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埃尔德卷轴
長門指了指地圖上霧隱所在的位置,半是感慨半是憧憬地說道:
“輝夜憐,現在可是真真正正有能力,以一人之力將五大忍村之一從地圖和歷史上徹底抹去的,神明一樣的存在,在他這樣不需要大規模調動人員,不需要提前籌備戰爭物資,甚至可以無視敵人百分之九十九的防範措施的滅國級戰力面前,土影和雷影,怎麼可能會因爲已經過去的仇恨,而將村子置於隨時可能毀滅的境地呢?”
“自來也老師如果還不相信的話,可以讓木葉的情報人員多注意一下巖隱和雲隱的動向,要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會把手伸向他們周圍的國家,竭盡所能地掠奪戰略資源,拉攏忍村站隊,以期在木葉和霧隱騰出手來之前,儘可能多地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戰爭,又要來了嗎?”自來也看着地圖上標記着的諸多國家的位置與名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明明各家連上一次戰爭留下的傷痕都還沒有完全抹平,結果馬上就又要向着彼此拔刀相向了嗎?”
“這個……我倒是認爲,像之前那樣極端的武力衝突,短期內應該是不會再發生了。”
長門將自己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認真地對着朝自己投來了驚訝表情的自來也說道:
“在找到辦法破解輝夜憐在個人武力上的絕對優勢,像是初代火影分發尾獸給各村時那樣,再次達成戰略力量上的相對平衡之前,巖隱和雲隱應該是不會主動向木葉和霧隱挑起大規模戰爭的……”
“不過,在正面戰爭之外的手段,也就是制裁商隊,禁止火之國和水之國的忍者前往土之國和雷之國執行任務,減少土之國和雷之國特產對火之國和水之國的出口之類的措施,應該很快就會被落實下來了……嗯,其間應該還有大量的間諜潛伏,邊境摩擦,甚至是扶植傀儡,顛覆小國政權之類的操作來着。”
“用輝夜憐那傢伙的說法,這應該是叫做……冷戰吧?”
“冷戰……嗎?”
自來也細細地咀嚼着長門對自己所說的發言,良久之後,他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搖着頭感慨道:
“輝夜憐這小子,難道是什麼生而知之的神明轉世嗎?要不然的話,爲什麼一個在十五歲之前從未走出過水之國的傢伙,卻能萌生出那麼多內容多變,卻總是能直指核心的思想來了?”
“撒,誰知道呢?”
長門聳了聳肩,把自己特意標註過的地圖往自來也面前一推,動作輕巧地站起身來,一邊呼喚居酒屋的老闆過來結賬,一邊對若有所思的自來也說道:
“如果自來也老師真的很好奇的話,不如自己去霧隱村住上一段時間,然後多和輝夜憐那傢伙進行一些思想方面的交流吧,以木葉和霧隱此時的關係來說,他應該不至於會因爲這種事情就把你掃地出門纔是……”
“……長門,你該不會是,趁着我們師徒告別的機會,在給輝夜憐當說客吧!?”
有些回過味來的自來也瞪大了眼睛,滿臉懷疑地向正在付錢的長門發問道。
“就算我說是,自來也老師你就能按捺得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嗎?”
長門微笑着從居酒屋老闆的手中接過了零錢,然後心情愉快地哼着雨之國的民謠小調,腳步輕快地從屋裏走了出去。
而被長門臨走前的問題給問住了的自來也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可惡啊,長門你算計我……”
“算了,反正我早就答應過水門,要幫他去霧隱走一走,看一看,瞭解一下霧隱那邊的改革計劃,不如就藉着給那個什麼交流生項目當護衛的機會,把這件事給了結了吧……”
“唔,說起來,霧隱那邊的談判小組好像也有說過,希望綱手可以去霧隱村交流一下醫療忍術的心得來着……輝夜憐那小子這是在幹什麼?想把木葉三忍給一網打盡嗎?嘖,要不是大蛇丸叛逃之後直接就沒了消息,他估計也跑不掉吧?”
