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搬行李……要去這麼多人嗎?
你們不是來這裏旅遊的嗎?
喬治五世她們並不是住在守望城的艦娘,陳蘇覺得她們的行李應該不像逸仙她們一樣包括類似大冰箱、大桌子、大沙發、大書櫃之類的大件物品。
估計就是幾件衣服首飾,外加一些方便攜帶的小物件罷了……需要這麼多人一起去嗎?
何況就算是需要人帶路,找同屬皇家的利安得和厭戰就夠了吧……還把三笠喊上算是怎麼回事啊?
陳蘇眨了眨眼睛,覺得喬治五世的這個安排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直接告訴他這裏面可能有問題。
但出於對姑娘們的信任,陳蘇沒有糾結這件事,直接笑着說道:“原來如此……利安得、厭戰和三笠大仙貝都挺靠譜的,我覺得沒問題了。”
太好了,指揮官沒追問這方面的事情……
聽了陳蘇的話,以格拉斯哥爲首的四隻皇家艦娘都悄悄鬆了口氣,她們剛纔心裏緊張得不行,生怕陳蘇把厭戰、三笠或者利安得留下來。
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
只有喬治五世有些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揮了揮小拳頭:“喂喂,指揮官,什麼叫【利安得、厭戰和三笠很靠譜】啊,你是在指誰不靠譜嗎?”
——我還真沒這意思!
陳蘇一臉古怪地看着喬治五世,他本來就是隨口一說而已,根本沒想到這麼遠。
結果喬治五世現在這麼一提醒,他頓時覺得這件事有意思了起來。
陳蘇嘴角微微上揚,半開玩笑地看着喬治五世說道:“我可沒說過這件事,但有些人啊,就是心裏有鬼。”
“哼!”
喬治五世不高興地揮了揮拳頭,不爽地服氣了腮幫子,站在她身邊的格拉斯哥連忙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別研究這事了。
今晚時間緊迫啊!
大斗犬則看着陳蘇,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指揮官說的沒錯,喬治五世……真的很不靠譜啊!
在這點上,自己和指揮官的看法是一致的,這一發現讓大斗犬很高興。
而天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張了張嘴,有心想要勸一勸,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伸着小手無助地站在原地,看上去楚楚可憐。
小獵兔犬則是一臉茫然,她完全沒看懂發生了什麼。
最終,陳蘇笑着看向呲牙咧嘴的喬治五世,安慰道:“好啦好啦,直性子也沒什麼不好,我就喜歡說話直接的姑娘,畢竟和這種姑娘相處起來,精神方面要輕鬆多了。”
這是認真的。
陳蘇是真心覺得和喬治五世相處起來很舒服,最起碼不用擔心她在言語之中悄悄調戲自己或者給自己下絆子什麼的。
聽了陳蘇這話,喬治五世這才收回了自己的小拳頭,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陳蘇說道:“那是當然,我可是一直都愛着你呢,指揮官!你可是我的愛人,在你的面前,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好隱藏的!”
好傢伙,怎麼突然變成表白現場了?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在場原本處於看戲狀態的其他艦娘表情都變了,格拉斯哥拽喬治五世的動作越來越大了……
可惡,我也好想和指揮官告白啊!
皇家女僕心裏有些急了。
最終,在折騰了半天后,喬治五世這才滿意地帶着皇家艦娘們離開。然而,她剛走沒一會兒,陳蘇還沒來得及繼續清洗剩菜盤子,西弗吉尼亞就緩步走進了廚房。
“指揮官。”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陳蘇,輕聲打了個招呼。
有了喬治五世的前車之鑑,陳蘇立刻就猜出了她是要幹嘛,於是直接說道:“去吧,再不收拾行李就真來不及了……話說回來,科羅拉多和馬里蘭呢?”
她們三隻艦娘沒有一起過來。
難道說她們三個沒打算一起離開,打算分頭離開?
這也太能折騰了吧!
