以嗎？
這裏莉莉絲所言黑淵白花爲湮滅之鍵其實倒也沒錯，本來黑淵白花應該是創生之鍵，但是在朱雨楓手裏，黑淵白花基本上被用來毀滅敵人，甚至一度砸出了一片大沙漠，就變成了湮滅之鍵，不行使生之權能，只行使滅之權能。
就像塞西莉亞爲了救齊格飛啓動了黑淵白花的第零額定功率聖槍的百歲蘭一樣，黑淵白花黑淵的力量似乎壓根沒體現出來。
朱雨楓來用黑淵白花的第零額定功率就會是猩螠纾}槍的百歲蘭能從基因層面從頭到尾修復生命體，達到令瀕死之人煥發新生的效果，而黑淵湮滅的結果是從基因層面徹底破壞生命體的生命力並將其分解並且還能擴散，而且在朱雨楓全力一擊的情況下會造成超大範圍aoe效果，雖然在那之後黑淵白花就超負荷咿D導致一段時間內無法使用，而朱雨楓也因爲體內崩壞能消耗過度幾乎喪失戰力。
莉莉絲真的有想過，除了朱雨楓用黑淵白花能打出這樣的一擊以外，還有誰能把黑淵白花用到這種程度？
因爲太過強大，除了朱雨楓沒人扛得住使用第零額定功率後的副作用，朱雨楓和維爾薇還給這一第零額定功率想了一個使用詞，其他人用的話不念使用詞是沒辦法使用第零額定功率的。
“我是墜落至地獄的黑，我是誕生自天堂的白，誕生自創世之前，存在於湮滅之後，我要將那死亡的寂靜，播撒於這喧囂的世間。”
很有他風格的中二使用詞。
而且莉莉絲是知道在下一個紀元，有一個叫無量塔姬子的女武神，在四分之一的律者核心中留下了部分殘留意識，某個第二律者也留下了自己的意識在其中的四分之一律者核心中，那麼以此類推，現在的這個紀元中，律者真的就沒有在律者核心裏留下自己的意識嗎？
以及朱雨楓和終焉幹架的時候，神恩裁決的第零額定功率居然真的能把終焉束縛住，哪怕只是短暫的半分鐘時間，要知道終焉跟其他律者都不是在一個量級上的存在，只是約束之律者留下的一顆律者核心做的神之鍵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離譜了。
這可不是單純的殺傷，而是將神恩結界縮小，強行束縛住終焉的行動，壓制住祂體內的崩壞能……
雖然在這半分鐘裏，其他人也沒能給終焉造成有效傷害就是了……
就感覺但凡換個人來用這兩把神之鍵，都做不到這種程度，給人的感覺就是，人在拼命，神之鍵也在拼命。
黑淵白花不知道在終焉之戰後怎麼樣了，反正神恩裁決是廢了。
“的確，如果我沒看你關於第六律者的記憶的話。”莉莉絲聳了聳肩說到，“既然你忘了，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那幾天你都幹了些什麼吧。”
愛莉希雅和凱文都表示了關心並洗耳恭聽，愛莉希雅想要知道自己有沒有曾經多了一個情敵的可能，凱文純粹是想八卦，朱雨楓看了看兩個人的反應，那他也關心一下好了……
“你和她最初見面的時候，雖然被她甩了一巴掌，但是你一沒打回去，二沒轉身就走，而是站那跟她認真地講道理。”莉莉絲虛着眼說到，“就跟當初我給你情商培訓的時候，我要你幫我買杯飲料，你讓我自己去那樣，非常耿直。”
朱雨楓：“……”
有沒有可能，他那個時候是怕律者生氣誤會了什麼然後不講道理，以及總不能之後就不觀察不接觸了吧？
“不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凱文看向朱雨楓，“你居然會去跟她講道理。”
“的確不像。”愛莉希雅虛着眼看向朱雨楓，但是她也知道，朱雨楓可能真的就是爲了之後的接觸纔跟seele講道理。
“然後你在她被小混混騷擾的時候，出手教訓了一頓那些小混混，說就當是爲自己之前最初見面的時候的冒失道歉。”莉莉絲繼續說到，“她懷疑你跟蹤她，你自己想想你說了些什麼吧。”
朱雨楓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一臉茫然，他說了啥？
“如果你要這麼認爲的話，那就是吧。身爲災害受災者的你，觀察你的生活是否因此受到重大影響是我現在的任務。”莉莉絲學着朱雨楓當時的語氣說到，“事先聲明一點，我有喜歡的女孩子，所以我不會對你有那種心思。你要是討厭的話，我也只有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時間到了我就會離開這座城市，以及，我也不只是要觀察你一個。”
朱雨楓歪了歪頭，跟凱文對視了一眼，都只透露出一個意思：
這有啥問題嗎？
“當着一個女孩子的面說這種話啊……”愛莉希雅扯了扯嘴角，雖然知道朱雨楓說的那個女孩子是自己有點高興，但是她還是想說這貨是真的耿直。
