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232章

作者:剑羊羊

厭戰,企業,三笠,逸仙。

現在已經有不少同伴迴歸港區了嘛!

喬治五世的心情十分開心,她真的很想念這些昔日的同伴。她看向築摩和Z23,十分乾脆地問道:“除了她們呢?還有哪些同伴迴歸港區了?”

築摩只是簡單地向喬治五世和科羅拉多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並沒有把陳蘇迴歸後的全部經歷和港區的完整情況告訴喬治五世。

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這些情況。

然而,就在這時,陳蘇和格拉斯哥一起回來了,並且手裏還拿着好幾包紙巾。

嘶啦~

“喏,”陳蘇撕開了其中一包,從中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喬治五世,“先擦擦嘴。”

“誒?”

喬治五世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唔,這酸酸的味道……

是、是酸梅湯嗎?!

這這這!

原來有酸梅湯痕跡殘留在自己的脣邊嗎?!

終於發現這一事實的喬治五世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自己作爲皇家艦孃的優雅形象,在這一刻完全被毀掉了啊!

如果沒有認識的人在身邊,喬治五世自然是怎麼自由怎麼來。然而一旦有認識的人在身邊,她就會特別在意自己的形象……

簡而言之,好面子。

可現在,自己的面子,已經要丟光了……

喬治五世臉色通紅地一把拽過陳蘇手裏的紙巾,狠狠地擦着自己的脣角,而後以凶神惡煞的眼神看向站在陳蘇身後的格拉斯哥,朝她伸出了手。

無需多言,常見的默契已經讓格拉斯哥明白喬治五世在索取什麼東西了。然而明白歸明白,東西能不能給得另當別論。

就比如現在——

“……我沒帶鏡子。”格拉斯哥有些尷尬地說道。

她作爲女僕工作的時候,一直隨身攜帶着一面小巧的鏡子用以輔助工作,可今天她出門前,根本就沒考慮過自己今天還要履行女僕職責的可能性……

在格拉斯哥的設想中,自己今天一天都應該在書店裏看心愛的漫畫。

“誒?這樣嗎……”

喬治五世頓時有些失落,她本來想自己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以飽滿的狀態面對陳蘇呢。

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特別邋遢啊……

喬治五世有些擔心地看向了陳蘇。

這姑娘……

陳蘇聽了格拉斯哥的話後,立刻就明白了喬治五世是想借鏡子整理一下自己的儀態,因此在她看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直接說道:“喬治五世,有個詞叫天生麗質,我覺得很適合你。”

意思就是你喬治五世打不打扮,都很漂亮。

“嗯?這樣嗎?”喬治五世的表情微微一怔,下一秒鐘,嘴角毫不掩飾地瘋狂上揚,“指揮官……你這個回答,太油嘴滑舌了。”

“我是實話實說。”

陳蘇的目光十分坦铡�

剛纔第一次見到喬治五世現實中模樣的時候,他的確是有點被驚豔到了。

太符合自己想象中的那種騎士大小姐的模樣了。

原來是認真的啊……

那可太好了呢。

聽了陳蘇如此直白的稱讚,喬治五世頓時眉開眼笑,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

不過話說回來,指揮官的身上,好像發生了我不知道的變化呢……三年前的他,可從來都不會這麼夸人。

自己應該瞭解瞭解她這三年來的經歷了。

喬治五世輕輕點了點頭,笑着問道:“指揮官,我想聽一聽你這些年的故事……方便告訴我嗎,我的愛人?”

咔嚓!

原本正在看戲的Z23瞬間扭斷了手裏的一次性叉子。

我的愛人?

好傢伙,這話是你能說的?

當着我這個婚艦的面,宣示主權還是怎麼地?你不怕厭戰知道這件事後,拉你去海上單練嗎?

Z23看向喬治五世的目光瞬間變得危險了。而站在另一邊的科羅拉多,則淡淡地眨了眨眼睛,看向神情自然的喬治五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羨慕。

好直白啊!

明明沒有戒指,卻如此乾脆地把指揮官稱爲【我的愛人】。

自己……什麼時候能像她一樣,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對指揮官的感情呢?

科羅拉多悄悄張了張嘴,想要現學現賣,也喊陳蘇一聲【我的愛人】。但話到嘴邊,就是發不出聲音,因爲這實在是……太讓人害羞了啊!

科羅拉多面頰一陣滾燙。

果然,自己做不到喬治五世那樣……

科羅拉多的神情頓時有些失落。

不過,看指揮官的樣子,他好像被喬治五世的這個稱呼搞懵了啊……唔,這樣看來,自己貿然學習喬治五世,也許會讓他尷尬?

既然如此,那不學也沒什麼。

科羅拉多失落的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短短幾秒鐘內,她就完成了自我安慰。在場除了築摩外,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神情的變化。

何況哪怕是注意到她變化的築摩現在也沒空開她的玩笑。

築摩的目光和其他艦娘一樣,主要集中在陳蘇身上呢,都想看看他聽到喬治五世的這個稱呼後,有什麼反應。

“我現在手頭沒戒指,”陳蘇看着喬治五世,輕輕地以實話告知,“不過嘛,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喬治五世——你家指揮官,佔有慾很強。”

剛纔聽到喬治五世的這個稱呼後,他第一時間的確有些驚訝,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喬治五世,乃至所有姑娘都愛着自己這件事,不是早就處於明牌狀態了嗎,有什麼好驚訝的!

