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18章

作者:剑羊羊

陳蘇和克利夫蘭就下午的幹活問題聊了起來,很快,回過神來的昆西也加入了聊天羣。

兩隻艦娘一致認爲,作爲指揮官的陳蘇傷勢剛好,不應該也不適合進行太多勞動,上午允許他跟着擦桌子擦窗臺已經是極限了。

“下午你就放心睡覺,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克利夫蘭自信滿滿地拍着胸脯保證,“保證指揮官你一覺醒來後,看到乾淨整齊的房子。”

“啊……那好吧。”

陳蘇也不推辭,畢竟他的後背確實還有點疼。

在自家姑娘面前沒有必要逞強。

不過話說回來啊……

陳蘇看了眼克利夫蘭,回想了一下她剛纔拍胸保證的動作……幸好做這個動作的是克利夫蘭啊,這要換昆西來,自己的目光還真不知道該放哪裏了。

話說瓜遊的角色立繪,別的不說,某個部位是真的有點超越人類理解,該說不愧是艦娘嗎……

話說自己的婚艦裏誰在這方面堪稱翹楚啊?

嗯,首先排除克利夫蘭。

然後再排除厭戰和長門。

能代……呃,雖然不小,但肯定比不過那幾只成熟的大姐姐……

陳蘇的思維逐漸變歪。

直到克利夫蘭拍了拍他的腰,他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該出發了。

“指揮官剛纔在想什麼?”克利夫蘭邊走邊問道,“總感覺你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你的錯覺!”

…………

陳蘇這一覺睡得很香。

甚至晚上醒來後,他只喫了一頓飯,就又睡過去了。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五點了,只不過因爲現在是冬天的緣故,太陽還沒從海平面上升起來。

“唔……嗯?”

克利夫蘭漂亮的睡顏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陳蘇又眨了眨眼睛。

克利夫蘭的睡顏變得更清晰了,溫溫暖暖的觸感也從腿部傳來,漸漸蔓延至全身。

……看來沒做夢。

所以,昨晚在自己睡着之後,克利夫蘭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嗎?

陳蘇很快就想明白了眼前的狀況。

昨天晚上他睡得很早,沒管兩位姑娘的睡覺安排,想來她們兩個最後商量的結果,是昆西自己一間,而克利夫蘭和自己睡一間。

也是,在醫院時就是這麼睡的。

雖然克利夫蘭在聽到這個安排後,臉肯定特別紅特別害羞就是了……

陳蘇自覺腦補了克利夫蘭欲拒還迎走進屋裏的可愛模樣,無聲地笑了笑,同時下意識地挪了挪腿。

草率了!

陳蘇瞬間覺得有些不太好受了。

克利夫蘭離他太近了,二人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以至於陳蘇稍微一挪腿,他的身體就發出了渴求之意。

克利夫蘭的大腿溫溫軟軟的,少女呼出的熱氣輕輕拍在陳蘇的臉頰上,盈盈一握的小腰就擺在陳蘇的手邊,他只需要輕輕一抬手,就能感受到滑膩與美好。

早晨起來的生理問題,難頂。

要不把克利夫蘭叫醒?

或者乾脆我離開這裏?

陳蘇猶豫中。

恰巧這個時候,克利夫蘭的眼皮微微抖動。

寶石般的紅色眼眸與陳蘇的黑瞳四目相對,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雙腿甚至不斷地摩挲……

“指揮官,你……”

“早上好,克利夫蘭,”陳蘇努力壓制着自己的生理性慾望,和克利夫蘭打着招呼,“你讓我坐起來,我得去外面沙發上坐會兒。”

“嗯?哦……指揮官,你該不會……”克利夫蘭迷迷糊糊的頭腦在聽了這話後瞬間清醒。

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現在是早上。

指揮官醒了。

自己也醒了。

而指揮官和自己在同一張牀上。

更重要的是,自己是指揮官的婚艦……

於是她壓下心底的害羞,鼓起勇氣,一把拉住正要坐起來的陳蘇。

“靠着指揮官的感覺……已經逐漸習慣了呢。指揮官,我現在很舒服,也很幸福哦,嘻嘻~”

笑容於少女的臉上綻放。

如陽光般灑在陳蘇的心房。

克利夫蘭的頭髮散在腦後,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神飄忽,神情極爲可愛:“指揮官!我!這次我!這次我真的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所以,那,那個,接下來……”

“噗!”聽着少女告白的陳蘇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說話都結巴了,明顯還是很緊張啊。果然,平日豪爽的克利夫蘭,在這種事情上,意外地容易害羞呢……

但是好可愛啊!

自己的婚艦天下第一!

