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是四代目水影 第73章

作者:埃尔德卷轴

“不擔心背井離鄉之後會遇到麻煩和困難嗎,大叔?”

長門順手往嘴裏放了一勺食物,那異於自身的飲食習慣,但卻又有些不同尋常的刺激的鮮美味道,讓他覺得對方的想法說不定真的能行,“要是在外面遇到麻煩的話,可沒辦法找砂隱的人來幫你解決問題啊……”

“大家說的語言都是一樣的,最多就是口音上有點差別而已,多動動嘴皮子,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小店老闆站起身來,半是無奈半是感慨地說道:“外面有外面的麻煩,國內有國內的麻煩,國內的問題我是束手無策了,但國外的話,說不定還有點發揮的空間……”

說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對着長門道歉道:

“抱歉啊客人,拉着你說了那麼多有的沒的閒話,打擾你用餐了……”

“沒事,我還挺喜歡老闆你說的那句‘既然大家說的都是一種語言,那多做溝通總能找到辦法解決問題’的發言的……”

長門笑着從衣兜裏取出了錢包,將用餐的費用遞給了老闆,然後拿着一份可以帶走的小喫,慢悠悠地走出了店門。

第159章 長門:曉是和平組織,不是忍村換皮

羅砂是帶着一肚子的怨氣與不滿,從風之國大名的府上回到村子來的。

因爲這幾年砂隱一直沒有能夠選拔出合格的人柱力的關係,導致風之國大名對於本就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表現不佳的砂隱很是不滿。

雖然在例行溝通的時候,他沒有明着說出可能會削減砂隱軍費的發言,但是從對方反覆詢問自己對砂隱的掌控程度,以及一尾的人柱力到底有沒有辦法穩定下來的做法來看,風之國大名的耐心,已經不剩下多少了。

“可惡,本來戰後恢復時期就需要有足夠的經費來培養合格的新世代忍者,要是那個老傢伙還在現在的基礎上繼續削減砂隱的經費的話,村子怎麼可能恢復得過來……”

一想到風之國大名一邊對着從水之國進口的昂貴海產品讚不絕口,一邊明裏暗裏地向自己暗示可能會削減砂隱軍費的模樣,年輕的羅砂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明白,要是砂隱的狀況不斷惡化下去的話,風之國的軍力不就也跟着一併被削弱下去了嗎?沒有了作爲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的守護,風之國大名到底要怎麼才守得住風之國的這片遼闊的土地呢?

就靠着那一望無際的沙海來勸退想要入侵的敵人嗎?

當羅砂陰沉着臉色回到砂隱村時,一名看上去已經在這裏等候了一段時間的上忍神情古怪地向他迎了上來,對着心情本就不好的羅砂低聲說道:

“風影大人,千代大人有事找你。”

“什麼事?”羅砂表情陰鬱地問道。

“就在您前去大名府上進行例行彙報後不久,雨之國曉組織的首領長門主動前來砂隱拜訪,並表示有重要的情報想要與我方進行交流,因爲您不在砂隱的原故,千代大人出面接待了他,現在您回來了的話,還請儘快去與千代大人會合。”

聽着村裏的上忍報出了曉組織首領長門的名字,羅砂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有些疑惑的表情來。

“曉組織的首領?我聽說他們不是推翻了雨隱村和半藏的統治,成爲了雨之國新的統治者嗎?爲什麼會突然跑到我們這裏來……”

“屬下不知,”砂隱村的上忍搖了搖頭,“不過從千代大人嚴肅的態度來看,這位曉組織的首領恐怕很難對付……”

“他的身後還站着霧隱村的那位四代水影,當然不好對付……希望他的來意沒有那麼壞吧。”

羅砂有些煩悶地扶了扶自己的風影斗笠,跟在那名上忍的身後,迅速地向着風影的辦公地點而去。

……

“這位就是四代風影羅砂閣下了吧?”

