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信濃照顧自己都費勁。
長門經常管着管着就混進孩子羣裏和她們一起玩了。
江風眼裏只有指揮官和長門。
三笠大仙貝不受指揮官待見。
只有赤城會操心一下這邊的事情,但赤城在這方面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樂子人,小孩們沒有玩得太過火,她是根本不會干涉的。
所以到最後,只有自己負責盯着這些孩子了啊……
想着想着,武藏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一枚漂漂亮亮閃閃發光的誓約之戒,正靜靜地躺在那裏。
是啊,誰讓自己是指揮官的婚艦,算是港區的半個女主人呢……照顧指揮官,幫他打理好港區的一切,是自己義不容辭的使命和責任啊。
“呵呵……”
武藏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
大概是因爲有了指揮官的確切消息吧,所以自己看到小孩子,就不由得想起以前港區的模樣了……呼呼,指揮官,我馬上就要回到你的身邊,像三年前那樣照顧你保護你了!
武藏看向誓約之戒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溫柔了,透過這枚戒指,她好像看到了指揮官那張熟悉的臉。
她和杜威剛剛一起去拜訪了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的住宅,結果遺憾地發現那裏早已換了租客。
“不過,今天我的邭膺�真是好啊。”回憶着剛纔發生的事情,武藏不由得感嘆道。
自己和杜威當時都失望地準備離開了,結果正好遇見了房東來催房租。
她們只是稍微打聽了一下,就驚喜地從房東口中得知,原先住在這裏的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並不是單純地離開了,而是被一個指揮官模樣的男人帶走了。
杜威當場就情緒激動得說不出來話了。
好在武藏還算冷靜,強行壓着激動而又急切的心情,向房東打探了一下帶走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姐妹的那位指揮官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名字不知道,但相貌完全對上了。
坐在座位上的武藏仔細回憶了一下房東對自己說的話,臉上的笑容和期待感越來越濃厚。
因爲按房東的說法,那位指揮官身邊,不僅有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
還有克利夫蘭等好多昔日的同伴。
石錘,這絕對就是指揮官了!
無論是武藏還是杜威,在聽了房東的話後,都難掩激動的心情,雖然有些遺憾不是自己率先找到指揮官的,但不管怎樣,指揮官現身了就好。
三年了,足足三年了。
指揮官終於回來了!
杜威差點當着房東的面激動地哭出來,而武藏則在經過了最初的激動後,迅速冷靜下來,繼續向房東打聽有關陳蘇的情況。
畢竟現在只是知道指揮官現身了,知道他和部分同伴聚在一起了而已。
他到底在哪裏,還是八字沒一撇呢,這件事還是要穩紮穩打循序漸進纔行。
性格沉穩的武藏希望能收集一下陳蘇離開詠歎城之後去了哪裏的消息。
畢竟只有真的和指揮官匯合了,自己的這趟旅行纔算結束。
那位房東不太清楚陳蘇的行程,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陳蘇在離開前曾經從深海艦船的進攻中拯救過詠歎城,知道他和鎮守在這裏的顧辰指揮官,貌似有不錯的交情。
對武藏而言,這就足夠了。
不出意料的話,自己應該能從顧辰指揮官那裏問到指揮官的情報!
不過,無論是武藏還是杜威,其實不太想和陳蘇之外的指揮官打交道,所以她們兩個在確定了這件事之後,並沒有直接跑到詠歎港區,而是來到了這家快餐店,想一邊喫飯,一邊研究下這件事怎麼辦。
不出意料的話,自己應該會去找詠歎港區的港區艦娘打聽這件事吧……
武藏默默地想着。
同時,在杜威去買醃燈魚的間隙,她思考起了另外幾件事——
現在到底有多少艦娘迴歸港區了?
自己算是早迴歸的,還是晚迴歸的?
指揮官這次現身,是打算重建港區,還是打算隱姓埋名過日子?
如果是後者的話,倒沒什麼,反正對自己而言,只要能陪在指揮官身邊,無論是上戰場還是隱居,都無所謂。
可如果是前者的話……
武藏皺起了眉頭,那指揮官現在最想要做的,恐怕是把已經散落天涯的同伴都找回來吧?
換句話說,他現在應該頭疼這方面的情報……唔,自己應該着手研究這件事,準備幫助他了。
武藏的性格溫柔而又沉着,並且特別照顧體貼人,明明還沒有正式迴歸港區,卻已經開始站在陳蘇的角度,思考自己能爲港區做些什麼了。
明明這些辛苦很可能因爲陳蘇一句【我不想重建港區】而付諸東流,可她還是義無反顧地這樣做了。
因爲對武藏而言,概率什麼的根本不需要考慮,只要這件事有一點能幫助到陳蘇的可能性,哪怕只是百分之一,她都會盡力去做。
所以武藏放下了手中的可樂,朝服務員要來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一點一滴地記錄下自己記憶中其他同伴的位置。
三年前,在黃昏海域,遇見過帶着幾隻小艦孃的天城……嗯,小艦娘分別是……
兩年前,遇到過阿芙樂爾和喀琅施塔得,她們當時正在尋找其他北聯的艦娘……
同樣是兩年前,遇到加斯科涅,自己和她打招呼,她沒理自己……
一年半以前,在元帥海域遇見了列剋星敦和薩拉託加,和她們一起喫了頓飯,還客串了電影裏的龍套……
一年前在前線海域遇見了凌波……
十個月前和勝利等幾隻皇家艦娘共進晚餐……
八個月前遇到了土佐和伊13,記得她們說是要前往……
武藏認認真真地在紙面上刻下了自己娟秀的字體,一點一滴地記錄着自己這三年來的經歷,將這三年來自己遇到的所有昔日同伴都記載在這張紙上。
她一點也不覺得麻煩,也不覺得辛苦,甚至在記錄的時候,嘴角一直都有着迷人的弧度。
因爲在她看來,自己這是在努力幫助指揮官,自己要成爲他心目中值得依靠的艦娘!
