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280章

作者:剑羊羊

在遊樂園開開心心玩了一圈後,陳蘇便帶着姑娘們朝之前他拜託格拉斯哥預訂的飯店走了過去,準備好好喫一頓晚飯。

在這個世界上,其他地方不好說,但要問詠歎城裏哪家飯店口碑最好味道最棒,陳蘇敢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絕對清楚。

畢竟自己就是在這裏,第一次和那麼多姑娘聚在一起喫飯,這裏大部分有名氣的飯店,自己都喫過。

“所以指揮官你挑選的飯店已經到不會讓我們失望,對吧?”喬治五世一邊喫着手裏的醃燈魚,一邊笑眯眯地看着走在自己身邊的陳蘇。

陳蘇言簡意賅:“只要你的口味不太挑。”

喬治五世的雙眸瞬間閃亮:“那真是太好了!指揮官,我從來不挑口味的,我只是挑食材而已……詠歎城這裏特產的一種十條腿的螃蟹,你挑的那家飯店,應該有吧!”

“有。”

就是特別貴。

陳蘇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這種螃蟹的價格的時候,眼睛差點從眼眶裏掉出來——平平無奇的蒸螃蟹,價格居然足足四位數。

宰客,這絕對是宰客!

“你想喫這種螃蟹?”陳蘇扭頭看向喬治五世,嘴巴有些顫抖。

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並且自己現在不差錢了,但那種震撼大腦的感覺,依舊殘留在陳蘇的心口。

“嗯!船活一世,若是不能品嚐各地的美食,就太可惜了。”喬治五世一邊喫着醃燈魚一邊笑着點頭。

“……那就喫!”

陳蘇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決定大出血一把,畢竟今天來詠歎城算是來玩的,滿足姑娘們的要求是最優先事項……雖然那個螃蟹貴了一點,但自己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指揮官了,不差錢!

就是真的有點肉疼啊。

陳蘇回過頭,數了數跟在自己身後的姑娘,感覺就算是兩人一隻螃蟹,這一晚上花銷也得五位數以上了。

而喬治五世這隻喫貨,在聽到陳蘇同意了她的要求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甚至已經開始腦補起螃蟹的味道了。

看到她這副開心的笑容,剛剛還有些難受的陳蘇,心情忽然多雲轉晴了——哪怕只是爲了看喬治五世和其他姑娘們的笑容,自己這錢花得也值了!

就在這時,喬治五世又開口說道:“對了,指揮官,我聽說這裏有一種海鳥似乎味道也不錯……”

還、還來?!

陳蘇瞬間瞪大了眼睛,這種海鳥他也是知道的,雖然沒有螃蟹貴,但價格也不菲啊。

還沒等他說什麼,喬治五世一不做二不休,繼續說道:“對了,我記得還有一種牛肉……”

喬治五世這個喫貨喋喋不休地把自己來詠歎城之前就注意到的美食依次報了出來,而陳蘇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聽着他們談話的寧海頓時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所以說指揮官爲什麼不聽我的啊……去什麼飯店,純屬浪費錢,直接去市場買點菜迴游艇上自己做多好!”

寧海的心態是典型的居家管家婆心態,一切都以省錢爲第一目的,剛纔在遊樂園門口聽說陳蘇要帶着大家去飯店喫晚餐後,第一時間就跳出來表示反對。

“怎麼能在喫上面花這麼多錢呢,這些錢應該留在手裏,以防萬一纔對……”

寧海幾乎一路都在碎碎念,以至於原本走在她身邊的華甲都堅持不住,悄悄挪動兩步湊到基洛夫身邊,和這個新朋友聊天去了。

此時聽到喬治五世點各種聽上去就價格不菲的食材後,寧海的碎碎念更加嚴重了,哪怕是一直走在她身邊,表情平和的平海都忍不住扭過頭看向她了。

姐姐這是在嘀咕什麼呢?

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清?