“就我的觀察以及在之前刻意調查第六律者的資料的情況來看，她作爲一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本身就比較要強。”莉莉絲說到，“結果你還這種語氣說她，打完混混就走，你猜她會怎麼想？”
“她居然沒宰了我。”朱雨楓回答。
莉莉絲＆愛莉希雅：“……”
真沒救了……
“總之就是，你在調查其他人的同時，有時間就會觀察一下seele，別的我不知道，在你自己的調查報告裏，都提到了seele比較獨立自主，但是因爲性格原因在學校中沒有什麼朋友，在那一個星期的調查當中，有一天你去了城市的另一邊調查，第二天見到她的時候，她雖然好像是在挖苦你，但實際上，就真的只是說說而已。”莉莉絲接着說到，“她還是很高興看到你的。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最合適的相處方式，還是像你那樣，保持合適距離，不近也不遠。”
愛莉希雅和凱文都若有所思。
“更別說，她試圖問過你有沒有女朋友，雖然嘲諷了你是單身，但是她那個性格的女孩子嘛……都容易這樣。你說要走的時候，她雖然趕你走，但顯然是有些失落的。”莉莉絲摸了摸下巴，“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結束調查後沒幾天，第六律者就覺醒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怎麼有人連神之鍵都不放過啊?
“這……”朱雨楓眼角一抽，“就不能是巧合嗎……”
“那可真是太巧了，她在你調查的那幾天裏沒有變成第六律者，你一走沒多久就爆發了，如果巧合太多的話，難免會讓人覺得其中是不是有點其他的什麼不是嗎？”莉莉絲虛着眼說到，“特別是事情跟你有關的時候，就很難讓人不多想。”
朱雨楓：“……”
居然沒辦法反駁……
“我也去翻閱過當時逐火之蛾對第六律者事件的卷宗記錄，第六律者覺醒後，雖然造成了一定範圍內的人員死亡，但是在那之後她並沒有立刻開始大範圍殺戮，而是在城市裏遊蕩。”莉莉絲看向凱文，“逐火之蛾立刻做出反應，在經過調查和分析後，鎖定了第六律者的真實身份和能力，開始對第六律者進行討伐。”
“因爲第六律者潛伏在城市當中，她的律者信號在爆發後就很快消失了，所以逐火之蛾決定在儘量不驚動第六律者的情況下追蹤第六律者的蹤跡。”凱文回憶起那個時候的事情，“在第六律者在那座城市裏出現後，所有當時負責觀察任務的人員都被要求再次確認他們所負責的觀察目標的狀態，而在楓你這裏，你沒有找到seele，她失蹤的日期與地點也與第六律者出現的時間和地點相對應……綜合信息，我們才鎖定了第六律者的人類身份是seele。”
“確認了第六律者的人類身份後，逐火之蛾開始在那座城市裏進行祕密搜查，最後在犧牲了十幾個戰士的情況下，凱文找到了第六律者，在市中心的高塔上將其擊殺。”莉莉絲接着凱文的話說到，“因爲第六律者在最後展現了人性的一面，令凱文有所猶豫，而第六律者也趁此機會，將一座城市變爲了死城。”
因爲第六律者在討伐戰中，除了反擊逐火之蛾的戰士以及最後對凱文的反擊以外，都沒怎麼用過自己的權能，這和之前出現的所有律者都有所不同，因此高層們也都認爲第六律者存在溝通的可能性，可最後第六律者的反擊直接斷絕了高層們認爲律者有可能與人類共處的念頭。
“她最後說了什麼？”朱雨楓看向凱文問到。
在討伐戰結束後，朱雨楓也看了凱文遞交的報告，只說在最後第六律者以人性的假面作爲僞裝，在他試圖進行溝通的時候，發動了最後的反擊。
“人類的英雄，告訴我，你們真的能夠接納一個律者嗎？”凱文將當時第六律者的話複述了一遍，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朱雨楓說到，“之前我一直以爲那是她的僞裝，現在被莉莉絲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她可能是在問你有沒有可能接納她。”
朱雨楓：“……有沒有可能，那只是……巧合……”
說得他都快要信了。
“關於這個，我也有一個猜測，而且當時的你也和我有過一樣的猜測。”莉莉絲說到，“你在已經鎖定第六律者身份的情況下，還去過seele所暫住的公寓中一次，有沒有可能……那個時候她其實是在附近的？”
朱雨楓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到：“因爲之後鎖定第六律者的蹤跡和移動路線之後，證明第六律者確實經過了她作爲人類蟄伏時的公寓……”
事後他都覺得自己命大，還以爲是剛好和第六律者錯過了，莉莉絲現在再提一遍，他都覺得有可能seele當時真的是在附近的了。
