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這是什麼神仙問題!
陳蘇一陣無語。
克利夫蘭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狐疑地看了過來,卻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倒是長島想起了什麼,擺出一副看戲的表情,想聽聽陳蘇的抉擇。
鳥海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陳蘇的目光在兩位姑娘身上轉來轉去,也無法下定最後的決心。
愛宕和高雄,毫無疑問,各有各的優劣。
愛宕性格活潑一點,跟她在一起處理工作肯定不會無聊,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姑娘貌似是個喫肉的,跟她在一起自己總是不自覺地變成被動的一方……
這不行,自己是要在上面的人!
陳蘇現在可以輕鬆拿捏克利夫蘭,可面對愛宕時,氣勢總是提不起來……大概是因爲自己要是調戲這姑娘,她真的會打蛇隨棍上,直接拉着自己進屋吧。
至於高雄……
陳蘇看了看表面上不動聲色的高雄,搖了搖頭。
這姑娘看着很淡定,性格很嚴肅,但其實也是個沉不住氣的,而且她的性格貌似比克利夫蘭還要容易害羞,只是平時強裝嚴肅而已。
不過嚴肅啊……
陳蘇很確定,高雄作爲祕書艦,一定會以很高的標準要求她和自己,一點偷懶的時間都不給自己。
這對不喜歡被拘束的陳蘇,實在算不上好。
那麼問題來了,選誰呢?
065.祕書艦竟然是她
陳蘇還在猶豫,有人卻已經坐不住了。
高雄深深地吸了口氣。
陳蘇的目光看向她——指揮官要選擇自己了嗎?!
陳蘇的目光轉向愛宕——原來是要選愛宕啊,那也行吧。
陳蘇的目光轉回她——誒?又覺得愛宕不合適了?想要選我了嗎?唔!我該直接答應還是推辭一下……
陳蘇的目光扭向愛宕——這、這、這又認爲我不能勝任了嗎?嗚嗚……我是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陳蘇的視線數次掃過她,讓她的心一上一下的,時而激動時而沮喪,簡直折磨人。
不行了!受不了了!
這太折磨船了!
高雄表面淡定,內心中已經快崩潰了。尤其是她看到愛宕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時,更是如此。
愛宕,你要點臉吧,你都快撲進指揮官懷裏了!
高雄深吸一口氣,一個箭步上前,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拽住愛宕的胳膊,將她從陳蘇懷裏撈了出來。
“指揮官!”她大聲喊道,“我認爲我和愛宕都不適合做祕書艦!”
……同歸於盡是吧?
所有人都傻眼了。
“等一下,你倆不做的話,祕書艦不就沒人做了嗎!”率先回過神來的昆西連忙提醒道。
“誰說的!”高雄嚴肅地搖了搖頭,“這不是還有一隻艦娘呢嗎?”
還有一隻?
所有人都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對哦,還有一隻呢。
目光集中在了鳥海身上。
少女嘴角含笑,表情一如既往的溫和,似乎是全世界最合格的聆聽者,直到發現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後,才回過神來。
誒?
大家……你們看我幹嘛?
鳥海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陳蘇開口,詢問道:“鳥海,你願意擔任祕書艦嗎?”
鳥海:“!!!”
誒誒誒??
等一下,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東西?指揮官、指揮官他……他喊的是我的名字?
不對,肯定是聽錯了!
他喊的是愛宕姐或者高雄姐纔對!
鳥海的臉上笑容璀璨,但心裏卻十分不自信。
她沒回答陳蘇的問題。
這頓時讓陳蘇有點懵,這什麼情況,這姑娘爲啥一直看着我笑,卻不回話啊?
鳥海是十足的美人坯子,她的笑容很有親和力,給人以如沐春風之感,可以輕鬆撫平任何讓煩躁的內心。
可問題是——陳蘇現在想知道ta內心的具體想法。
你這笑是什麼意思啊!
同意還是拒絕啊?
眼看情況有些僵持,站在鳥海身邊的亞利桑那連忙伸出手,扯了一下鳥海的袖子。
“怎麼了嘛?”鳥海笑着問道。
“指揮官……在問你話呢。”
“誒?問我話?他不是在詢問高雄姐和愛宕姐嗎?”
亞利桑那:“???”
“唉。”賓夕法尼亞伸出手掐住了鼻樑骨,她有點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鳥海現在這情況和亞利桑那之前睡迷糊時有點像,簡單來說就是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下意識地將其腦補爲其他情況了。
於是賓夕法尼亞輕車熟路地開口說道:“鳥海,你沒聽錯……指揮官他,希望你來擔任祕書艦。”
而摩耶則嘆了口氣,掃了一眼柏誤動作的陳蘇,恨鐵不成鋼地跺了跺腳。
她裝作不經意地湊到了陳蘇身邊,用惡劣的語氣小聲提醒道:“你這傢伙,要是不想受傷的話,就把耳朵捂上。”
陳蘇:“???”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摩耶肯定是爲了自己好,這點絕對沒錯。
所以陳蘇毫不猶豫地捂住了耳朵。
“——誒誒誒?!”
