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182章

作者:剑羊羊

歐根宛如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牀上,銀髮散在腦後,表情十分柔和,似乎還處於深度睡眠中。

前提是忽略掉這條驟然抓住陳蘇的手臂。

這姑娘啊……

陳蘇瞬間就理解了歐根這位睡美人在想什麼。

他晃了晃腦袋,輕輕一笑,用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剛睡醒有些凌亂的頭髮,儘可能地讓自己變得像一位王子。

而後,才趴向歐根的方向,低下頭,朝少女的臉頰吻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彷彿睡美人一樣的歐根,忽然睜開了眼睛,琥珀一般的褐色瞳孔盡是笑意。

她抬起頭,主動伸出手,環住了陳蘇的脖子,向自己的王子發動了偷襲之吻。

兩脣相碰。

分開之時,二人的脣邊皆有水漬。

“你猜到了?”歐根笑意盈盈地看着陳蘇,剛纔她偷襲的時候,陳蘇完全沒有露出慌亂的表情,並且第一時間就配合她,和她吻在了一起。

甚至主動伸了舌頭。

沒有看到陳蘇慌亂的表情,的確讓喜歡惡作劇的歐根有些失望,但陳蘇的配合,足以將之彌補。

“是啊,”陳蘇擦了擦自己的脣角,點了點頭,“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傢伙……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等着我把你吻醒。”

“嘻嘻……看來下次要用新的方法偷襲指揮官了呢~”歐根嘴上不服氣,但眼裏的笑意更濃了。

能猜到自己要惡作劇,說明指揮官已經非常瞭解自己了。

歐根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抱着陳蘇的胳膊,起牀之吻一個就夠了,自己不能耽誤陳蘇太長時間,畢竟他現在要去辦正事。

歐根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艦娘。

“等你回來哦~”

歐根朝陳蘇眨了眨眼,而後就又躺回了牀上。

她其實沒太睡夠。

陳蘇坐起身子,看了看企業,又看了看歐根,最後目光落在了克利夫蘭身上——沒猜錯的話,這姑娘應該也沒吵醒了吧。

陳蘇仔細看了看克利夫蘭的臉,發現她的臉色特別紅,害羞也好情慾也罷,總之不出意外的話,克利夫蘭應該是目睹了自己和其他兩隻艦孃的吻。

她眼皮抖動得很厲害,明顯是拼命壓制自己的內心,在這裏裝睡呢。

注意到這件事後,陳蘇頓時起了壞心思,想要捉弄克利夫蘭一下——反正最多也就兩分鐘,不耽誤和楚巖元帥見面。

陳蘇悄悄地伸出罪惡之手,輕輕落下了克利夫蘭漂亮的大腿上。

在與少女肌膚觸碰的一瞬間,克利夫蘭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眼皮跳得也更厲害了。

至於臉色有沒有更紅,陳蘇看不出來。不過他並沒有揭穿少女裝睡的本質,而是不緊不慢地將另一隻手也按在了克利夫蘭的大腿上。

並且絲毫不顧克利夫蘭緊張害羞的內心,雙手就這樣一路向上,慢慢悠悠地朝着少女的關鍵部位摸了過去。

克利夫蘭巋然不動,但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指揮官……到底在幹嘛啊!

少女的內心在害羞地大喊。

克利夫蘭始終無法適應和陳蘇太過親暱的接觸——這太羞恥了啊!

眼看陳蘇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克利夫蘭終於忍不住了,她瞬間睜開眼睛,張開嘴巴,準備用語言阻止陳蘇的行動。

結果剛一睜眼,看到的便是一雙黑色的眼眸,還沒等張嘴,額頭上就傳來了溫暖的觸感。

“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陳蘇溫和的聲音傳進了克利夫蘭的耳朵,讓少女的大腦頓時宕機,直到陳蘇站起身,克利夫蘭都處於害羞之中。

睡、睡覺!

最終,雙頰又紅又燙的她選擇了參考企業和歐根的做法,接着裝睡。

而陳蘇,則已經站到了房間的地板上。

謝菲爾德將衣服和褲子遞到了他的眼前,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已經爲你找好了適合出門的衣服,主人,請自己穿上吧。”

然而,陳蘇沒伸手接。

謝菲爾德頓時說道:“怎麼?難道主人這麼大了,還需要女僕來服侍你穿衣服嗎?”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裏緩緩流露出了嘲弄的神情。

這時,陳蘇才緩緩接過衣服褲子。

他一邊穿一邊說道:“謝菲,你讓在門口偷窺那位,去通知楚巖元帥,說我差不多十分鐘以後到。”

洗臉刷牙換衣服,加起來差不多這個時間。

謝菲爾德挑了挑眉毛:“原來主人也注意到了門口的傢伙啊……”

她轉過身,走到房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正是一臉尷尬笑容的什羅普郡,她左看看右看看,根本找不到逃跑的地方。

更何況她沒信心從謝菲爾德手上跑掉。

“下、下午好啊謝菲……”什羅普郡只能維持笑容,朝謝菲爾德打了聲招呼。

謝菲爾德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聽到主人剛纔說的話了吧?”

“這倒是聽到了……”

“那還不快去?”

“誒?!”

什羅普郡頓時驚訝地看着謝菲爾德,這隻毒舌女僕居然沒有因爲我偷窺指揮官而懲罰我?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什羅普郡本來是想偷看陳蘇和婚艦們的甜蜜相處,以此作爲樂子和日後調侃陳蘇和婚艦們的談資的。

她以爲自己會在被發現後受到懲罰,結果無論是陳蘇還是謝菲爾德,在注意到她後,都沒有對她進行懲罰。

趁現在趕緊溜!

