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瑜
如果摧毀那座城市的攻擊是安娜亞放出的,她還能勉強找個理由說服一下自己,但她只是開了個門把人家的攻擊給轉移了啊!
“是啊,我用你們的能力也是有代價的。”
“琪亞娜都沒你這麼蠢!”西琳被她氣得罵出了聲。
不是逆風局你就不會玩嗎?
有順風局給你打,你還不願意了?非要把自己弄殘了去打逆風局?
這是有病吧!
在心中怒罵的西琳不知道自己某種意義上真相了。
安娜亞自知理虧,只能任由西琳罵着,她不能告訴西琳順風浪是基操,而且她壓根沒想過贏。
她打的是假賽。
這個身體已經變成了累贅,她得想個辦法假死成功了,最好是把西琳也一起帶走,她留在琪亞娜的身上太危險。
她不想西琳在自己不知道的哪天忽然就沒了,分開她和琪亞娜事在必行。
與其等待不如把握主權。
…………
……
“你決定好了嗎?”
“是的,我必須這麼做。”
德麗莎不太想同意她的申請,擔心接連遭受到打擊的她會因爲接二連三的悲劇走向岔路,做出衝動的事情。
“還是再休息幾天吧!”
德麗莎沒想到自己還有勸人不要工作的一天,不過她是真的希望芽衣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德麗莎認爲她崩潰掉都是有可能的事情,還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因此失控。
但她沒有失控,那天她帶着姬子找到了芽衣的時候她好像已經調節好了心態一樣,除了黯然的雙眼以外沒有露出別的讓人擔心的臉色。
可壓在心裏才讓人覺得可怕,而且更有可能是遲緩,那是足以壓垮一個人的悲劇。
“我已經休息好了。”
芽衣的態度很堅決,她的眼裏少了很多色彩,身上的溫柔消失不見只留沉默。
“這才幾天?”德麗莎繼續勸說:“我和逆熵的博士們正在四處尋找空之律者,有她的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不用擔心我,學園長。”芽衣心領她的好意,但不願意接受,因爲:“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更希望你能休息一下,就和姬子一樣。你知道的吧?姬子的身體已經好了,她跟我要了一段時間的假期。芽衣,我希望你能出去散散心。”
德麗莎希冀的看着她,不希望最後的她也出現問題而離開。
芽衣沉默着,她知道姬子昨天離開了休伯利安去訪友。名義上說是訪友,其實是因爲迷茫而去尋找新的答案。
畢竟現在姬子已經失去了女武神的身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保護她們,戰鬥在最前線。
而姬子也一直做好了隨時都會死的準備,驟然變回普通人,也不會因爲崩壞侵蝕而死去了,姬子感到迷茫很正常。
這種結果還是佐月用生命換來的,她的新生不僅僅只是她的。
“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芽衣看着德麗莎,又看向了外面:“我所有美好的記憶都是和她們一起構建的。”
她也想在現在這個時候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去一個可以懷念的地方。
但她最在意的人都死了,琪亞娜也下落不明。
德麗莎愣了愣,強擠出笑臉笨拙的安慰着:“那不是還有布洛妮婭那個小鬼嗎?要不我送你去逆熵找她?”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想和逆熵的人扯上關係。”芽衣還記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拒絕以後重回了正題:“學園長,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自己去找的。”
“這不是胡鬧嗎!誰也不知道第二律者恢復到了什麼程度,你冒然碰上她討不到好的!”
安娜亞是律者。
空之律者說她是支配律者,而她也沒有否認這一點,在戰鬥中表現出的能力也確實和支配相關,因此安娜亞支配律者這個身份基本能夠確定。
佐月殺了安娜亞,但她沒有留下安娜亞的屍體,安娜亞被空之律者帶走了。
她一死,核心必然會落在空之律者的手中,德麗莎想起第二次崩壞戰爭。
當初瓦爾特敗北,西琳得到了理律核心,現如今得到支配核心的她或許會變得更棘手。
“她是律者,我也是律者!”芽衣的眼裏滿是憤恨。
她恨不了安娜亞,也恨不了殺了安娜亞的佐月,空之律者就成了她負面情緒的發泄口。
“我不會輸給她!”
“你太小看空之律者了,就算她現在情況不好,你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她拿到支配核心會變得更強。”
她利用身份的便利從總部那邊知道靜謐寶石的事情,懷疑靜謐寶石可能已經被空之律者回收。
所以她現在有着三枚核心,這樣的空之律者,芽衣這個連權能都沒有完全開發出來的雷之律者拿什麼去打?
“她拿到支配核心?…這樣嗎?安娜亞的律者核心也會落在她手裏,成爲她的力量?”
律者就算死了,律者核心也還會存在着,安娜亞被佐月殺死,律者核心肯定會落在空之律者手上。
芽衣捏緊了手。
這樣的話,她又多了一個必須要找到空之律者的理由。
ps:不要急!我……
額……
昨天我弟走,今天我爺爺過生日,於是我…打了兩天遊戲看小說(?)
