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46章

作者:剑羊羊

克利夫蘭的熱氣再次吹過陳蘇的耳垂,他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好歹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克利夫蘭,你這麼誘惑自己,會遭報應的!

待會就讓你在牀上好好負責。

現在是三點四十,打定主意今天六點再睡的陳蘇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要和克利夫蘭在牀上把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不過現在,還是先辦正事。

話說回來,克利夫蘭說的這倆姑娘,都誰來着?

陳蘇想不起來巴丹和卡薩布蘭卡長什麼樣了,但克利夫蘭說港區裏有,那就肯定有。

寫上肯定沒錯。

“還有戰列這裏,指揮官,雖然你總是無視科羅拉多、馬里蘭和西弗吉尼亞,但不能不寫她們呀!”

哦,這仨姑娘有點印象,她們好像換過立繪?

不知道她們長得是原立繪模樣,還是新立繪模樣。

想到這裏,陳蘇從旁側擊問道:“克利夫蘭,科羅拉多是不是一頭白髮,眼神兇惡,看上去不好相處?”

克利夫蘭皺起了眉頭:“不好相處嗎?我覺得科羅拉多她人很好啊!唔,不過指揮官你這麼一說……科羅拉多她的眼神確實兇了點,和邦克山一樣……”

確定了,是新立繪!

好耶,是白毛!

陳蘇把這仨姑娘的名字加到了記事本上,而後又在克利夫蘭的提醒下,添上了西姆斯、本森、杜威、傑金斯、拉德福特等艦孃的名字。

等白鷹陣營全寫完後,陳蘇定睛一看,好傢伙,自己忘記最多的不出所料是驅逐艦!

沒辦法,瓜遊的驅逐蘿莉們太多了,很多孩子可能來到港區後,一年也出擊不了一次。

克利夫蘭對白鷹的夥伴記憶深刻,皇家的她也能想起來大部分,但重櫻的姑娘,尤其是驅逐蘿莉們,她也和陳蘇一樣,有些犯難。

“要不把高雄喊過來吧,”克利夫蘭建議道,“她肯定記得港區裏都有哪些重櫻艦娘。”

高雄出身重櫻,且本人性格嚴肅認真,克利夫蘭覺得她對這種事情應該很熟。

陳蘇卻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克利夫蘭,你猜我爲什麼沒在大家都在客廳的時候,提這件事?”

啊?

克利夫蘭一愣,眼角漸漸皺了起來,對哦,指揮官完全可以趁大家都在客廳的時候寫名單的!

那爲什麼沒寫呢?

“因爲現在太晚了,”陳蘇用筆敲着筆記本,笑着解釋道,“高雄她們明天還有事情要做,我想讓她們好好休息。”

陳蘇心裏是很照顧自己姑娘的。

明天還要工作,別讓她們熬夜了。

“那指揮官你呢?”克利夫蘭脫口而問。

“我明天不用起的太早,所以稍微熬一下夜,也沒什麼問題……我本來想讓克利夫蘭你自己先睡的。”

早在發現自己對小船的記憶有些欠缺後,陳蘇就想好了回屋後寫名單。

眼看克利夫蘭還想說些什麼,陳蘇連忙啪地一聲將記事本合上,對克利夫蘭說道:“行了,就到這裏吧,剩下的明天再寫……克利夫蘭,咱們也休息吧。”

這話的潛意思就是別把高雄她們折騰起來了。

克利夫蘭聽懂了陳蘇的意思,點了點頭,直起身子朝牀鋪走去,但她的腦海裏卻還在回憶還有哪些港區同伴沒被想起來。

直到回到被子裏,她才意識到,指揮官,要和自己貼貼了!

克利夫蘭瞬間又緊張了。

然而等了幾分鐘,陳蘇卻沒上牀。

又怎麼了?

克利夫蘭好奇地翻了個身,看向門口,卻發現陳蘇正用手掌對着牆壁又敲又摁,露出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

“指揮官,你這是?”克利夫蘭看不懂陳蘇在幹嘛了,還有什麼工作要做嗎?

陳蘇收回手,轉過身,關掉了檯燈,在黑暗中一邊前進一邊回答道:“沒什麼,只是看一看這屋子隔音效果怎麼樣。”

克利夫蘭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道:“看隔音效果乾什……”

呃!!

話音戛然而止,克利夫蘭回過神來了。

隔音效果……

這還能幹什麼啊!!!

“指指指指揮官——!”她發出了害羞的喊聲。

“沒事,別緊張,”陳蘇摸上了單人牀,一把抱住了因害羞而顫抖的克利夫蘭,“還有,小點聲……這屋子的確隔音,但效果我覺得很一般。”

克利夫蘭:“……”

她整隻船的大腦,都燒掉了。

指揮官,你能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這麼露骨啊!

