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186章

作者:剑羊羊

記得好像是白鷹的潛艇艦娘吧。

只不過剛纔夕立告訴他的時候,他一時之間腦子沒轉過來——誰讓夕立是個十足的小喫貨呢,一天到晚都在詢問什麼時候開飯,並且表示她要喫肉。

從她嘴裏聽到【鰷魚】這種名字,陳蘇第一時間思維自然是落在了食物上——畢竟比起大青花魚,鰷魚在港區裏的存在感,實在是不高。

瓜遊的潛艇艦隊是單獨編隊的,並且在戰鬥中這個編隊可帶可不帶,陳蘇在退坑前已經很久沒用過潛艇編隊出戰了——因爲除了14章的關卡外,刷其他圖水面艦隊就夠用了。

或者說乾脆點說,除了完成某個必須使用潛艇的每日任務和boss戰外,他從來沒關注過潛艇編隊。

畢竟真正決勝負的,還是水面部隊,再加上潛艇艦娘大多都是和驅逐艦娘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沒什麼大長腿,導致除了大青花魚外的潛艇艦娘,陳蘇都沒什麼印象。

而且能記住大青花魚也不是因爲她本身——雖然大青花魚的確特別可愛就是了。

真正讓陳蘇記得大青花魚的原因,還是在於大鳳,畢竟後者是自己的第一隻金皮,而大青花魚是瓜遊玩家在迫害大鳳時經常拉出來的主力……

幸好之前看了白鷹的名單,不然自己連鰷魚是誰可能都不知道。

陳蘇不由得有些慶幸。

“她現在在哪裏呢?”陳蘇用力揉了揉夕立的腦袋,讓後者發出了享受一樣的啊嗚啊嗚聲。

“啊嗚……啊嗚……她在沙灘上和小聖地亞哥她們玩呢……”夕立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直接就玩上了嗎?

陳蘇忍不住吐槽,雖然是自家姑娘,但這也太自來熟了吧,剛一回來就直接和小孩子們玩到了一起,最重要的是居然沒有第一時間來見自己這個指揮官嗎?

這是有點不太對勁啊。

陳蘇摸了摸臉,這些回來的姑娘,哪個不是第一時間就着急忙慌地來見自己,確認自己的安全,詢問自己這三年來去了哪裏。

怎麼到了鰷魚這裏就變了呢?

難道她對自己的好感度還是陌生?

不對啊,陳蘇仔細想了想,印象裏自己退坑前,除了剛抽到的龍鳳外,其他艦娘好感度都應該在喜歡以上啊——掛祕書艦就能達到的好感度,根本沒什麼難度。

而且就算鰷魚對自己好感度不高,按照規定,作爲艦娘迴歸港區,她也應該第一時間來向自己報告的。

陳蘇隱隱覺得事情可能和風風火火跑到廚房來找自己的夕立描述得不太一樣。

不過他也沒點破,而是看向鳥海,說道:“我去沙灘那邊看一眼。”

聽到這句話的鳥海連忙說道:“我陪指揮官一起去。”

“不用,你在這裏安心喫飯。”

陳蘇已經喫完飯了,而鳥海的盤子裏還有兩隻肉包,陳蘇不希望鳥海在沒喫飽的情況下就跟着自己瞎跑。

“這裏是前沿基地,沒什麼危險的,”陳蘇握着鳥海的手站起身,低頭笑着看向她說道,“你雖然是祕書艦,但也不至於每時每刻都貼身保護我……更何況,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更重要的事情?

鳥海的眼珠轉了轉,推測道:“指揮官是想讓我喫完飯後直接回房間制定我們前往元帥海域的行進路線?”

“對,”陳蘇用力點了點頭,“這可是件大工程,而且是很重要的工程,千萬不能馬虎了。”

因爲擔心鳥海一個人太忙以及出現失誤,在說完這句話後,陳蘇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去找其他艦娘幫忙,比如說企業,比如說三笠,比如說羅德尼。”

這幾隻都是很成熟很靠譜的艦娘,能夠爲鳥海提供幫助。

“其他像是厭戰啦,突擊者啦,你也可以問問,反正你們幾個商量着來,弄出一套靠譜的行進路線就行。”陳蘇最後總結道。

他知道自己並不擅長規劃行程路線,還在原本的世界時,無論是同學郊遊還是家庭旅行,只要是出遠門,他都是用別人提前準備好的行程路線圖的。

讓他自己準備,總是會出岔子,時不時就會走彎路乃至花冤枉錢逛一些早就被人排雷過的網紅景點。

所以陳蘇這次根本不準備參與行程規劃,完全準備喫現成的了——這也是自和克利夫蘭與昆西重逢後,陳蘇第一次沒參與港區的大型工作計劃,只是牽了個頭而已

相信自家姑娘!

