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出
阿瑟毫不猶豫的環視四周,而後說明了來意:
“以伏提庚·潘德拉貢的繼承人的名義,我命令你們向我宣誓效忠。”
阿瑟的話,理所當然引起了陣陣驚訝,以及反對的聲音。
但是下一秒鐘。
強烈的恐懼感,冰雪的凜冽與龍威降臨了。
那是阿瑟從他的叔祖父那裏繼承的權柄。那種隨時隨地都可能被殺死的恐懼感,讓所有撒克遜酋長確認,阿瑟說的是實話。
這種龍威與恐懼感,讓他們重新想起了被白龍支配的恐懼,與被異族驅使的恥辱。
“沒有問題了?”
阿瑟環視四周:“那麼現在,依次上前,告知我的名字,並且親吻我的戒指。”
撒克遜人互相注視着,雖然有所動搖,卻沒人遵照阿瑟的話上前。
“就算你是龍王的繼承者,也不代表我們要服從你!”
終於,有酋長鼓起勇氣喊出了這樣的話:
“我們遵從龍王的意志,不遠萬里前來不列顛,龍王許諾我們財富與土地。但我們得到的只有死亡與痛苦!
現在他已經死了,我們憑什麼還要再讓一名不列顛的凱爾特人騎在我們頭上?!”
他的話,得到了許多撒克遜人的支持:
“對,沒錯!”
“是的!我們不想再上當了!”
“滾吧,凱爾特人!看在龍王的面子上,我們不殺你!”
“接下來怎麼辦,殿下?”
阿瑟身邊,加拉哈德低聲詢問。同時加雷斯與莫德雷德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護送阿瑟突圍離開。
但是並沒有。
“色厲內荏。”
阿瑟平靜的評價:“就像狼羣一樣。新的狼王需要表現出壓倒性的力量,然後羣狼就會乖乖聽話,露出肚皮表示服從了。”
阿瑟的話,讓加雷斯心情有些微妙。不過現在不是照顧少女的情感的時候。
他拔出了佩劍,朗聲對撒克遜人們大聲說:“就憑我能殺光你們。”
腥祟^頂,陰雲以最快的速度聚集起來,象徵着一場雷霆與風暴即將降臨。
作者留言:
……
更新了啦啦啦
還有說我每日1更的書友。明明是2更啊!一更0點,一更6點。
第十五章強盜?
撒克遜人對龍的恐懼增強了。
當年,伏提庚的恐怖統治並非單對凱爾特人。對投靠來的撒克遜人也是一樣。即使現在他已經死了,恐懼的烙印留在每一名踏足不列顛的撒克遜人靈魂深處。
但就算這樣,撒克遜人仍舊沒有服軟。
當然,也沒有繼續表示反對就是。
他們在等待,繼續等待,看阿瑟還能說出什麼打動他們的話。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龍之子環視四周朗聲說。
他的聲音經過魔術效果,確保在場的數萬撒克遜人,每一個都能聽得到:
“你們在恐懼,恐懼亞瑟王和他的圓桌騎士團。因爲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覺得再次南下,與他們交戰是自尋死路。
同時呢,你們也不願再在北境等候,不是嗎?”
阿瑟嘴角上翹,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這裏寒冷而貧瘠,幾乎無法養活任何人!原本居住在這裏的皮克特人幾乎要亡國絕種了。”
“當然,坐船原路返回日耳曼人的土地,也不是辦法。因爲那裏的情況,甚至比不列顛的北境高原更糟糕。
你們不能前進,不能後退,也不能等待。你們覺得你們死定了,對不對?啊?!”
隨着阿瑟的話,沉重的壓力讓撒克遜人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所有人的身形都變得更加佝僂了。
不列顛羣島的凱爾特人,將撒克遜人當成野蠻人與侵略者。
不少凱爾特人很不理解。
明明不列顛羣島的情況很糟糕。土地一年比一年貧瘠,森林與田園的產出一年比一年更少。這樣的情況下,爲什麼撒克遜人還不要命的往這裏來?
爲什麼伏提庚許諾“可以來不列顛羣島”,撒克遜人就願意忍受白龍的恐怖統治,即使是與不列顛凱爾特人拼命也要這麼做?
——當然是因爲他們原本的家園,比不列顛的情況更特麼的糟糕啊。
蓋亞的目標是滅亡不列顛凱爾特人。
作爲執行目標的手段,氣候武器不單作用於凱爾特人,更作用於日耳曼人的土地。甚至更加嚴重。否則就不該是日耳曼來入侵凱爾特人,而應該是反過來,凱爾特人去入侵日耳曼了。
……
在說完撒克遜人面臨的問題後,阿瑟舉起了一根手指。
美少年的語氣帶着誘惑:
“我能解決這個問題。撒克遜諸君,我,能解決你們的問題!