……
算了,還是急我吧。
第二十二章貝納勒斯
德麗莎不知道自己一番話起了反作用,芽衣自己悟出來,她認同的點着頭。
“所以不要衝動。”
她就怕芽衣發現空之律者按不住敵意直接跟她起了衝突,德麗莎經過思考,認爲芽衣戰勝空之律者的可能性很低。
“我不會衝動的。”
她還必須要把琪亞娜帶回來,以及安娜亞的律者核心。
……那個不能留給西琳!
“你知道不能衝動就好,你們裏面就你和…額,沒什麼。”
德麗莎沒有把她的名字說出口,繼續說下去會刺激到芽衣。
“沒必要忌諱什麼,安娜亞背叛了我們是事實。”
芽衣忍着痛苦面無表情的說着,她對自己的悔恨又更深一層。
明明發現安娜亞越來越反常,可是她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一個人在那裏擔心着。
什麼也沒能阻止。
結局就是她最在意的兩個人一起死了,還是自相殘殺而死。
如果她在發現安娜亞的反常後告訴佐月,和佐月一起想辦法,或許就能夠提前阻止安娜亞。
她還是不信安娜亞說的那些話,她不信安娜亞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假的!
因爲沒有必要。
自己並不在她的計劃裏,如果那些是假話,她也應該是和琪亞娜或者佐月說,沒有必要跟她講。
她能發現安娜亞的身份和異常,也是安娜亞主動在她的前面露出了破綻的緣故。
或許她並不想和空之律者合作,表露出的異常是在向她求救,希望自己能夠發現真相拉她一把給她一個擯棄崩壞的理由。
芽衣什麼也沒有告訴德麗莎,這畢竟只是她一廂情願的美好猜測。
不管是否自願,安娜亞造成的損失都已經無法挽回,她不知道要怎麼幫安娜亞跟被她殺過一次的姬子求原諒。
哪怕她知道姬子也許會原諒安娜亞。
但她和佐月都死了。
安娜亞……
芽衣將她放在了心裏,她的名字卻像是刀片一樣沒分每秒都在刺痛着她。
“…難受就哭出來吧。”
芽衣搖了搖頭:“那是懦弱的行爲,我會揹負起應該揹負的責任,將琪亞娜帶回來。”
佐月替安娜亞贖罪了,她無法讓自己忘記甚至去恨安娜亞,而能爲她做的便也只有贖罪。
“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拯救琪亞娜是我們大家的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空之律者應該在十多年前就死了,爲什麼她會在琪亞娜的身上甦醒?”
以及安娜亞用來抨擊琪亞娜的那些話,那些都是真的嗎?
這件事是德麗莎不願提及的東西,不過事已至此不想提也要把事情說清楚,起碼芽衣有權利知道真相。
“德麗莎大人!我們在西伯利亞發現了新的崩壞能反應!”
她們關注的重點一直是西伯利亞,因爲她們知道西琳是有可能會重新回到這個地方去的。
崩壞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或大或小,而被檢測到,特意過來通知的,顯然不是小規模崩壞事件。
芽衣抑制的怒火在眼中點燃:“終於願意現身了嗎?”
“別急,還不能確定,我們過去再看!”
德麗莎安撫了不太對勁的芽衣一聲,雖然不對勁,但她能理解芽衣此刻的想法。
…………
……
冰層之下就藏着一頭巨龍,那正是西琳的伴生崩壞獸,被她取名貝拉的貝納勒斯。
拉着安娜亞阻礙了她幾日,安娜亞的精神確實在好轉,但心口的窟窿是修不好了。
“不要勉強。”
西琳雖然想念貝拉,迫切的希望和她重逢,但並不希望那是以安娜亞加重了自己的傷勢爲代價。
“我不在乎多等一段時間。”
“你把她喚醒吧,我有分寸和把握,相信我。”
西琳:“……騙我不會有好下場的。”
扭頭看向冰層下,西琳走出兩步,重回空之律者形態呼喚了一句貝納勒斯的名字。
空之律者的氣息喚醒了沉睡的龍,厚厚的冰層上一條條的裂痕延伸。
腳下的大地在震動。
西琳的眼裏滿是驚喜。
隨後冰層破裂,一隻巨大的龍突破冰層沖天而飛起,因此重見天日。
“貝拉!”
龍的翅膀拍飛了那些要掉落的冰塊,然後順從的落在了她們的身前,朝着西琳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西琳伸手摸了摸它,貝納勒斯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她曾賜予貝拉的擬似律者核心破碎,貝拉身上也還有着未痊癒的傷。
她看向安娜亞。
安娜亞走到龍的身前,打量着貝納勒斯:“別急,我看看。”
這樣一條龍確實比蛇要威風,不過現在的耶夢加得也不差。
她和西琳在一起,貝納勒斯將她視爲西琳的同伴沒有抗拒她的接觸,和某條蛇形成鮮明對比。
安娜亞將手放在貝納勒斯的頭上,沒有立即動用靜謐寶石的力量恢復貝納勒斯的傷,而是使用了支配的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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