風影辦公室內,換上了曉組織的官方黑袍,與面色凝重的千代婆婆相對而坐的長門看着推門而入的羅砂,禮貌地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初次見面,我是雨之國曉組織的長門。”

“我知道你,你是曉組織三位首領當中以戰鬥能力而出名的那一個,”羅砂有些忌憚地看了看長門眼中那雙神祕的溩仙嗈捬郏D頭看向了另一邊的千代婆婆,“千代大人,我們應該沒有收到曉組織的官方交流申請吧?”

“沒有,”千代婆婆搖了搖頭,“長門閣下是突然出現在我們砂隱村通往外界的入口附近,向負責巡邏警戒的上忍提出了要拜訪四代目你的要求的……與其說這是一場提前準備過的官方交流,不如說是一場因爲祕密潛入失敗,而臨時起意的到訪。”

長門不可否置地聳了聳肩,沒有在潛入失敗這件事情上多做解釋,以防止刺激到砂隱這邊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導致接下來的溝通難以爲繼,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語氣平靜地說道:

“因爲事發突然的關係,來不太及向砂隱村發出官方照會了……我想在聽完我的情報之後,風影大人應該是能夠理解我這樣做的理由的。”

“什麼情報?”羅砂謹慎地問道。

“關於近期內出現了三名霧隱的上忍在風之國境內遇刺身亡,以及數名木葉的中忍和上忍在風之國境內被人殺死之後,拋屍到我們雨之國境內,並因此引得霧隱和木葉一起派出了精英暗部前來風之國調查事情原委的情報。”

長門用平淡無比的語氣,說出了讓羅砂和千代婆婆同時如遭雷擊的可怕消息。

“有人……在風之國境內,襲殺其他忍村的上忍!?”

羅砂一臉驚愕地轉頭看向了千代婆婆,想要從掌控情報的她臉上看到一些隱瞞,或者說是一些知情的神色,但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是,就連千代婆婆也是一副剛剛知曉了這個消息,並因此而萬分震驚的表情——

怎麼會……明明是在風之國的土地上發生的事情,爲什麼我們砂隱卻是最晚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一方!?

砂隱已經自顧不暇到這種境地了嗎?!

“你說的……是真的?”

羅砂的聲音有些沙啞,聽得出來他正處於難以言喻的口乾舌燥之中,而長門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是我出發之前所掌握的情報,現在的話,不知道還有沒有出現,或者說發現更多的受害者,不過就算只有之前的那些襲殺事件,砂隱恐怕也很難在這場風波中置身事外,尤其是在霧隱的一名擁有血繼限界的受害者遇襲的現場,出現了砂隱標誌性的傀儡殘骸以及破損暗器的情況下。”

“有人在算計我們砂隱,想要挑起我們和木葉與霧隱的爭端。”

千代婆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長門,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要在現在這種局勢下,向木葉和霧隱發出如此惡劣的挑釁。”

“我知道,但只靠這樣蒼白無力的辯駁,是不會有人相信砂隱真的與這次的事件完全沒有關係的。”

長門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快速地結起了與常規忍術截然不同的印。

轟——

長門的動作讓羅砂和千代婆婆同時閃身撞破了風影辦公室的牆壁,從長門的身邊退了開去,砂隱村此時最強的兩人牙關緊咬,以如臨大敵的態度看着長門,厲聲呵斥道:

“雨隱村的小鬼,你難道想挑起風之國和雨之國的戰爭嗎!?”

“不,我只是把另外一個能對眼下的局勢做出判斷的人拉過來,讓他和你們當面溝通一下而已。”

一道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清人物的身體輪廓,以及一雙眼睛的幻影在語氣古井無波的長門的身邊出現。

那道身影戴着與羅砂近似的影之斗笠,穿着一身看起來有些像是御神袍的衣服,但卻有着一雙看起來滿是睏倦和無聊的眼睛,他左右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將目光落到了已經結好了印,時刻準備發動磁遁的羅砂,以及用卷軸召喚了數個傀儡護在身邊的千代婆婆,以很是疑惑的語氣問道:

“什麼情況?長門你怎麼跑到砂隱村和風影對峙起來了?”