我能讓你們生活安定,能讓你們不再顛沛流離。你們的孩子,你們的妻子,你們的父母,當然還有你們自己!我能讓你們活下去!!
至於我憑什麼敢這麼說,告訴他們,莫德雷德。告訴他們我的另一個身份!”
阿瑟的後半句話,是對莫德雷德說的。後者隨即上前一步:
“站在你們面前的,是偉大的亞瑟王,圓桌騎士團所效忠的不列顛之王的長子!!也是不列顛的合法繼承人!”
這樣的發言再次震懾了撒克遜人。
“你,你能代表亞瑟王,承認我們在不列顛生存的權力?”一名撒克遜酋長,有些激動的上前一步,試探着問道。
“只有一部分。”
阿瑟平靜的說:
“我不會將全部撒克遜人安置在不列顛。
我要你們追隨我向南,向更加溫暖,更加肥沃的歐羅巴大陸進發!
我要團結更多的部落,擊敗羅馬,征服高盧!然後是西班牙,是意大利,是希臘!是所有溫暖而富庶的土地!
作爲不列顛之龍的追隨者,你們理當獲得你們應得的戰利品!
財富,金錢,牲口,土地!
現在,選擇吧,是選擇死亡,還是想我宣誓效忠?!”
隨着阿瑟的話音落下,撒克遜人們互相對視着。其中一名最老,威望最高的酋長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的話。”
他解下了自己的佩劍,而後單膝跪倒在地,將佩劍捧起。
“我們當然選擇,向您宣誓效忠!”
……
當天晚上。在撒克遜人收拾行李,準備追隨阿瑟前往南方時,次世代的圓桌騎士們的營帳內,討論在進行中。
“您知道的吧。”
在阿瑟身邊,加拉哈德平靜的說:“不列顛的糧食本來就很成問題。如果不從大陸進口就無法填補缺口。
現在你又收下了數以萬計的撒克遜人。真的沒問題嗎?”
“擺在我們面前的道路有兩條。”
阿瑟說:“一條是讓撒克遜人加入。另一條是把他們殺光。所以你應該選哪條?”
“不管他們不行嗎?”另一側,莫德雷德提問。
“那跟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嗎?”阿瑟反問。
“真是自找麻煩。”莫德雷德嘟囔着,但並沒有再反對。
至於加雷斯,狼少女在短暫的擔憂與困惑後,就陷入了對阿瑟的狂熱崇拜中。
“啊,那是多麼偉大的少年呀。要將數萬人的生命與安危扛起。就算他們是敵人也施加憐憫與救贖。那閃耀着人性的光芒,正是偉大的王者之證!”
當然並非如此。
至少,並非完全如此。
在加雷斯與加拉哈德都離開之後,阿瑟再次偷跑,進入了莫德雷德的營帳中。
“有事情要和莫德雷德說。”
“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所以不要對其他人說哦。”
阿瑟拉着莫德雷德的說,以分享祕密的態度對少女說:
“之所以收這羣撒克遜人做屬下,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想要做一番大事業。”
“大事業……?”
“我的身份,亞瑟王之子。祂帶給我榮耀與地位。但同時也有巨大的壓力與負擔。
我的父親是偉大而正確的王。
那麼作爲他的兒子,我就必須有配得上我身份的功勳,這樣才能不讓父王蒙羞。
更進一步,我想要成就比父王更大的功業。想要成爲比父王更優秀,更偉大的君王。
這纔是對父王最好的致敬與回禮吧,莫德雷德,你覺得呢?”
阿瑟的話語中透着興奮與愉快:
“招攬撒克遜人只是第一步。
你以爲我說的進軍大陸是開玩笑嗎?
並不是,
我要建立的是萬世功業,並非侷限於不列顛一地。而是整個歐羅巴,全世界!讓全世界爲阿爾托里烏斯之名歡呼。這就是我的目的,莫德雷德。”
他按住了莫德雷德的肩膀:
“在這條偉大而艱難的道路上,我期望獲得你的支持。可以嗎,莫德雷德,你可以作爲我的夥伴,與我一起挑戰這個世界嗎?”
作者留言:
……
小孩子總是更容易煽動。少年兵也總比成年軍隊殘忍。
第十六章我需要你(求票啦!)
作爲一個人造人,莫德雷德的實際年齡還只是個孩子。
作爲孩子。莫德雷德的情緒很容易激動。
就像是現在。
“我被人需要了!”
“我被人認同了!”
“阿瑟邀請了我,去做那樣偉大的事!”
“他想要我成爲他的同伴!”
單單是這樣想一想,激動與歡愉的情緒,就將莫德雷德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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