第226章 歸鄉
木葉50年十一月的第一天,霧隱的正式談判團隊伴隨着一場鵝毛大雪,踏上了木葉村的土地。
已經將前期談判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的照美冥長出了一口氣,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手上積累的各種談判資料,以及己方已經獲得通過的要求全都交接給了新來的談判團隊,然後就和已經完全變成了醫療忍者形狀的鬼燈滿月一起,押送着巖隱的四尾人柱力老紫踏上了返回霧隱村的道路。
而伴隨着雙方關於細節條款的迅速敲定,一些原本作爲臨時機密保護起來的條件,也開始漸漸解封,成爲了木葉居民們在未來一段時間裏熱度高居不下的聊天話題。
且不管木葉那邊因爲霧隱一方所提出來的,囊括了各方各面的結盟條件而吵得沸沸揚揚的狀態,一心只想回家休息的照美冥,終於是在一段並不怎麼愉快的趕路之後,回到了她忠實可靠的霧隱村。
並見到了那個親自在霧隱村的門口等待着她的身影。
“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邊和木葉的智囊團談判,你倒是很會壓榨人的價值嘛,水影大人。”
照美冥先是把凍得臉龐發紫的老紫丟給了一併前來迎接的三尾人柱力枸橘矢倉,然後走到了輝夜憐的面前,微微鼓着臉,用並沒有那麼生氣的聲音,對着對方說道。
“沒辦法,誰讓冥你是我手下惟一一個在智力方面能夠完全依仗的對象呢?”
輝夜憐從御神袍下取出了一件整整齊齊疊好的水藍色風衣爲照美冥披上,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村子裏其他人是個什麼樣子,要是我在行動之前拉他們開個臨時會議,決定一下要由誰負責和木葉就這次支援任務的酬勞進行談判的話,木葉的屍體都要被揚幾十次了……”
“只是這種程度的安慰的話,可沒辦法讓我……嗯,可沒辦法讓我滿意哦,憐?”
照美冥緊了緊自己身上還帶着些許餘溫的風衣,用微微上揚的俏皮語氣說道。
“是是是,接下來再給你放一個星期的假,就當是獎勵一下我們的談判官大人,不僅成功地讓木葉人接受了我前期預定的所有目標,還超常發揮地從木葉那邊又多撈了不少大有可爲的好處回來吧。”
輝夜憐先是毫不吝嗇地稱讚了一番照美冥的工作成果,然後馬上臉色一變,用帶着點討好的語氣繼續說道:
“不過,放完假之後,記得早點回來幫我處理一下各種文件啊……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裏,我人都快被那些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的資料和情報從水影辦公室裏趕出去了。”
“再多培養幾個擅長文書處理的祕書官不就行了?”照美冥有些好笑地戳了戳輝夜憐的胸口,“村子裏願意幫你做這方面工作的忍者,大街上隨便丟一把手裏劍都能扎到十幾個吧?”
“你以爲有能力的祕書官很容易培養啊?”
輝夜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知道給情報按照重要性分門別類地排序、儲存,並且能看懂大多數情報和政務命令的人,放在哪個村子都是高端的人才好吧?村子的風氣被宇智波斑惡意閹割、荼毒了那麼久,還會動腦子的人可真不多了。”
“這是你這個水影需要通過教育改革來解決的問題,可不關我這個小小的祕書官的事情呢~”
照美冥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展現了一下自己即使是在厚實的冬裝包裹之下依然凹凸有致的優美曲線,然後抬手摸了摸輝夜憐的臉頰,盯着他那雙全新的白眼問道:
“這是……又換了一雙新的眼睛嗎?”
“沒辦法,上一雙眼睛純度太低了點,一場打完下來,就開始出些小毛病了。”輝夜憐聳了聳肩,倒也沒什麼不捨地說道:
“好在有了上一雙的基礎,大蛇丸這次培育出來的白眼,純度又有所提升了,等我拿到日向家的藏書,去月球那邊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後,應該就能徹底解決屍骨脈自帶的這個血繼病了。”
“這種事情明明可以早點和我說的……不是嗎?”
