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不同於懵懵懂懂的西南風,西北風雖然也是個小女孩,但思維比較成熟,她看懂了眼前的局勢,心裏正害羞着呢,結果卻聽到了西南風問了這麼個問題。
西北風不好意思正面解釋,於是努了努嘴,先後指了指Z23、厭戰和克利夫蘭的手:“看到了沒有?就是那個戒指。”
這幾隻婚艦都戴着明晃晃的誓約之戒呢。
西南風用力點了點頭,眼睛發亮:“原來利托里奧想要的就是這種真的戒指啊,我還以爲她在向指揮官要新裝備玩呢……對了,西北風姐姐,這個戒指代表着什麼意思啊?”
西南風知道戒指,也見過戴着戒指的人,但一直不知道戒指代表着什麼。
西北風臉色更紅了:“……代表着你有資格隨時去見指揮官。”
她的說法很委婉。
西南風沒太聽明白,但她看出了西北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能哦了一聲後,開始自己領悟。
她回憶了一下三年前的港區。
雖然基本見不到陳蘇,但西南風到底也生活在港區裏,並且因爲愛玩的性格四處跑,跟大部分艦娘都混了個臉熟。
這個戒指超級漂亮!
西南風第一次見到這種戒指,是在海倫娜的手上,記得當時海倫娜一直摸着這枚戒指,笑得很溫和,同時還有點傻。
在那之後,指揮官陪海倫娜的時間明顯變多了。
所以,有了這枚戒指,就可以一直纏着指揮官,讓他一直陪自己玩了!
西南風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可真是太好了!
並不清楚戒指究竟代表了怎樣成熟含義的她眼珠子轉了轉,一把抓住了陳蘇的腰,抬起頭笑嘻嘻地說道:“指揮官,我也要戒指!”
陳蘇:“……”
這孩子怎麼突然來了這麼一手?
陳蘇被西南風的突然襲擊搞蒙了。
而其他艦娘原本或微笑,或看戲的表情,也不約而同地起了變化。
她們看向陳蘇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和改造後完全是少女體型,並且思考成熟的Z23不同,西南風是正兒八經的小女孩,指揮官你不會這麼喪心病狂吧……
被她們盯着的陳蘇頭皮發麻,他低下頭,揉了揉西南風的頭髮,眼角顫抖地問道:“那個什麼,西南風,你知道戒指代表着什麼嗎?”
他嚴重懷疑這孩子沒搞懂戒指的含義。
“代表着我可以一直黏着指揮官,讓指揮官一直陪我玩!”西南風的回答天真爛漫。
“哈哈……嗯,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這樣。”
陳蘇被她的回答逗樂了,他很確定,這孩子根本沒理解戒指的含義,不清楚戴上戒指其實就是個儀式,真正重要的不是戒指,而是戒指後兩個人的真心。
戒指,其實就是告白求婚的工具,是給予對方承諾的象徵。
他揉着西南風的頭髮,慢慢悠悠地笑着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西南的你完全沒必要求戒指……因爲就算沒有戒指,我也會陪你玩的。”
“唔……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陳蘇笑着安撫西南風。
然而,他準備再多說兩句的時候,利托里奧忽然開口了。
這位綠髮艦娘甩了甩自己的長髮,認真地說道:“西南風,做船要有個先來後到,等指揮官把戒指給了我之後,你再來向他要戒指。”
陳蘇:“……”
厭戰忍不住吐槽:“等一下!利托里奧,你對指揮官給西南風發戒指沒什麼想法嗎?”
這麼小的孩子,你也默許指揮官下手?!
性格里有保守成分的老女士懵了。
然而利托里奧的表情十分自信:“指揮官給誰戒指,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因爲無論是誰,也敵不過利托里奧的魅力!”
換言之,就是沒法從她懷裏將指揮官搶走。
和歐根不同,利托里奧根本不擔心婚艦越來越多,你們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把指揮官的注意力從利托里奧這裏分走。
就是這麼自信!
“所以,指揮官,戒指呢?”利托里奧把話題拉了回來,“不要拖了,就現在,難道你能抵擋利托里奧的魅力嗎?不可能吧!”
她直接拒絕了陳蘇的賒賬,一副今天必須拿到戒指的模樣。
但有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
陳蘇一攤手,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手裏現在沒戒指……畢竟明石她還沒回來,誓約之戒這種東西,我根本就搞不到。”
陳蘇之前私下裏問過克利夫蘭,能不能用普通戒指代替誓約之戒求婚。
他是怕三笠大仙貝等急了。
面對這個問題,克利夫蘭搖了搖頭,難得露出了嚴肅認真的表情:“指揮官,可能的話,還是用誓約之戒比較好。”
婚戒對於所有艦娘而言都是最重要的物品,這東西一旦確定下來,哪怕是幾根野草編的簡陋戒指,艦娘也不會將其和鑽戒換。
“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對我們艦娘而言,指揮官你從明石那裏買的誓約之戒,和普通的戒指是不同的。”
克利夫蘭低下頭,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縈繞在這枚戒指上一樣,只要摸着它,就能想起指揮官的臉,身體就會湧現出比平時要更強的力量。”
陳蘇起初還覺得這可能是克利夫蘭的心理作用,於是又把同一個問題先後拋給了歐根和厭戰。
然而他們兩個人的回答如出一轍,都認爲誓約之戒中蘊藏着能激發她們潛能的力量。
這下陳蘇不得不重視了。
他回憶了半天,這才隱約想起在遊戲裏,誓約之後艦孃的基礎屬性會上升……
這東西放在現實裏,變成誓約之戒的獨有效果了?
