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成手办了
稍微年輕些的男人則穿着黑色勁裝,身上也有股凌厲氣息,很明顯就是個有點實力的人。
只是他的手腕和腳腕處都被白色繃帶封緊,頭上還歪歪斜斜的帶着一塊有菊花圖案的護額,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忍者。
武道萬千,各有不同。
儘管匪夷所思,可真要出現了‘政治家’風格或‘忍者’風格的武士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畢竟這年頭有人連上個廁所都能瞬間頓悟,自創《甩狙真經》,大成之後威力比真的狙擊步槍都強。
而且任琦蘭也提到過她的夫君是個武學鬼才,或許還真開闢出了新的武學之路也不一定。
那麼政治家和忍者,究竟哪個纔是正確目標?
……算了,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就應該全都要。
何丹回了趟一樓,將昏迷的祕書小姐扒到只剩內衣,然後把脫下來的西裝襯衫和窄裙全都撕成了布條。
把布條接在一起,兩端再分別綁上祕書小姐的黑絲,一條簡易長繩就這樣在何丹手中誕生。
她再次回到地牢,把長繩分別捆在政治家和忍者的腰間,就像去超市買菜回家的主婦那樣一手提着一人帶他們離開。
跳出白誓府邸的院牆,找到隱藏在對面商場附近的汽車,把兩個人全都暫時塞進後備箱裏,何丹纔再一次拿出手機給江琪琪發信息:
【搞定。】
“白公子,請你自重!”
接到信息的江琪琪立刻開始幫任琦蘭應對騷擾,很快就讓白誓這個紈絝子弟一臉無趣的準備離開。
只是在出門之前,白誓還看似很有禮貌的對任琦蘭威脅:
“期限馬上就要到了哦,我親愛的任大醫生……
是要你的夫君蹲三年大牢,還是你擔任我三天的貼身健康顧問,你自己再好好考慮一下吧,哈哈哈哈~~。”
白誓揚長而去後,何丹很快回到醫館。
她將兩個男人從汽車後備箱裏取出,一手提着一個就去找任琦蘭:
“蘭蘭姐~~蘭蘭姐~~,你看這個大帥哥和這個小帥哥,哪一個纔是你的親親夫君呢~~?”
“這……?”
任琦蘭卻非常困惑的搖了搖頭:
“他們都不是……丹丹你怎麼抓了兩個男人回來?我的夫君和咱們一樣都是女生啊!是個看上去有點病弱的女武士。”
“哈!?”
何丹瞬間傻眼。
原來她一上來就排除的那個纔是正確答案?
“可是……蘭蘭姐你怎麼會找一個女生當夫君?”
“你都能找魔女當小情人,我爲什麼就不能找女武士當夫君?”
任琦蘭似乎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咱們大秦帝國戀愛自由,同性情侶可不在少數,我跟夫君都是女生也沒什麼可奇怪的吧?
都說了夫君她是個很有特色的武士,一眼就能認出。結果丹丹你居然還是救錯了人?真笨!”
“這……怎麼能怪我呢!?”
何丹很不服氣:
“蘭蘭姐你一口一個夫君叫的那麼甜蜜,誰能想到那‘夫君’居然會是個女生?而且蘭蘭姐你應該是【任愈堂】最後的傳人了吧?找女孩子當伴侶就不怕把你的先祖氣到復活嘛?”
“這有什麼好氣的?而且這種事也輪不到丹丹你操心吧?”
任琦蘭白了何丹一眼,語氣卻微微傲了起來:
“我們任家傳承千年,自然是有祕法能夠讓女女也能生下後代。
倒不如說,我們任家歷代傳承者反而是嫁給男人的比較少,因爲我們家族可是傳女不傳男,選擇女性做伴侶能避免很多麻煩!”
“居然會是這樣……?”
何丹一臉無語的抱住了頭:
“好吧,是蘭蘭姐你贏了,醫術高就是了不起啊……丹丹我承認自己是個笨蛋行了吧?”
“不承認你也就是個小笨蛋!”
任琦蘭嬌嗔着點了下何丹的額頭,語氣卻無奈起來:
“可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白誓回去後肯定會想明白的,再想故技重施救出夫君恐怕很難。”
“這個嘛……”
何丹也皺着眉開始思考,看到自己帶回來的那兩個男人又眼睛一亮:
“有了,咱們可以先查查這兩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既然他們會和蘭蘭姐你的夫君被關在一起,就說明他們或許對白誓挺重要的。
如果能從他們身上順藤摸瓜找到白誓的把柄,就能和白誓好好談談了。”
“……好像也只能先這樣了。”
任琦蘭也點頭嘆氣。
幾女立刻分工調查,沒一會兒就將兩個男人查的清清楚楚。
他們以前還真是政治家和忍者,在扶桑郡南邊的福岡城任職。
政治家是當時的福岡城知府,忍者則是他的貼身護衛。
三年前,他們兩個涉嫌暗中支持邪教洗錢被帝國憲兵逮捕,又在押送途中打傷憲兵逃脫,至今不知所蹤。
沒想到居然是被白誓給私自關押了起來。
第89章 聞香識女人
“丹丹!不好了!那姓白的又帶人殺回來啦!”
