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是四代目水影 第64章

作者:埃尔德卷轴

通靈的白蛇懶懶地趴在宇智波止水的脖子上,嘴裏往外冒着輝夜憐那一聽就滿是不爽的聲音,對此,用上廁所這樣的藉口臨時脫離了隊伍的宇智波止水露出了一個頗爲無奈的笑容,並小聲地說道:

“那個,四代水影?雖然我和鬼鮫靠着天之咒印對魍魎的剋制以及個人情報上的優勢,把魍魎成功地壓制了下去,但是對於那些沒有咒印之力加持的忍者來說,魍魎的力量,其實還是蠻危險的……

特別是那種幾乎無法破壞,可以不眠不休地戰鬥下去的幽靈軍團,甚至比魍魎本身接近尾獸級的力量還要更加危險……”

“也就那樣吧,用來對付一下普通人和沒有高手坐鎮的小忍村還行,想靠着這些東西去征服五大國的土地,就完全是在癡人說夢了。”

白蛇晃了晃腦袋,盯上了宇智波止水額頭上的霧隱護額,然後嘴裏傳出了輝夜憐帶着點揶揄和調侃的笑聲:

“說起來,戴上新護額的感覺如何?”

“沒什麼太過特別的感覺,不過這大概是因爲這次的任務不涉及到木葉的安危與存續的緣故吧?如果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可能會與木葉的忍者發生接觸的話,我應該是不可能會戴上這個霧隱護額的。”

止水自嘲地笑了笑,仰頭看着正在漸漸落下的昏黃夕陽,喃喃自語道:

“要是忍者們接到的委託,都是這種扶危救難的任務該多好……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因爲大家佩戴着不同村子的護額,而在剛一見面的時候就彼此戒備、敵對了。”

“有夢是好事。”

輝夜憐笑了笑,並沒有否定宇智波止水這近乎白日做夢一般的發言。

相較於一開始滿腦子都是守護木葉的模樣,現在的宇智波止水已經開始初步地意識到,各個國家之間的忍者並沒有什麼本質區別,頭上佩戴的護額也無法左右一個忍者的意志的事實,雖然他依舊對自己的故鄉木葉抱有特殊的感情,但在不涉及到木葉的事情上,宇智波止水已經願意按照自己教給他的理念去進行初步的思考了。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只是夢嗎,四代水影?”宇智波止水偏過頭,通過白蛇那雙紅色的眼睛,與身在霧隱村的輝夜憐隔空對視着,“在你對於未來的規劃當中,沒有關於這方面的構想嗎?”

“倒不是說完全沒有了,只不過要走到那一步的話,忍者這個職業,就得改名成警察、維和部隊之類的全新職業了。”

輝夜憐不緊不慢地給宇智波止水講述着自己關於未來的想法,“畢竟忍者這個職業,從一開始就是以竊取情報、暗殺要人等活動起家,不從根本上改變忍者這個職業明明已經站到了陽光之下,理念卻依然紮根於黑暗中的特點的話,你所想象的那個畫面,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達成得了的。”

“但是忍者不就是隱藏在黑暗之中,默默維護世界的正常咿D與和平的存在嗎?”

從小就接受着忍者應當隱於黑暗之中這一理念的宇智波止水虛心地求教到。

“忍者取代了武士的地位,成爲各個國家最重要的軍事力量都多久了?席捲整個忍界的忍界大戰,也已經發生了足足三次吧?甚至說放眼整個忍界,即使是最偏遠小國的居民,也知道有忍者這樣一個有着特殊力量的羣體的存在……”

小白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無語表情,宇智波止水甚至可以清晰地想象出輝夜憐坐在水影辦公室裏衝着自己翻白眼的場景。

“忍者是隱藏在黑暗中守護世界和平的職業?別說笑了,連平民百姓都知道我們的存在,我們藏身的黑暗到底在什麼地方了?你說你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就想不明白這種早就擺在檯面上了的事情呢?”

面對輝夜憐的銳評,宇智波止水十分虛心地接受了對方的發言,並如夢初醒般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很是疑惑爲什麼自己之前會對忍者應該隱於黑暗這個理念深信不疑。

是啊,爲什麼呢?

爲什麼在各大忍村都瘋狂地擴張着自己的軍事力量,以此來從各國大名那裏爭取到更多經費的現在,村子裏的老人們在教導後輩的時候,卻依然還讓他們記住忍者應當是隱於黑暗中的存在呢?