“你目前所有的推測邏輯上都能講得通。”朱雨楓說到，“但是，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在愛莉希雅犧牲自己迴歸崩壞之前，第六律者按道理來講，是不會有人性的體現的。而我也說過，在我與seele相處的時間裏，她的表現與人類無異。”
“所以我才說都是推測嘛。”莉莉絲聳了聳肩說到，“除非現在再來一遍，不然我也不猜不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子，要是你在調查第六律者蹤跡和其他人聯絡的時候說了一句‘爛橘子就是爛橘子’，‘一天是歐克瑟一輩子都是歐克瑟’之類的話，如果跟我推測的一致，搞不好第六律者聽到之後都不用等凱文去猶豫了，直接爆發把城市毀了都有可能。可惜，你跟其他人交流的時候，說的是‘seele是seele，第六律者是第六律者’，你覺得……這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第六律者爲什麼最後會問凱文那個問題呢？”
“歐克瑟是什麼？”凱文和愛莉希雅都看向朱雨楓，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名詞？不過結合前面的“爛橘子就是爛橘子”來看，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話。
“反正我沒說過就對了。”朱雨楓先是否認，然後若有所思。
那個時候的話……應該是他在seele暫住的公寓裏進行再調查的時候發生的，跟他對話的那個戰士的名字他不記得了，但是那次對話他還有些印象。
“……楓，你說到時候要是找到了第六律者，你往她面前那麼一站，你說她會不會又像之前那樣，對你嘴上不饒人？然後口嫌體正直？”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另外，seele就是seele，第六律者是第六律者。”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在那一個禮拜的觀察裏，不都沒發現她的異常嗎？”
“我記得我的觀察報告每天都有提交，也沒人覺得有異常。”
“這不就對了嘛，說不定這次的律者就能和我們正常溝通呢，到時候啊，搞不好我們以後還能和律者一起作戰，一起對抗崩壞呢。”
他先是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和我們一起作戰到現在的愛莉希雅就是律者，然後就繼續在那間狹小的公寓裏調查。
seele所住的公寓裏，雖然空間狹小，但是整體上也乾淨整潔……不過也可能是seele本身沒有太多東西要放……
他也就記得這些了，其他的記不清了，至於和自己說話的那個戰士，最後也死在了第六律者的反擊當中。
“這個問題到此爲止吧，沒有討論下去的意義了。”朱雨楓決定終止話題，“你的一切推測所成立的前提是第六律者保持有人性，但是……在這個時代，在愛莉希雅迴歸崩壞，剪斷命叩慕z線之前，其他的律者……都不過是崩壞的傀儡而已……”
“你真的這麼想？確定不是你不願意繼續思考了準備擺爛了才這麼說的？”莉莉絲戲謔地看向朱雨楓，“米迦勒……你也覺得她在成爲約束之律者之後是崩壞的傀儡嗎？她在最後給你的擁抱，是假的嗎？”
朱雨楓沉默。
凱文和愛莉希雅都看向朱雨楓，但是他們都沒有開口，因爲米迦勒涉及約束的慘劇這件朱雨楓相當不願意提起的事件，凱文是尊重朱雨楓的心情，而愛莉希雅則是和朱雨楓一樣都不是很想提起這件事。
也就只有莉莉絲作爲當事人有開這個口的能力。
“我相信，她的意志在最後戰勝了崩壞的意志。”朱雨楓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到，“我在最後所見到的，就是米迦勒本人。”
“那麼seele爲什麼就不可能呢？”莉莉絲反問。
過了很久，朱雨楓才說到：“如果是這樣的，那麼我也同樣願意在這一次去嘗試，去把她救下來。”
可是……他所思考的，是現文明的冰之律者和巖之律者的事情，巖之律者不好說，那貨剛誕生沒多久就死了來着，核心歸冰律去了，冰之律者的話，她作爲人類的記憶隨着時間而消失，到最後只剩下律者的本能，在芽衣擊敗這倆律者融合召喚出隕冰之律者後，也的確暫時出現了倆融合素材的意識。
所以他更偏向於認爲，seele是受到了刺激後爆發變成了死之律者，但是她的人類意識並沒有立刻消散，而是在被“崩壞”逐漸消磨掉記憶……
米迦勒同理。
