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他去買棉花糖的時候,就把這項任務佈置給了Z23。
Z23一邊滿臉幸福地舔着棉花糖,一邊點了點頭,說道:“已經全問清楚了,Z20她……嗯?”
Z23忽然閉上了嘴巴。
因爲她注意到武藏正舉着一根棉花糖笑容滿面地朝陳蘇這邊走來。
“指揮官,”武藏直接將棉花糖舉到了陳蘇眼前,“剩下的這個是你的了。”
“我的?”
陳蘇一愣,剛纔因爲人手不夠的關係,他只買了七根棉花糖,他自己拿了兩根,杜威拿了兩根,武藏拿了三根。
企業,武藏,Z23,杜威,小獵兔犬,大斗犬,Z20,剛好夠姑娘們的份。
他壓根就沒給自己準備棉花糖。
所以這根棉花糖是哪裏冒出來的?
陳蘇的目光越過武藏,好奇地去看了看前方,發現前面的幾隻艦娘人手一根棉花糖,沒有多餘的也沒有少的。
那這根……
“武藏,你不喫嗎?”
陳蘇收回目光皺着眉頭問道。
“我?我想和指揮官一起喫,”武藏的笑容十分溫和自然,“這麼大一個棉花糖,指揮官一口,我一口……嘻嘻,這樣不是正好嗎?”
陳蘇:“……”
Z23:“……”
剛剛安撫好小艦娘們後,走過來的企業:“……”
好傢伙,自己剛拿這件事調戲完尼米,這邊武藏轉頭就提起這件事了是吧!
不過話說回來,爲啥自己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好像變態,武藏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這麼有意思呢?
陳蘇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舔着一支棉花糖的樣子……唔,好像是咖啡店裏喝着情侶飲料的客人啊。
害羞,但更多的還是甜蜜。
“怎麼樣,指揮官,我這個建議不錯吧?”武藏笑容滿面,看向陳蘇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陳蘇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愛喫棉花糖這種甜食,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別人不說,企業和Z23可是都清楚自己不僅不討厭,反而很喜歡喫甜食的!
蛋糕巧克力什麼的,都是自己的最愛。
就在陳蘇猶豫的時候,回過神來的企業開口了:“其實不需要這麼糾結,指揮官如果想喫的話,直接再去買一根不就好了。”
和指揮官一起喫棉花糖什麼的……雖然很有意思,但實在不適合在大庭廣兄掳 �
拉不下臉的企業果斷另闢思路。
而執行這個思路的人,也是她。
當她把棉花糖買回來後,一行人才正式朝着海盜船的方向前進。
這一路上,Z20都纏着陳蘇問東問西,一會兒問他這三年來都去了哪裏,一會兒問他離開詠歎城後是不是直接回港區,一會兒又問他有沒有想自己。
其他兩個問題都好回答,唯有想沒想這個問題,陳蘇不太好說。
老實說,在見到Z20之前,他都快忘了自己有這麼一隻艦娘了……還是那句話,鐵血的艦娘,後期是鐵血的Z系驅逐艦,名字和長相是真的太難記了。
尤其是Z20這種白皮艦娘,哪怕是見了她本人,陳蘇都想不起來她的特點究竟是什麼……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Z20的好感度肯定也不低。
至於其他的……
根本記不得。
但面對Z20充滿期待的眼神,他肯定不能說實話,只能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一邊揉着她綠色的頭髮,一邊說道:“當然想了!我可一直都沒有遺忘Z20呢!”
或者說,我正準備把Z20你完全記住呢。
陳蘇在心裏補充道。
對現在的自己而言,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和姑娘們一起創造的未來……以前玩遊戲的時候記不住Z20的圖鑑不要緊,只要自己在未來的生活中,記住她的長相和性格,記得和她一起開創的未來,就好了。
陳蘇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道。
而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特別特別嘹亮,穿過了整個人羣的呼喊聲:“指揮官——!我們在這裏——!”
