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出
第十章不合法鍊銅
當天晚上。
大獲全勝。
亞瑟王的軍隊,理所當然的大獲全勝了。
但因爲明天還要經歷一場戰鬥,所以國王的軍隊還沒完全鬆懈。
要塞都市倫蒂尼烏姆已經收復了,但卑王·伏提庚還沒有死亡。明天,亞瑟王的大軍將兵進伏提庚的王座,他所在的北境王城。
所以今天,在稍稍慶祝之後,大家就都回各自的帳篷修整了。莫德雷德也一樣。
疲憊了一天的她,一邊嘟囔着:“阿瑟那傢伙,未免太強了吧……”一邊卸下了盔甲。
與一般的騎士都有幾個侍從幫忙不一樣。就算是圓桌騎士的她,也一直孤身一人。龜縮在軍隊的角落裏不讓人發現。
之所以這樣,來源於她的“母親”的教育。
“絕對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的真面目”。
所以就算睡覺的時候,“隱藏不貞的頭盔”也不能離開。一旦聽到什麼聲音就必須戴好纔行。侍從也不能有。所以無論裝備還是卸下盔甲,都只能自己一個人來。睡覺的時候也無法安生……
這些事情,莫德雷德已經習慣了。
“不愧是父王的兒子啊。”
感慨之後,她愉快的這樣想。
與很多人所想的不太一樣。這時候的莫德雷德還沒有覺醒“嫉妒”這種情感。而是愛屋及烏,因爲對亞瑟王的無與倫比的崇拜,所以對阿瑟的觀感相當不錯。
但僅此而已。
她甚至沒有將阿瑟當成自己的兄弟。
啊,當然,無論高文也好,加雷斯也好,阿格規文也好。同樣也沒有就是了。
這種悠閒地心情,一直維持到下一秒鐘,營帳外傳來了腳步聲。
“啊,額!”
莫德雷德趕忙把頭盔帶好,同時摸向了身邊的大劍。直到阿爾托里烏斯二世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
“莫德雷德卿,是我,阿爾托里烏斯。”
美少年清脆的聲音傳來。讓莫德雷德覺得有點奇怪。
“已經很晚了,殿下。”她低沉的聲音,向阿瑟詢問:“有什麼事嗎?”
“是的,有些話想要對你說。”阿瑟回答:“我能進來嗎,莫德雷德卿?”
“……”
“請進吧。”
莫德雷德的內心有些慌亂。
雖然看上去是少女的模樣。但作爲人造人,她的實際年齡遠比外表輕。因此並不成熟,更沒有主意。
“打擾了。”
於是,被稱作承載了全不列顛榮光的,完美的美少年進入了營帳中。
或許亞瑟王在年少時,以“容貌”來說,不會遜色於阿爾托里烏斯。
但那個時候的亞瑟王的生存環境過於惡劣。就像蒙塵的明珠一般,無法發出完美的璀璨之光。
也因此,阿爾托里烏斯作爲美少年的美貌,是全不列顛有史以來最高的。甚至以世界的範圍內,也排的上前三名。
也因此,當他坐在莫德雷德面前,同時伸出手,拉住莫德雷德的手的時候,莫德雷德莫名的感覺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了。
“莫德雷德卿,事實上,我有些話想要對莫德雷德你說。”
阿瑟用認真地語氣對她說。
“那,那個,是什麼呢?”
莫德雷德有些支支吾吾的說。
“我一直都看到,莫德雷德你是一個人。”阿爾托里烏斯接着說:“在騎士團裏,好像也沒有什麼朋友。”
“……”
“平時也沒看到莫德雷德你有什麼娛樂活動。下棋,歌曲,舞蹈,大家邀請你去打獵或者釣魚你也沒有去過。而且平時一直都戴着頭盔。”
“那個……”
“所以,莫德雷德卿,你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阿瑟說:“在昨天的戰鬥中,我看到了莫德雷德卿的身姿。雖然英武,但卻像是發泄着什麼一樣。莫德雷德卿是否內心苦悶?
我之後一直在這樣想,然後忍不住,就來找你了。”
“……”
理所當然的,莫德雷德被美少年真摯的語氣與關懷的眼神,弄的手足無措。
年紀比阿爾托里烏斯小很多的不合法少女,在“母親”摩根勒菲那裏,得到的只有憎惡與恨意。
而在加入圓桌騎士團後,她也沒有收穫任何友誼。沒有任何人關心她,在意她。就算是對亞瑟王的憧憬與期望,也從沒得到任何回應。
因爲不能把容貌露出來,爲了隱藏身份,必須離羣索居。也沒辦法找朋友什麼的……當然因爲她的“奇怪”,所以在圓桌騎士團也沒什麼人,願意跟他交朋友就是了。
除了阿瑟。
抱着不良企圖接近純真幼女(特指靈魂年齡)的美少年。
“所以莫德雷德卿,有什麼問題嗎?有什麼苦悶,或者想要傾訴的東西。無論是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哦!”
