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皇家少女在心裏默默補充。
陳蘇並不知道自己暴露出恐高這一問題後,艦娘們看他的眼神更親切了。他現在正忙着看宣傳圖,研究下一個遊樂項目呢。
過山車都坐了,其他項目,那都是小意思了!
陳蘇的心態算是徹底放開了。
而艦娘們也不甘示弱,紛紛搶着和他坐在一起。
叢林飛車,他被厭戰拉着坐在一起——“放心好了,老女士會好好保護你的!”
碰碰車,他開車帶着長島——“指揮官!加油!快點撞克利夫蘭她們!”
海盜船,他和鳥海摩耶坐在同一排——
“指揮官,請多指教了!”
“切,你別最後抱着我的胳膊哭就行!”
而逛水族館時,離她最近的姑娘是三笠,大仙貝一邊聽着講解器,一邊爲陳蘇介紹着每一種海洋生物。
中午,他們一起在食堂好好喫了頓飯。下午,他們玩的第一個項目是鬼屋。
“指揮官,在下就不玩這個了!”曉猶猶豫豫地舉起了手。
“怎麼了?”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陳蘇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好奇地問道。
“因爲、因爲、總之!總之在下不太想玩!”曉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實際理由。
其他艦娘也因爲這一插曲停下了腳步,昆西更是直接一步上前,關切地問道:“曉,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在下身體好得很!”
“那爲什麼……”
昆西有些不解,而大部分見你也不知道曉葫蘆裏在賣什麼藥。
唯有高雄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她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陳蘇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沒關係,曉,你跟我一起,我來保護你。”
沒記錯的話,曉很怕黑。
陳蘇猜到了曉爲什麼不願意進入鬼屋:“進入裏面後,你直接閉上眼睛就行,剩下的全都交給我!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誒?可明明應該由在下來保護指揮官你……”
“偶爾被別人保護一次,也是很不錯的經歷吧!”陳蘇笑了笑,走過去一把握住了曉的手,“你不是要成爲天下第一忍者嗎?這些事情,你早晚要面對和克服吧!”
陳蘇既不怕鬼也不怕黑,所以鬼屋這個項目對他而言,其實蠻無聊的……或者說,對大部分完全不怕鬼的人而言,鬼屋這個遊樂項目,其樂趣根本就和鬼屋本身無關。
鬼屋中那些一驚一乍露出驚慌失措表情的同伴,纔是他們的興趣所在啊!
陳蘇偶爾也會有點壞心眼。
“對了,我提前說一聲,”在分組進入鬼屋前,陳蘇忽然回過頭,對嘻嘻哈哈的艦娘們說道,“在裏面表現得稍微冷靜點,別一個衝動給人家工作人員一拳。”
“另外,也別腦子一熱,直接亮艦裝,把人家道具或者牆體打壞了。”
醫療費和維修費可不是小數目。
率先進入鬼屋的是克利夫蘭和昆西,陳蘇牽着曉的手,排在她們身後。
曉緊閉雙眼,眼皮微抖,被陳蘇牽着的小手冰涼。
“相信我。”陳蘇笑着安慰曉。
“嗯!”曉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們很快就進入了鬼屋。
陳蘇完全不怕這些東西,但曉特別怕,剛走到一半,她整個身子就已經埋進陳蘇的懷裏了,雙手抱着陳蘇的腰,身子都瑟瑟發抖。
“沒事,沒事。”陳蘇只能不停地拍打曉的後背,一邊安慰她,一邊慢悠悠地往前走。
艦娘裏能怕成曉這樣的其實也不多見,在前方探路的克利夫蘭甚至時不時發出愉快的笑聲。
很顯然,她不僅沒被嚇到,還玩得很開心。
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蘇覺得鬼屋這個項目,也就差不多這樣了。
結果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嬌喝。陳蘇連忙回頭,結果還沒等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一道身影就猛地竄進了他的懷裏,和曉一起抱緊了他的腰。
陳蘇低頭一看。
黑髮,獸耳……
“愛宕?”陳蘇認出了懷裏的艦娘,同時有些奇怪,自己的身後應該是謝菲爾德和薩福克啊,這隻愛宕是從哪裏竄出來的?
她的搭檔是誰來着?
高雄嗎?
她人呢?
就在陳蘇疑惑的時候,雜亂的腳步聲由遠至近響了起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內,高雄、謝菲爾德、薩福克連同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的三笠依次出現在了陳蘇面前。
“沒事了,沒事了,這世界上沒有鬼,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陳蘇一邊拍着愛宕的後背安慰她,一邊看向高雄,問道:“你們這是碰見什麼了?”
