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終於,邁出重建港區的第一步了!
她們期待着明天的戰鬥,心情格外的激動。
如果是一般艦孃的話,絕對會無視這種激動情緒,按照以往的節奏度過今晚——然後等到半夜的時候,她們就會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失眠了,根本睡不着。
就算勉強能睡着,第二天真正上了戰場的時候,精神狀態也不會太好。
陳蘇如今能指揮的艦娘裏,除了古比雪夫外,都經驗極其豐富,哪怕是小聖地亞哥這樣看上去沒心沒肺的孩子,都知道今晚需要調整情緒。
早早休息,以最飽滿的精神迎接明天的戰鬥。
這是三年來的第一戰,絕對不能丟人,絕對要給指揮官留下好印象!
而古比雪夫,也在奧丁的提醒下,意識到了自己應該調整一下情緒,但她畢竟沒什麼經驗,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於是她很自然地,決定參考一下別墅裏其他艦孃的做法。
但這事兒,進行得並不順利。
陪着長島打遊戲,被嫌棄水平太菜;和愛宕聊化妝品知識,發現自己聽不太懂她在說什麼;和謝菲爾德一起打掃別墅,被吐槽比天狼星還拖後腿……
嗯?天狼星是誰?
算了,不管了,反正自己不適合打掃別墅。
古比雪夫在別墅裏逛了好幾圈,也沒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
有些失意的她,就這樣逛到了廚房。
“嗯?古比雪夫,來幫個忙!”正在廚房忙裏忙外的三笠看到在門口晃來晃去的古比雪夫後,頓時眼前一亮。
“好!”古比雪夫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然後便走進了廚房。
直到走進廚房後,看着在各種鍋竈菜板水槽前忙來忙去的三笠、昆西和亞特蘭大等人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自己也不會做菜啊!
準確來說,是不太會東煌菜和重櫻菜。
好像沒什麼自己能幫忙的地方吧?
古比雪夫有些猶豫,她覺得自己在這裏,也是個拖後腿的。
就在這時,三笠的聲音響了起來:“古比雪夫,能幫忙淘米做飯嗎?”
淘米做飯?
古比雪夫頓時眼前一亮,這個活兒自己還真能幹……
只要不是燒菜就行。
古比雪夫點了點頭,朝米袋走去,然而三笠卻揮手朝着水槽一指:“米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古比雪夫一愣,連忙跑到水槽邊一看,頓時發現就像三笠說的那樣,米已經全都躺在了盆子裏。
甚至就連水都接好了。
這不對勁!
就好像是專門等自己來淘米一樣!
古比雪夫覺得這準備實在是太充分了,連忙轉頭看向在爐竈前圍着圍裙,滿頭大汗的三笠,輕聲問道:“三笠,你是……故意安排我做這個的嗎?”
忙着炒菜的三笠沒回答。
倒是一旁切菜的昆西抬起了頭,看向一臉疑惑的古比雪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着說道:“被你看出來了呀!嗯……本來應該是我負責淘米的,謝謝你幫我的忙。”
“這米和水都是你準備的?”
“對呀!”
“唔……辛苦了。”
“沒什麼,都是爲了大家嘛~”
昆西的笑容讓古比雪夫的內心稍微平靜了一點,但她還是不明白爲什麼三笠會讓準備了一半的昆西去切菜,轉而喊自己來接手淘米工作。
三笠剛纔給出的理由是忙不過來……但廚房這麼多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忙不過來的樣子。
“其實沒那麼複雜,”今天同樣來廚房幫忙的羅德尼,將手裏切好的土豆條倒進燒好的油裏後,開口了,“只是我們覺得你需要幫忙而已。”
伴隨着一陣噼啦啪啦聲,皇家的薯條出鍋了。
“我需要幫忙?”古比雪夫還是有些不理解。
“你在找適合自己的工作,從而調整心態吧,”最終,還是三笠開口解釋了,“你都在我們廚房門口經過好幾次了……呼,利安得,剩下的交給你了。”
將手頭的工作交給利安得後,三笠擦了擦手,轉過身,對古比雪夫笑着解釋道:“我估計你已經嘗試了各種方法,結果卻一直都沒有調整好情緒,所以就自作主張讓你來試試做飯了。”
這樣啊!