阿瑟繼續散發着歐羅巴第一美少年的魅力,說出了讓莫德雷德覺得很開心,同時也覺得很困擾的話。
無論是開心還是困擾,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對友誼的困惑。
在這之前,莫德雷德總是孤身一人。
莫德雷德沒有得到任何情感。
無論來源於父母親人的親情,來源於朋友的友情或者愛情。莫德雷德什麼都沒有。
因爲一無所有,所以分外渴求。同時也是因爲一無所有,所以不知所措。
就算心中的情感都快溢出了,但卻因爲不知道如何表達,所以張口結舌。
“不想要說麼……”
於是,美少年的期待與認真變成了失落與無奈。
“沒什麼沒什麼。”
緊接着,是強顏歡笑。
“畢竟在這之前我也沒和莫德雷德卿說過太多話。不信任我也是當然的吧……但是!我以後會更加關注你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對我敞開心扉的!”
與一直保持着高潔,甚至說‘冷漠’的亞瑟王不同。知曉自己無法散發那種完美之光的阿爾托里烏斯,更擅長用更“普通”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感,引起他人的共鳴。
就像現在,在說完上面的話之後,他張開雙臂,緊緊地擁抱了莫德雷德。抱住了少女那與“父王”相同的,嬌小而柔軟的胴體。
作者留言:
……
跟英靈之後,被亞瑟王辜負的彆扭小莫不同,這個時間段的小莫纔是真·迦勒底最好搞的女人
第十一章圓桌牛郎團再添一員
“真是個好孩子。”
在抱着莫德雷德的時候,阿瑟忍不住的想。
與手持聖劍停止生長了的你媽不同,理論上莫德雷德是可以繼續成長的,成長到槍呆那種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但實際上並不是。
即使時間推移到劍欄之戰,莫德雷德仍然與阿爾託莉雅一樣。
她同樣停止了成長。
沒有童年,也沒有未來。永遠維持在15歲少女的程度。
心裏面這麼想着,阿瑟放開了手。
“抱歉。”
他爲自己突然的,過於親密的行爲表示歉意,再之後轉身離開。但是在那之前。
“殿下。”
就像阿瑟所期待的,莫德雷德叫住了他。
“那個……”
“我知道了。”
在莫德雷德思考着,自己應該怎麼說,以及“自己想要什麼”。這兩個問題時,阿瑟已經直接給出了答案。
“我會抽空再來的。”
阿瑟溫和的對她說。
說完之後,他纔再次轉身徹底離開。
在他身後,覺得臉上發燙的莫德雷德大口呼吸着,一下子坐在原地,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油然而生,讓她覺得愉快,興奮,以及惴惴不安。
……
“瞧瞧看是誰來了。”
在這之後,返回自己營帳的路上,不出所料的,某位花之魔術師出現了。他用輕鬆的語氣跟阿瑟搭話:
“圓桌騎士團的明日之星。喜歡騙女人的花花公子。你應該知道莫德雷德的真實身份吧?她還是個孩子啊。”
“所以,你來這裏就是爲了和我說這個的?”阿瑟心情平和,這樣反問。
“當然不是。”對方毫不猶豫的表示,自己就是個看熱鬧的。讓阿瑟沒心情和他說下去。但在他準備回去睡覺之前,梅林還是開口:
“所以,你今後是準備走泡妞路線了?”
“誰還不是啊。”
“……”
梅林思考了兩秒鐘。腦海中閃過幾張臉。
蘭斯洛特,高文,崔斯坦,凱……然後確認阿瑟說的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說兔子不喫窩邊草什麼的……再想想蘭斯洛特,還有崔斯坦。
梅林表示自己無話可說。
圓桌牛郎團的黑歷史太多,下限又太低。所以完全沒立場指責阿瑟。
至於梅林。
他的黑歷史更多,下限也更低。所以更沒有立場指責阿瑟。
但因爲他沒臉沒皮,所以並沒有放棄:
“所以,這就是你拯救不列顛的方法嗎?”
“我做不到父王那種程度。”阿瑟的語氣輕鬆:“所以爲了讓自己變得受歡迎,我就必須要用別的辦法,不是麼?”
“權力,地位,力量,財富,情感。只要應用得當,所有東西都能成爲武器。”
第一個是湖仙女神薇薇安。但因爲對方不是人類,所以干擾了阿瑟的判斷。
第二個就是莫德雷德。擁抱着他媽的克隆人,讓阿瑟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小莫終究會長大,會喜歡某個人。那麼那個人爲什麼不能是他呢?
“小心玩兒脫了啊,阿瑟。”在阿瑟身後,花之魔術師用輕飄飄的語氣說。
“你看到了什麼?”阿瑟轉過頭看向他,然後這樣問道:“你不是說過,我的未來一片混沌,就算你也看不到的嗎?”
“這個不是看的,而是憑經驗。”梅林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隨便玩弄少女的心是恨不道德的行爲哦,會被少女追殺的哦,然後砍掉腦袋丟到英吉利海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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