“那時候我都不確定大蛇丸會不會真心實意地和我進行合作,也不知道他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做出我需要的成果來,和你說了的話,不就只能白白讓你擔心麼?”
面對輝夜憐坦率的甩鍋,照美冥咬了咬自己豐潤的嘴脣,稍微有些低落地說道:
“果然我還是被你甩開了啊……”
“你這話說的,忍界被我甩開的前輩同輩和後輩,加起來都多少人了,也沒見他們一個個都因爲這件事情而沮喪得不行啊。”
輝夜憐伸手揉了揉照美冥柔順的棕紅色長髮,用沒什麼嚴肅感的語氣說道:
“總會有人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而跟不上第一梯隊的,這種時候,他們需要做的從來都不是想方設法甚至不惜代價地再追上去,而是應該好好地思考一下,已經掉隊的自己,還有什麼價值可以讓第一梯隊的人產生重視。”
“冥你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啦,但是腦子很好用,長得也很好看,就算你的實力跟不上我了,做幫我處理日常事務的外置大腦和負責養眼的祕書也還是非常合適的嘛~”
“那你倒是多和我交流一下你關於忍界的各種想法啊,憐。”
照美冥把腦袋靠到了輝夜憐的心口,一邊聽着對方有力跳動着的心跳,一邊不滿地用手指在對方線條分明的腹肌上畫着圈:
“別的不說,至少把你和宇智波止水,還有那個長門聊過的話題,都和我好好地說明、交流一下吧?我可不喜歡從他們那裏,聽到一些據說是從你這裏得來的,但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觀點哦?”
“行,沒問題,等我們的談判隊伍滿載而歸之後,對比各家各族的文獻編纂歷史,順帶往裏面添加各種私貨的時候,我肯定會叫你一起來的。”
“真的?不騙人?”
“騙人幹什麼?這種沒有先例的工作,我一個人做鬼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去,有你加入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輝夜憐滿口打着包票,連哄帶騙地把暈乎乎的照美冥忽悠到了幫自己碼字的隊伍當中。
雖然有點出賣自己色相的意思,但買家是照美冥的話,賣了就賣了吧。
第227章 我所期待的
在回家好好地過了三天什麼工作都不用考慮,甚至還能每天在午餐和晚餐時間去找輝夜憐一起約飯的生活之後,照美冥最終還是提前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之上。
而當霧隱村的人們再一次地在水影祕書官的崗位上見到照美冥的身影時,他們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種名爲安心的情緒來。
終於回來了嗎,正常情況下的霧隱村?
霧隱村的忍者們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爲在照美冥外出負責和木葉的談判事宜的時候,缺少可以信賴的祕書官的輝夜憐是直接本體出面來處理村子裏大大小小的各種情報與文書的,而他與她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輝夜憐的眼睛裏,稍微有那麼億點點容不得沙子。
照美冥在的時候還好說,畢竟她也是受着霧隱的傳統教育長大的血霧忍者,雖然說和輝夜憐這邊走得很近很近,但至少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面,她是能夠理解,甚至寬容正處於轉型期的霧隱忍者們的不適應的,在大多數時候,她都會給大家留下一些迴旋的餘地,即使是真的犯了錯,相應的處罰力度也會相對輕上不少。
而輝夜憐就不一樣了。
作爲霧隱乃至整個忍界最爲激進的改革者,他對於那些有意無意地對他的改革政策進行干擾的對象的耐心,一直都是相當有限的,一些由照美冥來負責處理時會適當偏向霧隱忍者一些的問題,落到輝夜憐手中的話,通常就會變成非常具有殺雞儆猴效果的典型案例。
雖然說這種倒楣蛋在這段時間裏一共只出現了三四個,但對於整個霧隱上下的震懾力度還是非常顯著的,至少在輝夜憐認真、着重強調過的那些政策的執行與落實上,已經很少會出現有人心懷僥倖不以爲然的情況了。
“我算是理解爲什麼大家看到我回來的時候,都是一副普天同慶的表情了。”