陳蘇隱約有了這麼個猜測。
Z23精準地送上了助攻:“我以前跟標槍她們玩的時候,曾經路過了明石的小店,她向我們提起過,誓約之戒的製作中會用到心智魔方。”
那沒事了。
心智魔方這東西,陳蘇退坑的時候,瓜遊也沒說明白其本質是什麼東西,只是雲裏霧裏的拋了一堆研究成果——也就是所謂的設定。
對這東西,陳蘇很重視,因此他並不打算給自己姑娘普通戒指——哪怕不從這點考慮,只從造型上來看,誓約之戒也比現在市面上絕大多數戒指要漂亮啊!
利托里奧在得知陳蘇沒帶戒指後,頓時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沒帶戒指?那指揮官你幹嘛要來找我?”
陳蘇:“……哈?”
沒戴戒指就不能來找你了……好傢伙,這話我怎麼聽着不太對勁呢!
利托里奧沒管陳蘇懵逼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明明都跑來跟我求婚了,卻沒帶最關鍵的誓約之戒。指揮官,和三年前比起來,你現在做事的嚴謹程度,也差得太多了。”
這怎麼還批評上了呢?
陳蘇目瞪口呆地看着利托里奧,琢磨這姑娘到底是哪來的這結論……很快,他就結合印象裏利托里奧的性格和她剛纔說的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利托里奧,認真地問道:“利托里奧,你覺得我來大嶼,是專門來找你的?”
“難道不是?”利托里奧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問道,“指揮官不是因爲想給我戒指,所以纔來的嗎?”
陳蘇:“……”
這姑娘不是一般的自信啊!
他們之間的對話沒有逃過旁人的耳朵,Z23很快就站了出來,認真地說道:“並不是這樣,我們只是正好路過這裏而已,指揮官在來這裏之前,並沒有想給你戒指……”
利托里奧的表情一呆。
正好路過?
指揮官不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唔……好像也是,自己在大嶼的消息,確實沒什麼人能傳出去。
利托里奧雖然自信,但不是傻,冷靜下來稍一分析後,她就立刻意識到自己判斷錯了形勢。
但這並沒有讓她覺得尷尬。
相反,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恰巧路過,那不是正好說明指揮官和我有緣分嗎?!更何況之前是之前,在見到我時候,指揮官肯定想給我戒指了!”
陳蘇:“……”
再說一次,這姑娘是真的自信。
不過,她說得貌似有點道理。
自家人知自家事,陳蘇承認,在看到利托里奧的大長腿的時候,他的確心動了一瞬。
什麼叫腿玩年。
利托里奧的這才叫!
不過眼下還是先把這事兒拋到一邊去吧,畢竟明石還沒回來,就算自己想給戒指,也給不了啊。
想到這裏,陳蘇笑着說道:“戒指什麼的等明石回來再說……總而言之,利托里奧,你要回歸港區嗎?”
這纔是正事。
陳蘇以爲自己是例行公事,結果利托里奧卻直接搖了搖頭,說道:“迴歸港區啊……指揮官,要知道,你現在邀請的是撒丁……不,是全世界最強大的戰列艦!這麼雲淡風輕的邀請,我是不會接受的!”
這下子不僅陳蘇,包括西北風和西南風在內的所有艦娘,也都呆住了。
利托里奧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還有港區艦娘拒絕迴歸港區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
歐根覺得利托里奧有點得寸進尺,表情瞬間變得陰沉危險:“哎呀~最強大的戰列艦呢……我還真挺好奇到底強到什麼程度呢。”
厭戰冷笑着陰陽怪氣:“肯定比我的神射手強。”
出身皇家的她本來就和撒丁陣營的利托里奧關係一般,對面剛纔一直強調自己是最強的戰列艦,已經讓厭戰很不爽了。
現在居然還拒絕歸港……
該讓她知道真正的強大是什麼樣了!
謝菲爾德更加乾脆,直接掏出了手槍艦裝,嚇得Z23一把按住她,生怕真打起來。
克利夫蘭笑着試圖打圓場:“大家沒必要這樣……利托里奧,你真的不回來嗎?”
利托里奧高昂着頭:“除非指揮官展示出邀請最強戰列艦歸港的姿態!”
陳蘇皺起了眉頭。
這話乍聽之下,感覺是利托里奧在挑釁,但實際上……
陳蘇仔細看了看這姑娘的表情,他總覺得這位自信不羈的艦娘,其實是在撒嬌……應該是因爲沒有像她預想之中那樣獲得誓約之戒,所以有點小情緒。
就跟鬧小脾氣的女友一樣,想讓自己哄哄她。
那就簡單了。
陳蘇笑了起來,跟艦娘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別的沒學會,哄女孩子的技巧那是越來越高了。
那問題來了,利托里奧想聽什麼話呢?
陳蘇在腦海中分析了一波後,形成了一整套說辭。
他朝利托里奧豎起了大拇指,開始哄自己姑娘:“利托里奧,天下第一!”
117.聲望META準備和誰見面?
最終,在陳蘇的甜言蜜語和柔情動作下,利托里奧滿意地點了點頭,宣佈迴歸港。
因爲說到最後,陳蘇都快把她吹得比武藏還強了,自信如利托里奧,在聽了這話後,也有點頂不住了。
那可是武藏,以前港區戰列艦的頭把交椅。
最終,利托里奧甩了甩綠色的長髮,笑着說道:“指揮官,你放心大膽地笑吧!因爲無敵的利托里奧從此刻起正式迴歸港區了!”
“開心吧?高興吧?從此刻起,我的大炮,會爲你掃清前進道路上的一切敵人!”
利托里奧全身洋溢着自信的光芒。
上一篇:她们又来送战败CG了,领主大人
下一篇:崩坏前文明,英桀们和我一起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