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37章

作者:剑羊羊

陳蘇不是笨蛋,回過神來的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遇到自家姑娘了。

但到底是誰,還得再看看。

“是!在下知道了!”

艦娘鬆開了抱着他的手,他則順勢轉過身。

艦娘在生活中不一定會穿艦裝,所以陳蘇無法從女孩此刻身穿的黑色外衣判斷出她的身份。

幸好女孩戴着標誌性的白色單眼面具。

“曉?”陳蘇半是疑問半是肯定地問道。

曉頓時立正,以認真的表情看着陳蘇,語氣帶着哭腔,又帶着驚喜:“第六驅逐隊的長姐,曉是也!指揮官閣下,請務必允許在下重建第六驅逐隊!”

陳蘇:“……”

這招呼打得太正式,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最終,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曉黑色的頭髮,輕笑着,以自己最溫柔的聲音說道:“收到,歡迎回來,我的小忍者。”

“這三年,辛苦你了。”

049.不求回報的曉

好棒,好溫暖,就好像陽光一樣,這就是指揮官手的味道嗎?

曉呆呆愣愣地看着陳蘇,任由他揉搓自己的黑髮,絲毫沒有反抗的想法,甚至眯着眼睛享受了起來。

啊這……

陳蘇看着露出貓咪一樣笑容的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只是想安慰一下曉,緩解尷尬的同時展現自己的溫暖,怎麼這姑娘還享受起來了?

你不是明石啊!

這下子陳蘇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按理來說他應該把手收回來的,但看曉這一臉疲憊中透着溫暖的表情,他真不好意思把手收回來啊。

周圍人的目光已經都聚集在這裏了,剛纔曉的那一次衝擊過於震撼人心,許多人都疑惑的看着陳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好碼頭上有不少剛從郵輪上下來的人。

“他是指揮官。”

一句話,解釋了所有問題。

但也讓陳蘇陷入了被圍觀的狀態之中,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指揮官和艦娘碰面就算再激動,也不至於連撲帶衝的吧!

陳蘇將視線轉向克利夫蘭。

救一下啊!

他以嘴型告知克利夫蘭。

怎麼救?

克利夫蘭眨了眨眼睛。

你隨便說點什麼,我就能順勢鬆手了!

陳蘇繼續對嘴型。

明白!

克利夫蘭點了點頭,走上前,笑着對曉說道:“喲,曉,一個月不見了!你過得怎麼樣啊?”

“啊?”曉睜開了眼睛,“克利夫蘭你好!在下這段時間依舊在進行忍者鍛鍊,日子過得很充實!”

陳蘇立刻收回了手,十分自然地說道:“這樣啊,那曉你還真是努力呢……有什麼話路上再說吧。曉,你在詠歎城住得時間不短吧?”

曉有些失望,她還想繼續享受陳蘇的揉頭服務呢。但既然指揮官已經把手收回去了,那就不要糾結了。

曉切換回忍者模式,認認真真地回答道:“在下已經下詠歎城住了一年半是也!”

一年半?

那確實不短了。

陳蘇點了點頭,詢問道:“既然如此,那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落腳地方,你帶我們過去……”

“指揮官!”昆西臉色狂變,連忙站出來說道,“就像剛纔說的,直接去接待中心吧!不要找什麼落腳地了!”

曉是個路癡這件事港區內路船皆知,怎麼就指揮官忘了呢!

讓她帶路?

帶到天黑也帶不到目的地!

“呃……”陳蘇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向來溫和的昆西爲什麼這時候忽然跳了出來。

自己只是想給曉一個表現機會,和她親近一下化解一下單方面的陌生感而已啊,有必要這麼急着否決嗎?

陳蘇完全不記得曉是路癡這件事。

沒辦法,港區裏的艦娘那麼多,三年過去了,他現在能記住性格和屬性設定的,也就一百多隻xp船和主力艦隊。

曉這姑娘的屬性,他真記不得了。

克利夫蘭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忘記了曉的路癡屬性,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指揮官,有什麼話在前往接待中心聊也是一樣的。”

“也行。”陳蘇想了想,覺得克利夫蘭說得有道理。

於是一人三船便離開了港口,只留下圍觀羣袊K嘖稱奇,繼續討論剛纔的一幕——這其中就包括時鴻。

這是什麼鬼?!

當街撈船?!

之前沒見過,甚至沒說過話的船,突然之間就飛奔過來喊了一聲指揮官?

我在見證人間奇蹟嗎?!

時鴻打了個哆嗦,老鹹魚終於意識到陳蘇可能不是凡人了,前線的企業,總部的夕張,他沒準兒真能撈起來……

然後他就想起了自己喫桌子的誓言。

……現在換一副鋼牙來得及不?