“因爲我想了一下,由我這個中間人來進行信息的傳遞的話,總免不了在傳遞的過程中,出現一些偏頗和個人的見解,既然水影大人你一開始也不認爲砂隱村是這次襲殺事件的幕後黑手的話,直接與風影大人當面溝通的話,應該能更加直接地讓對方理解你的想法。”

長門一邊維持着輪迴眼特有的“幻燈身之術”,一邊與被自己隔着數千公里的距離召喚過來的輝夜憐的幻象如是說道。

“咦,你怎麼突然冒出了這麼……堂皇正道的想法來?”輝夜憐的幻象用有些驚異的表情上下打量起了長門,“我還以爲你會像正常的忍者一樣,調查情報,追蹤線索,最後找到敵人的老巢去,讓那些膽大妄爲的狂徒好好感受一下戰爭的傷痛呢……”

“因爲我是曉組織的首領,是一個和平組織的領袖,而不是雨隱村的上忍。”長門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如果我依然還採用忍者的方式和思維,來處理這種涉及到多個國家的惡性事件的話,那麼曉組織也不過是另一個披上了和平組織表皮的忍者村罷了。”

“忍者是誕生於暗殺、間諜、陰种械穆殬I,只採用忍者的方式去解決問題,忍界就永遠都不會迎來真正的和平,這還是你教給我的道理,不記得了嗎,水影大人?”

“……我只是沒想到你突然就想通了這個道理,並且還活學活用了起來而已。”

輕咳了一聲,結束了與長門之間的閒聊,輝夜憐的幻象轉過身,看着眉頭緊鎖的四代風影羅砂,原本滿是憊懶之色的眼睛裏,漸漸帶上了自信而遊刃有餘的神采。

“風影大人,這應該是砂隱和霧隱兩個村子的領袖,第一次在五影會談之外的地方進行會面與交流吧?雖然不太正式,但剛好我們也就不用採取太過嚴肅和官方的姿態了。我是輝夜憐,霧隱的四代目水影,也是這次委託曉組織出手,調查發生在風之國境內針對霧隱上忍的襲殺事件的人……”

“爲了避免我們雙方之間出現一些不必要的紛爭與流血,風影大人應該是不介意和我稍微交流一下,與這次的襲殺事件相關的情報吧?”

輝夜憐信心滿滿地問道。

而在他的身後,長門表情古怪地偏開了頭。

他確實是用幻燈身之術把輝夜憐的一部分思緒從霧隱村給拉了過來,但是兩人之前卻並沒有進行過情報方面的交流,也就是說,輝夜憐還不知道砂隱村對這次的襲殺事件實際上一無所知的事實……

傷口上撒鹽了屬於是。

希望四代風影的器量能大一點,不要因爲這種小事而被氣出什麼毛病來……

看着羅砂和千代臉上漸漸出現了紅溫的跡象,長門很是心虛地想到。

第160章 推陳出新纔是人類不斷進步的方式

雖然說在最開始的時候,雙方之間出現了一些誤會和意見上的偏差,但這場關於襲殺事件的交流會,最終還是以一個比較正常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沒有在事件中撈到任何好處,反倒是可能因爲那羣暗中行事的傢伙的搞事而惹來木葉與霧隱敵視的砂隱村,自然是不樂意給幕後黑手背黑鍋的,在雙方充分交換了情報與彼此的意見之後,砂隱村的情報系統整個地動員了起來,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搜索起了可能與這次事件相關的情報與線索來。

而在獲得了砂隱村官方的協助之後,長門也就不需要再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在風之國境內收集情報了,他接受了羅砂的邀請,住進了砂隱村爲外國使團提供的住所,以一個客人的身份,讓自己本次的調查之旅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階段之中。

“老實說,要是讓兢兢業業收集着情報的止水知道了你現在不僅可以躺在舒服的牀上安心休息,還可以指使砂隱的忍者們東跑西跑幫你去收集情報和線索的話,他說不定會氣得想要給你一刀呢。”

