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出
朱月是二五仔,是渣女,是欺騙祂感情的大騙子。
但是還能怎麼辦呢。
除了朱月之外自己還能怎麼辦呢。
大家都知道抽菸對身體不好,酗酒或者迷戀渣女也是同樣的道理。但是至少在那個瞬間你能獲得些許的安慰,獲得一點點的安心感。
對於現在的蓋亞來說,這就是全部了。沒有好的選擇的時候,蓋亞決定選擇一個相對來說最不壞的。
直到現在,龍皇阿爾托里烏斯站在祂的面前,帶給祂一個全新的選擇。
“我……”
於是,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蓋亞終於將自己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說了出來:
“我想要活下去。”
祂認真地看着阿瑟,然後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是卑微。但是仔細想一想就能知道,想要達成這傢伙的願望非常困難。甚至比與這傢伙爲敵,乾脆的一刀把祂攮了更困難。
然而最終,在思考之後,在周圍的阿爾託莉雅們認真地目光注視下,阿瑟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用肯定的態度回應了蓋亞的要求。
“我會盡量努力的。”
龍皇並沒有將這件事說的太滿:“我不能保證你能永遠的活下去,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永生不滅的,你可以理解吧?”
“……”
“只要不發生什麼意外,讓我能活到壽終正寢的時候就可以了。”
又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蓋亞點點頭,然後將自己的要求補充完整。
“我明白了。”
阿爾托里烏斯也點了點頭,確認了抑制力的要求:“這就是你的條件了?”
“嗯,這就是我的條件了。”
“我知道了——那麼接下來,來聽聽我的條件吧。”他說:“以及除此之外的,我要如何完成你的條件,這一點,你也要知道。”
“……那就,說一說吧。”
她說:“我會認真地,好好地聽下去的。”
“……”
“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不是說好了,阿瑟一聲令下,我們就撲過去把這傢伙按倒在地暴打一頓,再丟到地牢裏面調校了嗎?爲什麼沒有?”
“不會吧?阿瑟不會真的想要和祂談判吧?不會吧不會吧?”
“安靜!”
在阿瑟周圍的阿爾託莉雅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以她們的默契程度,只要眼神的交流就可以傳達意思了。
看着阿瑟與蓋亞之間,竟然好好地討論了下去,阿爾託莉雅們都覺得很驚訝,互相對視傳遞消息,甚至那幾個女主角還躍躍欲試的想要獨走——
當然在那之前,獅子王就皺着眉,用凌厲的目光將她們駭住了。
大概是因爲年齡更大一點的緣故,又或者因爲阿瑟的偏愛,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更長?
無論什麼原因,獅子王在這幾天時間的實力提升速度極快,甚至超越了號稱女主角中的女主角的Z。成了一邪栍毨蜓欧N中,最強的那個。
現在眼看着獅子王開口說話,阿爾託莉雅們雖然不爽,也只能忍着,一個兩個安靜下來,注視着阿瑟與蓋亞,看祂們到底能說出個什麼。
作者留言:
……
更新了啦啦啦。
這幾天全國都降雨,削去了暑氣也挺好的。
第七十三章人類正史
“我的要求是,這顆星球的管轄權。”阿瑟平靜的說道:“只有將這顆星球置於帝國的管轄之下,才能夠集中所有的力量,所有的資源來發展與生產。在五十年的時間內統一整個地球,然後在一百年的時間裏統一整個太陽系。再接下來我們將發展一段時間,然後向銀河的深空中進軍。”
阿爾托里烏斯·潘德拉貢平靜的說:
“這是從空間角度的進軍與開拓。”
“再之後,就是從時間的角度的進軍與開拓了……”
“有關這個角度,我暫時還沒完全想好。不過大致的計劃已經有了——過去,現在,未來,帝國將在時間軸上,完成對於地球的統一。
無論是未來的世界還是神代,帝國將亙古不滅”
“是的,但是……”
聽阿瑟這樣說,蓋亞張了張嘴。一時間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在祂知道的人中,野心最大的大概就是朱月了。
但朱月的野心也只是代替祂,成爲地球的意志力,而後全面防禦來自星空的敵人,最好能將插在祂屁股裏的宇宙飛船掏出來而已。
歸根結底,朱月所追求的仍舊只是自我保護而已。完全不像是阿瑟,他的野心已經超過了蓋亞的預想。
“有什麼問題嗎?”阿瑟認真地看着不知道爲什麼,又露出了一副怯生生模樣的蓋亞,然後這樣問道:“還是說你做不到呢?”
他接着不等蓋亞回答,就接着這樣問,讓蓋亞覺得有點窘迫。
“某種意義上,的確……”
蓋亞有些遲疑着點了點頭:“就算是我認同阿瑟你的計劃,並且不給你找麻煩也不行啊……嚴格意義上說,人類的事情的話,是阿賴耶管的比較多……”
“如果阿瑟的計劃過於‘誇張’,脫離了泛人類史的話,那麼就會被人理裁定……而進行人理裁定的也並不是我,而是阿賴耶啊……”
“祂有那個能力麼?”
阿瑟眯着眼睛問道:“能夠干涉人類?”