平海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走着走着頭越來越低嘴巴速度卻越來越快,此刻整個人呈一種低頭駝背怨念滿滿姿態的寧海,一言不發,心中好奇。

陷入省錢失敗陰影中的寧海沒注意到自己妹妹的眼神,所以沒有改變自己的姿態,但走在她前面的逸仙這時候回過頭來了。

“好啦,寧海,事情都已經到這裏了,就不要再糾結了,”她笑着對寧海說道,“既然指揮官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並且沒有反悔的意思,那我們就聽從他的安排,放開胃口享受美食就行了。”

至於錢什麼的,這個時候就不要糾結了,畢竟要是因此導致喫飯的時候胃口不好,喫不到太多美食,就得不償失了。

逸仙的頭腦很清醒。

她的心情也很輕鬆,看向寧海的表情溫和而又淡雅。

寧海抬起頭,連續抿着嘴脣,遲疑了好幾秒後,纔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雖然指揮官現在沒反悔,但我們可以勸他反悔啊……”

“那,寧海你去勸?或者像剛纔在遊樂園門口時那樣,腦子一時衝動,說什麼不去之類的?”

逸仙輕笑着看向寧海,眼神裏有着調笑的意味。之前在遊樂園門口,陳蘇在明確表示要去飯店喫飯,不打算省錢後,寧海忽然腦袋一熱,當場就大聲喊着自己不去飯店,要給港區省錢。

陳蘇:“還是一起去吧。”

寧海:“不去!省錢!”

陳蘇:“……真不去?”

寧海:“不去就是不去!”

陳蘇扭頭看向平海:“平海你去不去?”

平海呆呆地點了點頭:“我想和指揮官一起喫晚飯。”

於是到最後,寧海震驚地發現,除了自己之外,在場沒有任何一隻艦娘表示不願意去飯店。

結果就只有自己晚上不能和指揮官在一起喫飯?!

發現了這一事實的寧海頓時慌了,自己雖然是出於好心,但這樣特立獨行是不是給指揮官添麻煩了呀?

而且……

自己其實很想和指揮官一起喫晚飯啊!

雖然內心已經妥協了,但寧海始終拉不下臉表示反悔,最後還是陳蘇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着第二次對她發出了邀請後,寧海這才順着臺階下來,加入了集體行動中。

回想起這件事,寧海頓時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傲嬌地輕哼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你呀……”

逸仙輕笑着搖了搖頭,把腦袋轉了過來,繼續好好地目視前方走路。

而走在她身邊的築摩則輕輕用胳膊撞了一下她的胳膊,開玩笑道:“看來逸仙你今晚很支持指揮啊!也是,畢竟他剛纔給出的理由是心疼你……”

說到這裏,築摩捂住了嘴,輕笑了起來。

而逸仙並沒有否認築摩的玩笑,而是點了點頭,看向走在前面的陳蘇的背影,眼神中異彩連連。

陳蘇堅持晚上要去飯店喫飯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理由,就是他覺得今天下午大家在遊樂園玩了這麼長時間,肯定都累了。

現在再回遊艇上準備晚飯,實在是太辛苦了,他心疼。

而這個被心疼的對象,雖然沒有明說,但姑娘們都知道,他指的其實是逸仙、寧海、平海、三笠和樫野。

畢竟這個時間點回到船上後,能迅速弄出一頓歡迎武藏等艦娘迴歸的慶祝晚餐的,也只有她們這幾隻艦娘了。

其他姑娘,最多也就打個下手。

所以在聽了陳蘇的晚餐安排後,心裏最溫暖的,就是逸仙她們幾個。

逸仙她果然很開心呢!

觀察着逸仙表情的築摩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之後,她便輕笑着扭過頭,看向其他幾隻艦娘,想看看她們現在是什麼心情。

樫野好像在和飛龍開着玩笑。

三笠似乎在和企業聊什麼東西。

然後就是……休斯敦和杜威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築摩挑了挑眉毛,她對這兩隻白鷹艦孃的話題還真挺好奇,於是便悄悄放慢了腳步,湊到了她倆身邊。

“待會兒喫完飯後,你把你下午跟我和天后說的那些東西,全都告訴指揮官,”杜威小聲對休斯敦說道,“也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

什麼心理準備?

聽到這個名詞的築摩更好奇了,擅長收集情報的頭腦已經準備儲存信息了。

“我明白了,我會把我知道的有關同伴們的消息,都告訴指揮官的。”休斯敦也知道這件事很嚴肅,所以表情十分認真。

原來是昔日同伴的消息啊!

