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寧海欲哭無淚,哪怕是逸仙在聽到平海自曝的瞬間,表情也是一呆。
不過她馬上就回過神來了。
必須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逸仙飛快作出了判斷。
“二樓和備用廚房?”陳蘇看着平海,好奇地問道,“這兩個地方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蘇仙樓的二樓全是隔音效果很好的包廂,至於備用廚房,指的是自己所在的這間廚房隔壁的一個小廚房。
平時沒人用。
按照逸仙的說法,那裏是在某些情況下,纔會使用的。
所以這兩個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指揮官。”
就在陳蘇皺着眉頭,好奇地看着平海,想要知道這方面答案的時候,逸仙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到了陳蘇的身邊,輕輕挽起他的胳膊,巧笑嫣然看着他說道。
她看着陳蘇的臉,眉眼溫順,笑着解釋道:“不過是因爲寧海比較摳門,把一些過時的東西暫時放在了備用廚房裏,導致那裏特別亂而已,指揮官你如果不小心闖進那裏的話,也許會摔倒呢。”
逸仙朝陳蘇眨了眨眼睛,眉宇間竟有了些許玩鬧的神色。
另一邊的寧海聽了這話,頓時張大了嘴巴,自己的確有把舊東西不捨得扔而找個地方留下來的習慣,但這次不讓指揮官進備用廚房,跟自己這個習慣一點關係也沒有啊!
純粹是因爲那裏正在準備給指揮官的驚喜啊!
而且什麼叫摳門啊……就比如說前段時間逸仙想要扔掉的那個茶壺,不就是稍微被平海不小心打碎了嘛,粘一粘後完全能用!
自己這不是摳門,這是會過日子,這是精通勤儉持家,這是在爲以後作爲婚艦,能照顧好指揮官的家計而提前進行的溫習!
不對,什麼婚艦,自己纔不喜歡指揮官呢!
寧海的小腦瓜裏瞬間冒出了無數個吐槽的想法,但她說到底不是任性的姑娘,知道逸仙這樣說純粹是爲了糊弄指揮官,所以最終狠狠地跺了跺腳,賭氣一般地配合道:“是啊!”
她的聲音很大:“指揮官,你要是敢把我堆在廚房裏的寶貝打壞了,我明天就一天不理你!”
“好好好……”
陳蘇頓時舉手投降,不得不說,寧海這姑娘生起氣真挺可愛的。
就在陳蘇和東煌艦娘們準備在廚房正式開工的時候,其他艦娘們在刻意遠離廚房的角落裏,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商量着今晚的行動。
厭戰和喬治五世這兩隻艦娘就站在樓梯口,看似是拿抹布認真擦樓梯欄杆,但實際上完全是在演戲。
畢竟她倆的抹布一直抹的都是同一個地方,木質的樓梯欄杆都快被她倆來回擦反光了。
“所以,菜的味道沒問題了?”
厭戰看向喬治五世,壓低聲音問道。
“沒問題,”喬治五世點了點頭,“利安得給我的建議很有用,雖然跟女竈神的手藝沒法比,但我覺得我下午烤得肉,已經很有白鷹的味道了。”
又嫩又多汁。
指揮官肯定喜歡。
厭戰點了點頭,認真地囑託道:“那等三笠她從小廚房出來後,你立刻進去……千萬別讓指揮官看到你!”
按照她們的安排,幾隻擅長做菜的艦娘會按照菜品類型,先後悄悄進入小廚房,完成自己今晚的菜品,並且在此過程中要想方設法地瞞着陳蘇。
“應該沒問題,畢竟有逸仙在嘛,”喬治五世自信一笑,“指揮官今晚十有八九會一直待在大廚房,他不可能注意到小廚房這邊的情況。”
“還是謹慎點好,我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準備的驚喜在最後時刻功虧一簣,”厭戰皺着眉頭,謹慎地說道,“雖然其實被指揮官發現也沒什麼……但最好還是瞞到十二點。”
“我知道的!”喬治五世比了個OK的手勢,而後眼瞳一轉,笑嘻嘻地湊到了厭戰身邊,對她說道:“說起來,厭戰你準備得怎麼樣了?你今天晚上可是有特殊任務的!”