花了一下午把水影辦公室裏堆積的各種文件放置到它們應該待著的地方去之後,照美冥扶着自己微微有些痠痛的小細腰,對着剛剛從外面提着兩人份的晚餐回到水影辦公室來的輝夜憐說道:
“我倒不是說要指責憐你的做法太過分什麼的啦,但是考慮到村子馬上就要迎來新一輪擴張期的現狀,從輕發落,讓他們將功補過也是可以的吧?順便還能拉攏一下村子裏的民心什麼的……”
“就是因爲接下來要開始搞對外輸出了,所以才必須早早地讓他們知道哪些領域是可以動用靈活的道德底線,哪些領域又是絕對不能隨意插手的。”
輝夜憐將照美冥的那份海鮮炒飯推到了她的面前,聳着肩說道:
“在霧隱村搞內部改革的時候都敢上下其手,喫拿卡要,什麼處理都不做就把他們放出去的話,不得把我們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盟友全都搞得苦不堪言了?我又不是沒給他們必要的優待和特權,非要貪心不足撈過界的話,也就只能讓他們和他們背後的家族好好地重新認識一下我了。”
“你啊,還真越來越喜歡仗着自己的實力恣意妄爲了呢……”
無奈地搖了搖頭,照美冥打開了用保溫盒帶來的海鮮炒飯,一邊輕嗅着裏面那熟悉無比的味道,一邊拿着一枚她特意留下來的情報卷軸對着輝夜憐搖了搖,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傢伙……憐你是真的打算啓用他了嗎?”
“木葉那邊沒被打爛的話,再冷藏他一段時間倒也沒啥問題,但現在木葉都這樣了,不把他放出來藉機搶佔市場的話,就有點太過浪費了。”
輝夜憐看着卷軸上面印着的“蠍”的字樣,隨意地說道:
“再說了,這個時候動用他,也剛好再給樓蘭的薩拉女王賣個人情,讓她有機會利用樓蘭的力量去反過來幫助木葉,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裏,收到了木葉遭逢大難情報的她,可是一連給我寫了好幾封信,每封信裏面都在問我們給樓蘭提供的傀儡術技師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就位呢。”
“那赤砂之蠍的看守者怎麼安排?還是由宇智波止水負責嗎?”照美冥將情報卷軸放在指尖輕輕旋轉着,有些好奇地問道。
“擔任赤砂之蠍的看守者這件事,同時關乎到霧隱和木葉的安全,又需要擅長赤砂之蠍最不擅長對付的幻術,除了我們熱心腸又善良的止水小哥之外,還有誰更適合來執行這個任務呢?”
輝夜憐笑着從自己的保溫盒裏取出了一塊深海金槍魚壽司送入口中,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擔心他在村子外面的時間太長,會生出什麼異樣的心思來嗎?”照美冥本着爲霧隱着想的原則,順嘴問道。
“唔,怎麼說呢,宇智波家的人吧,基本都屬於那種認死理的傢伙,在沒有受到天翻地覆等級的思想衝擊之前,他們通常是不會背叛自己正在堅持的東西的。”
輝夜憐嚥下了嘴裏的壽司,毫不擔心地說道:
“我是靠着超越眼下時代兩到三步的理念與想法,重塑了他對於世界的認知的,要是有人能用理論說服宇智波止水再次背叛我的話,那麼他的思想一定會激進到整個忍界都無法容忍他片刻的地步,這種都不需要我動手造勢,就會自然引來整個忍界圍攻的瘋子,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只是領先了兩到三步嗎!?”對於輝夜憐的這個自我評價,照美冥頗爲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我,我還以爲憐你所構想的未來,已經是能夠讓和平永遠地徽质篱g的每一個人的完美結局了……”
“完美結局?照美冥你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輝夜憐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唏噓地說道:
“在現在看來算得上是完美的制度、律法和思想,在時代的不斷發展之下也是會暴露出越來越多的侷限性和不足的,更何況負責維護制度、執行律法的還是人類這麼容易變化、腐朽的存在……”
“別的不說,假如我們徹底統一了忍界,然後在接下來幾十年的統治裏,還像現在這樣一直維護着霧隱在國家內部獨一無二的特權地位的話,你覺得其他那些被我們征服了的國家和忍村的遺民,會不會因爲自己所遭受的不公而揭竿而起,選擇反抗呢?”