宇智波止水想不太明白,或者說,他不願意現在就以自己湵〉囊娮R,去將這個涉及到卸嘁蛩氐膯栴}剖開來思考。

他害怕自己得出什麼過分偏激的答案,也害怕自己會因爲曾經所相信的一切的幻滅而忍不住生出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絕望來。

而見宇智波止水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糾結的表情,輝夜憐也適時地停下了自己的發言,他確實想要得到一個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並站在自己這邊的宇智波止水,但絕對不希望對方是在這種情緒之下開啓的萬花筒寫輪眼。

畢竟,宇智波都是潛在的精神病患者,像止水這種天才中的天才,一旦要是在絕望之下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話,指不定就要變成比宇智波帶土還要可怕的魔怔人了,那樣的話,很多本可以交給止水來完成的事情,就必須要避開魔怔化的他來執行了,純純的得不償失。

因此,輝夜憐輕輕咳嗽了兩聲,準備轉移一下話題,讓止水能夠暫時改換一下思緒,但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一發撕裂了空氣的手裏劍卻毫無徵兆地向着宇智波止水射了過來。

鏘——

“什麼人!?”

止水及時地反應過來並擊飛了手裏劍,下意識地開啓寫輪眼朝着手裏劍射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他就看到一個帶着木葉暗部面具的人影,正呆呆地站在不遠處的樹上,與自己對視着。

“宇智波止水……你果然,已經徹底叛變了啊。”

木葉的暗部看着宇智波止水額頭上的霧隱護額,以及他眼眶中旋轉着的三勾玉寫輪眼,語氣複雜地吐出了讓宇智波止水瞬間手腳冰涼的一句話:

“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看到這一幕的話,還有沒有底氣繼續向四代目提出,要不惜代價地把你從霧隱村換回來的要求呢?”

第136章 既然決定要做,那就貫徹到底

“不,我不是,我沒有……”

宇智波止水一下子就慌了神,下意識地就想向對面那個木葉暗部辯解一二,但還沒等他想出自己該說什麼東西,那個木葉暗部就已經十分警惕地向後退了兩步,厲聲呵斥道:

“之前從鬼之國的武士護衛們手中劫走現任巫女和下一任巫女的人,就是你和另一個霧隱的忍者吧?”

“沒有!我們是因爲收到了鬼之國巫女發出的求援信,才趕過來幫她們完成討伐魔物魍魎的任務的……巫女大人是自願跟着我們一起前往沼之國的!”

大概是因爲心亂了的關係,宇智波止水幾乎都沒有考慮好自己的說辭,就已經下意識地把話給說了出去,而這種到處都是破綻的發言落在木葉暗部的耳中,卻只會更加強化他對於宇智波止水已經向霧隱投樟说挠∠蟆�

故而,那名木葉暗部沒有再繼續和宇智波止水多說廢話,而是一個轉身就向着後方逃走了開去,這個動作先是讓宇智波止水呆了一下,但馬上,他就意識到了對方選擇逃走的原因所在——

即使身爲四代火影直屬的暗部,他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戰勝年紀輕輕就打下了“瞬身之止水”名號的自己,而木葉的暗部又極少會孤身一人前往其他國家去執行任務……

“等,等一下!你不能走!”

宇智波止水顧不得再去與鬼鮫和兩位巫女取得聯繫,便火急火燎地用瞬身術朝着逃走的木葉暗部追擊了過去。

宇智波止水此刻的心很亂,亂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麼纔去追逐那個木葉暗部的,是打算在追上對方之後告訴對方自己戴上霧隱的護額是有苦衷和被迫的?還是打算央求對方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亦或者……是準備將對方抹殺在這裏,封鎖掉消息泄露的可能?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此時此刻,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能給他出謩澆叩娜舜嬖谧牛惠x夜憐暫時借用了身體的通靈白蛇果斷地將身體纏在了宇智波止水的手臂上,然後頂着周圍呼嘯退去的狂風,對着宇智波止水大喊道:

“冷靜點止水,事情還沒到徹底無法挽回的地步……”

“那我要怎麼做!?”宇智波止水像是一個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一般,驚慌失措,半點看不出平日裏的冷靜地問道:“如,如果是四代水影你的話,一定知道要怎麼做的吧?”