但是現在討論這些，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一切的謎題，還是得等到再見到seele才能的到最後的答案。
至於自己使用黑淵白花和神恩裁決很順手這件事……莉莉絲的推測其實也不無可能，因爲在使用神恩裁決的時候，他確實有和舊友一同戰鬥的感覺，至於黑淵白花，也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適應，偶爾還會出現很快就會消失的反噬現象……
按照莉莉絲這麼個想法，本來自己招惹了那麼多女孩子就已經夠離譜的了，現在連神之鍵都沒放過是什麼鬼啊？
冷靜，冷靜，別想太多，都是莉莉絲的推測……
“喲，你們在這啊，我還擔心你們去討伐那隻會呼喚冰雪的帝王級崩壞獸會有些勉強呢。”頭上包紮好了的痕走了過來，看了一下腥耍翱雌饋砟銈儾粌H沒事，狀態還都不錯？”
朱雨楓看了一下痕，又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莉莉絲……之前在和帕凡提幹架的時候，就在通訊頻道里聽到了痕陷入了崩壞獸的包圍，不過痕自己都說他能應付，讓他們專心做自己的事情，這事也絕對是和被調去對抗崩壞獸潮不讓參與對帕凡提的討伐的莉莉絲有關的。
莉莉絲聳了聳肩說到：“痕前輩，你都受了傷了，要不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小傷而已，不算什麼，只是稍微磕到了一下，不用大驚小怪。”痕攤了攤手說到，他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被一堆崩壞獸圍攻是因爲莉莉絲坑了他，“之前聽到先撤退回來的小隊說這隻帝王級崩壞獸的能力是呼喚冰雪的時候，我還稍微替你們擔心了一下，不過……果然啊，作爲逐火之蛾最優秀的戰士的你們，拿下帝王級崩壞獸還真的不在話下啊。”
“痕，你到這裏來，是有什麼事要說嗎？”朱雨楓問到。
痕看向了凱文，沉默了一下之後說到：“凱文，我所帶領的小隊，之後就交給你了。”
凱文一愣，他記得沒錯的話，痕確實在之後是因爲要去月球主持建造月面基地，所以就向議會舉薦了他接任痕的小隊隊長的位置，之後等月面基地建造完返回地球，他準備把隊長的位置還給痕的時候，痕說什麼“長江後浪推前浪”，他的戰績已經遠超身爲前輩的自己了，所以就留在了他的隊伍裏當隊員去了。
不過……事後他更覺得，那是因爲痕自己是樂得清閒，懶得繼續去當隊長管那麼多事情……
上一世的時候，痕也是差不多是在這個時候接到了命令，然後開始把管理隊伍的事情逐漸轉交給自己，就比如第五律者覺醒（雖然很快就被手撕了），當時帶隊去調查的就是他。
“真不知道上面的人在想些什麼。”痕有些無語地抱怨到，“這種事情起碼也該提早一個月左右跟我說啊……”
“是因爲宇伽剛好在這段時間裏，沒有處於地月軌道中間，而是移動到了其他地方嗎？”朱雨楓問到，至於爲什麼，當然是他發話了啊……之前梅比烏斯就來找過他了，說宇伽繼續在地月軌道徘徊的話，會影響逐火之蛾之後對月面基地的建造。
所以，朱雨楓就想辦法聯絡了宇伽，讓它暫時到南極或者北極那邊去溜達一段時間……
說到宇伽，其實朱雨楓現在是和宇伽有心靈溝通進行聯絡的，只不過是他能單方面聯繫宇伽……大部分情況下宇伽是保持變形後的休眠狀態在地月軌道徘徊的，偶爾醒了就繞月幾圈，或者在地球大氣層外晃一會兒看着逐火之蛾大爲緊張派出好幾架偵察機跟着它。
因爲自己說了宇伽能不打架就不打架，逐火之蛾也不太想招惹宇伽，至少在想到對付宇伽的辦法之前不想，於是雙方都互不打擾，如此幾次之後，宇伽還覺得挺好玩的，帶着偵察機到處溜達，偵察機又不敢不跟着，生怕宇伽搞事情……
“是啊，那隻審判級崩壞獸是真的讓人頭疼，它到底是怎麼做到時空間逆流的啊……”痕有些傷腦筋地說到，“現在逐火之蛾還在對宇伽保持高度監視，它現在好像在南極上空徘徊，但不知道要待多久……真是讓我好奇，他是不是某個律者的伴生崩壞獸，那個律者是不是也跟這次的第五律者一樣處於蟄伏狀態……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現在這個也跟是第六律者了……算了算了，這不是我該去想的問題……”
凱文和愛莉希雅看向朱雨楓。
時空間系能力的律者，這裏確實有一個，宇伽也確實是某人的伴生崩壞獸。
朱雨楓眼觀鼻鼻觀心，至少除了剛出現那次，宇伽到現在都很聽話沒闖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