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44章

作者:剑羊羊

可惜,賓夕法尼亞她們的組合也不好對付,所以愛宕只能找來高雄,和她聯手出擊。

愛宕和高雄很快就從陽臺上回到了房間裏,兩隻船很默契地都沒有提起剛纔的聊天內容,而是十分自然地加入了鋪牀的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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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房間分配的問題了。

這間屋子是一廳四室,並且室內都是單人牀,現在在場的則有十隻艦娘。

客廳其實不大,鋪牀的時候昆西計算了一下,發現除非把沙發和電視什麼的全丟出去,否則再怎麼樣,這裏也只能睡五個人。

換句話說,睡地鋪的人,今晚肯定睡得不舒服。

首先,指揮官肯定是要睡牀的,大冬天的,誰也不希望指揮官打地鋪。

所以現在是十隻艦娘爭三張牀。

“我可以和指揮官擠一擠。”坐在椅子上搖搖晃晃的克利夫蘭笑着提出了意見,“這樣就只有六隻船需要睡地鋪了。”

克利夫蘭的話引得其他船紛紛側目,但哪怕是愛宕,都沒法說她什麼。

人家婚艦和指揮官卿卿我我,天經地義。

只恨自己沒有戒指啊,要不然說什麼也要和克利夫蘭搶一搶!

單人牀上擠兩個人,這得離得多近,和指揮官接觸得多親密呀!

想到這裏,所有艦娘都羨慕嫉妒。

鳥海眼看氣氛不太對,連忙主動笑哈哈地舉起了手,說道:“這樣吧,我在外面睡地鋪好了。”

她性格溫柔,喜歡替同伴考慮問題。

“我也可以。”高雄立刻跟上。

軍人可以適應任何環境,打個地鋪有什麼關係!

“那算我一個吧。”賓夕法尼亞嘆了口氣,也主動提出了自己要睡在外面。

自己應該是所有船裏最成熟的人,要有擔當。

在她之後,愛宕默默地舉起了手,表示自己也可以。

亞利桑那有心開口,卻被賓夕法尼亞以眼神阻止了。

曉也主動站了出來:“在下個子小,睡地鋪正合適!”

她這個理由沒有任何問題。

問題在於她說完這句話後,又呆呆地補充了一句:“在下剛纔觀察了一下,發現如果指揮官半夜從房間裏出來的話,睡的位置離指揮官最近的人,是一定會被驚醒的!”

“在下醒來後,保證不會吵醒你們,只會默默地跟在指揮官身後保護他!”

曉沒太多小心思。

但聽到這句話的船,就不一定了。

半夜聽到指揮官的動靜後爬起來,跟指揮官一起去廚房喝水……

而那時候其他船都在睡夢中……

換言之,如果順利的話,很有可能有和指揮官單獨相處的機會!

其他人的眼神頓時火熱了。

哪怕是剛纔神遊天外的長島,表情都認真了起來……

懸賞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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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枕頭大戰

呼——!

陳蘇披着一件短襯衫從淋浴室走了出去,他一邊用毛巾擦着自己的黑色短髮,一邊在嘴裏唸叨着:“怎麼樣了?今晚睡覺要怎麼安……排?”

擦頭髮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眼前出現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自家姑娘很明顯地分成了兩撥,一邊是以高雄爲首的重櫻姑娘,一邊則是以賓夕法尼亞爲首的白鷹艦娘。

雙方之間隔了五六米,直接點說就是分別站在了客廳的最左側和最右側。

這是搞什麼?

陳蘇看不懂這情況了,這屋子淋浴室的隔音條件挺好,他剛纔隱約聽見了她們在商量晚上怎麼睡覺,但具體情況沒太聽清。

這怎麼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中途島還是瓜達爾卡納爾?

克利夫蘭笑着朝陳蘇揮了揮手:“指揮官!正好,你來當裁判吧!”

“啊?”

“就是這場比賽的裁判,防止有人作弊。”克利夫蘭笑嘻嘻地彎下腰拎起了一隻枕頭,“頭部和軀體是有效攻擊部位。”

陳蘇看了看艦娘們的腳邊,這才注意到每隻船腳下都堆着一羣枕頭,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你們要玩枕頭大戰?”

“是!”高雄嚴肅的聲音響了起來,“哪邊贏了,哪邊就能決定今晚怎麼睡。”

……睡個覺而已,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陳蘇有點無語,覺得這羣姑娘有些小題大做,但轉念一想,覺得這還挺好玩的,於是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當什麼裁判了……分我倆枕頭,我也一起玩。”

這種事當然要親身參與啊。

裁判多無聊!

“誒?這樣不太好吧,”長島眨了眨眼睛,“我們現在正好是五對五,指揮官加入哪邊,都不太公平誒。”

重櫻一邊是高雄、愛宕、摩耶、鳥海和曉。

白鷹這邊是克利夫蘭、昆西、賓夕法尼亞、亞利桑那和長島。

雙方人數正好。

陳蘇無論加入哪邊都會破壞平衡。

“沒事,”陳蘇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我自己一人一隊……嗯,給我五條命,可以吧?”