何丹還在猶豫該怎麼利用抓回來的那兩個男人,江琪琪就突然大呼小叫的跑進了屋:
“這次他帶了好多人,都是那種荷槍實彈的黑西裝,老嚇人了!”
“慌什麼?”
何丹不屑的哼了一聲:
“都是些普通保鏢罷了,我隨便打都能亂殺。而且這大白天的,我就不信他們一羣大男人敢把咱們幾個弱女子怎麼樣!
走,出去看看!”
她們很快就走出房間來到醫館的院子裏,而白誓也恰好在此時帶人將醫館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
何丹假裝不認識白誓,對着黑西裝保鏢們厲聲暴喝:
“光天化日之下強行入侵私人住宅,你們眼中還有沒有大秦律法?”
她出屋前就給其他幾女打過招呼,爲了先聲奪人,會在暴喝時稍微用那麼億點點力。
破滅級的女高音橫掃而出,任琦蘭家的玻璃窗立刻碎了一地。
更慘的是那些黑西裝保鏢們,幾乎是瞬間就倒下一片,雙手捂着耳朵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呻吟。
就連白誓也是身上靈力光輝一閃,後退了兩步,臉色十分難看。
他先是拿出一支小瓶往天上拋去,又啪的一個響指讓小瓶破碎,用瓶內液體所化的濛濛細雨將保鏢們盡數徽帧�
這明顯是某種挺厲害範圍治療道具,剛剛還被何丹一聲尖嘯弄到痛苦不堪的保鏢們很快就鎮定下來。
待手下們無恙,白誓才重新看向何丹,滿臉冷笑:
“在問別人之前,你自己難道就沒有先反思一下?
光天化日之下擅闖私宅、打傷護衛、破壞財物、劫掠人口,你眼中還有沒有大秦律法?
身爲斬妖司成員,何丹你可是執法犯法,罪加一等!
不趕緊跪地求饒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打傷我的護衛?
你也太狂妄了吧?”
何丹臉色絲毫未變,似乎白誓說的那些和她全無關係。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用嘲弄的眼神反脣相譏:
“你這傢伙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怎麼腦袋就不太正常?大半天的就開始胡說八道講夢話……我什麼時候執法犯法了?你有證據麼?”
“呵!不愧是高流量的女人,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不要臉!”
白誓都被氣得笑出了聲:
“你想要證據是吧?好,那我問你……之前你的同伴都在這直播,你這個女主角上哪裏去了?”
“蘭蘭姐給艾琳娜治療需要一味特殊藥材,我去抓藥了!”
何丹早有準備,還故意拿出不在場證明晃了兩下:
“看到了麼?這是我在城東藥房的購物記錄,很不巧正好和你被人偷家的時間一樣呢~~。”
“果然是早有預值男袆狱N?”
白誓也沒意外,甩了下摺扇繼續說:
“我的府邸是被人強行攻破的,襲擊者力量很大速度很快,明明可以做到一擊斃命,卻偏偏對護衛們手下留情,還用了一種很特殊的技巧讓他們暈倒前的短時間記憶全部模糊。
目前整個札幌城有這種實力的人只有你,那種敲擊特殊穴位的記憶消除法更是任家祕技。你們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這些都只是推測罷了,推測是不能作爲證據的。”
何丹依舊不爲所動:
“大秦帝國人才濟濟,說不好是哪位滿足條件的高人正好路過,看你這混蛋不順眼想要給你個教訓呢?
這個可能性雖然小,但只要不是零就不能排除。
你要是再在這裏血口噴人胡說八道,可別怪我的拳頭不客氣!”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想要證據是吧?好,我這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鐵證如山……菁菁!”
白誓突然叫了一個人名。
“我在,大小……大少爺!”
那名被何丹用洗面奶擊敗的黑絲女祕書很快走了過來。
她先是對白誓微微鞠躬,就用羞憤交加的目光一直盯着何丹,似乎很想撲上來咬人的樣子。
“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看看證據!”
“是,大少爺!”
名叫菁菁的女祕書很快向何丹走去,在何丹身前聳動鼻子聞了兩下,就立刻抽身而退:
“就是她!我百分百可以肯定!那股將我活活弄暈的特殊味道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
哈?味道?
何丹下意識也低頭聞了聞自己胸前,卻沒有任何感覺。
這個女祕書是警犬成精的麼?鼻子這麼好用?
心中此起彼伏,何丹面上依舊不爲所動:
“一面之詞罷了……她應該是你的女人吧?那就是無效證人,大秦律法是不會承認你的單方面口供的。”
“你……!”
“算了,菁菁。”
白誓攔下了怒火中燒的女祕書,眼睛眯成一條縫:
“你忘了麼?物證……咱們也有。”
“哼!”
女祕書這才從外套的口袋裏拿出兩樣東西,狠狠扔向何丹腳下:
“自己看吧,你這個女人囂張不了多久了!馬上你就會像母狗一樣跪在大少爺身前晃着屁股求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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