自己剛纔這一路上,也沒看到什麼嚇人的東西啊。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高雄皺緊眉頭思考了半天后,很乾脆地搖了搖頭:“我印象裏沒遇到什麼嚇人的東西啊……”
她也被愛宕的表現弄糊塗了,不知道什麼東西把她嚇成這樣。
剛纔兩個人還走在一起說說笑笑呢,轉眼間愛宕就不知爲何忽然大喊一聲朝前方跑了過去。
高雄是不太會撒謊的性格,陳蘇相信她沒有騙自己,而以愛宕的性格,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東西能把她嚇成這樣啊。
難道說……
陳蘇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他拍着愛宕後背的手停了下來。
“指揮官?”察覺到陳蘇態度變化的愛宕,抬起了頭。
一臉嫵媚的表情,哪有被嚇到的意思。
“我說你啊,”陳蘇頓時有些無奈,“在鬼屋裏就別搞這種東西了好不好……曉她是真的害怕。”
“沒關係,在下、在下……”
“你別逞強了。”
剛纔愛宕那一嗓子,讓曉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了一下,整個人瞬間抱住了陳蘇,根本沒有鬆手的意圖。
“哈哈,對不起了,曉,我實在忍不住,想體驗一下被指揮官保護的感覺。”心滿意足的愛宕鬆開了抱着陳蘇的手,態度諔┑叵驎缘懒藗�歉。
陳蘇嘆了口氣,正多想說些什麼,忽然覺得自己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他一扭頭——
黑色的長髮,慘白的臉頰,突兀的身影……
臥槽!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了曉。
“嘻嘻,被嚇到了麼?”黑髮少女的音調整體有些慵懶,但聽起來又有些得意。
陳蘇眼角一跳:“長島?!”
長島表情不變:“幽靈找到指揮官了哦~”
陳蘇:“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老實說,剛纔的確被突然冒出來的長島嚇了一跳。
“我一直跟着三笠啊,”長島無辜地看向三笠,“只不過她跑得快,我跑得慢而已。”
拉倒吧!
陳蘇翻了個白眼,你一直跟着三笠,能跑到我前面去?
你這分明就是故意埋伏想要嚇人!
長島的表情很愉快,成功嚇到陳蘇這件事,讓她成就感滿滿。
雖然插曲很多,但鬼屋就這麼大,只逛了一會兒,他們就從鬼屋裏走了出來。
接下來,又玩了幾個項目。
“天快黑了,指揮官,”賓夕法尼亞說道,“我們該去摩天輪那邊了吧?”
“可以。”玩了一天刺激項目的陳蘇,也想玩點安靜的項目了。
只不過,摩天輪……
嘶,恐高症又要犯了!
他們現在正在遊樂園的長椅上休息,閒不住的克利夫蘭和自願幫忙的昆西去買水了。
“等她們回來,我們就去摩天輪那邊吧。”陳蘇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坐摩天輪了。
“那我要和指揮官坐一起!”薩福克立刻舉起了手。
“呵呵,指揮官,還是和我一起吧。”愛宕也適時地站了出來。
高雄正襟危坐,完全沒有爲自己爭取的意思,但那雙看向陳蘇的眼神,卻充滿了期待。
哪怕是摩耶,看陳蘇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因爲摩天輪這個項目,可是今天唯一一個能真正和指揮官單獨一起玩的項目啊……
兩個人坐在摩天輪裏,共同眺望無盡的大海,欣賞詠歎城的冬日夜景,想起來就很浪漫!
鳥海笑了起來:“哈哈,指揮官和誰坐我都不介意啦!”
“嗯,我也是。”三笠點了點頭,已經得到戒指承諾的她對這件事並不熱切,她的主要精力全放在了怎麼說服陳蘇去接受一次腰部按摩上。
面對艦娘們期待的目光,陳蘇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以他的性格,這種時候肯定是優先考慮克利夫蘭、厭戰和謝菲爾德的……
“指揮官,您能和亞利桑那坐一起嗎?”就在陳蘇準備把目光轉向厭戰的瞬間,賓夕法尼亞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亞利桑那她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和你好好玩。”
一直微笑着置身事外的亞利桑那頓時喫了一驚:“誒?姐姐……”
“而且,指揮官,這個遊樂項目,是亞利桑那她從今天早上一直期待到現在的。”
“姐姐!”亞利桑那連忙提高了聲音,“這種事,讓指揮官他自己決定就好了!”
雖然亞利桑那打斷了賓夕法尼亞接下來的話,但這個提案已經深入陳蘇的心裏了。
的確,今天還沒陪亞利桑那好好玩一玩。
和愛宕等艦娘不同,亞利桑那真的是個安靜的姑娘,完全不爭不搶,也不會主動給自己創造機會,今天一天下來,她還從沒坐過自己身邊。
一直都是遠遠地看着自己。
而且摩天輪這個項目,的確是亞利桑那最先提議的。
“那行,”陳蘇笑了起來,看向一臉認真的賓夕法尼亞和有些害羞的亞利桑那,點了點頭,“那我就和亞利桑那坐同一個座艙。”
“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呼,那太好了!”賓夕法尼亞頓時鬆了口氣。
而陳蘇則看向臉色潮紅,明顯因爲這條消息而有些激動的亞利桑那,笑了起來:“不過先說好,摩天輪升到最高處的時候,我可能需要你的照顧……”
“沒問題!”亞利桑那頓時大聲喊道,其聲音之大讓站在她旁邊的三笠嚇了一跳,“指揮官,我就算豁出這條命,也會守護好你!”
“倒也沒那麼誇張……”
陳蘇笑着回應道。
……
陳蘇帶着艦娘們在遊樂園玩的時候,顧辰正在處理一些善後事宜。
從太陽初升忙活到鬥星滿天,他才把所有公事上的活兒忙完,有時間研究自己的私事。
“小禮物?”他看着俄克拉荷馬送過來的船模,怔怔出神,“陳蘇送的?”
“嗯!”俄克拉荷馬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傢伙還真是……臨走前還搞這麼一手,”顧辰說出來的話聽上去對陳蘇的行爲很無奈,但他的臉上卻掛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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