陳蘇的態度很明確。

在這一戰打完後,陳蘇反省了自己好幾次,意識到現在自家港區裏的姑娘這麼多,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像以前一樣什麼事都親自上了。

自己應該有點作爲指揮者的自覺,不要老把自己當成衝鋒隊長——前幾天在Z23的房間裏休息時,少女隱晦地提醒了他這一點。

“指揮官,有些工作你交給我們來做就好,”Z23的頭枕在陳蘇的胳膊上,紅着臉小聲對他說道,“就比如整理資料什麼的,你完全可以交給我們來負責。”

陳蘇這段時間因爲彙總各路資料,所以經常要忙活到後半夜,艦娘們看在眼裏,在覺得自家指揮官認真工作時真帥的同時,也很心疼他的身體。

“就好像之前的戰鬥一樣,”Z23繼續說道,“指揮官,你是我們的支柱,你只要做好支柱應該做的統籌規劃就好了,具體的執行,交給我們就好。”

聽了這話的陳蘇,頓時愣了一下。

隨即,他意識到自己在戰鬥中的確已經明白自己不應該衝鋒在前了,但在工作生活中,明顯還沒調整過來。

沒辦法,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陳蘇就是個當代牛馬,只有別人指揮他的份,哪有他指揮別人的份。

而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也從來沒當過領導類職位,所以現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他還是習慣一個人大包大攬,什麼東西都要親自整理。

實際上,以他現在的地位,只需要坐在辦公桌後,安心看着艦娘們幹活,然後檢查她們整理的資料,聽她們的報告,最後決定她們是對還是錯就行了。

根本沒必要把各種資料都擺在自己的桌子上親自整理。

該轉變工作思路了。

陳蘇在睡覺前,默默地想着。

因此,這次調查海域和檢查港務島的行動,他都沒有親臨第一線,而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前沿基地,坐在辦公室裏,等着艦娘們來向他彙報。

如果是以前,陳蘇說什麼都會親自去各地轉一圈的。

陳蘇已經打算將基礎工作全部託付給姑娘們了,因此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可能需要設立第二祕書艦了。

鳥海一個人,是沒法完全接手自己以前的工作的。

這些天鳥海忙裏忙外的表現,完全落在了陳蘇的眼裏,陳蘇覺得她已經很努力了。

不能爲了自己不熬夜,而讓鳥海熬夜吧!

陳蘇覺得道理差不多就是這樣。

只不過這個第二祕書艦的人選,他還在斟酌,並且沒有將有關風聲透露給艦娘們。

在食堂內,聽到陳蘇安排的鳥海站起身,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我明白了,指揮官。我會和企業她們商量路線的。”

“嗯!”

陳蘇滿意地點了點頭,離開廚房,朝着沙灘的方向走了過去。

還沒到沙灘呢,只是遠遠一眺,陳蘇就覺得事實真相大概率跟自家小狗狗夕立描述的完全不一樣,雖然看不清都有誰,但現在沙灘上站着不少艦娘。

她們聚成了一圈,不知道在幹嘛,但肯定不是在玩遊戲。

“不要……這樣……”

“記……沒記……住……”

“快……道歉……”

微風送來了她們的言語,但由於太過嘈雜和飄忽,陳蘇一時之間沒聽明白她們具體在說什麼。

只能根據零星字眼判斷,貌似是有人闖了禍,其他艦娘正在集體教訓船。

這哪是玩啊,這是現場說教啊!

陳蘇吐槽了一下自家小狗狗,並且懷疑她就是受不了這個說教氛圍,所以才躲到廚房的。

當然,也可能是爲了偷喫肉包。

陳蘇作爲普通人,視力明顯不如艦娘,他沒看清沙灘上都有誰,但沙灘上的艦娘已經看清他了。

聚集在沙灘上的艦娘可不都是來說教的,有不少純粹是喫完午飯閒着無聊來看熱鬧的,在張望四周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朝這邊走來的陳蘇。

“是指揮官!指揮官來了!”

