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愛莉希雅反應過來自己被莉莉絲給捉弄了，有些氣惱地說到：“這些目前都是你的猜測，我還想說有沒有可能我的權能是被你給平分了呢？”
“誰知道呢？反正這都是我們猜的，而且這也不是我們該負責去思考的東西，還是讓梅比烏斯和維爾薇掉頭髮去吧。”莉莉絲戲謔地說到，“至少目前可以明確的結論是，我現在應該是和你處於相反位置的律者。”
某個在竊聽的維爾薇：“……”
莉莉絲你禮貌嗎？
第一百八十七章 現在的年輕人啊
“嚴格來講，我主要的專業方向還是在機械工程方面，對於律者這種崩壞生物領域的存在，還是成名已久並且研究已經卓有成效了的梅比烏斯博士您比較擅長啦~”維爾薇笑着看着眼前一臉黑線的梅比烏斯說到。
“維爾薇……”梅比烏斯攥緊了手，咬着牙強忍着把手裏的文件砸在維爾薇臉上的衝動。
就在剛剛，她被維爾薇過來告知了莉莉絲等人的談話內容，以及莉莉絲單獨擊殺了第五律者的信息。
無論是莉莉絲對於自己也是始源之律者的猜測，還是第五律者爲什麼會提前出現，這都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始源的問題，暫且不用着急。”梅比烏斯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到，“之後痕會主持月面基地的建造，這一次我們或許可以在月面上獲得一些其他的信息……第五律者的提前出現，也不是沒有例子，第九律者也是如此……”
按照她們的推測，終焉的文明重置能力可以被神之鍵的作用抵消，也因此維爾薇將第五神之鍵萬物凋零改造成了萬物休眠，協助最後的人類進入冬眠狀態直至下一個紀元。
但是……擺在她們面前的事實是，這一次的重置，似乎是將整個世界進行了一次徹底的重置，她們之前所經歷的一切，爲了下一個紀元所留下的一切，沒有絲毫的痕跡殘留。
之所以能夠得出終焉的重置能力並非完全這一結論，是因爲她們在月球以及地球的其他地方都有發現上一個文明留下的遺蹟，如果終焉的重置是完全意義上的時空重置，這一切都不應該留下。
如果這一次痕在月球上所發現的東西仍然和上一世一樣……
那要想的東西就更多了。
“算了，無非就是多一點工作量罷了……本來很多實驗結果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梅比烏斯心裏想到。
終焉和始源啊……
朱雨楓這邊。
“所以，你是因爲發現了律者的異常，提出疑問後對方就直接不藏了，準備殺人滅口？”痕坐在莉莉絲的面前詢問到，而朱雨楓也被痕提溜過來做筆錄，當然，愛莉希雅也在。
“是的，但是，或許是由於她可能尚處於幼年期或者說是未完全覺醒，她對權能的掌控的哂孟噍^於之前我在記錄中見過的律者，都要弱一些。”莉莉絲說到，“同時，就我所見，她的權能與冰這一概念有關，另外，在戰鬥的過程中，她似乎也在逐漸地學習熟練地哂脵嗄埽@次能夠將其擊殺，應該說邭獾某煞直容^大吧。”
痕看了一眼默默地做記錄的朱雨楓，又看了看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了朱雨楓正在寫的記錄上的愛莉希雅，然後說到：“沒有必要妄自菲薄，你在逐火之蛾內的訓練成績我們都有目共睹，邭夤倘恢匾菣C會在面前的時候，實力纔是能否將其抓住的決定因素。如果換成別人的話，或許已經變成了一塊冰雕了。”
莉莉絲給出的解釋還算合理，首先律者並沒有完全覺醒，對權能的哂貌粔蚴炀殻膊皇禽p易擊敗了律者，而是和律者纏鬥了一段時間後抓住律者的破綻將其擊殺，同時自己也受到了超低溫環境帶來的低溫症的影響。
而單殺律者這一點……
痕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愛莉希雅，朱雨楓的確有擊殺第三和第四律者的記錄，但是前者是聯合行動的結果，後者是千劫在前面吸引火力，所以真要說擁有能夠單獨擊殺律者的能力與戰績的，除了現在的莉莉絲，就是愛莉希雅了。
而在痕的心中，千劫也同樣是有着單殺律者的能力的戰士，只不過他太過於莽撞不思考，而且他的身體也似乎和正常人不同，有着令人難以想象的恢復能力。
對於千劫身體以及身份的探究工作，起初是由梅比烏斯負責，然後轉移給了第三研究所的副所長亞德米勒。