“……就算已經想到了那麼遠,也還是不夠嗎?”照美冥抓住了空中落下的卷軸,表情複雜地問道。
“很遺憾,人類這個種族是永遠也不會停下自己前進和發展的腳步的,這意味着現在的人永遠也無法真正預知到未來的確切模樣,也意味着人類的思想必須要不斷向前開拓,纔不會被物質層面的發展給甩在身後,並裹挾着整個世界都陷入到迷茫之中,止步不前。”
“所以,纔會在明知道長門的想法和你不完全一致的前提下,依然開諄压睾退钠鹉銓妒澜绲母鞣N構想和見解嗎?”
“長門的話,只是給他開拓一下思路吧,倒也不算是真的對他有特別大的希望了。”
輝夜憐想了一想,臉上忍不住帶上了一種古怪的微笑,他負手看向了窗外,慢條斯理地說道:
“真要說的話,我在人文思想的突破性方面比較寄予厚望的,還是宇智波家的那羣人,特別是那種天賦好到可以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天才。”
“我忍不住期待着,他們從對歷史和現實的思考與分析之中,開闢出忍界前所未有的哲學思辨體系,然後因爲各自對於哲學的理解與堅持,動用他們那一雙雙能夠映照他們心靈的萬花筒寫輪眼,狠狠碰撞的場面。”
“那一定會是忍界歷史上最爲精彩,也最容易讓人們看懂的思想交鋒吧?”
第228章 開端
“火影大人,我們剛剛收到了一封來自霜之國的求援信。”
火影辦公室內,一名身材窈窕的女性暗部突然出現,向正在瀏覽着木葉與霧隱所簽訂的新一輪協約的預定條款的波風水門奉上了一封封口完好的信件,並沉聲說道:
“根據接到信件的情報人員所說,最近霜之國的局勢出現了一些不太正常的異動,因爲本村這邊無暇他顧的關係,暫時還沒有派出人手前去調查,而傳出這封信件的委託人是一位與木葉隱村有過多次合作的火之國商人,他判斷這兩者之間或許有什麼關連,所以就加班加點地差人送到本村這邊來,希望您親自過目了。”
“霜之國嗎?”
波風水門放下了手中已經看了大半的擬定條款,從女性暗部的手中接過了那封信件,將其拆開並仔細瀏覽了一番之後,波風水門原本還算舒展的眉頭,一下子就擰成了嚴肅而老氣的“川”字形。
他轉過頭,把求援信遞給了身邊的奈良鹿久,示意對方也看一看,然後又轉頭看向了因爲聽說談判要結束了而特意過來看看結果的自來也,語氣凝重地說道:
“自來也老師,你之前是不是和我說過,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雷之國和土之國雖然不會對我們再次發動大規模的戰爭,但卻會用一些其他方面的手段來制裁火之國和木葉,抑制我們恢復元氣的速度來着?”
“是長門在離開木葉的時候,和我聊起過這個話題。”
自來也聽出了波風水門的言外之音,表情不由得一怔,隨即馬上追問道:
“怎麼了,難道說雲隱的人已經開始在霜之國那邊動手了嗎?”
“信裏倒是沒有提到雲隱,只是說有一夥來歷不明的強大流浪忍者襲擊了他們的商隊,將本該護衛着車隊返回火之國的木葉忍者全都擊殺掉了。然後霜之國最近又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內部開始出現了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他們擔心沒有忍者護衛的話,可能沒辦法把商隊的貨物完整地呋鼗鹬畤鴣恚韵M覀兡芘沙鲆慌陶呷ソ討麄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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