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但看別人玩,尤其是看那些怕得腳軟的人玩,怎麼就這麼開心呢!
他一直沉迷於觀看過山車的樂趣中,根本沒注意到基洛夫已經以最快速度接近他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這隻白髮姑娘的招呼都打完了,並且剛剛玩完的喬治五世等艦娘,也已經回來了。
“呼,原來有這麼多同伴啊。”
基洛夫朝着走過來的艦娘們點了點頭,認真地打了個招呼,而後扭頭看向陳蘇,開口確認道:“指揮官同志,你之前是在尚武縣嗎?”
尚武縣?
這個地方陳蘇怎麼可能忘了。
這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啊!
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前段時間貌似不在尚武縣吧……
慎重起見,陳蘇沒有簡略回答基洛夫的問題,而是認真地詳細解釋道:“【之前】這個詞不準確。我幾個月以前的確一直住在尚武縣,但我已經離開那裏很久了……”
“是和克利夫蘭,還有昆西一起?”
“是……基洛夫你是從尚武縣來的?”
陳蘇立刻就猜到了基洛夫是從哪裏來的,並且也終於明白了她剛纔爲什麼會說【我之前就有想過可能會在這裏遇見你了】。
她應該是在尚武縣打聽到了自己的情況,然後急急忙忙地跑到了詠歎城。
陳蘇已經把基洛夫的行程和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沒問尚武縣現在的情況。
因爲從基洛夫現在這淡定自若的表現來看,尚武縣應該是沒出什麼問題。
而基洛夫在聽了陳蘇的回答後,心裏的最後一顆大石頭,也落下了。
雖然在這裏遇見了陳蘇,但這個【陳蘇】和尚武縣的那個【陳蘇】是不是同一個【陳蘇】,基洛夫一直不敢確認。
她性格很謹慎。
雖然概率很小,但不排除同名的可能,更不能排除那個陳蘇從尚武縣來到詠歎城,而自己的指揮官陳蘇也剛好住在尚武縣這一可能性。
直到陳蘇確認他和尚武縣的那個陳蘇是同一個人後,基洛夫纔算徹底放心。
不然的話她可能下一句就是【指揮官同志,有人跟你同名】了。
而這顆大石頭,只是基洛夫心中數不清的大石頭的其中一塊而已。
她還有好多問題呢。
比如說,指揮官你是與克利夫蘭和昆西一起離開的,你在詠歎城的遊樂園,那她們呢?
再比如說,喬治五世她們又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和你在一起啊?除了她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艦娘迴歸港區?
還有就是,指揮官這三年來到底跑到哪裏去了,都做了些什麼,爲什麼三年來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啊?
類似的問題,基洛夫有一籮筐。
但現在並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啊。
在經過了最初激動萬分的打招呼和擁抱後,這位北聯姑娘的內心已經冷靜下來了。
她看着陳蘇,嘴角微微上揚,認真地說道:“雖然想說的話還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也有很多……但至少現在,我應該先把這句話說出來。”
“指揮官同志,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我、阿芙樂爾以及北方聯合的艦娘們都很想你。”
基洛夫看着陳蘇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道。
207.有關元帥海域艦娘們的消息
無獨有偶,當基洛夫找到了陳蘇的時候,另一邊的休斯敦,也遇到了昔日的夥伴。
走到了鬼屋前的她,憑藉敏銳的目光,一眼就捕捉到了站在人羣中低頭聊着什麼的兩隻艦娘——雖然只有背影,但對於休斯敦而言,這就足夠了。
因爲其中一隻艦娘,和她一樣出身白鷹,而且關係還不錯。
休斯敦一臉興奮的走上前,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這隻艦孃的肩膀上,拍得她渾身一顫,扭過頭來看向休斯敦的表情裏,寫滿了驚慌。
“誰……咦?是、是你!”
艦孃的眼眸漸漸瞪大,看着滿臉笑容的休斯敦,表情漸漸由驚慌轉變爲了驚喜。
剛纔一直和她聊天的艦娘雖然速度比她慢一步,但這時也反應過來扭過頭了,看着休斯敦笑容滿面的臉,頓時又驚又喜地說道:“休、休斯敦?!”
“對,是我哦~”
休斯敦朝她哈哈一笑,十分開心地打招呼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天后,還有杜威!”
她說着說着,就把目光從天后的臉上轉到了杜威的臉上。面對休斯敦的笑容和熱情,剛纔被她一巴掌拍得一激靈的杜威這才徹底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自語道:“休斯敦……真的是休斯敦啊……唔,是和Z20一起回來的嗎?”
“Z20?”
聽到熟悉名字的休斯敦眨了眨眼睛,把原本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裏,好奇地問道:“是鐵血的Z20嗎?她怎麼了嗎?還有,杜威你說的【回來】是什麼意思啊?”
休斯敦的性格比較活潑,而且不怎麼喜歡思考,對於不懂的事情都是當場直接詢問,根本不猶豫。
“是我們港區的Z20,我剛纔一直都和她在一起來着。”杜威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
她自己已經想明白這件事是不可能的了,因爲剛纔Z20明確告訴自己,她是一個人來遊樂園玩的。
這樣說來,休斯敦出現在這裏,就是完全的巧合了啊。
想到這裏,杜威輕輕點了點頭,準備直接把最關鍵的,也就是有關陳蘇的事情說出來。
“休斯敦……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她和休斯敦的關係不錯,很瞭解後者一驚一乍的性格。
她擔心自己把指揮官回來了這件事告訴休斯敦後,後者會猛地一嗓子發出巨大的尖叫聲,把周圍在各自玩鬧的圍觀羣械哪抗舛嘉^來。
無論是杜威還是天后,其實都不怎麼習慣也不喜歡成爲腥说慕裹c——被港區裏的同伴們目光集火都害羞得不行,被陌生人集火更別提了。
“重要的事情?”
