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跟自家同伴沒必要講究太多,”築摩晃着手裏的酒杯,輕笑了一聲,“我覺得還是像飛龍這樣隨意點比較好……別的不說,蒼龍你其實沒太喫飽吧。”
你怎麼知道的?
蒼龍下意識地在心裏問道。
但表情上,她依舊維持着嚴肅的神情:“晚飯喫得太飽,不利於身體健康,畢竟現在馬上就要十點了……何況,我今晚喫得很飽。”
築摩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沒再多說些什麼,可能是習慣使然,哪怕是這種沙灘燒烤,她也下意識地眼光六路耳聽八方,觀察着自家同伴們的神情和表現,收集着各種各樣的情報。
雖然看上去沒什麼用,也許哪天就用上了呢。
正因如此,築摩才注意到蒼龍今晚喫飯時的表現特別拘束,明明燒烤這種東西,一般人都應該喫得比較抽象纔對……嗯?
下意識觀察周圍的築摩,不經意間和隔着一張桌子的利安得對視了一眼,而後者在築摩的注視下,忽然神態慌亂地拿起了酒杯。
這是……
把我現在手裏晃酒杯的動作,當成了向她發出的敬酒邀請了嗎……呵呵,利安得還真是老實的孩子呢。
換喬治五世來,就算誤會我是在向她敬酒,恐怕也會無視我。
雖然是個誤會,但築摩還是和利安得隔空舉了一下酒杯後,笑着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這點量,對築摩而言不算什麼。
“說起來,千代田和千歲去哪裏了?”在一旁啃着肉串的三笠抬起頭,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千歲和千代田這對姐妹居然不見了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們剛纔被武藏叫走了,”築摩立刻笑着說道,“嗯,朝別墅那邊走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做今晚睡覺前的最後準備去了。”
下午的時候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但具體誰睡哪個房間,還沒分配。
武藏作爲祕書艦,有義務也有責任在陳蘇騰不出手的時候,把這種生活上的雜事搞定。
“睡覺?這麼着急嗎?”飛龍下意識地問道。
“我們這些艦娘確實不太着急,但那幾個小孩子,這個時間點確實應該上牀了。”
“唔,這樣說也是,”飛龍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去把還在海里玩得指揮官和她們幾個孩子都喊回來好了……”
三笠放下手裏的鐵籤子,搖了搖頭:“這倒不用特別着急。”
“不着急?爲什麼?”
“因爲大鳳和華甲她們兩個剛纔去找指揮官了吧。”蒼龍開口說道。
然而,聽了這話後,三笠和築摩的臉上,同時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在一旁聽了半天始終沒開口的喬治五世也繃不住了:“大鳳?華甲?她們把指揮官從海里喊回來?”
你確定她們不是去和指揮官打成一片的?確定她們不是陪那幾只小艦娘一起在海里玩鬧的?
“基洛夫不是也去了嗎……”
“……她在這事上,還不如華甲靠譜呢。”
基洛夫也是個玩起來很瘋的姑娘。
“那我果然還是去一趟比較好。”飛龍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三笠和築摩還是同時搖了搖頭,喬治五世則開口說道:“聽三笠和築摩的吧,這件事,不需要你們姐妹兩個太操心啦……”
“爲什麼?你們不是覺得大鳳她們不靠譜,不會把指揮官他們喊回來嗎?”
“大鳳她們的確是不靠譜,但指揮官他心裏有數啊。”喬治五世一邊爲自己倒着酒,一邊看着飛龍解釋道。
她含笑的眼神裏充滿了信任。
也就在這時,沙灘的另一邊,傳來了小艦娘們的聲音:“哈哈,今天玩得好開心哦!”
“真想明天繼續來這邊玩!”
“嗯嗯!明天白天大家一起來玩吧!”
“好呀好呀!唔……我們甚至可以帶上排球和西瓜什麼的,沙灘上有好多好多可以玩的東西呢!”
“沙灘排球啊……”
聽了若葉的話後,休斯敦頓時笑得特別開心,她扭頭看向走在自己身邊一言不發的杜威,問道:“杜威,明天來這裏打沙灘排球吧!”
“這個……”
杜威有些遲疑。
我記得指揮官說過,我們來這裏是要參加春日櫻花祭的,而參加這個祭典,最好穿着重櫻的浴衣去。
而我現在沒有浴衣。
比起打排球,明天白天最重要的工作,其實是出門訂製屬於自己的浴衣吧……
同樣是小艦娘,比起已經被玩水的快樂席捲大腦的Z20等艦娘,杜威還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性。
雖然她今晚玩得也很開心。
但比起玩,正事更重要吧!
自己還想穿着浴衣走到指揮官身邊,聽他誇自己漂亮呢……
杜威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幻想的畫面,自己和指揮官走在祭典的街道上,手牽着手什麼的……
啊啊啊,好害羞啊!
杜威想着想着,不由得俏臉微紅。
和杜威抱有同樣想法的是天后,面對小獵兔犬熱情的邀請,雖然同樣在擔心浴衣的問題,但相對而言性格更軟一些的天后,已經開口答應明天來打排球。
應該、應該不差這一天吧!