058.我們可以姐妹一起

上午十點。

頂着黑眼圈的高雄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淋浴間,遇見了正在刷牙洗臉的亞利桑那。

“早上好啊。”亞利桑那朝她笑着打了個招呼。

高雄微微晃了晃腦袋,有氣無力地回應道:“早……”

她伸手從架子上拿起自己的杯子和牙刷,結果手一滑差點將其摔在地上。幸好身旁的亞利桑那眼疾手快,替她將杯子接住了。

“謝謝……”

“你沒事吧?”亞利桑那將杯子遞給高雄,好奇地問道,“怎麼覺得很沒精神的樣子……”

她仔細看了看高雄,發現她好像不僅是沒精神,整個人的身體都看起來輕飄飄的,臉上不僅有黑眼圈,還有難以消除的紅潮。

這怎麼了?

看着精神萎靡的高雄,亞利桑那滿頭問號。刷完牙洗完臉的她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看着高雄一點點將牙膏擠在牙刷上。

高雄似乎沒注意到她。

幾秒鐘後,她才回過神來,轉過頭,看着亞利桑那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亞利桑那搖了搖頭,反而一臉關心地問道:“有什麼煩心事嗎?或許我可以幫你呢!”

高雄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但亞利桑那對高雄的性格還是有些瞭解的。

像高雄這樣對自己要求紀委嚴格,特別自律的女孩,呆了好幾秒後才注意自己一直在看着她,可真不常見。

她心裏肯定在想事情。

“煩心事可以告訴我,”亞利桑那捂着自己的心口,認認真真地說道,“我們是同一個港區的同伴,本就應該彼此保護和幫助。”

回到了指揮官身邊,亞利桑那整隻船的氣質都截然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多愁善感的文藝姑娘,那現在的她,毫無疑問是重新拾起守護同伴之心的海上戰士。

高雄能感到亞利桑那是真心想要幫助自己的,但自己這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昨天晚上亞利桑那是在房間裏睡的,而高雄則是跟其他船打地鋪。

明天自己還有任務,需要早點休息。

作爲嚴守紀律的軍人,高雄幾乎是一躺下就進入了夢鄉,根本沒有和其他船說悄悄話——哪怕她內心其實很期待。

結果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耳邊不停傳來的愛宕呻吟聲——地鋪太窄了,艦娘們彼此距離非常近,這種近在咫尺的聲音讓高雄難以安寢。

她想看看愛宕到底在幹什麼。

結果她剛一睜眼,就看到愛宕在自己身邊扭來扭去,臉色紅潤地盯着指揮官的房間,眼神迷離,嘴角不停地呼出熱氣。

高雄:“……”

“冷靜點,”她小聲說道,“你沒戒指!”

“呼……高雄啊……呼呼,”愛宕嘴裏喘着酥麻的氣息,扭頭看向高雄,眼神無比火熱,“你就沒聽到……呼呼……聽到指揮官房間……房間的聲音嗎?”

聲音?

高雄皺起了眉頭。

她抖了抖耳朵仔細一聽,發現指揮官的房間裏確實傳來了細細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是……

高雄渾身一抖。

她聽出來這聲音是什麼了!

就在這時,睡在高雄另一側的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指揮官出了什麼問題嗎?需要在下去看一看嗎?”

高雄:“……”

曉你就別添亂了!

高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咳一聲,板起臉說道:“咳,咳!指揮官和婚艦之間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摻和了……曉,愛宕,你們兩個老實睡覺!”

“誒——”愛宕的聲音拉得很長,“高雄,聽到這裏你還睡得着嗎?”

“睡得着!”高雄僵硬地回答道。

但事實證明,她是在逞強。

之前一直沒注意到的時候還好,現在聽到之後,這聲音在高雄的耳邊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了……

高雄閉上眼睛,強行想讓自己睡着,結果旁邊的愛宕和曉這兩隻看上去不靠譜的艦娘都睡着了,她都沒再睡過去。

滿腦子都是指揮官的身影……

可惡啊!自己明天還有工作呢!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高雄不停地安慰自己這是指揮官和婚艦之間的事,鼓勵自己早點睡着,要求自己不再去想指揮官……

嗚嗚!指揮官,你不要在我的腦海裏給我送戒指了!

高雄不斷摩擦自己的雙腿,身子扭來扭去,活像一隻明明已經紅透了卻還在堅持的大蝦。

就這樣折騰到天亮,高雄的睡眠時間嚴重不足。

但這件事顯然不能和亞利桑那說。

於是高雄搖了搖頭,強打精神,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說道:“沒關係,亞利桑那……我只是昨晚稍微有些失眠,洗把臉就好了。”

亞利桑那皺起了眉頭。

高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了。

亞利桑那嘆了口氣,微微點頭,走出了淋浴間。

客廳裏,昆西正在一個人喫力地疊被子。

亞利桑那見狀,連忙跑來幫忙。

“崩姐呢?”她一邊收拾枕頭一邊問道。

“和鳥海一起在廚房呢,”昆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答道,“鳥海熬了米粥,弄了幾個小菜,崩姐在給她打下手。”

亞利桑那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昆西這時候問道:“淋浴間有人嗎!”

亞利桑那看了看昆西,發現少女粉色的頭髮有些凌亂,頓時心中有數了:“你沒刷牙洗臉?”

“剛纔人太多了。”

“高雄在裏面。”

“哦,那我等她出來再去吧。”

昆西和亞利桑那很快就把昨天鋪好的地鋪收拾了起來,給客廳留下了落腳的地方,就在這時,愛宕拉着摩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