……

時鴻在羨慕陳蘇,而陳蘇則在忙着和曉聯絡感情——畢竟他玩遊戲的時候真沒什麼在意過曉,就連她好感度刷到哪裏都不太記得了。

喜歡還是愛來着?

反正應該不低。

和曉聊天,並不是一個輕鬆的工作。這姑娘性格呆呆的,不怎麼會自己找話題,和陳蘇聊天基本處於一問一答式——陳蘇問什麼,她就老老實實回答什麼。

連額外話題都不帶展開的。

“曉,你這三年過得怎麼樣啊?”

“在下過得很好!”

“這三年你都到過什麼地方?”

“前線,詠歎城,還有其他一些地方,在下都去過!”

“曉,你回答的時候隨意點就行,不用跟報告一樣。”

“知道了,指揮官!”

看着曉既呆又嚴肅的表情,陳蘇很清楚,這姑娘是純粹嘴上知道。

陳蘇搖了搖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把對話進行下去了。走在他們身後的克利夫蘭聽着他倆的對話,看着陳蘇越來越糾結的表情,已經忍不住捂嘴笑出了聲。

低着頭走路的昆西也是肩膀發抖。

陳蘇橫了這倆姑娘一眼,居然看指揮官的笑話?尤其是你,克利夫蘭,還婚艦呢!

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曉十分不解地看着陳蘇。

隨意點回答問題嗎?指揮官喜歡自己放鬆時的模樣嗎?

可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他以前都是不苟言笑的,我如果太放鬆的話反而跟不上他的氣場了。

唔?

說起來,指揮官好像變化很大的樣子。之前在港區的時候,還真沒見他和哪隻艦娘隨意開玩笑,別說自己和昆西這種被丟在角落裏的艦娘了,就連克利夫蘭這種婚艦,和他相處的時候都是不苟言笑的。

指揮官這三年到底出了什麼事?

該不會是撞壞腦子了吧?!

曉瞬間腦補了許多場景,以至於到達接待中心後,在克利夫蘭和昆西去結算任務的時候,很認真地看着陳蘇,說道:“指揮官,不要害怕,無論你變成什麼模樣,在下都是你的忍者是也!”

陳蘇:“???”

這話很讓人感動。

但曉爲什麼忽然來這麼一句啊?

陳蘇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幸好有克利夫蘭和昆西的前車之鑑,他很快就意識到曉是覺得自己變化太大,有點不適應。

於是他伸出手摸着曉的腦袋,笑着說道:“放心吧,我沒遭遇任何事情……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唔,這個觸感……

曉眯起眼睛,開始享受陳蘇的寵溺。

果然,這就是指揮官獨有的溫暖,雖然性格變化有點大,但在下絕對會像之前那樣支持指揮官的!

曉也是個不怎麼求回報的姑娘。

將自己的全身心都奉獻給指揮官,在指揮官不知道的情況下暗中保護他,這就是曉作爲忍者的覺悟。

忍者是不求回報的。

這個不求回報,甚至不求指揮官目光的注視。

只要能留在指揮官身邊,只要能保護指揮官的安全,對曉而言,就足夠了。

戒指什麼的,那是奢望。

自己只要能跟在指揮官身邊,能每天都看到指揮官,就滿足了。

至於指揮官從自己的眼前消失,這也絕不是指揮官的問題,而是自己這個忍者修行不到家,沒有跟上指揮官的腳步的原因。

一切責任在自己!

而現在自己貌似修行到家了,所以指揮官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曉在享受陳蘇帶來的溫暖的同時,用力握緊了拳頭——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從在下的眼前溜走了!

在下要一直跟着你,直到天涯海角,直到世界盡頭!

這是在下作爲保護你的忍者的職責是也!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

曉悄悄睜開眼睛,看了看陳蘇撫摸自己腦袋的手臂,雙頰染上了淡淡的紅霞。

如果繼續這樣的話,也不錯。

忍者不求回報。

這並不代表,忍者不喜歡回報呀!

……

克利夫蘭和昆西一直在中心忙活到下午四點,以至於在忙活完這些事後,陳蘇便提議先去喫晚飯。

“住的地方聯繫好了嗎?”在飯桌上,陳蘇問道。

克利夫蘭搖了搖頭:“很遺憾,中心瞭解的最後一間四人房出租屋,上午被人租走了。”

“這樣啊。”陳蘇頓時有些失望。

克利夫蘭見他這樣,連忙繼續說道:“不過租走它的是幾隻艦娘,中心說了,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自己去和她們交流……喏,房子的地圖她給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