只不過喬治五世十分坦然大方地將自己的好感說出來了而已。

所以自己只要把眼前的情況和盤托出就完事兒了,既不需要逃避也不需要迎上去。

而喬治五世在聽了陳蘇的回答後,臉上的笑容更開心了,陳蘇這句話,基本已經挑明瞭他對自己的態度。

而這,是三年前,自己完全試探不出來的東西——那個時候她私下裏也會稱呼陳蘇爲【我的愛人】,然而那個時候的陳蘇,對這個稱呼,別說回應了,半點反應都沒有。

就好像這個稱呼和【指揮官】【主人】什麼的毫無區別,不帶半點感情元素。

因此,喬治五世剛纔其實是下意識地把這個稱呼掛在了嘴邊而已,本來沒指望陳蘇給她什麼回答和承諾的。

現在能得到陳蘇的反應,特別是正面反應,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指揮官,港區裏可有五百多姐妹哦,”心情愉快的喬治五世甚至開起了玩笑,“你是不是稍微有點貪心啊?”

“你家指揮官就是這麼貪,”陳蘇以玩笑的語氣回應道,“喬治五世,你要學會理解你的愛人。”

好傢伙,打蛇隨棍上!

陳蘇的這個回應,弄得在場其他幾隻艦娘都失神。

秀恩愛吧?這一定是秀恩愛吧?!

喬治五世這意外的大膽竟然得到了回報!

而比她們更開心的,是喬治五世本人,她看向陳蘇,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你不要會錯意哦,我可從來沒說過貪心不好之類的話……”

“甚至在我看來,貪心也是你的優點呢,”喬治五世那雙漂亮的紅色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陳蘇,語氣變得越來越認真,“所以說,挺起胸膛吧,我的愛人,你值得擁有我,你值得擁有眼前的一切——”

陳蘇一把抓住了喬治五世的手:“我的眼前,只有你們這些艦娘。”

“巧了,我的眼裏,也是有你,”喬治五世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不是因爲你是我的指揮官,而是因爲你是你。”

告白,非常直白的告白。

坦坦蕩蕩的告白。

喬治五世這隻艦娘,和其他大部分艦娘都不一樣,在表達自己的感情這方面,她沒有攻擊性,也沒有害羞感,更沒有拐彎抹角的磨磨蹭蹭。

她大大方方地,把自己對陳蘇的感情當着他的面告訴了他,並且十分自然地和他四目相對,目光極爲清澈。

在一旁觀看了許久的Z23看着看着,終於有了一絲明悟,喬治五世在感情問題上,的的確確和她們的觀念有些不同。

不愧是喬治五世啊……

比Z23更瞭解喬治五世的格拉斯哥,嘴角微微上揚。

大多數艦娘即使對指揮官有好感,只要沒有收到戒指,就會十分自覺地劃清界限,在面對指揮官時,表現得十分含蓄。

比如說Z23,在得到戒指之前,就算再喜歡指揮官,生活中該保持距離還是會保持距離。

畢竟這是單相思,誰也不知道指揮官會不會給自己戒指,哪怕再喜歡指揮官,她們在思維上,也不會把自己放在指揮官愛人的這個位置,因此在面對某些指揮官的私事時,她們不好插嘴。

就比如三笠大仙貝,在得到陳蘇的戒指承諾前,有很多事情她都不方便發表自己的看法。

在得到戒指承諾後,她幾乎可以在方方面面表達對陳蘇的建議。

而喬治五世和她們不同。

當初在前沿海域,陳蘇打算把自己作爲誘餌時,船上只有歐根和Z23站出來勸說他——因爲她們是婚艦,在除了小艦娘外的艦娘們眼裏,只有她們有能力也有資格勸說陳蘇。

可如果喬治五世在場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走進房間裏,和歐根Z23兩隻婚艦肩並肩站在一起勸說陳蘇。

自己愛着陳蘇。

自己提出的意見是爲了他好。

那自己有什麼可糾結的呢?

是不是婚艦,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內心。

自己愛着指揮官,並且問心無愧,既然如此,只要指揮官也愛着自己,那又何必在意戒指呢?

戒指,說到底,只是聯繫感情的媒介。

真正重要的,還是彼此之間的感情。

某種意義上來說,喬治五世已經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了,在她看來,只要和指揮官彼此喜歡着,那無論有沒有戒指,自己都是婚艦。

事情就這麼簡單!

格拉斯哥很早就知道喬治五世的愛情觀念,所以對她此刻的表現毫不意外,甚至在平靜的面容下,對喬治五世還有着感激。

剛纔指揮官在回答喬治五世的時候,可是默認了自己對港區裏所有艦孃的佔有慾。

這個所有艦娘裏,肯定包括自己啊!

所以說,指揮官,他對我……

格拉斯哥看向陳蘇的目光中有欣喜,也有害羞。

她的腦子轉得很快,而另一邊的科羅拉多,腦子就沒這麼快了。

她還在羨慕喬治五世能輕鬆地表達自己的感情,根本沒意識到陳蘇剛纔隱晦地提到了他對自己的佔有慾。

直到陳蘇招呼大家別在這裏站着了,趕緊接着去品嚐美食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老老實實地跟在了腥松磲帷�

“格拉斯哥,”盯上了炸排骨的喬治五世扭過頭,看向走在身後的格拉斯哥,說道,“我的錢包裏沒錢了……”

“……你沒錢了?!”

聽到這句話的格拉斯哥頓時停下腳步,愣在了原地。

她看向喬治五世,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我今天早上可是把剩下資金的大部分都劃給了你啊……”

就連我自己都沒拿多少錢。

結果你這……纔在小喫街逛了半天,就全花完了?!

你都買了些什麼東西啊!

格拉斯哥有些頭疼,喬治五世這擺明了是向她要錢呢,但問題是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她兜裏的錢,也不太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