這一刻,陳蘇爲克利夫蘭心動,他意識到,自己不想與這個愛着自己的可愛女孩分開,想一直將其擁入懷中。

克利夫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陳蘇這一笑給弄得又沉了下去,她頓時惱羞成怒地看着陳蘇,忍不住吐槽道:“指揮官!我!我好不容易說出來……唔——!”

溫暖的觸感,從嘴脣上傳來。

“我可愛的克利夫蘭,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陳蘇溫柔的聲音,在克利夫蘭的耳邊響起。

024.所謂劇烈邉�

昆西今天早上起得很晚。

爲了讓指揮官睡得舒服,她和克利夫蘭收拾屋子的時候根本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導致她們一直忙到接近凌晨,才把整間屋子收拾完。

刷牙,洗臉。

少女一氣呵成。

“接下來,該爲指揮官准備早餐了。”昆西一邊用毛巾擦着臉,一邊思考今天早上該弄些什麼喫的。

熬點米粥,煎個雞蛋?

早餐還是喫點淡的比較好吧!

昆西在進入洗手間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指揮官和克利夫蘭的房間,發現房門閉得很死。

看來他們兩個都還沒起牀。

不過這樣也好,指揮官可以多睡一會兒,起來後直接喝熱騰騰的米粥。

昆西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掀開客廳的簾子走進了廚房——

“指揮官?!”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竈臺前點火的青年。

怎麼回事?

說好的指揮官還在休息呢?

昆西揉了揉眼睛。

真的不是幻覺……

“昆西?”

陳蘇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扭過頭,朝正在發呆的少女一笑:“早上好啊,昨晚睡得怎麼樣?”

“比醫院的地板舒服……等一下,指揮官!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陳蘇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在廚房竈臺前點火,當然是要做飯啊……不然呢?”

昆西怎麼問了這麼個問題?

陳蘇完全不理解。

結果少女在聽了他的回答後,直接邁開腳步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剛拿起的鐵鍋,說道:“做飯交給我來就好了,指揮官,你去休息吧!”

啊?

“我剛起牀,精力正充沛着呢,有啥可休息的。別忘了,我幾乎睡了大半天啊……倒是昆西你,昨晚累壞了吧,去沙發上靠一會兒吧,我馬上就把麪條端你面前去。”

陳蘇對昆西的好意心領了,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但昆西的態度也很堅定:“不行,指揮官,怎麼能辛苦你下面給我們喫呢?這種事讓我們艦娘自己動就好了……”

陳蘇:“……”

姑娘,我知道你想表達的真正意思,我也大概能猜到你說這話時並沒有什麼歪心思,但你這話……真是太有歧義了。

特別是我早上剛剛……

陳蘇握着鍋的手一鬆,昆西直接抓住這個機會,連鍋帶鏟全都從陳蘇的手裏搶走了。

並且擺出一副老母雞護犢子的樣子,生怕陳蘇回過頭跟她搶。

這是真把自己當成大熊貓了,生怕自己受半點辛苦啊……

陳蘇哭笑不得:“就下個麪條而已,你不用緊張成這樣吧?再說了,你以前沒喫過我做的飯吧,難道不想嚐嚐我的手藝嗎?”

誒?

對哦,這是指揮官親手做的麪條!

昆西眨了眨眼睛,在陳蘇的提醒下,她的腦筋轉了個彎,想到了這一層。

以前在港區的時候,指揮官別說做飯了,就連喫飯都從來不跟大家一起的。

大家都在集體食堂就餐。

指揮官卻在辦公室喫飯。

說起來,這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指揮官下廚做飯……這種機會,貌似很難得!

可讓指揮官做飯會不會太辛苦他了?

昆西在猶豫。

指揮官親手做的飯,可是連那些婚艦都沒喫過呢,自己有幸成爲第一個喫他做的飯的艦娘,這是何等的幸福!

別說大鳳天狼星這些整天盯着指揮官的艦娘了。

就連塞德利茨這種榆木腦袋,估計都會羨慕得流口水!

因爲這絕對是少數艦娘才能享受的幸福!

昆西很清楚,等大家都回來後,指揮官肯定不會像這樣親自下廚準備伙食了——港區內的姐妹實在太多了,爲每個人挨個準備飯菜,累死指揮官也做不到啊。

所以喫指揮官親手做的飯的機會,只有現在了。

陳蘇看出昆西有些動搖,於是一邊走過去一邊在嘴上趁熱打鐵:“不是我吹,我煮麪條的手藝還是很棒的,更何況煮麪條真不是什麼辛苦的活,累不着我的!”

他伸出手,趁昆西因這句話走神的時候,將鐵鍋搶了回來。

昆西看着空落落的手掌,眨了眨眼睛。

她抬起頭,就看到陳蘇把鐵鍋放在竈臺上,開始往裏面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