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蒼龍小姐不會同意的吧。”
“我會說服她。”
“……那,好吧。”
Z23點了點頭,沒再說些什麼。
這樣就能和指揮官單獨相處了啊……嗯嗯,這真是太好了!
Z23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無論是她,還是陳蘇,此時其實都明白Z23剛纔那一段話的最深一層含義了——尼米這是在變相請求陳蘇抽出時間和自己約會呢!
對容易害羞的Z23而言,直白地說【我想和指揮官你約會】,實在是做不到,但內心中的渴望,又驅使她希望把自己的期待傳達給指揮官。
所以才如此彆扭地進行了一次委婉的邀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扭曲的約會邀請,其實是屬於Z23獨有的浪漫和表達愛意的方法。
“可如果不是因爲喝了酒的話……我連這種話都不會說的。”心願已了的Z23在放鬆的狀態下,下意識地吐露道。
陳蘇:“……”
算了,假裝沒聽到吧。
陳蘇搖了搖頭,沒有欺負Z23,反倒是Z23在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言後,立馬臉色羞紅地邁開腳步,丟下一句【我回去睡覺了】後,落荒而逃。
這姑娘……有夠認真,有夠不坦率,也有夠可愛的。
陳蘇看着Z23慌慌張張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
不過,約會啊……
還真挺有趣的。
陳蘇收回目光,看向周圍,發現這會兒小艦娘們,都已經離開了。
休斯敦也被企業勸走了。
龍騎兵則是一步三回頭,明顯不太放心自己。
現在還留在這邊的,不剩幾隻艦娘了,而這些艦娘們之所以留在這裏,完全是因爲沙灘需要收拾的東西有點多。
各種鐵籤子木籤子,啤酒瓶子,杯子盤子,還有個燒烤架子。
這些東西不可能擺在沙灘上。
陳蘇看了一眼,武藏和格拉斯哥正在收拾燒烤架子,貌似處於研究架子上還在燒着的木炭要怎麼處理這個階段。
看武藏的意思,是扔海里滅火降溫,然後再一起回收,而格拉斯哥皺着眉頭似乎不太同意這個辦法。
築摩和樫野拉着大鳳……後者則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呢。
“好了,大鳳,明天白天再聊天吧,”陳蘇走上前,輕輕抱了抱這個纏了自己一下午的姑娘,笑着說道,“日子還很長呢,不差這幾分鐘。”
日子……還很長?
大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指揮官的意思,願意多和自己相處了嗎?!
不會再像以前在港區裏那樣,躲着自己了嗎?!
這樣的話……自己的戒指,是不是也有希望了?!
被陳蘇抱住的大鳳,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都輕飄飄的,陷入了少女戀愛的幻想之中。
而築摩則朝陳蘇點了點頭,而後抓緊這個時機,和樫野一起,把大鳳拉走了。
而陳蘇再一轉身,就看到了馬里蘭和西弗吉尼亞,這倆姑娘本來想幫幫其他艦孃的忙,但她們兩個人大手大腳慣了,收拾盤子什麼的,完全是越幫越忙。
“按照剛纔能代的說法,盤子沒碎掉七八個,主要原因是我們腳下是軟沙。”馬里蘭哈哈笑着,和陳蘇解釋道。
直率的她沒把能代的吐槽放在心上,反而覺得這個說法很有趣。
“這片沙灘很不錯,”西弗吉尼亞則言簡意賅地開口道,“很適合戰鬥。等明天找時間,我們要和武藏在這裏較量一番,希望指揮官你到時候能來擔任裁判。”
陳蘇:“……”
不是,你還惦記着證明自己比武藏強呢?你倆這到底是什麼執念啊?
爲啥作爲姐姐的科羅拉多就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哦,可能也有,只是人家科羅拉多常年沉默是金,沒把這種想法表露出來而已。
“但這片海灘是普通的海灘,是度假放鬆遊玩用的,不是給你們戰鬥用的,”陳蘇收斂了笑容,表情嚴肅地說道,“要想和武藏較量的話,我會幫你們申請使用奧羽港區的演習場的。”
不然就你們這個炮火,幾炮下去,這片海灘就再也不能用了。
“專門爲了這種事和其他指揮官接觸……會不會太麻煩了?”西弗吉尼亞皺起了眉頭,性格冷漠的她,不怎麼喜歡和港區外的人說太多話。
你以爲這個麻煩是怎麼出來的?
陳蘇則翻了個白眼,吐槽了自家姑娘一句,而後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我本來就要去找他。”
畢竟得問問他有沒有關於自家姑娘的情報啊……話說回來,春日櫻花祭應該有不少指揮官和自由艦娘到來纔對,自己該怎麼向他們打聽情報呢?
陳蘇皺起了眉頭,現在已經養成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儘可能地打聽情報的習慣了。
畢竟自己的名單上,還有好幾只自家艦娘,屬於時至今日半點消息也沒有的存在。
就比如說重櫻鐵血的那幾只白皮姑娘,自己直到現在,都沒有收集到有關她們的情報。
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在哪裏。
過得好不好。
想到這裏,陳蘇輕輕嘆了口氣。
而西弗吉尼亞則開口說道:“本來就要去找那位指揮官嗎……唔,既然這樣,就麻煩指揮官你申請演習場了。”
“沒什麼麻煩的,”陳蘇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本來就是我的艦娘,滿足你們的需求是我應該做的。”
不然就真成只懂享受的廢物了。
陳蘇覺得自己的行爲是理所當然,所以他並沒有太在乎自己的這句話,但西弗吉尼亞在聽完他的這句話後,卻抿了抿嘴脣。
【我的艦娘】……
這四個字,對西弗吉尼亞這種以前在港區裏,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姑娘,衝擊力很大。
指揮官,心裏有我。
西弗吉尼亞的世界,很純粹。
她認認真真地看了陳蘇一眼,深吸一口氣,說道:“嗯……你也是我的指揮官,是個值得依賴的人。所以,我的力量,就完全託付給你了……”
陳蘇:“???”