休斯敦雖然不怎麼喜歡動腦,但杜威這副認真的模樣已經明示這件事的重要了,於是她難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
“其實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不過這裏的話,杜威你先說吧。”
休斯敦說道。
先讓杜威把她的消息說完,然後我再把我剛纔在摩天輪上和基洛夫一起看到了指揮官的消息告訴她。
休斯敦打動了主意。
嗯?休斯敦也有重要的消息?
杜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麼消息,肯定都沒有指揮官的消息重要!
杜威收斂了神色,看着休斯敦,認真地說道:“說出來你別驚訝,指揮官已經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後,杜威立刻觀察起休斯敦的反應,想看看這位昔日的同伴會因爲這條消息而爆發出怎樣的反應。
如果是當場大喊的話……
我就拋到一邊,暫時裝作不認識她。
杜威已經做好了跑到人少的地方的心理準備。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聽到這件事情的休斯敦半點驚訝的神色也沒露出來,反而用力點了點頭:“這件事,我知道啊。”
……嗯?
你知道?
不僅是杜威,就連剛纔一直安安靜靜沒有打擾兩隻白鷹艦娘聊天的天后都抬起頭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從哪裏知道的?”
天后忍不住問道。
也許是和武藏一樣,只是從其他渠道知道了指揮官現身的消息吧……嗯,這座詠歎城的確在前往現在新港區所在的那片海域的路上,休斯敦出現在這裏,也說得通。
天后在心裏小心翼翼地分析着。
然而,休斯敦開口說出來話,直接把她的分析全部否定了:“當然是我親眼看見的啊!我剛纔在摩天輪上,和基洛夫一起看見的!”
似乎是擔心兩隻艦娘不相信自己,休斯敦在說完這句話後頓了一下後,立刻又認真地補充道:“親眼!我和基洛夫都親眼看見了!不可能看錯了!”
我相信你不可能看錯了……但這個消息,我真沒想到會從你的嘴裏聽到啊。
你要說的這條重要消息,不會就是這個吧?!
杜威看着樂呵呵的休斯敦,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什麼都說不出口。
而天后在回過神來後,迅速注意到了一件事,頓時瞪大了眼睛,開口說道:“等一下!休斯敦!你剛纔提到了基洛夫?是我們港區的基洛夫嗎?!”
“當然啊!”休斯敦樂呵呵地瘋狂點頭,“我也就認識這麼一個基洛夫。”
基洛夫是金皮艦娘,數量並不多,休斯敦在外遊蕩三年,根本沒見過其他的基洛夫。
“她、她現在在哪裏?”
在得到肯定答案後,天后立刻焦急地問道。
“她和我分開去找指揮官了呀。”休斯敦笑着回答道。
說到這裏,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扭頭看向杜威,說道:“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指揮官在遊樂園裏的啊?也是通過摩天輪嗎?”
啊?
聽到這個問題,杜威和天后雙雙傻眼,她們下意識地彼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發現了對方眼神中的迷茫。
怎麼知道的?
我們一直和指揮官在一起啊!
杜威甚至是和指揮官一起來遊樂園的!
面對休斯敦滿懷期待的笑容,天后的腦子完全糊塗了,不明白這位三年不見的同伴爲什麼會問了這麼個問題。
反倒是杜威,在思考了一會兒後,得出了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結論。
休斯敦不會以爲我們和她一樣,都只是【看到】了指揮官吧?她根本就沒意識到我剛纔那句話其實暗示了我和天后與指揮官重逢了啊!
以休斯敦的性格,的確有可能沒明白自己剛纔話語中表達的這層含義啊。
想到這裏,杜威嘴角微微顫抖,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盯着休斯敦,解釋道:“休斯敦,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我和天后不是知道指揮官在遊樂園,而是和指揮官一起來的。”
杜威的語氣很平靜。
然而她這句話落在休斯敦的耳朵裏,已然是平地風雷。
“你、你們!”
休斯敦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指向了杜威和天后。
呃,這種感覺,該不會!
看着休斯敦這副被震驚了的模樣,杜威心裏忽然湧現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沒等她說些什麼,休斯敦就猛地一開嗓子大聲喊道:“原來你們一直都和指揮官在一起啊——!!!”
這一嗓子簡直石破天驚,杜威和天后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的,等這倆姑娘暈乎乎滴回過神來後,瞬間就意識到整個鬼屋門前所有路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們身上了。
完了。
社死了。
杜威欲哭無淚。
…………
在杜威強烈的要求下,她們離開了鬼屋門前,走到了遊樂園的角落後,才繼續剛纔的話題。
杜威和天后講述了自己所瞭解的有關陳蘇的事情,而休斯敦則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剛纔和基洛夫的約定,全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杜威和天后。
“聖路易斯和海倫娜她們兩個人臨時和你分開了?”聽到這件事的杜威一臉古怪,緊接着,就是遺憾。
聖路易斯也就罷了,海倫娜小姐可是婚艦啊,要是她一直和休斯敦在一起的話,現在應該也能和指揮官見面了吧。
杜威是個好孩子。
雖然也想要誓約之戒,但卻一點也沒有和其他艦娘競爭的意思,反而在心裏爲海倫娜感到遺憾。
“是啊是啊,”休斯敦瘋狂點頭,“只能說列剋星敦的信來得不是時候。”
把海倫娜和聖路易斯喊走的是列剋星敦。
“那把她們喊到哪裏去了呢?”杜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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