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而就在她們胡亂猜測的時候,保安大叔走過來,告訴她們亞特蘭大在離開前,在辦公室給她們留了小紙條,她們可以去看一眼。
“不過,你們已經是第三波來問小紙條的組合了。”保安大叔小聲嘀咕。
第三波?!
她們集體愣住了。
還有誰來找過亞特蘭大嗎?
“也許是克利夫蘭她們吧。”亞利桑那和和氣氣地猜測道。
但她的這個猜測,很快就被證明是錯誤的。因爲第二波來看小紙條的人,此刻還留在辦公室裏,根本沒走。
在她們推開門的一剎那,留在辦公室的人也聽到了聲響,下意識地把頭扭了過來。
她們很快就認出了彼此。
但她們,都不敢相信對方會出現在這裏。
“Z16?Z35?!”聖胡安驚訝地看着兩隻披着厚厚外套的Z系驅逐艦娘,“你們怎麼在這裏?尼米呢?還有……”
她說着說着,視線不由自主地轉到了靠在辦公桌上,雙眼含笑,好像一隻準備捕獵的大貓一樣盯着她們的銀髮艦娘。
“歐根,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在這裏。你是什麼時候來涅槃城的?”
聖胡安好奇地問道。
103.你是我的婚艦
Z23覺得自己今天邭庹娴暮懿睢�
早上起牀,發現準備好的食材被Z16喫掉了。等自己好不容易從昔日的同伴那裏借來食材回到家後,發現家裏連個船影都沒有。
這人呢?
跟自己玩捉迷藏?
Z23在房間裏找了半天,這纔在兩隻艦娘房間的桌子上,找到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今天早上歐根親王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說是受俾斯麥的請求,來涅槃城找她這隻120級的艦娘商量一些事情。
而她早上去找亞特蘭大了,正好不在家。
於是歐根便讓好孩子Z35留了張紙條給Z23,告訴她說,自己帶着兩隻Z系驅逐艦出門玩去了,Z23回來後,請自行前往亞特蘭大處和她們會合。
“什麼東西啊!”Z23看完紙條上內容後,直接暴走了。
自己剛從亞特蘭大那邊回來啊!
這是要走回頭路啊!
一想到這點,Z23就很煩,而讓她更煩的,是歐根親王的到來……
性格認真的Z23最不擅長應對這種喜歡開玩笑,愛玩愛鬧的艦娘。
但,再怎麼不願意,該見面還是得見面,畢竟大家再怎麼說,也是昔日港區的同伴啊。
特別是歐根親王她雖然性格腹黑了點,但在正事上,一向都是很靠譜很認真的。
她特意來拜訪自己,尤其還是受俾斯麥所託,估計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裏,Z33不由得重重地嘆了口氣,將剛脫下的外套又重新穿上了,做好了面對重要消息的心理建設後,出門了。
但她很快就又折了回來。
“得把這東西戴上。”
Z23看着剛剛套在手上的誓約之戒,嘴角不由得上揚,臉頰微微發燙。
歐根也是婚艦,和她見面,不戴戒指可不行。
在準備好這一切後,Z23才正式出門。
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來到商場後,別說歐根了,就連亞特蘭大都不見了。
這是耍我呢嗎?!
Z23差點順手把商場裏的東西砸了。
然後,她就被保安大叔領着,看到了亞特蘭大留下來的紙條。
“嗯?厭戰她們已經來涅槃城了?”Z23看着紙條上的內容,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這麼快嗎?看來君主要離開這裏了啊。”
她倒沒有特別失落。
離開港區已經三年了,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已經成爲港區艦娘們的常態了。
也不知道歐根她去哪裏玩了,到現在都沒趕到商場……坐在亞特蘭大的椅子上,Z23一邊生着悶氣,一邊回憶有關歐根的消息。
歐根是125級的艦娘,這些年應該一直在前線尋找指揮官的蹤跡,直到前段時間才退下來……這些消息都是前段時間路過涅槃城的黛朵告訴她的。
“俾斯麥好像一直在前線,她是受俾斯麥的委託來找我,”Z23沉思道,“再結合這段時間關於前線的風言風語來看,應該是前線出了問題,需要我的幫助。”
Z23本來就很擅長分析情報,稍一思考後,就猜出了歐根親王的目的。
“不會是俾斯麥她出了什麼事……”Z23有些擔心了。
但她很快就搖了搖頭:“不,應該不是這樣……歐根她現在都還在不知道什麼地方瞎玩,足以說明她對這件事不是很着急。”
嗯,前線需要自己的支援,但這個支援又不是緊迫,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吧。
Z23覺得自己分析的很對。
在分析完這件事後,她整個人就陷入了無聊的狀態之中,在辦公室裏左等右等,也等不來歐根的身影。
“乾脆我自己去亞特蘭大家算了,”實在沒什麼耐心的Z23決定另闢蹊徑,“反正就算我們在這裏見了面,最後也得去那邊找亞特蘭大她們。”
下定決心的Z23立刻效仿亞特蘭大留下了一張紙條,囑託保安大叔將其交給歐根親王后,就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亞特蘭大房子的道路。
從這裏前往亞特蘭大的房子,有兩條路,一條是正兒八經的大路,人流量多,但稍微繞遠。
另一條是曲折的小路,岔路多,但距離短。
Z23一直是走小路的。
站在小路的入口處,Z23無奈地搖了搖頭。
幾十分鐘前,自己纔剛走過這條路。
萬萬沒想到,現在又要再走一遍。
“沒辦法,該走還得走。”
Z23慢慢悠悠地,走進了小巷深處。
今天真是自己的倒黴日啊,總覺得今天,是遇不到什麼好事了。
Z23在心裏默默嘆氣。
…………
眼觀六路,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耳聽八方,聽力如野獸般靈敏。
陳蘇帶着鳥海和摩耶,行走在彎彎曲曲的小路上,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一邊聆聽着路人的家常。
現在快到中午了,小巷裏的人影漸漸增多,但小巷的道路卻是越來越窄,從三人並排還有剩餘,漸漸變成了僅夠兩人並肩而行。
越走越覺得不對勁的陳蘇猶豫地問道:“我們是不是已經走錯了?亞特蘭大她的新居真的在這個方向嗎?!”