陳蘇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科羅拉多、西弗吉尼亞和馬里蘭,這三位姑娘正站在排海盜船的遊客的最前面,踮着腳尖看向他。
其中最活潑的馬里蘭甚至趴在欄杆上,一直朝他揮着手:“這邊!指揮官!快來!你來了之後我們就可以上船了!”
上船?
聽到這個名詞的陳蘇頓時一臉古怪,對於這個世界的指揮官和艦娘們而言,這個名詞一直都有一層含義啊……
也就馬里蘭這個沒什麼心眼大大咧咧的傢伙能堂而皇之地這麼喊了——雖然大多數圍觀羣衅鋵嵅恢肋@個詞是什麼意思,所以根本不會想歪就是了。
但站在她身後的科羅拉多已經默默地舉起手刀,狠狠地敲到她的腦袋上了。
而另一邊的西弗吉尼亞則挑了挑眉毛,吹了聲口哨,故作輕鬆地說道:“喂,指揮官身邊的人……好像比我們預想得好多啊!那邊那個不是武藏嗎,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誒?武藏?!”
被科羅拉多的手刀精準命中,正呲牙咧嘴捂着腦袋的馬里蘭頓時眼睛一亮,撐着欄杆直起身子掃了掃地面。
“真的誒!是武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馬里蘭驚喜地說道,“嘿嘿,等一會兒有機會的話,可要和她好好切磋一下,看看時隔三年,到底誰比較強!”
馬里蘭本就是好戰的姑娘,對於身爲港區裏的主力戰列艦孃的武藏,一直以來都抱有一絲挑戰的心態。
特別是在她倆一個屬於重櫻,一個屬於白鷹的情況下。
“我覺得你沒戲,”西弗吉尼亞冷靜地說道,“武藏她三年前就是125級的艦娘了……總不會她現在練度下滑了吧?”
艦娘練度下滑,這事兒真是聞所未聞。
“那可不一定!”馬里蘭完全不服輸,“我這三年來也沒閒着啊……不過,西弗吉尼亞姐你說得確實有些道理,這樣吧,我們三姐妹一起去挑戰武藏,你看怎麼樣?”
她一臉期待地看着科羅拉多和西弗吉尼亞。
“……如果你一定要的話。”西弗吉尼亞沉靜地說道,算是默認了。
總不能讓馬里蘭一個人捱揍吧。
雖然明知道打不過,但也得上了。
而科羅拉多則一言不發。
比起打架,她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
武藏,也是婚艦吧。
她回來了呢……
那自己和指揮官相處的時間,是不是會更少了?
不知道指揮官會不會像前段時間那樣一直照顧自己了,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親近指揮官,從他手裏獲得戒指啊。
科羅拉多在沉默中,心情有些小小的失落。
Z20沒皮膚.jpg
202.科羅拉多:沒什麼好怕的
登上海盜船之前,準確來說是帶着姑娘們穿過正在排隊的遊客們走到隊伍最前面的科羅拉多三姐妹身邊的時候,陳蘇其實挺不好意思的。
換位思考,他以前排隊的時候,就很反感這種只派幾個人排隊,在其排到後呼朋引伴烏泱泱地招來一羣人的行爲。
這不就是變相插隊嗎?!
所以站在隊尾的陳蘇,面對馬里蘭笑容滿面的招呼,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如果自己跑到馬里蘭身邊的話,不就成了自己以前最討厭的那種人了嗎?
但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排在他前面的大叔卻已經主動側過了身子,雖然沒有明說,但看他的笑容,應該是同意自己插隊了。
而且好像也沒什麼不高興的。
這……
這人這麼好的嗎?
陳蘇有些不解。
“太好了!”
“謝謝你了!”