熟悉的喊聲響了起來,音量超大。

這個聲音……是光榮吧?

那個身影也像她。

陳蘇很快就認出了發現自己的艦孃的身份。

於是他也揮了揮手,一邊繼續朝沙灘走去,一邊打着招呼。

然而,令陳蘇沒想到的是,艦娘羣中忽然鑽出來了一個小巧靈活的身影,大呼小叫地撒丫子朝自己跑了過來。

她喊的內容陳蘇沒聽清,反正有【指揮官】這三個字。

而其他艦娘則在她竄出去後,愣了幾秒鐘,這才同樣大呼小叫地跟在她後面,也朝着陳蘇跑了過來。

看來這個帶頭的,就是剛纔被教訓的主角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鰷魚了,嗯,這嬌小玲瓏的身材也像。

陳蘇很快就作出了判斷。

不過他畢竟早就忘了鰷魚的圖鑑長什麼樣了,雖然覺得自己的分析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卻沒有主動喊鰷魚的名字,而是笑呵呵地彎下腰張開手臂,任由潛艇笑哈哈的撲進了自己的懷裏。

“耶!見到指揮官了,耶!”

小姑娘在他懷裏開心地笑着。

“嗯,好久不見了。”

陳蘇笑着回應道。

“鰷魚!不要逃跑,也不要岔開話題!”就在這眨眼工夫,其他艦娘也湊到了陳蘇身邊,帶頭的聖胡安氣呼呼地看着被陳蘇抱進懷裏的鰷魚,認認真真地說道,“道歉,必須道歉!不然這件事沒完!”

“沒錯,這次是鰷魚你做得不對。”跟在聖胡安身後的突擊者也嚴肅地說道。

不過和聖胡安不同,她在看到陳蘇的時候明顯遲疑了一下,最後深吸一口氣,才拍了拍胸口,堅定地說道:“就、就算你、就算你躲進指揮官懷裏也沒用!”

孩子不能太慣着。

作爲老師的覺悟,讓突擊者鼓起了勇氣,克服了緊張,堅定地面對陳蘇。

而她剛纔拍胸的動作,也讓陳蘇眼前一陣恍惚——原來大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直接搖起來啊。

咳咳!

鰷魚鼓起了嘴巴:“指揮官……”

明顯是賣萌以求陳蘇替她做主。

雖然她表現得很可愛,但有些事情是不能靠可愛萌混過關的。

如果小孩子真犯了錯,那該教訓就得教訓,自己可不希望港區裏的小艦娘們朝熊孩子方向發展。

陳蘇鬆開了抱着鰷魚的手臂,直起身子,輕輕揉着她的頭髮,看向其他艦娘們,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誰能給我解釋……呃,曉,你這是什麼造型?”

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在艦娘羣裏格外扎眼的曉,被曉溼漉漉兼五顏六色的衣服和臉頰嚇了一跳,這姑娘現在整個一花貓啊!

這是啥,新的忍者訓練方法?

“啊……在下!指揮官!在下,不要看!”被陳蘇一點名,曉這纔回過味來,立刻露出了驚慌的表情,吐出一連串根本無法組成句子的詞語。

被陳蘇直勾勾地看了幾秒後,少女轉身就跑——可惡,自己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模樣,看到指揮官就下意識地湊了過來了。

太丟人了啊!

自己以後還怎麼見指揮官啊!

“在下去洗澡!”

曉慌慌張張地逃跑了。

“哎!曉!”

利安得不放心,一邊喊着曉的名字,一邊看向陳蘇。

陳蘇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利安得頓時鬆了口氣,收回目光朝着曉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事情應該出在曉身上了。

陳蘇看着曉和利安得遠去的背影,搖頭嘆氣,看來曉那一身髒兮兮的衣服,就是鰷魚乾的。

不過慎重起見,他還是收回目光,看向其他艦娘們,問道:“所以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被他盯着的突擊者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讓陳蘇不由得有些鬱悶,這姑娘怎麼每次見到自己,都是一副害羞害怕的模樣啊。

自己是哪裏做得不對嗎?

和侷促的突擊者比起來,聖胡安就大方多了,在聽了陳蘇的問題後,立刻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訴了陳蘇。

“鰷魚用魚雷偷襲了曉,然後把她變成了那副模樣?”聽完講述的陳蘇總結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