築摩頓時恍然。

說到昔日的同伴……

自己之前收到的情報,明明顯示港區裏的北聯艦娘們都在阿芙樂爾的帶領下聚在一起啊——雖然不知道她們具體在哪裏——但毫無疑問,她們並沒有分隊行動。

那基洛夫怎麼會單獨出現在這裏呢?

想到這裏,築摩不禁眯起了眼睛,看向正和華甲說說笑笑的基洛夫。

希望在餐桌上,能解答自己的這個疑問吧!

…………

陳蘇挑選的是詠歎城內比較大的一家飯店,貴是貴了點,但菜的口味和服務員的服務水平,在詠歎城這裏,都損失比較高的了。

因此,他和姑娘們這一頓飯喫得很開心,大家說說笑笑彼此打着招呼,聊着港區的過去和未來。

陳蘇也藉此機會,把自己的來歷告訴了武藏等幾隻剛回歸的姑娘。

她們的反應和之前的克利夫蘭她們差不多,在經過了短暫的驚訝後,很快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並接受了陳蘇的過去。

“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杜威微微嘆氣,“怪不得這三年來一直找不到指揮官的身影呢……”

“指揮官同志原來是這麼來的啊,難怪我一直就覺得我們港區如此特殊……原來我們和指揮官同志是靈魂上的伴侶!是命中註定要在一起的!”

基洛夫說着說着,神情就變得激動了起來,看得陳蘇目瞪口呆——姑娘你是怎麼從我剛纔的話裏理解出【靈魂上的伴侶】這個東西的?

雖然聽上去挺浪漫就是了……

“反正指揮官已經回來了!”Z20樂呵呵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喫着盤子裏的螃蟹肉,一邊大聲喊道。

她沒太聽懂陳蘇剛纔有關自己來歷的解釋,但她見身旁的其他同伴對此都沒提出什麼異議後,就也沒說什麼反對的話。

反正要是有問題,大艦娘們肯定會問的!

自己這種小孩子,只要聽大人的話就好了嘛……何況現在指揮官是實實在在地回來了,只要他在自己身邊就行,自己纔不管他是從哪裏來的呢!

Z20的思維很單純。

休斯敦則在另一邊瘋狂點頭:“嗯!嗯!我明白了!原來如此!我懂了!是這麼回事啊!”

她說得煞有其事,以至於坐在她旁邊的Z23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休斯敦,你懂什麼了?”

自己之前聽指揮官說起他的來歷時,怎麼就沒懂出這麼多東西?

Z33抱着學習的態度認真地看向休斯敦,而休斯敦則轉過頭,樂呵呵地看向她,歡快地說道:“當然是明白了指揮官現在並沒有缺胳膊少腿啊!”

Z23:“……”

這個還用明白?

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嗎?!

Z23嘴角抽搐,看向休斯敦的眼神一陣無語,而休斯敦在說完這句話後,又樂呵呵地繼續說道:“而且我還知道了,指揮官其實一直都是現在這樣的溫和性格,三年前的冷漠是他的保護色!”

這個倒是。

只不過不是保護色罷了。

Z23輕輕點了點頭,覺得休斯敦這句話還算靠譜。

所以她也就沒糾正休斯敦這個理解。

幾隻新迴歸的艦娘裏唯有武藏輕輕皺起了眉頭。

指揮官他,該不會……

充分理解了陳蘇來歷的武藏回憶了一下陳蘇剛纔在講述這件事時露出來的神態後,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看向陳蘇的眼神中,瞬間浮現出了擔憂和心疼的神色。

她咬了咬下嘴脣,有心想要現在就把這件事問清楚,但就在她直起身子,準備開口的時候,坐在她身邊的企業忽然伸出手,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你這是幹嘛?

武藏扭頭看向企業,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裏充斥着疑問之色。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企業輕聲說道。

“你知道?”

武藏挑了挑眉毛,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知道,”企業認真地點了點頭,“因爲我在聽完指揮官的故事後沒多久,露出來的表情和你差不多……我想,我跟你的問題應該也是一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