陳蘇好奇地看着西弗吉尼亞,而西弗吉尼亞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連忙語速特別快地開口解釋道:“我們我姐妹三人現在要一起離開去收拾行李……科羅拉多姐和馬里蘭她們沒過來,是有一些原因的。”
在客人們全部離開後,科羅拉多又回覆了緊張狀態,開始糾結腦海中的旋律了,羞得頭腦發熱根本不敢來見陳蘇。
馬里蘭倒是大大咧咧地想要過來,結果被企業當場按住了——這姑娘的嘴實在是太不嚴了,讓她和指揮官見面,指不定就把驚喜透露出去了。
就剩下最後一點時間了,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企業很認真。
所以最終,只有西弗吉尼亞一隻艦娘來和陳蘇打招呼。
她雖然性格也偏冷,但已經是科羅拉多級三姐妹中,最正常的艦娘了。
“我們拜託企業和亞特蘭大和我們一起離開了。”西弗吉尼亞最後說道。
嗯?
陳蘇皺起了眉頭。
怎麼也找了兩隻艦娘,你們那邊的行李難道也很多?
不會這年頭流行出門自帶沙發或者自帶冰箱吧?這是什麼新的時尚嗎?
他在心裏吐槽道。
不過他也沒糾結西弗吉尼亞的問題,很乾脆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我知道了。西弗吉尼亞,你們收拾完行李回到遊艇上,挑好房間後就早點休息吧,未來的路還很長,不差這一晚上。”
自己今天和西弗吉尼亞之間確實沒聊幾句,明明是很有意義的重逢時刻啊……希望這姑娘不要因爲這件事而心存芥蒂,導致晚上休息不好啊。
陳蘇很關心西弗吉尼亞,所以纔會這樣說道。
而西弗吉尼亞在聽了陳蘇的話後,頓時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但她的腦子很快,馬上就明白了陳蘇的意思,立刻臉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指揮官,我今晚一定能睡個好覺的。”
西弗吉尼亞當然對沒和陳蘇多說幾句話,沒表達出自己對他的思念之情,沒問清楚他這三年來到底跑到哪裏去又幹了什麼感到遺憾。
但她此時此刻,心中更多的還是期待和慶幸。
期待着陳蘇看到驚喜時的表情。
慶幸自己能在最後時刻迴歸港區,沒有錯過這個驚喜時刻……
要知道,下一次再迎來這種驚喜時刻,就得等到明年的這個時候了……自己要是玩兩天——不,哪怕是晚一天回來,只要錯過這個驚喜,那自己肯定腸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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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爲什麼,這次會忽然這麼幸摺�
西弗吉尼亞在離開廚房的時候,還在默默爲自己的幸叨鴳c幸。
在西弗吉尼亞之後,其他艦娘也紛紛找理由來表達自己想要提前離開的想法,比如築摩就說自己還有一些資料沒整理完,希望能提前一步離開。
“現在整理不要緊嗎?”陳蘇皺着眉頭看向築摩,“這也太晚了吧……熬夜對身體不太好。”
“沒事兒的,指揮官,”築摩的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只是一點點資料而已,用不了太長時間。”
“我可以幫她!”
就在這時,剛纔不知道爲何跑到了廚房來,支支吾吾半天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Z23忽然來了精神,直接舉起手來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咳咳!指揮官,不瞞你說,我也挺擅長整理資料的……”
這我倒是知道。
陳蘇輕輕點了點頭,尼米老師嘛,喜歡看書,對各種知識都有所涉獵。
不過你這個表現,我怎麼看怎麼像是想好提前離開,卻一直編不出理由,最後決定搭上築摩的船啊!
陳蘇疑惑地看着Z33,總覺得今天晚上姑娘們的表現都有些奇怪。
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姑娘們其實都挺樂意和自己在一起的啊,無論自己做什麼工作,她們都會搶着來自己身邊,協助自己完成。
今天這是怎麼了?
自己在這裏收拾餐具和炊具,還沒打算離開呢,她們一個個就已經着急往回跑了。
“尼米,你今天真的太辛苦了。”
就在陳蘇皺緊眉頭,想要追問Z23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站在陳蘇身邊和他一起刷完的逸仙脆生生地開口了:“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晚上睡得也很晚……凌晨兩點左右你才睡着吧。”
是這樣嗎?