古比雪夫頓時恍然,連忙笑着說道:“是這樣啊!謝謝三笠你了!”
“沒關係,”三笠大仙貝的表現十分成熟,“大家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只是我們的經驗比較豐富而已……”
“你以前就是通過做飯調整情緒?”古比雪夫好奇地追問道。
三笠直接搖了搖頭:“並不是。我最初是靠收拾房間……畢竟,說實話,女竈神她的廚藝比我高,廚房根本輪不到我進。”
在女竈神回來之前,三笠基本是別墅裏的主廚,別墅裏沒有任何一隻艦孃的廚藝能超過三笠。
直到女竈神回來。
古比雪夫回憶了一天那天女竈神下廚做出來的飯菜口味,頓時吞了口口水。
那味道真的太好了!
“只可惜,女竈神她現在不在這裏。”古比雪夫忍不住遺憾地說道。
在回來的第二天,女竈神就一言不發地在清晨自己離開了,根本不知道去了哪裏。
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曉着急忙慌地把別墅裏的所有人都喊了起來。
所有艦娘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反應都是不信,緊接着全都愣住了,港區艦娘離開指揮官,這事兒聞所未聞啊!
Z23甚至當場做出安排,準備召集大家四處去堵人了。
直到打着哈欠的陳蘇來到客廳,告訴自家姑娘們,女竈神不是平白無故離開港區,而是去執行自己安排的祕密任務後,艦娘們這才放下心來。
“是什麼任務呢?”
陳蘇的口風很嚴,古比雪夫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她畢竟不是陳蘇的艦娘,雖然住在一起,但對陳蘇的看法沒帶任何濾鏡,對他的安排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而和她相比,三笠的想法就簡單多了:“不用糾結,只要是指揮官做出的決定,那就是絕對正確的。”
自己只需要執行就好了,不需要分析前因後果。
“……好吧。”古比雪夫也知道自己和港區艦娘聊這個話題,純屬對牛彈琴,所以乾乾脆脆地將其繞了過去。
她一邊淘米,一邊開啓了下一個話題:“說起來,陳蘇指揮官他這次的安排,會是什麼樣啊?”
直到現在,陳蘇也沒把具體的戰術安排告訴她們這些艦娘。
眼看明天就要戰鬥了,古比雪夫心裏不由得打起了鼓,生怕陳蘇直到現在都沒想好這仗要怎麼打。
她想聽聽三笠這方面的經驗,想管中窺豹,看看陳蘇的安排。
令她沒想到的是,在她這個問題問完後,三笠的表情頓時特別古怪。
不僅是她,廚房裏其他艦娘手裏的動作都是一頓,表情也充滿了困惑。
“怎、怎麼了嗎?”
古比雪夫頓時有些緊張,以爲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東西。
“不,不是什麼要緊事,”三笠連忙笑着安慰她,說道,“只是……指揮官他這次的分組安排,跟以往相比,絕對是不一樣的。”
“誒?這麼肯定?”
“是啊!”三笠點了點頭,說道,“指揮官他以前安排分組時,每個小隊都只有六隻艦娘,並且每種類型的艦娘數量也有着嚴格的限制。”
古比雪夫:“???”