痕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朱雨楓，就現在對於莉莉絲取得的那顆律者核心的鑑定結果來說，莉莉絲是毫無疑問完成了對第五律者的單獨擊殺的，即使那只是一個尚未完全覺醒的律者，但是……他還是要吐槽一句，這個傢伙身邊的女孩子，有一個算一個，就沒哪個是簡單的，即便是看起來最平凡的帕朵，那也是和朱雨楓這羣妖孽比，跟逐火之蛾內的其他戰士相比，那又不知道優秀了多少。
“現在的年輕人啊……”痕在心中無奈地感嘆了一聲，“真是有的時候會讓我們這些當前輩的爲難……”
“好了，目前大致過程也已經瞭解清楚了，你也要注意修養，不要落下了什麼病根。”痕站起了身說到，然後就準備向外走去。
朱雨楓也收起了記錄本，準備和痕一起離開，這個時候莉莉絲突然開口到：“今天晚上的晚餐，可以拜託你單獨爲我做一份嗎，楓？我更喜歡你的手藝一些。”
朱雨楓沒想太多：“好。”
痕剛掀起帳篷的手一僵，這小子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不過……莉莉絲現在是傷員，提個要求也很合理，至少也不過分……唉，愛莉希雅，你要加油啊！
愛莉希雅虛着眼看向莉莉絲，莉莉絲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朱雨楓從帳篷裏出來之後，等候在外面的凱文看他走向廚房的方向，問到：“你準備親自下廚？”
“畢竟莉莉絲都開口了，反正接下來也沒我什麼事，能做就做吧。”朱雨楓看向凱文，“你現在沒什麼事嗎？”
凱文看了看帳篷的方向，然後說到：“她……有覺醒權能嗎？”
“這之後事情，還是交給梅比烏斯和維爾薇這樣的專業人士來處理吧，我們這種人，想太多也沒有用。”朱雨楓說到，“科斯魔他們已經出發了？”
凱文點了點頭。
科斯魔這邊。
“原來這一次律者的權能和冰有關啊……”黛絲多比婭從一旁的灌木上折落一根已經被凍成了冰塊的枝丫，“第三律者是雷，第四律者是風，現在第五律者是冰……第六律者不會是火吧？”
科斯魔只是看着戰鬥結束後的場景以及在這之中四處檢查的逐火之蛾人員，陷入了沉思。
（從現場狀況的來看，莉莉絲和第五律者戰鬥的範圍並不算大，也就是說，莉莉絲沒有采用游擊戰術……也對，在超低溫環境下，只能找機會速戰速決……梅比烏斯說過，莉莉絲現在和楓一樣，都是尚未覺醒的律者，而律者對於極端環境的抗壓能力也比人類要強得多，即便是尚未覺醒的律者……如果是我的話……連莉莉絲都被凍傷引起了低溫症，我只會比她更早落敗……）
“阿魔，阿魔？”黛絲多比婭伸手在科斯魔面前揮了揮，“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科斯魔回過神來，看向黛絲多比婭說到：“黛絲多比婭，不要忘記了我們過來的目的，我們是爲了收集現場資料，以及和莉莉絲之後的口述相比對纔來這裏進行確認的。”
“我知道，我只是對之後會出現的律者有點想法而已嘛。”黛絲多比婭撇了撇嘴說到，“再說了，你剛剛反正也沒聽……”
“第三律者的權能實際上是電磁能力，只是表現爲雷電，而第四律者就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她的能力是理想流體，只是表現爲風。”科斯魔說到，“而第五律者，應該也是表現爲凍結。”
他怎麼可能不聽黛絲多比婭的話呢？只不過黛絲多比婭說的他早就見識過了，所以他在想些別的東西……而且接下來的第六律者權能可不是跟火有關，而是“死亡”，第七律者纔是炎之律者。
至於第五律者的真實權能，那就是“熵減”，降低分子間邉拥乃俣龋蛊湓诤暧^層面上達到“凍結”的效果，而與之相反的炎之律者的權能，就是加快分子間邉拥乃俣龋茐谋黄錂嗄芩佑|到的物質，也因此其律者核心製作的神之鍵被稱爲破壞之鍵。
“嚯，科斯魔，你知道的不少啊。”一位正在收集樣本的戰士直起身看了過來，“不愧是每次理論考試都能拿滿分的人。”
“略有了解罷了。”科斯魔說到。
“你這都叫略有了解，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那名戰士無語地說到，對於逐火之蛾的戰士來說，理論考試也同樣重要，畢竟跟崩壞作戰也不能不帶腦子，啥也不知道就直接上去打吧？所以逐火之蛾是定期會對所有戰士進行理論考試的。
提起這個，就不得不提一下某個直接把梅當做外置思考器官的凱文了，他的理論考試成績有關崩壞方面的還行，其他的可就……