如蒙大赦的什羅普郡連忙敬了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轉身一溜煙跑下樓了。

哼!

看着她的背影,謝菲爾德冷哼了一聲,自己怎麼可能放過她,只是不想現在就懲罰她而已。

畢竟家裏現在有客人。

等客人走後,再慢慢折騰什羅普郡。

謝菲爾德的想法很明確,覺得今天的局勢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直到陳蘇一把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裏。

“主、主人?!”

被偷襲的謝菲爾德不復往日的淡定,頓時發出了尖銳的驚呼聲,並且開始了掙扎。

然而陳蘇不鬆手。

“呼……”

他不鬆手,謝菲爾德也不敢用太大力氣。

但她到底是優秀的皇家女僕,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換回了之前的撲克臉,側過頭看向陳蘇,開口說道:“主人還有偷襲女僕的興趣,是不是這段時間……”

“謝菲,你剛纔喫醋了吧。”

陳蘇直接打斷了謝菲爾德的臺詞,並且語氣十分篤定。

謝菲爾德直接就愣住了。

幾秒鐘後,她才回過神來,以更加冰冷的臉色反駁道:“喫醋?我只是一介女僕,哪能……”

“就是喫醋了。”

陳蘇根本不給謝菲爾德毒舌的機會,抱着謝菲爾德腰的手掌,頓時在謝菲爾德的肚子上揉了起來。

“呀——!”

向來淡定的謝菲爾德難得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她剛想開口讓陳蘇不要太過分,後者就徑直低下頭,輕輕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進而吻了她的側臉。

在謝菲爾德遞給衣服的一瞬間,陳蘇就知道這隻女僕在喫醋了——一方面是從她的神態裏看出來的,另一方面則是根據她在自己剛下牀後,立馬就把衣服遞過來分析的。

能這麼快找到衣服,估計謝菲爾德是根本沒關注自己在牀上的折騰——或者說,謝菲爾德不想看陳蘇與其他婚艦親熱。

這不是喫醋,什麼是喫醋?

在意識到謝菲爾德喫醋後,陳蘇才借題發揮,讓送上門來的什羅普郡給自己來了次助攻,藉此偷襲謝菲爾德成功。

在陳蘇的軟磨硬泡下,謝菲爾德雙腿發軟,紅着臉被陳蘇抱到了牀上去。

“放心,我是很喜歡謝菲的。”

陳蘇最後親了謝菲爾德一口後,這才站起身,不緊不慢地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去樓下的大廳和楚巖見面。

而留在房間裏的謝菲爾德,躺在牀上半天沒坐起來。

直到幾分鐘後,她才緩緩地坐起來,宛如沒事人一樣,離開了牀鋪,也離開了陳蘇的房間。

站在走廊上,謝菲爾德悄悄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嗯,很好,沒有人接近這裏。

她頓時鬆了口氣。

同時輕輕地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撫摸着自己臉頰被陳蘇親吻的位置。

“主人……真是讓人討厭的傢伙。”

謝菲爾德說出來的話,是在責備陳蘇,但她說話時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了名爲幸福的笑容。

…………

“楚巖元帥,我們的指揮官他馬上就到。”

鳥海端坐在沙發上,一臉公式化的笑容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楚巖元帥,眼神時不時地看向二樓。

剛纔什羅普郡來傳話了,指揮官現在已經起牀了,馬上就回來到客廳裏了。

“請您耐心地再等待一會兒吧。”

鳥海收回目光,笑着對楚巖說道。

“嗯,”楚巖點了點頭,“其實這件事責任在我,沒有預約就直接過來……真要說起來,這件事是我這邊太失禮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鳥海。

自己來到別墅後,哪裏都沒去,就一直坐在客室的沙發等待着陳蘇的到來,在此期間在這裏陪着自己的,一直都是這隻鳥海。

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楚巖在心裏默默稱讚道。

鳥海雖然是金皮,稀有度很高,但楚巖可是海軍元帥,在他的戎馬生涯裏,什麼艦娘沒見過。

甚至他自己的港區裏,就有一隻鳥海——不過陳蘇的這隻鳥海,給他的感覺很不同。

待人接物很有禮貌就不說了。

最重要的,是她全身上下流露出的自信氣勢,她並不像其他鳥海,也不像其他祕書艦,見到自己這位海軍元帥後就慌慌張張露出緊張的神色,生怕給自己的指揮官帶來麻煩。

她很自信。

完全不怕自己在接待人方面出現失誤,也不怕因爲自己的操作給陳蘇帶來麻煩……但最重要的,是她似乎並不看重自己的元帥身份,只是將自己當成了普通的指揮官客人。

這很好。

楚巖一邊稱讚,一邊回憶了一下除了鳥海外,陳蘇港區裏其他艦娘在見到自己時的表現——那些成熟的艦娘就不說了,哪怕是那些小孩子,見到自己時也是毫無緊張感。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們也沒有做出任何失禮舉動,無論是聊天還是舉止都很有教養。

就連傳聞中比較喜歡胡鬧的小聖地亞哥也是一樣——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小聖地亞哥這隻艦娘,原來艦娘還有小號的嗎?

回去之後該仔細研究一下了。

總而言之,楚巖對陳蘇港區裏的姑娘們讚譽有加,對陳蘇港區的自信氛圍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