“……沒問題的!”
聽了喬治五世的問題後,厭戰頓了頓,擺出一副淡定冷靜的表情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到時候又不是我一個人……企業,尼米和三笠和我一起,沒問題的!”
她開始自我打氣。
“真沒問題?”喬治五世眯着眼睛,笑着看向厭戰,“你要是實在上不去臺,我可以代替你……”
“一邊去!”
厭戰狠狠地瞪了喬治五世一眼:“我們婚艦的任務,怎麼可能讓你來……”
“所以我不甘心啊,”喬治五世一點也不客氣,十分坦盏卣f出了自己的想法,“明明大家都是指揮官的艦娘,爲什麼你們幾個內定站在舞臺的中央,我們其他艦娘就要當陪襯啊……”
“……不都告訴你了嗎,因爲我們是婚艦。”
“婚艦不也是指揮官的艦娘嗎?和我們的區別無外乎多了個戒指……從感情上來說,大家沒區別的。”
在厭戰面前,喬治五世有些隨意,她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明明我也很喜歡指揮官啊,指揮官也很喜歡我啊……怎麼就沒有站在舞臺中心的資格了呢!”
厭戰盯着她咬在嘴裏的大拇指,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啊,”喬治五世更加不高興了,“怎麼,厭戰,你是覺得我不喜歡指揮官?”
“當然不是。”
“那你是覺得指揮官不喜歡我?”
“這個嘛……”
厭戰被喬治五世這個問題問住了。
如果是三年前那個沉默是金很少表達自己感情的陳蘇,厭戰完全可以說【就是這樣】,畢竟那時候的陳蘇實在是安靜了,誰都說不好他喜歡誰。
只能通過戒指來判斷他的感情。
而三年後的現在……
厭戰仔細回憶了一下陳蘇和艦娘們相處的態度,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家指揮官不是口嗨的【大家都是我老婆】,而是實打實的在內心深處認爲【大家都是我老婆】……
成年人全都要了屬於是。
厭戰實在不好昧着良心說陳蘇不喜歡喬治五世……
她只能頓了頓後,從另一個角度說道:“不是每隻艦娘都像你一樣不在乎戒指,只在乎彼此之間實打實的感情的,喬治五世。”
就比如說東煌的逸仙。
喜歡陳蘇嗎?
那肯定喜歡。
知道陳蘇喜歡自己嗎?
那也肯定知道。
邀請她參與只有婚艦才能參加的活動呢?
那肯定是不參加的。
逸仙是很傳統的姑娘,對於名分這種東西看得很重,就算感情到位了,只要沒有披上嫁衣,那彼此之間就永遠都隔着一層薄紗。
哪像喬治五世這樣的,根本不在乎名分……只有婚艦參與的活動也要摻和一腳。
厭戰說不出這兩種選擇哪種是對的,她只能說自己在感情方面,和逸仙是一樣的。
沒有戒指,不給上船。
“所以就算我們不內定,也沒什麼艦娘願意跟我們搶這活兒,”厭戰對喬治五世說道,“也就一個你了……飛龍和馬里蘭都不好意思湊上來啊!”
說到馬里蘭,厭戰的神情忽然一頓,她看着喬治五世,問道:“說起來,科羅拉多和馬里蘭呢?她們兩個人在哪裏,應該去接西弗吉尼亞了吧?”
守望城中此刻不在蘇仙樓的自家艦娘,也只有一個西弗吉尼亞了,按照企業之前的安排,科羅拉多和馬里蘭這會兒應該回她們的住處,把她帶過來了。
但厭戰一直沒有看到這兩隻艦娘出門。
不會是忘了這事兒吧?