“……”
“嗯,有那個能力。”
“……”
聽她這麼說,阿瑟多少有些明白了,爲什麼後世自己的帝國已經足夠強,卻仍舊蟄伏起來,將全部的力量都隱藏在神祕側。而不是公開出來。
因爲那樣會引起泛人類史的變動,最終,當帝國變成異聞帶的時候,就會被人理裁定——
在那個氪金手遊第二部的劇情,那麼多的異聞帶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被人理裁定,並不是抑制力不給力,而是他們獲得了來自外星球的力量“空想樹”那種東西……
“……”
想到這裏,阿瑟轉過頭,看向了同樣算是“外星神明”的父王們。
不用阿瑟說話,父王們就知道阿瑟的意思。
“阿賴耶啊,在我們的世界沒有那種東西。”
至於爲什麼沒有那種東西,理由什麼的父王們不說阿瑟也明白——因爲父王們的世界已經沒有人類了。
所有的人類都升格,成爲了英靈一樣的存在。精神不滅,靈能飛昇。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阿賴耶這種“人類意識的潛在共同體”理所當然會消失不見。
也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從者宇宙,或者說蒼輝銀河,也與泛人類史進行了幾乎完美的切割。
她們可以被當成從者,她們的確記錄在英靈殿,甚至可以通過召喚的方式現界。但是她們真的不是人類了。
“地球全員飛昇不就可以了嘛。”Z輕鬆的說着風涼話。
“如果那麼簡單的話,我們就不用那麼努力了。”在另一邊的X用不滿的聲音這樣說。
“你這傢伙也是從者宇宙的吧?”聽X一副站在40k世界的角度說話的樣子,Z頓時不爽了。
“咳。”
這個時候,獅子王恰到好處的輕咳聲,讓大家重新冷靜下來,並且不多說話了。
“我會想辦法,在從者宇宙找找看,能不能將這個世界與泛人類史切割……但是……”
“但是?”
“但是你該知道,在泛人類史中不單單有麻煩,同樣也有好處。”父王認真地看着阿瑟。
“我知道。”阿瑟點了點頭:“將自己的世界與泛人類史切割,同樣是最後的路。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做的事,是將我的世界設爲人類歷史的主幹,成爲人類的正史。甚至說……”
甚至說取代阿賴耶,成爲人類的抑制力,成爲人類意識……
當然了,這同樣危險,因爲一旦阿瑟成爲人類的抑制力,有可能出現兩種糟糕的情況。
一個是全人類受到阿瑟的精神影響,變成類似阿瑟分身一樣的存在。
一個是阿瑟受到全人類的精神影響,變得像阿賴耶一樣混亂與混沌。
既想要保存自己的思想自由,又想要抑制力的好處,還想要人類不產生變化。這種完美的結果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個……”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被大家無視掉了的蓋亞開口說話了:
“事實上還有一種辦法,可以最大限度降低抑制力的作用……”
“是什麼?”
“擴張。”蓋亞繼續怯生生的說:“當人類分散到宇宙各地時,阿賴耶的影響力將降到最低……甚至無法起到作用。
而當那一天真的到來時,泛人類史也無法將之驅逐,甚至真的不得不像阿瑟你所期待的那樣,將40k的世界作爲正史。”
“果然,還是這樣麼。”
阿瑟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麼在那之前,我統一全世界的事情……?”
“最好還是不要吧……”蓋亞繼續嘟囔着。
“原來如此。”
於是,阿瑟點了點頭:“我明白應該怎麼做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阿瑟最開始顯得有些失落與不滿意,不過很快的,就變成了堅定與決然。
……
龍皇與抑制力之間的交流到此爲止,雙方充分交換了意見,並且對地球的未來做出了規劃——按照之前的道路,繼續前進就可以了。
希望之花終會降臨於地球之上。
不知道是歷史的正確呢,還是歷史的修正性。無論如何,阿爾托里烏斯·潘德拉貢,還是走上了如原來帝國一樣的道路。將真正的力量埋伏在神祕的背面,將自己的世界潛伏在泛人類的歷史中,就像是混入了狼羣的哈士奇那樣,時刻覬覦着“正史”的位置。
“我終究會獲得勝利的。”
在父王們的簇擁下,揉着柰球的龍之皇帝默默發誓:
“泛人類史嘛。蓋提亞動得,異星神動得,我爲什麼就動不得呢?”
只不過他們一個是人理燒卻,一個是人理漂白……如果要阿爾托里烏斯自己來說的話,自己或許應該叫“人理覆蓋”或者“人理覆寫”?
不過,無論是覆蓋還是複寫,總歸要與抑制力戰上一場的——
這一次要戰的並不是弱雞一樣的蓋亞,而是潛行混沌的阿賴耶。“據說”沒有自己的思維,只是人類潛意識的集合體,因此無比混亂,只有單純的慾望與邏輯的存在。
雖然祂的確,在無數戰爭中守護了人類。但是同時,祂也無數次阻礙了人類前進的腳步。
就像宗教,像暴君,像守戶之犬,戀棧的駑馬一樣——不,這麼說或許也不太對。
祂更多的,應該像是一種“邏輯”一個“程序”。
將人類的希望與未來寄託在這種東西身上,本身就是一種錯誤與問題。
並且按照“正史”來看,在未來,阿賴耶也的確沒有拯救人類,讓人類衝出地球,走向宇宙。而是讓人類如同這個宇宙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文明一樣,在走出搖籃之前,就夭折,變成了失敗的塵埃。
“比起那種東西,還不如由我來……”
心裏面這麼想着,阿爾托里烏斯·潘德拉貢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是爲了正義,是爲了人類的未來——他纔是人類正統。
“……”
“抱歉,弄痛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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