給凱文一本高數之類的書他能看一眼就直接睡過去。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千劫，他屬於不需要考覈的那一類，因爲反正他也看不懂卷子上寫的是什麼，更沒有那個耐心去坐下來好好寫試卷……
科斯魔將目光移向黛絲多比婭手裏的枝丫。
（畢竟這些知識，早在上一世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重生到現在，我更多的時間，其實都花在了看情感方面的書籍上……雖然在感情方面，楓也許確實比凱文更可靠一些，但是楓平時連解決他自己的事情都要不少時間，我也不能總是麻煩他或者愛莉希雅提供建議什麼的……）
想到這裏，科斯魔又想起了離開澳洲前的那個晚上。
而聽到了科斯魔其實一直都在聽她說話的答案的黛絲多比婭，也同時想起了到現在她一想起來就忍不住臉紅的晚上。
那個時候，兩個人都在看着舞臺上伊甸的演奏，必須承認的是，伊甸的音樂的確非常能夠營造氛圍，令人陶醉其中。
“如果這樣的日子……以後都能有就好了……”黛絲多比婭輕聲說到。
科斯魔知道之後會變成什麼樣，但是……他低頭看了看黛絲多比婭的手，剛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卻又立刻收了回來，他說到：“……如果你願意，每一次休假，我們都可以申請出來，甚至，在逐火之蛾內，也同樣可以這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黛絲多比婭說到，“我是說，如果以後每天都可以像這樣，崩壞與我們的生活離得很遠，我們沒有必要再爲之戰鬥……阿魔，你說，我們與崩壞的戰鬥，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科斯魔看向黛絲多比婭，與崩壞的戰鬥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嗎……
真的會有結束的時候嗎？他們……真的能夠在這一次戰勝終焉嗎？
科斯魔其實上一世的時候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在與終焉戰鬥過後以及重生之後，他也一直都有在思考。
他看着黛絲多比婭，此刻伊甸的音樂似乎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同時，少年人的荷爾蒙也促使着他伸手牽起了黛絲多比婭的手說到：“也許，這場戰鬥很快就會結束，又或者，它會持續很久，數千年乃至數萬年，從一個文明，到下一個文明……但是，我覺得，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仍然在我的身邊。”
黛絲多比婭：“！”
科斯魔只是看着黛絲多比婭，他想到的是第八律者事件中黛絲多比婭的離去，想到的是他在上一世再也沒有機會演奏給黛絲多比婭聽的口琴曲。
“阿……阿魔，你……”黛絲多比婭的臉都紅到了耳後根，半晌才低聲說到，“我……我勉強同意你說的話，笨蛋阿魔……”
周圍的音樂在此時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氣氛變得更加地夢幻起來……
少年和少女在此刻，眼中只有着彼此，他們不約而同地靠近了對方……
這或許也是兩人爲什麼沒發現不遠處路過然後拿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的某個銀髮女孩的原因吧。
時間線回到現在。
兩個人同時紅了臉，下意識地看向對方，發現了對方的表情和自己差不多之後，意識到雙方想到一塊去了，臉就更紅了。
“……我去那邊調查一下。”
“嗯……那、那我去另一邊看一看好了，就、就先走了啊，之後集合的時候再見吧，阿魔！”
“嗯，集合的時候再見。”
和科斯魔搭話的那名戰士看了看科斯魔，又看了看黛絲多比婭，然後看了看只能一個人調查的自己……
他就搭個話怎麼還能被塞一口糧的啊？
現在的年輕人啊，能不能對他們這些沒對象的前輩好一點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朱雨楓:抑鬱?那是什麼?