而站在他身邊,像Z20和小獵兔犬這樣的小艦娘就沒考慮這麼多了,在大叔讓開身子後,就歡呼一聲,手牽着手從大叔讓開的位置鑽了進去,憑藉身形優勢一路朝着排在最前面的馬里蘭等艦娘衝去。
一路上噰喳喳,充滿了歡聲笑語——畢竟天塌下來有高個頂着,現在指揮官和大艦娘們都在,無論出了什麼事都輪不到她們出頭的。
所以還是放寬心好好玩吧!
“好耶——!”
在她們的帶頭下,沒什麼主見的杜威也輕輕地歡呼一聲,邁開腳步就要跟上她們的步伐。
然而,剛走了兩步,她就發現自己的身後壓根沒人跟上來。
這是怎麼了?
感到奇怪的杜威停下腳步,回過頭,疑惑地看向站在原地的陳蘇和其他艦娘。
指揮官在考慮什麼事情嗎?
我的擅自行動不會給指揮官帶來麻煩了吧!
杜威心頭一緊,有些擔心地看向陳蘇,生怕自己和Z20以及小獵兔犬的貿然行動,給陳蘇造成不良影響。
直到她和陳蘇四目相對,注意到他眼神中寬慰的神色後,這顆緊張的心纔算放下。
不是什麼大事。
注意到杜威擔憂的臉色後,陳蘇第一時間默默地安慰了她,而後扭頭看向帶頭讓開位置的大叔,笑着好奇地說道:“謝謝你了……但我們這樣的插隊,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陳蘇已經注意到,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這位大叔一樣溫和的,正在前面朝着科羅拉多她們前進的小獵兔犬和Z20,就遇到了不少麻煩。
今天是假日,遊樂園的人本來就多,而這些人之中,又有不少是帶着孩子的家長。
她們對這種插隊行爲明顯很不滿,雖然最後也出於禮貌給Z20和小獵兔犬讓開了位置,但從動作上來看,明顯不情願。
人性如此,沒什麼好指責的。
陳蘇覺得自己在隊伍裏,讓開位置的時候肯定也不會很開心。
而這也讓陳蘇不由得有些好奇眼前這位樂呵呵地讓開位置的大叔是什麼情況。
大叔樂呵呵地解釋道:“哈哈,你可能不知道,在你來之前,那三個小姑娘就已經在那裏排了很長時間了。就我個人粗略計算,她們應該已經放過至少三次登船機會了。”
誒?科羅拉多她們等了這麼久嗎?
陳蘇愣了一瞬,隨機有些感動,這位大叔排在隊尾,他都看到科羅拉多她們錯過三次遊玩機會了,那她們實際上錯過的,肯定更多。
她們一直在等自己啊……
如果自己不來的話,以她們的性格,很可能會一直等在這裏,根本不去玩其他項目,把這一天時間都消耗在這裏吧。
陳蘇感動之餘,又有些心疼。
而大叔則繼續笑呵呵地說道:“而且我可是聽見了,那個紅頭髮的姑娘喊你【指揮官】來着……不出意外的話,她們是艦娘,而你是指揮官,沒錯吧?”
“沒錯。”陳蘇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痛快地承認了。
這件事沒什麼好隱瞞的。
何況就自己身邊這個姑娘數量,以及武藏這對狐狸耳朵,想瞞都瞞不住啊。
但這肯定不是最終理由。
因爲馬里蘭那一嗓子,所有排隊的人此刻應該都知道自己是指揮官了……換言之,那些不高興自己插隊的人,也是在知道自己是指揮官前提下,不開心的。
面對陳蘇詢問的眼神,大叔最終笑着說道:“說來也巧,我的職業其實是碼頭工人。雖然只是遠遠地看過幾眼,並且時隔這麼長時間了……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陳蘇指揮官吧?”
“……啊?”
陳蘇愣住了,他完全沒料到會從大叔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所以在呆了幾秒後,才點頭說道:“我的確叫陳蘇,但這有什麼關係……”
“什麼?!”
上一篇:她们又来送战败CG了,领主大人
下一篇:崩坏前文明,英桀们和我一起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