下一秒鐘,鳥海高亢的尖叫聲,在街道上響起。
……
陳蘇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從牀上爬起來。沒辦法,昨天晚上在飯店喫飯聊天到最後,他和幾隻艦孃的心情都格外高興,一不小心就讓服務員開了好幾瓶酒。
事實證明,人類不要和艦娘拼酒,哪怕是昆西和亞利桑那這種靦腆的孩子,都能不聲不響地賠你一口氣連吹好幾瓶。
這還沒和傳說中最能喝的北聯艦娘們碰上呢……要是和那羣把伏特加當水噸噸噸的傢伙湊在一起,陳蘇估計自己昨晚最後的歸宿就不是牀鋪,而是醫院了。
但現在也夠他受的了。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只記得自己躺下時,艦娘們雖然小臉紅撲撲的,但大體上精神頭都很足。
“下次可不能再喝了……”陳蘇一邊捂着有些疼的太陽穴,一邊晃晃悠悠地從牀上爬了起來。
克利夫蘭等艦娘今天早上已經出發去執行任務了,家裏頓時安靜了不少,陳蘇掙扎了好半天,才推開臥室門,走進了客廳。
他有點口渴,想找水喝。
地鋪已經被收起來了,客廳地面已經有了不少落腳地,陳蘇左右環視,卻沒有找到水壺和水杯。
咔嚓——
就在這時,開門聲從廚房方向傳來。
“指揮官,你醒了嗎?”
溫溫和和的女聲,響了起來。
陳蘇扭過頭,頓時眼前一亮。
烏黑靚麗的長髮,溫暖和煦的笑容,大氣好看的白色居家服,再搭配上系在胸前的圍裙……
鳥海此時此刻的造型,人妻味十足。
她一邊笑着一邊緩步走到陳蘇身邊,輕輕地扶着陳蘇在沙發上坐下,彎下腰仔細替他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領,撫平了所有的褶皺。
緊接着,她便站起身,走回了廚房。
不到一分鐘後,她就端着一碗醒酒湯走了出來,笑吟吟地將其放在了陳蘇面前的桌子上,親切地說道:“指揮官,請。”
陳蘇揉着太陽穴,伸出一隻手去端碗。結果就在這時,鳥海忽然低呼一聲,搶先將她剛放下的碗又端了起來。
“抱歉,指揮官,”她在陳蘇身旁坐了下來,臉上有些歉意,“我忘記了你可能只有一隻手能用來端碗……所以,還是我餵你吧。”
陳蘇的腦袋一時沒轉過來:“……啊?”
還沒等他明白過來,鳥海就將醒酒湯的碗邊湊到了陳蘇的嘴邊。
她一隻手端着碗,另一隻手則扶着陳蘇的脖頸,小心翼翼地將醒酒湯喂進了陳蘇的嘴裏。
陳蘇撇了鳥海一眼。
少女的眼眸中有如水般的溫柔,其動作十分小心,生怕讓陳蘇不舒服。
醒酒湯很快就喝完了。
陳蘇靠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頭疼的感覺漸漸消散後,他的肚子又開始叫了。
有點餓了……
就在這時,剛纔去將盛醒酒湯的碗放回廚房的鳥海回來了,手裏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
“指揮官,我喂……”
“這就不必了。”陳蘇搖了搖頭,直起了身子,醒酒湯的效果還是可以的,起碼他的精神狀態現在恢復了很多,可以自己喫飯了。
陳蘇直接伸出手,準備端起碗喝粥。
而就在這時,鳥海伸出手,攔住了他。
“怎麼了?”陳蘇抬起頭,看向鳥海。鳥海則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隻勺子,遞給了陳蘇:“指揮官,粥燙。”
“……嗯,知道了。”陳蘇接過了勺子,安安心心地喫起了粥。
鳥海則走到一旁,拿起了掃把,看樣子是想去打掃陳蘇的房間。
嗯?
剛喫一口,他就覺得這粥有點……
“你放糖了?”陳蘇抬起頭,好奇地看向鳥海問道。
鳥海轉過身,笑着點了點頭:“是的!因爲我昨晚聽克利夫蘭說,指揮官比較喜歡喫甜粥。”
鳥海本來是想在粥里加點類似棗一樣的食物的,但今天早上實在是太忙了,以至於她沒時間去市場買棗。
最後,只能選擇放糖。
“指揮官,粥的味道……”鳥海有些緊張,雖然臉上依然是平常的笑容,但握着掃把的手微微發抖。
陳蘇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連忙豎起了大拇指:“我很喜歡這個味道!說起來,剛纔的醒酒湯也跟我印象裏的醒酒湯不太一樣……”
“是太難喝了?那我下次改……”
“不,正相反,這個味道是我喜歡的……而且溫度什麼的也是剛剛好。”
“這樣啊,指揮官你能喜歡,那真是太好了!”鳥海頓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頓時波濤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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