這……西弗吉尼亞怎麼忽然這麼嚴肅了?
而且,性格冷漠的西弗吉尼亞,居然也會用這樣輕柔的語氣,說出這種溫暖的話語嗎?
反差太大,陳蘇一時呆住了。
不僅是陳蘇,就連一旁的馬里蘭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西弗吉尼亞,你怎麼忽然說這種話……”
“……沒什麼。”
西弗吉尼亞既沒有看馬里蘭,也沒有盯着陳蘇,而是低下了自己的頭,快步越過陳蘇身邊,朝着別墅的方向走了過去。
甚至沒走幾步,變成了小跑。
一副生怕陳蘇回過神來,叫住自己的模樣。
無奈之下,馬里蘭只能和陳蘇打了聲招呼後,朝着她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陳蘇留在原地,摸着下巴思考了好幾分鐘後,才隱隱回過神來——剛纔的那些話,對西弗吉尼亞而言,難道等同於告白?!
不會吧?!
“但託付力量這種話,對於最看重力量的西弗吉尼亞而言,應該是很重的話了……”陳蘇扭過頭,看向西弗吉尼亞漸漸消失於小道的背影,抿了抿嘴脣。
他想追上去問一下。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時機不太合適——人家姑娘跑得這麼快,明顯就是不想讓自己追上去問這個話題。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是自家姑娘,”陳蘇轉過身子,搖了搖頭,說道,“等過幾天單獨約會的時候,再和她說一說這件事好了。”
那時候她應該冷靜下來了吧。
陳蘇判斷道。
“哇——!”
就在這時,一道嘹亮的女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在爲遼闊安寧的大海平添了一分喧譁外,也打斷了陳蘇的思緒。
這聲音……應該是華甲吧?
陳蘇一邊想着,一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嗯,就是華甲,張開雙臂,低頭盯着自己的衣服,手裏還拎着個酒瓶子。
這個姿勢……
不會是酒灑衣服上了吧?
陳蘇一邊朝着華甲所在的位置走過去,一邊在心裏推測道。
而事實,也和他推測的一樣。
華甲抬起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酒瓶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循環了三遍這個動作後,才很不高興的開口說道:“爲什麼……爲什麼這裏的好幾瓶啤酒都是隻開了個蓋,根本沒人喝,完全是滿瓶狀態啊!”
這不純浪費嗎?
華甲忍不住抱怨道。
“滿瓶的?有多少瓶?”
喬治五世立刻好奇地湊了過來。
華甲沒吱聲,只是朝自己腳底下的一堆瓶子努了努嘴。
陳蘇這時候剛好也趕了過來,他看了看周圍的姑娘們,立刻吩咐道:“逸仙,三笠,你們兩個照顧一下華甲……喬治五世,企業,跟我一起看看這些酒。”
“知道了!”
“好!”
“嗯,交給我吧。”
“沒問題。”
四隻被點到名字的艦娘二話不說,迅速開始履行自己的任務,平時鬧歸鬧,陳蘇正式下達的命令,她們執行起來一絲不苟。
逸仙和三笠扶着華甲坐回了椅子上,細心地爲她擦拭着衣服上的酒水:“幸好之前你爲了在海里玩,換上了輕便的衣服……不然真有點麻煩。”
而陳蘇、喬治五世和企業,則一瓶一瓶檢查着沒喝完的啤酒。
“這個只倒了一杯吧……”
“這個還剩半瓶。”
“這個是滿的……這到底是誰開的?”
“可能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吧,”陳蘇直起身子,看着沙地上的酒瓶子,又看了看身邊的姑娘們,開口說道,“剩酒確實不太好處理……我看實在不行,咱們每人一瓶,喝掉算了。”
這是港區內部聚會,不用太講究。
一切都是爲了方便處理。
“喝掉嗎?”站起身的喬治五世微微一怔。
“我看你們都挺精神的。”陳蘇說道。
“這倒是事實,”喬治五世點了點頭,“喝掉也好,直接把瓶子帶回去,怎麼收拾都方便……唔,總共還剩幾瓶酒?”
“十一瓶。”企業回答道。
“那我們還有幾個人?”
“還有……”
陳蘇一邊說着,一邊環顧四周。
逸仙、三笠和華甲同時抬起頭看向自己;武藏和格拉斯哥已經收拾好燒烤架子,正往自己這邊走呢;剛收拾完盤子碗筷的厭戰和能代也抬頭看向自己這邊;再加上一個不知道爲什麼沒離開的科羅拉多……
“好像正好十一個?”
厭戰,企業,三笠,逸仙,喬治五世,科羅拉多,華甲,武藏,能代,格拉斯哥,再加上自己。
“就是十一個。”
陳蘇這回肯定了。
“那這不是天意,”喬治五世頓時樂了,“正好一人一瓶,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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