依然是熟悉的幻燈身之術,只不過這一次,輝夜憐的幻象不再是穿着水影行頭的模樣,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其休閒、居家的造型,悠閒而輕鬆地坐在了房間裏的椅子上,看着長門說道:

“不過不得不說,你的做法,顯然是要比止水更聰明一些的,雖然裏面有你是中立組織的首領,而止水是霧隱村的忍刀七人校瑳]法那麼容易地取信於人的原因在,但我還是挺高興你能有這樣的變化的。”

“中立組織?放眼整個忍界,恐怕也就只有你會承認我們曉是一箇中立的和平組織了吧,輝夜憐?”

長門無奈地搖了搖頭,嘆着氣說道:

“在周邊的其他國家眼裏,曉就只是一個取代了半藏的雨隱村,統治着雨之國的忍者組織而已,什麼中立,什麼和平,什麼對話,都只不過是爲了掩蓋我們想要對他們的國家進行滲透、間諜行動的幌子而已……”

“但是從這次的襲殺事件開始,他們應該就會知道你們曉的理念並非虛假了。”

輝夜憐的幻象安撫性地揮了揮手,然後繼續問道:“不過話說回來,木葉的忍者也在襲殺事件的受害者名單之內……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嗯,千真萬確,”長門點點頭,“出現在風之國和雨之國邊境上的那幾具木葉忍者的屍體上,也有一些和被殺的霧隱上忍很相似的傷口,雖然一時半會無法確定這些事情是不是同一夥人所爲,但警惕起來總是沒錯的。”

“時間呢?那幾個木葉忍者的死亡時間,曉的情報人員有估測出來嗎?”

“他們被發現的時候,死亡時間基本都在一週以上了,”長門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而且我們也不確定是否就只有這些遇害者,你那邊呢?”

“遇害的兩人被發現時,死亡時間都不超過三天,失蹤的水無月青葉,根據現場殘留的血跡情況來看,距離他遇襲也沒有超過兩天。”

輝夜憐的表情也變得正經了起來,“假定那些襲擊者是同一夥人,那麼他們的襲殺就是從木葉的忍者開始,而非是衝着我們霧隱而來的……我原本還以爲這些人會是曾經的‘根’部餘孽,因爲自以爲積蓄了足夠的力量所以開始了對我的復仇,但現在看來,他們的行動背後似乎有着不一樣的理由。”

“‘根’部的那羣叛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不是不能理解他們把木葉忍者的屍體拋棄到雨之國的境內去了。”

長門苦笑着嘆了口氣,一臉心累地坐到了牀上。

“戰爭帶來痛楚,痛楚孕育仇恨,仇恨形成連鎖,連鎖製造輪迴……置身於這種痛苦與仇恨的連鎖與輪迴之中,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將其斬斷,然後重新創造出新的秩序與和平來啊。”

“簡單,統一忍界,讓所有的人都聽從同一個政權的指令,用足夠長久的統一,來構建起能夠支撐和平到來的經濟基礎,然後再通過經濟的發展與社會環境的長期穩定,撫平那些激烈尖銳的仇恨,讓新世代的人們從一開始就接受着和平的薰陶,接受着統一的理念……這樣的話,大概能和平上一段不短的日子吧。”

聽到輝夜憐這麼說,長門下意識地生出了一些牴觸的念頭,他看着輝夜憐的幻象,認真地問道:

“難道就沒有在保留着各個國家的自立自主的前提下,依然抵達和平彼岸的方法嗎?”

“那麼長門,你覺得是與一個有着基本相同的理念的團體進行溝通比較容易,還是和一羣各有各的主張和立場,利益訴求更是天差地別的人進行溝通比較容易?”