她有點沒聽懂。
而三笠不太想解釋這個問題,她直接含糊地說道:“反正古比雪夫你只要知道,一個小隊艦娘總數超過六隻的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就行了!而指揮官現在的安排,古比雪夫你也看到了……”
陳蘇這次演習時甚至最多一次安排了十五隻艦娘組成一個小組,這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他的戰鬥風格。
這個安排剛出來的時候,被點到名字的艦娘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剛好,當時負責點名的艦娘,就是協助陳蘇的古比雪夫,因此她對這件事印象很深。
“或許只是演習這樣安排呢?正常戰鬥又會恢復成六隻艦娘一組。”古比雪夫猜測道。
三笠搖了搖頭,她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演習肯定和正式戰鬥有關係,不然演習幹嘛?
不過她也不糾結這件事:“反正聽指揮官的,肯定沒錯!”
三笠根本不打算考慮這些事情。
她對陳蘇是百分百信任。
別說十五隻艦娘一組了,就是二十五隻艦娘一組,她也會無條件服從安排。
然而古比雪夫卻很擔心。
突然改變戰鬥風格,給女竈神安排祕密任務,陳蘇指揮官是要做什麼啊!
她不由得抬起頭,看向陳蘇辦公室方向的天花板。
這場戰役,真的沒問題嗎?
古比雪夫的手心裏,隱隱有一些汗珠滲出。
…………
“就這樣了。”
辦公室內,陳蘇將分組信息,放在了桌子上,並且在旁邊的海圖上標註了每組的進軍路線。
從演習回來直到現在,他一直都待在辦公室裏,和部分艦娘探討着分組問題和進軍路線問題。
終於,在晚飯前,他把正式名單搞定了。
坐在他對面的克利夫蘭拿起了名單,仔細看了看,隨即問道:“指揮官,這個圈是什麼意思啊……”
她指的是艦娘名字上,用碳素筆畫出來的圈。
“旗艦和二號旗艦,”陳蘇直截了當地回答道,“也就是戰鬥時負責現場指揮,以及和我進行遠距離聯絡的艦娘。”
“哦。”克利夫蘭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而一旁的厭戰、企業、鳥海和歐根這時也湊了過來——再加上克利夫蘭,和陳蘇一起研究名單的,總共就她們五隻艦娘。
陳蘇本來想喊更多人過來的,但在臨開口前,他變卦了。
因爲不是所有事情都在人多力量大的範疇裏。有些事,參與的人越多,越不可能得出結論,還不如內部小組討論一下,然後直接宣佈結果呢。
“一隊旗艦是我嗎?”克利夫蘭盯着自己的名字,點了點頭,“二號旗艦是奧丁,進軍路線是……TE2。”
這個代號是海軍內部的路線代號,陳蘇花了不少時間,才弄明白這幾個字母和阿拉伯數字分別代表什麼意思。
“這條路線應該是決戰路線吧。”企業對着海圖,做出了判斷。
“那我這條就是輔助路線了,”鳥海隨即開口說道,“旗艦是三笠大仙貝啊,二號旗艦是高雄姐。呵呵,如果不是還有崩姐和亞利桑那的話,這就是純重櫻艦隊了呢。”
“你們這隊不是還有小聖地亞哥和聖胡安嗎……”企業眯着眼睛,伸出食指點在紙上,指出了鳥海遺忘的艦娘。
“嗯?”鳥海一愣。
她低頭仔細一看,才發現在劃劃改改的名單上,的確還有兩個名字。
“……剛纔沒看到。”鳥海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不怪你。”厭戰一邊安慰鳥海,一邊看向正在辦公桌對面甩着手腕,一副痠痛模樣的陳蘇。
她本來想吐槽陳蘇兩句,一看他這副模樣,頓時有點心疼,不好意思責怪他寫得太亂太潦草了。
企業也注意到了陳蘇此刻的狀態,於是扭頭看向鳥海,開口說道:“鳥海,待會兒你仔細把名單和進軍路線,都重新抄一遍。”
“是!”
鳥海立刻點頭。
企業在剛回港區的時候,趴在陳蘇的懷裏彷彿柔弱的小女生一樣。
上一篇:她们又来送战败CG了,领主大人
下一篇:崩坏前文明,英桀们和我一起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