南北對峙變成了三足鼎立,陳蘇拎着倆枕頭站在淋浴室門口。

隨着他一聲令下,今晚的枕頭大戰拉開了序幕。

重櫻這邊毫不手軟,高雄一上來就劍指賓夕法尼亞,幾隻枕頭直直地朝崩姐的臉砸了過去。

長島眼疾手快,丟出枕頭來了個半空截擊,愣是把高雄的枕頭在半空中就打了下去。

而賓夕法尼亞非常信任長島,面對高雄的攻擊根本沒做出躲避的動作,而是選擇把枕頭扔向了站在高雄身邊的鳥海!

“這不行哦~”愛宕輕鬆一笑,揮舞枕頭擋住了賓夕法尼亞的攻擊。

賓夕法尼亞切了一聲,隨即猛地讓開身子,一直隱藏在她身後的克利夫蘭毫不猶豫地趁着這間隙把枕頭扔向了高雄。

陳蘇十分公正,一會兒把枕頭丟向重櫻,一會兒把枕頭甩向白鷹。

大家在屋子裏展開了一陣混戰,結果第一個出局的是重櫻的鳥海。

“啊哈哈,輸了呢。”被長島命中頭部的鳥海溫和地笑了笑,主動退出了戰局。

摩耶頓時不爽了,手中的枕頭被她當成彈幕一樣瘋狂亂丟,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就打掉了陳蘇一條命,同時送走了昆西和賓夕法尼亞。

“你們加油吧!”賓夕法尼亞走到角落坐了下去。

昆西則聽到鳥海的召喚,和她一起進廚房準備水去了。

摩耶的瘋狂攻擊壓制了陳蘇和白鷹,但她的攻擊也使得大量枕頭落在了這兩邊,隨着克利夫蘭一記精準的狙擊,摩耶的攻擊戛然而止。

“切!”她不爽地揉了揉被命中的胸脯,老老實實地退出了戰場。

重櫻方陷入了劣勢。

愛宕眼珠轉了轉,悄悄接近陳蘇。

這一幕被長島發現了。

長島也不多想,直接一枕頭帥了過去。

愛宕立刻擺出一副受重傷的模樣,直勾勾地朝着陳蘇撲了過去。

嘭——!

陳蘇被她撲倒在了地上。

“愛、愛宕?!”陳蘇試圖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愛宕。

“指揮官,我受傷了……需要安慰。”

“啊?”

陳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眨了眨眼睛,仔細看了看愛宕近在咫尺的臉……呃,你這副喫人不吐骨頭的表情,怎麼看也不像受傷了啊?

愛宕的大腿夾緊了陳蘇的大腿,反覆來回摩擦,她的身體壓在陳蘇的身上扭來扭去。

她舔了舔嘴脣,眼神迷離,伸出手指想要摸陳蘇的臉。

“愛宕!”這下所有船都看不下去了,這怎麼還有趁機偷跑的呢?

亞利桑那眼看陳蘇的表情越來越糾結,連忙放下手中的枕頭,想要去把愛宕和陳蘇分開。

“指揮官,愛宕,你們兩個不要……呀!!”

她話音未落,就被曉的枕頭命中了額頭。

“戰鬥還沒結束呢!”高雄的臉頰染上了些許紅霞,但手上已經擺出攻擊姿勢,對準了長島和克利夫蘭。

曉也舉起了枕頭。

而長島和克利夫蘭,根本沒做好戰鬥準備。

看到這一幕,愛宕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郁——計劃成功了!

自己這邊剩下的高雄和曉,前者性格嚴肅認真,後者呆呆萌萌,都是不太會被自己誘惑指揮官這一行爲影響的。

而白鷹那邊……

無論是長島還是亞利桑那,都是感情波動很明顯的姑娘,很容易在這個時候分心。

“啊!”伴隨着一聲痛呼,長島倒下了地上。

克利夫蘭邉由窠涊^強,在枕頭到來的時候彎下腰,躲開了這一擊,同時還從地上撿起一隻枕頭,看都不看就朝着重櫻方向扔了過去。

曉完全沒想到克利夫蘭有這一手,直到被擊中胸口時,都沒回過神來。

最終,這場枕頭大戰,以陳蘇的勝利落下帷幕——因爲最後高雄和克利夫蘭同歸於盡了,一直被愛宕壓在身下,享受軟玉在懷的他,反而躺贏了。

……

“我看現在不用研究怎麼睡覺了,直接研究明天的工作比較好。”陳蘇坐在沙發上,看了看已經指向凌晨三點的時鐘,一邊喝着鳥海和昆西準備的糖水一邊吐槽道。

睡覺?

睡什麼覺!

“抱歉,鬧得這麼晚是我……”

“沒事,我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畢竟我自己也跟着你們一起玩來着……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開心就好。”陳蘇揮了揮手,示意高雄不需要自責。

他環視了一圈自家姑娘,發現經過枕頭大戰後,哪怕是長島,目前的睡意都不是很濃。

他於是開口說道:“首先,明天你們所有船,通通都給我睡到十一點以後……十一點以前誰也不許出門。”

所有姑娘都點了點頭,指揮官這是讓她們好好休息。

“然後的話,長島。”

被點到名的長島抬起了頭。

陳蘇看向她繼續說道:“明天你、曉、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四個人去把你們房間裏的行李都搬到這邊來。”

“是!”被點到名的姑娘們一起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