輝夜憐的幻象拍了拍一時語塞的長門的肩膀,轉身站到了窗前,看着在夜空下一片寂靜,與寒意漸起的沙漠一起沉睡了下去的砂隱村,緩緩說道:

“這個世界太小,以至於對每一個國家來說,他們都有着各自難以改變的劣勢,以至於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自給自足。這些劣勢會成爲他們絕對不願意退讓的核心利益訴求,而發生在忍界的歷次大戰,也都是圍繞着這些核心利益而展開的。”

“但如果將忍界統一成爲一個國家的話,那麼就可以通過整體的資源調配,來彌補每個地區各自的不足,讓他們可以將自身的精力拿去發展優勢產業,而不是像現在的各國這樣,即使是頂着天然的劣勢,也要硬着頭皮去發展自身不足的產業,以防止被其他國家扼住咽喉的情況。”

說到這裏,輝夜憐停頓了一下,看向了砂隱村那些很適合用來雕刻顏巖的荒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長門你說的在保留各國自立自主的情況下來維持和平的嘗試,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已經做過了,他活着的時候各國勉強能夠按捺住自己心中的不滿,而他一死,忍界大戰馬上就開始了,各個村子的二代影們幾乎在那次戰爭中全軍覆沒,這種慘烈的反彈,足以說明蘊藏在各國心中的不滿究竟被壓抑到了何種程度。”

“但是你那個統一整個忍界的想法,也有一樣的問題把,輝夜憐?”

長門看着背對着自己的輝夜憐,以及他幻象上微小的異常顫抖,沉聲問道:

“只有你一個人能夠完全理解統一忍界的理念,也只有你一個人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忍界的各個國家在轉化爲區域之後,過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等到你死了之後,無法像你一樣以實力和理念同時讓所有人服氣的後繼者,不一樣也會成爲開啓亂世的爆發點嗎?”

“就算我失敗了,那也是走了一條全新的道路之後才失敗的,”輝夜憐回過頭,饒有深意地與長門對視着,“我的失敗會爲後繼者積攢經驗,同時也可以讓他們不用再走一遍我的老路,這樣一代一代地改變下去,終究會孕育出真正能夠爲人類帶來和平的完美理念和做法。”

“不用什麼事情都一定要在自己的時代就做到完美,人類自從誕生以來,就是靠着一代又一代人不斷對前人的思想和技術進行推陳出新,才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的……我能給後來的人們留下統一,和平,國際貿易,區域互補這幾個理念,就已經足夠了。”

“代代相傳,推陳出新……你是這樣想的嗎,輝夜憐?”

長門無奈地搖頭笑了笑,用若有所思的語氣說道:“那按照你的想法,我的目標就是讓大家知道,和平確實是可以通過對話與溝通來部分實現,以及忍者的做法不一定是唯一正確的做法了。”

“那你還得先找個願意繼承你理想的後繼者纔行。”

輝夜憐的幻象打了個呵欠,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長門眼中的輪迴眼,調侃着說道:

“不過,長門你有輪迴眼,我聽說輪迴眼的每一任繼承者,都能從上一任主人那裏繼承到他們的力量和意志,假如這個想法是真的的話,那你以後壽終正寢的時候,是不是直接把這雙眼睛交給你看中的那個年輕人,就算是完成了意志上的傳承與延續呢?”

“……輪迴眼哪有那種奇怪的能力了?”長門一臉無語地朝着輝夜憐的幻象揮了揮手,“你是不是最近太忙太累,腦子不清醒了?”

“我只是想向輪迴眼的主人求證一下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傳言而已。”

輝夜憐笑了笑,解除了自己與幻燈身之術的聯繫,而長門則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躺到了房間裏的牀鋪上。

他並沒有忘記自己是爲了抓住那幾個試圖挑起戰爭的忍者而來的目的,等到砂隱的情報人員找到他們的蹤跡之後,總歸是少不了要與那些危險的狂徒們戰上一場的。

“不會讓你們有機會破壞來之不易的和平的……絕不。”

第161章 被抓住的蛛絲馬跡

砂隱村作爲忍界五大忍村之一,即使如今因爲諸多因素的堆疊而顯現出了衰敗的跡象,可當它的情報機構在目標明確的前提下全力咿D起來的時候,效率還是足以讓所有人都爲之側目的。

三天之後,砂隱的情報機構帶回了一些讓人十分不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