摩耶低頭看了看房東給的住址,回答道:“應該是這邊吧……反正剛纔拐彎處的那個大媽,是這麼說的。”
“你要想清楚啊,”陳蘇毫不猶豫地吐槽道,“那個大媽在指路的時候可是磕磕絆絆的,完全不像是真的認路的樣子。”
呃!
摩耶額頭上的冷汗直冒,仔細一想,剛纔那個指路的大媽,看起來的確沒什麼自信……
十幾分鍾前,陳蘇和鳥海爲了少繞點路,決定從小巷子裏穿過去,爲此,她們站在小巷子的入口處,研究了很長時間路線圖。
這讓急脾氣的摩耶有些難以忍受。
已經跟在這一人一船身邊,陪他們逛了一上午的摩耶直接拿着地圖就跑到巷口,攔住了一位大媽,向她打聽了起來。
並且在得到結果後,一馬當先就衝進了小巷子裏,根本不給陳蘇和鳥海糾錯的機會。
而現在,在巷子裏七拐八繞了十幾分鍾後,別說找到亞特蘭大的新居了,就連小巷子的入口,他們都已經找不到了。
這種老城區的路,修的是真複雜。
“也許正確的道路就是這樣呢!”直到此時,摩耶嘴上都不認輸。
五分鐘後,面對一堵高大的黑牆,她怔怔地發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不會覺得我們要把這堵牆轟開吧?”鳥海在她身後吐槽道。
她早就想阻止摩耶的胡鬧了,但一直被陳蘇攔着。
而事實證明,摩耶是真的不靠譜。
在浪費了他們十多分鐘後,把他們帶進了死衚衕裏——哪怕是溫柔的鳥海,都有點繃不住了。
摩耶不好反駁鳥海,只能將視線轉向一旁。她的胸脯不停上下起伏着,臉色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看上去心情又是煩悶又是愧疚。
陳蘇連忙站了出來:“咳咳!你們兩個別吵了,這件事責任在我。”
兩隻艦孃的目光頓時落在了他身上。
“是我這個做指揮官的選擇了相信摩耶,並且在途中沒有對摩耶提出任何有價值的建議,”陳蘇義正詞嚴地爲自己攬責,“並且還阻止了鳥海對摩耶的勸告……所以說,雖然這件事是摩耶犯了錯,但她畢竟出自好心。”
“真正應該爲這件事負責的,是我這個做決定的人。”陳蘇認認真真地總結道。
鳥海微微嘆了口氣,指揮官真是溫柔啊,這是給摩耶臺階下呢……
摩耶則切了一聲,將頭轉向了一旁。但她的腳步,卻離陳蘇越來越近了。
在貼近陳蘇後,這隻白髮艦娘小聲說道:“對、對不起!這次是我……”
“沒事,我都說了責任在我,你有什麼好道歉的,”陳蘇一巴掌按在了摩耶的腦袋上,揉着她的白毛,笑着說道,“再說了,就是十分鐘的腳程而已,權當鍛鍊身體了。”
唔……唔!
摩耶很討厭陳蘇在公開場合對自己做這種親暱的動作。換作以往,這會兒她絕對一巴掌就把陳蘇的手掌拍下來,並且拔出刀,叫囂着要砍陳蘇了。
可現在……
別說拔刀了,她甚至眯着眼睛,享受了起來。
反正這個死衚衕沒什麼人。
讓指揮官隨便揉自己好了……嗯,沒錯,自己是把這作爲指揮官對自己帶錯路的懲罰,才允許他隨便揉的。
絕不是因爲他揉得很舒服!
也絕不是因爲自己很享受被他揉頭髮的親暱感!
而且,自己確實需要吸取教訓,下次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
摩耶紅着臉,任由陳蘇折騰自己散亂的頭髮,同時留了個心眼。
這一幕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鳥海的眼裏,她一邊用食指捻着自己黑色的發角,一邊開口問道:“指揮官,現在該怎麼辦?”
本來是爲了節省時間才走的小巷。
結果現在用的時間比走大路的時間還長,簡直得不償失。
“沒關係。”
和哭笑不得的鳥海相比,陳蘇就淡定多了。反正在涅槃城待的時間還長,不差這幾分鐘。
他心態足夠平。
“既然這條路不對,那就只能再找人打聽一下了。”陳蘇一邊說着,一邊環顧四周,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位從另一條岔路上走出來的少女。
少女的步伐不快,很容易就能追上。
陳蘇於是大步流星,帶着兩隻艦娘迅速追上了少女,而後伸出手,在身後輕輕拍了一下少女的肩膀。
少女頓時停下腳步,轉過身。
喔,很漂亮的少女呢。
溩厣亩腆專@的面容,還有仔細看的話挺養眼的身材……這姑娘就算是比起艦娘,也不遑多讓啊。
陳蘇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普通人類,一時之間忍不住在心裏稱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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