厭戰有點緊張了。
西弗吉尼亞是她們的姐妹,她們應該忘不了啊……難道是她們兩個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出門了?
厭戰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了。
而喬治五世對這件事也不太瞭解,她搖了搖頭,正好抬頭看見大斗犬慌慌張張地從二樓噔噔噔地跑下來,連忙朝她揮了揮手,把她攔了下來。
“幹嘛?”滿頭大汗的大斗犬皺起了眉頭,對喬治五世這個不靠譜隊長的阻攔明顯有些不太高興,“企業吩咐我把大門打開,說是可以正式營業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現在很忙。
喬治五世聽懂了,但她毫不在意,哈哈笑着甩了甩手臂,直接問道:“大斗犬,你看到科羅拉多和馬里蘭了嗎?”
“她倆在樓上包廂裏呢。”
大斗犬還真知道這件事,她皺着眉頭看向喬治五世,問道:“找她們兩個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得到答案的喬治五世擺了擺手,沒有和大斗犬說明情況,“你先去開門吧……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大斗犬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三年來喬治五世各種不靠譜的表現,實在很難讓她相信這句話,也很難讓她對喬治五世放心。
“這件事……”
“沒事,大斗犬,這邊有我呢。”
厭戰看出了大斗犬對喬治五世的不信任,連忙站出來微笑着打了個圓場。
厭戰的能力還是很值得信任的,大斗犬看了看厭戰,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不忘提醒道:“”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啊……”
說完這句話後,她頭也不回地朝着正門口走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厭戰晃了晃腦袋,笑出了聲:“這姑娘還真是……故意裝成熟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而喬治五世則看向了她:“厭戰,你現在的一些習慣,好像和指揮官越來越像了啊……哈哈!”
說完這句話,喬治五世自己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看向厭戰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啊這……
厭戰的臉頰頓時染上了一片紅霞,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開自己玩笑的喬治五世,梗着脖子岔開了話題:“別打岔!趕緊去看看科羅拉多她們的情況!”
“好好好~”
喬治五世笑着點了點頭。
本來就在假裝擦樓梯欄杆的兩隻艦娘把手裏的抹布一扔,乾脆演都不演了,直接踩着樓梯來到了二樓。
科羅拉多和馬里蘭就坐在樓梯口正對着的包廂裏,根本沒關門。
馬里蘭趴在桌子上,一副毫無鬥志的懶懶模樣,科羅拉多則正襟危坐地坐在椅子上,冷着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啊,厭戰!喬治五世!”
馬里蘭注意到了兩隻皇家艦娘,頓時坐直了身子,樂呵呵地朝她們打了聲招呼:“明天要不要找時間來一場演習什麼的?”
“……啊?”
厭戰和喬治五世剛走進包廂,還沒問自己關心的問題,就被馬里蘭這話噎住了。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提起演習了?
“因爲太無聊了啊,”馬里蘭笑着說道,“美食什麼的哪有打架痛快,大家都是戰列艦,在海上打一場較量一番,纔有意思呢!”
說完,她以期待的眼神看着兩隻皇家艦娘,希望她們能答應自己的請求。
“我倒是覺得美食比戰鬥重要多了……”喬治五世認真地發表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厭戰的表情則十分古怪:“你確定……要和我在海上演習?”
自己可是125級的艦娘……
馬里蘭跟自己演習……那不就是閒着沒事兒幹找揍嗎?能起到什麼演習效果啊……
厭戰理解不能。
然而馬里蘭卻十分豪氣地拍了拍胸脯,大聲說道:“演習的目的不在輸贏,而在過程啦!”
過程也沒什麼值得說的吧……
厭戰深深地看了馬里蘭一眼,自己一隻125級的艦娘,搭配神射手技能,打她不就是三兩炮的事情嗎,這過程有什麼好在乎的!
甚至可能比結果還無聊。
然而馬里蘭卻依舊倔強:“就算是兩三炮,也比尋找美食有意思多了啊……”
得了,我看你就是想找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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