“在這一次的崩壞中，律者比第五次大崩壞更早出現，根據現場勘測傳回來的結果以及第五律者的擊殺者莉莉絲的口述過程來看，律者雖然已經出現，但是尚未完全掌握自己的權能。”梅拿着一份報告在一锌茖W家面前說到，“可是這也暴露出了一個問題，律者是否也在逐漸向着更棘手的方向產生進化，據莉莉絲所言，第五律者似乎具有一定程度的知性，這樣一來……”
在在座的研究者中，梅的年紀相當年輕，但是她所擁有的學識卻沒有任何人可以輕視。
每一位研究者都緊皺着眉頭，思索着第五律者的異常所帶來的影響的意義。
在第五律者之前，大崩壞的爆發基本上是與律者的誕生同步，而第五律者先崩壞一步降臨世界，即使這一次是尚未完全覺醒，那下一次呢？是否第六律者會在第六次大崩壞爆發前就已經覺醒掌握了權能？
而在一袊烂C的表情中，梅比烏斯的神色則是相對平靜一些。
反正之後會發生的她都經歷過了，倒不如說後面大崩壞的發生跟律者的誕生之間已經基本上太大關係了，第八律者沒有實體，第九律者苟到了崩壞發生之後，第十律者則基本上是逐火之蛾或者其他組織的高層人物，要麼就是一些關鍵位置上的人，比如千劫的副手，比如克萊茵，第十一律者的誕生更是與崩壞完全無關，在她出現之前沒有一點崩壞能的異常增多或者減少現象，而在她誕生的一瞬間，神恩結界就釋放並且擴張到了半徑百里的規模……
還有第十二律者更是早就被發現了。
依靠崩壞的發生去推定律者的誕生併爲律者進行編號，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而至於律者的知性，先不說現在逐火之蛾內最強的那三個就全都是律者，第五律者之後的第六和第七兩位律者可是讓凱文受到了兩次心理打擊的呢。
第六律者表現出的人性思維讓凱文遲疑，然後她在凱文的面前毀滅了一座城市，第七律者雖然是被凱文秒殺，但是臨死前的微笑讓凱文再一次受到打擊，直接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她現在唯一有些介意的，就是莉莉絲的身份，真想直接把莉莉絲送上手術檯好好研究一下，因爲她也很想知道莉莉絲到底是本來就和愛莉希雅是同一種存在，還是說她只是在那一戰之後平分了愛莉希雅的權能……
她一點都沒有想要報復莉莉絲之前一段時間讓自己喫癟不少次數的想法，一點都沒有，真的。
只不過現在朱雨楓他們都還在忙着清理第五次大崩壞帶來的崩壞獸，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還真是遺憾啊……
“梅比烏斯博士，你似乎在思考什麼？”梅的聲音打斷了梅比烏斯的思緒。
梅比烏斯抬眼，發現梅和其他的研究者都在往自己這裏看，但她仍舊以一種隨意地態度說到：“關於現在討論的話題，當崩壞中誕生了律者這一存在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了這一天的到來，崩壞是在進化的，律者只是它進化的一個標誌，又沒有誰規定了律者不能再進化。”
會議室中立刻陷入了沉寂。
許久，纔有人低聲說到：“如果崩壞在不斷進化，那麼我們與崩壞的戰爭，又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這個問題正如崩壞本身究竟是什麼一樣，沒有人可以回答。
第五次大崩壞前線戰場。
“本次崩壞出現的帝王級崩壞獸已確認被擊殺，正在回收其崩壞核心。”朱雨楓一邊向通訊器的另一端彙報一邊說到。
朱雨楓彙報完情況，看到凱文站在一邊看着帕凡提的屍體有些出神，就走了過去調侃到：“看到這個在這之後給你帶來了不少麻煩的傢伙，你的內心是不是有點什麼想法啊？”
凱文收回了目光，沒有回答直接回答朱雨楓的問題，而是說到：“你對自己力量的使用，似乎越來越熟練了啊。”
朱雨楓看了凱文一眼，又看向正在試圖從帕凡提的屍體中回收崩壞核心的帕朵和華，說到：“其實，我倒是覺得，這是因爲第五律者的出現，我的……權能，纔有所解放。”
凱文一怔，他想起的是之前梅比烏斯把所有人都叫到她的實驗室的時候說的有關朱雨楓的律者身份的一個猜想。
終焉的幼年體。
縱使凱文當時回答朱雨楓絕不會成爲他們的敵人的時候語氣有多麼的堅定，在這一刻，他仍舊遲疑了，他依然相信朱雨楓不會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但“敵人”這一概念的定義，有的時候，並不取決於他們……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就是你們這一次要面對的終焉呢？”朱雨楓冷不丁地說到，“畢竟，隨着律者的逐次出現，我對我所謂的權能的掌握也在逐漸加強，這和終焉，不也很像嗎？”
“你絕不會是我們的敵人！”凱文下意識地說到。
“可是，凡事都有萬一不是嗎？”朱雨楓看向凱文，“如果這一次，戰勝崩壞，需要戰勝我，你會怎麼做？”
“這種事情……”凱文皺了皺眉，“你現在仍然擁有人性，在那個時候，你也是和我們一起……”
“我當然不會是你們的敵人。”朱雨楓說到，“可是，人類能夠接受嗎？接受一個擁有可以重置世界的力量的一個非人之物的存在？”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愛莉希雅糾結了一輩子，到最後知道她律者身份的人其實也就那麼極小部分而已，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真的能夠接受嗎？即使這個律者沒有傷害任何人，即使這個律者爲了守護人類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他們真的能夠接受嗎？
第十二律者鈴的遭遇，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就算這其中的原因還有着阿波尼亞的戒律在起作用，告訴那些士兵們不要放棄對抗崩壞的希望，但他們對鈴下手的前提，不就是鈴是律者而非人類嗎？
自己那會兒在他們眼裏也不算人類了吧？或者說所有的融合戰士在他們眼裏都不算？反正看他們開槍都沒有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