天后在心裏小聲嘀咕。
而就在這時,陳蘇的身影從她們的身後傳了出來:“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你們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趕快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龍騎兵:“龍騎兵,你也是,今晚睡個好覺吧……在這種別墅裏,不需要站崗什麼的。”
陳蘇的右手臂被大鳳牢牢地抱着。
從剛纔開始,這姑娘就沒離開過陳蘇的身邊。
而華甲和基洛夫則在他們身後,大聲地聊着什麼,反正聽上去挺開心的。
往回走的陳蘇,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燒烤架子旁邊的厭戰,這嬌小的姑娘此時手裏緊緊握着一條幹燥的白毛巾。
在看到陳蘇的一瞬間,她頓時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前,將其朝陳蘇遞了過去:“喏,被Z20一嗓子喊下水的傢伙,好好擦一擦你溼漉漉的身體。”
這話說的……
陳蘇差點笑出聲,厭戰這話,有點喫醋的意思啊……算了,自己的確是陪她們喝酒聊天喝到一半時,忽然被Z20一嗓子喊走的,厭戰現在這副模樣,也算正常。
陳蘇抖了抖被大鳳抱着的右臂,示意她放開自己。
陳蘇是右撇子,接東西的時候習慣使用右手。
然而,大鳳沒理他。
甚至抱着他手臂的胳膊更用力了。
這……
陳蘇頓時無奈地笑了笑,只能舉起左臂,伸向厭戰手裏的白毛巾。
可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亞特蘭大的聲音:“誒?杜威你這擦得也太草率了,還是讓姐姐我來幫幫你吧!”
陳蘇扭頭,就看見亞特蘭大從杜威手裏一把搶過毛巾,嘴裏唸叨着什麼【後背和頭髮還是外人擦方便】。
這個……
陳蘇下意識地看向厭戰,卻發現厭戰的目光也在亞特蘭大和杜威那邊。
收回視線後,這隻皇家艦娘深吸了一口氣,紅着臉走到了陳蘇的身邊。
然後,她抬起了腦袋。
陳蘇低下頭,和她四目相對,眨了眨眼睛。
厭戰:“……”
陳蘇:“……”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大鳳:“指揮官的胳膊真舒服啊。”
陳蘇:“……”
厭戰:“……”
啊啊啊啊!自己爲什麼忽然這麼衝動,想要替這個笨蛋指揮官擦後背和頭髮啊!
紅着臉的厭戰在心裏大聲吐槽。
不說這動作實在是太讓人害羞了,光說這個身高差,要是指揮官不彎腰的話,自己根本沒辦法替他擦頭髮啊!
可惡啊!
這個笨蛋!
非要我開口嗎?他就不能主動點蹲下來嗎?!自己的動作有這麼難理解嗎,爲什麼他就不配合一下……等會兒!這個笨蛋不配合自己,是因爲他沒理解自己的想法,還是因爲……
厭戰在極度害羞的情況下,頭腦居然清醒了一瞬,自己和指揮官這段時間其實一直都很有默契的,別說動作了,哪怕一個眼神,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了……
這樣看來,指揮官沒看出來自己想要替他擦頭髮的可能性不大。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現在不彎腰低頭,而是繼續在這裏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原因……
厭戰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陳蘇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了起來。
陳蘇:“……”
啊,被看穿了。
算了,以厭戰的頭腦,這很正常。
陳蘇晃了晃腦袋,輕輕笑了笑,就是不能繼續欺負她,聽她羞惱地說出【我碰不到你的頭髮】之類的話,有些遺憾啊。
嗯,實在是太可惜了。
嘛,誰讓因爲害羞和氣惱而紅着臉的厭戰,是真的很可愛呢。
身材嬌小,心智成熟,不愧是我老婆……嗯,因爲是老婆,所以開玩笑地欺負一下她,也是可以的吧。
不過,也該到此爲止了。
壞心眼的陳蘇笑了笑,準備彎腰低頭,讓厭戰照顧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一塊毛巾忽然遮住了他的眼睛。
誒?這是什麼?
就在陳蘇詫異的時候,毛巾已經在一隻手的抓握下,不緊不慢地擦拭起他的頭髮了。
同時,一道頗有些無奈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我說指揮官你啊,上岸之後就趕快擦一擦身子啊,在這裏乾站着是怎麼回……呃?厭戰?”
這是企業的聲音。
聲音中,有寵溺般的無奈。
然而,在話音落下之時,又湧現出了驚訝的感情。
擦着頭髮的動作,也是一滯。
陳蘇抬起左手,將遮蓋自己眼睛的毛巾推開,轉過身,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企業,這會兒臉上已經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隨後出現的,是一抹糾結。
她看了看陳蘇,又看了看厭戰,最後看了看放在陳蘇頭發上,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毛巾,表情越來越尷尬。
原來指揮官不是在這裏發呆嗎?!
原來他是和厭戰……
企業看到了厭戰漲紅的臉,看到了厭戰輕咬的嘴脣,尤其是看到了厭戰手裏的毛巾……
這下麻煩了。
企業難得露出了苦笑。
她是從陳蘇身後過來的,在她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被陳蘇和大鳳擋得嚴嚴實實的厭戰,所以她下意識地以爲陳蘇是站在沙灘上,檢查其他姑娘們的狀態,而忽略了自己的情況。
這種事以前不是沒有過。
指揮官照顧港區裏的姑娘們,那自己作爲婚艦,自然要照顧指揮官。
上一篇:她们又来送战败CG了,领主大人
下一篇:崩坏前文明,英桀们和我一起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