所以,只是記錄一些自己旅途中的所見所聞,根本算不得辛苦。
因爲自己辛苦一點,就意味着指揮官能輕鬆一點……呵呵,自己和指揮官誰負責辛苦,這還用選嗎?
能幫助指揮官,武藏很開心。
而她此時在紙上書寫的內容,也寫到了最後一行。
【在詠歎城遇見杜威……】
雖然自己接下來大概率會一直和杜威一起行動,直到回到港區,回到指揮官身邊,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意外。
所以武藏十分細心地把與杜威相遇這件事,也寫在了紙上。
而就在她奮筆疾書的時候,一道身影走到了她的身邊。
藍色的頭髮……
是杜威回來了吧?
武藏稍微瞥了瞥視線,正好看到了藍色的頭髮和熟悉的衣服,心裏頓時有了底,很有禮貌地抬起頭,看向杜威,笑着說道:“杜威,辛苦你了,我剛好寫到……”
話音戛然而止。
因爲武藏目光所及,並不是只有臉色紅潤,眼角溼潤,明顯剛剛哭過一場的杜威。
還有站在杜威身後的人。
白色的頭髮,是企業啊……
還有尼米……
最重要的是!
武藏長久以來都十分冷靜的內心,劇烈地跳動了起來,淡定如她,此時此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這個站在杜威身後,看向自己面帶微笑的男人——
“喲,武藏,好久不見了。”
男人嘴角含笑,語氣平和,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欣賞,但更多的是,還是溫柔。
是對武藏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溫柔。
“指揮……官!”
武藏激動地站了起來,看向陳蘇,語氣急促地說道。
“對,是我,”陳蘇點了點頭,嘴角和眼眸中的溫柔依舊,“我回來了。”
武藏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她的臉色以極快的速度變化着,但僅僅幾秒鐘後,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看向陳蘇的表情變回了長久以來的自信而又冷靜的模樣。
“歡迎回來。”
她朝陳蘇笑着說道。
不等陳蘇說些什麼,她立刻平靜地繼續說道:“指揮官,還有企業,尼米,杜威……我們現在先離開這家快餐店,你們覺得怎麼樣?”
咦?
杜威眨了眨眼睛,看向武藏的眼神頓時有些奇怪,這是怎麼回事,武藏她這表現……是不是有點太平靜了?
她可是婚艦啊!
自己這個不是婚艦的,剛剛和指揮官重逢的時候,都直接抱着他哭出來了,她身爲婚艦,居然這麼淡定嗎?
明明之前和自己聊天的時候,她好幾次都提到了她對指揮官的思念之情啊,怎麼現在見到指揮官真人後,一點也不激動呢?
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單純的杜威不太理解武藏的想法,更看不穿她的企圖。
“那個,武藏,”她因此直接問道,“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哦。”
“那你……”
“好了,杜威。”陳蘇一巴掌按在了杜威的腦袋上,阻止了這姑娘繼續刨根問底。
他一邊揉着杜威的頭髮,一邊笑着看向武藏,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武藏你帶路,畢竟這裏人太多了……對吧?”
這明顯是話裏有話。
杜威眨巴着眼睛,抬起頭看向自己頭頂上方陳蘇的臉,沒明白他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倒是企業和Z23,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而武藏更是在愣了不到三秒鐘後,立刻笑着點頭,附和道:“是啊,指揮官,你和我想得一樣,這裏人太多了……”
說完,武藏便率先離開了桌子旁,帶頭朝着快餐店門口走去。
她步履輕盈,動作十分歡快。
指揮官……明白了我的意思呢!
意識到自己剛纔和陳蘇心意相通的武藏,心裏彷彿喫了最愛的鯛魚天婦羅一樣開心。
陳蘇握着滿臉疑惑的杜威的手,跟在了武藏的身後。
而企業和Z23,則落在隊伍的最後面,雙雙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就好像準備看一場喜劇的觀幸粯印�
很快,在武藏的帶領下,他們七拐八繞地來到了一條几乎沒什麼路人經過的小巷。
武藏她是怎麼知道這種地方的啊?
而且她把我們領到這裏,是要做什麼啊?
杜威環視四周,心中特別好奇。
也因爲如此,她忽略了陳蘇已經悄然鬆開了她的手,走到了她的前面,領先了她幾個身位。
而就在最後一名路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的拐角後,走在最前面的武藏猛地停下了腳步,並且就在下一秒鐘,迅速地完成了轉身。
“誒?!”
沒反應過來的杜威當場愣在了原地——她不是被武藏這突然冒出來的動作嚇得,而是被陳蘇瞬間張開的手臂嚇得。
什、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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