陳蘇有些恍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Z23提前離開倒也正常。
困了嘛!
而身爲當事人的Z23卻愣住了,幾秒後她才回過神來,意識到逸仙這是在給自己臺階,連忙點頭說道:“沒錯,我現在的確是……的確是有點困。”
她本來想打個哈欠配合一下。
但一想到自己那差勁的演技和指揮官那精明的目光,就斷了這個念頭。
別再弄巧成拙了!
Z23可不想畫蛇添足。
至於凌晨兩點睡覺……這是逸仙瞎說的,Z23的作息時間可以說是整個港區最健康的,標準的早睡早起好孩子時間表。
凌晨兩點的時候她早睡着了。
前提是沒和陳蘇睡在一起。
而在築摩和Z23離開後,一直找不到合適理由的寧海眼眸越來越亮,她覺得Z23的那個理由很適合自己和平海。
“指揮官,我們也先離開了,”寧海把自己負責的盤子全都刷完後,扭頭看向陳蘇,故意揉着眼睛,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對他說道,“今天晚上有點超負荷工作了,我和平海都要調整一下。”
“超負荷工作?”平海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着寧海,“我們平時不都是這樣……哎呀!”
寧海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尷尬地笑着看向陳蘇:“那個,指揮官……平海她在逞強!在逞強!”
陳蘇:“……”
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
陳蘇翻了個白眼,寧海這表現和理由也太拙劣了,誰都能看出來她是爲了提前離開在這裏硬編理由呢。
不過,算了。
陳蘇看了看寧海和平海面前的碗筷碟子,發現她倆已經把分配的工作都完成了。
再考慮到她倆今天晚上確實一直忙着做菜,根本沒時間休息,的確很辛苦,陳蘇最終點了點頭,假裝沒發現寧海在說謊,直接說道:“那你們就回去早點休息吧。”
呼……
聽了這話,寧海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還好我反應快捂住了平海的嘴,不然指揮官就會察覺到我在騙他了!
這姑娘還以爲自己把陳蘇騙過去了呢,甚至在心裏爲自己的演技和臨時編出來的出色理由沾沾自喜。
這表現直看得站在她身旁的平海一頭霧水,姐姐這是怎麼了?幹嘛這麼開心啊?
雖然有些疑惑,但作爲好妹妹的平海,並沒有在這個關鍵問題上戳穿寧海,而是被她牽着小手,走出了廚房。
而在她們之後,蒼龍和飛龍姐妹立刻找了過來,而在她們連同樫野一起離開後,廚房裏就只剩下陳蘇和逸仙了。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收拾着最後的殘局,只不過雙方無論需要什麼東西,總能第一時間從對方手中得到。
陳蘇準備找乾毛巾,一扭頭,就看到逸仙將一塊乾毛巾舉在手裏,朝他的方向遞了過來。
逸仙需要鋼絲球,剛晃了晃腦袋,就看到陳蘇抓着鋼絲球對準了她。
陳蘇需要洗潔精,逸仙馬上就給了他。
逸仙需要吸油紙,陳蘇甚至都沒等她開始尋找,就提前從櫥櫃裏翻出來將其準備好了。
兩個人就好像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二十年的真正夫妻一樣,雖然沒有言語,但默契十足,打掃效率極高。
很快,一切都收拾好了。
“呼……”逸仙輕笑着嘆了口氣,滿意地看着廚房的環境,還沒等說些什麼,一瓶已經擰開的礦泉水,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逸仙頓時甜甜一笑:“謝謝,指揮官。”
她一邊接過礦泉水,一邊舉起了另一隻手中不知何時準備好的手帕:“指揮官,需要我幫你擦擦汗嗎?”
打掃廚房是件體力活,陳蘇現在額頭上已經掛滿了不少汗珠。
“麻煩你了。”
這些不斷流淌滴落的汗珠讓陳蘇確實有點難受,他沒有拒絕逸仙的好意,直接轉過身子正對向逸仙,彎下了自己的身子。
逸仙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眼睛甚至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陳蘇擦乾了額頭上的汗珠,還爲細心地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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