“做好了一條道路走到黑的覺悟的話,就開啓天之咒印,直接幹掉那個木葉暗部並破壞他的大腦,確保他不可能向任何人再透露你已經選擇了霧隱的消息。”

輝夜憐的聲音頓了一頓,然後搖了搖頭,像是在否定自己一般,“不,不對,你剛剛纔說過還沒做好準備去和木葉的忍者打交道,肯定是做不出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情來的。”

“那麼,擺在你面前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追上他,然後用你在宇智波一族當中也算首屈一指的幻術天賦,讓他忘掉自己剛剛看到的事情。”

幻……術?

對,擺在自己面前的選擇,除了殺掉那個木葉的暗部之外,還有用幻術改變他的認知,防止他將今天看到的一切透露出去……

對的呀,除了忍術和體術之外,還有幻術可以回應我的期待。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宇智波止水毫不猶豫地開啓了天之咒印的二階段,驟然伸展開來的黑翼讓他擁有了比瞬身更快的速度,在不計查克拉消耗的前提下,他只用了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如同閃電一般飛到了木葉暗部的身前,並用自己最擅長的幻影瞬身術一口氣製造出了數十個實體幻影,強行將那名木葉暗部給堵了下來。

“咕……你這叛徒……”

看着宇智波止水那一臉邪氣的咒印狀態,以及對方那高漲到不像是個還沒過十歲生日的小鬼的可怕查克拉,被堵下來的木葉暗部深吸了一口氣,從腰間的忍具包裏抓出了兩把苦無攥在手中,咬牙切齒地說道:

“宇智波止水,別以爲你殺了我,就不會有人知道你已經叛變了的事實!”

“我沒有打算要殺你,我只是……”

宇智波止水面帶悲傷地看着眼前的木葉暗部,緩緩地抬起了手,與自己製造出來的十多個實體幻影一起,擺出了一個進攻的架勢,“我只是,還沒有做好準備,希望你能晚上一段時間,再把這個消息告訴村子裏的其他人而已。”

“誰會信你這種叛忍的話啊!?”

暗部的忍者怒吼着揮動着手中的苦無,奮不顧身地朝宇智波止水攻了過來,但在三勾玉寫輪眼的映照之中,他的動作是如此的遲緩與破綻百出,甚至還帶着一些主動求死的擺爛意味,就好像是打算用自己的生命,來給宇智波止水增添一個永遠無法洗脫的罪名一般。

好在,他與開啓了天之咒印二階段的宇智波止水之間的實力差距,大到他就算想要主動求死都不可能的地步,只見宇智波止水的身影一個模糊,木葉暗部的身上就同時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沉重攻擊,只一瞬間,就將木葉暗部當場擊倒,並奪走了他所有反抗的餘地。

“咕……殺了……我……”

感受着自己正在翻江倒海的五臟六腑,險些連膽汁都吐出來了的木葉暗部跪倒在地,斷斷續續地說着讓宇智波止水無比悲傷的話語,背生雙翼的少年單膝在木葉暗部面前跪下,動作輕柔地揭開了對方的動物面具,看着那雙滿是憤怒的眼睛,低聲說道:

“我知道自己不該請求你的原諒,但我真的沒有要與木葉爲敵的想法……暫時地忘掉你所看到的一切吧,等到我做好了承擔一切的覺悟之後,我會親自上門向你道歉的。”

宇智波止水的寫輪眼緩緩轉動着,將自己的查克拉悄無聲息地打入到了木葉暗部的腦海之中,不帶一絲煙火氣息地篡改着他的認知,將對方今天所看到的自己毫無破綻的替換成了之前在魍魎身邊見到的一名流浪忍者,並詳細地編撰了流浪忍者與他之間的戰鬥細節。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木葉暗部雙眼無神地趴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知覺,而宇智波止水也表情複雜地收起了自己的寫輪眼,準備離開此地,去和鬼鮫等人會合——

“僞裝做得太粗糙了啊,止水。”

輝夜憐的聲音從宇智波止水的耳邊響起,生生止住了他想要離開的想法,宇智波止水沉默了許久,然後才非常痛苦地問道:

“一定要把戰鬥的痕跡也僞裝好嗎,四代目?”

“你賦予了他虛假的記憶,但又不在他身上留下足以解釋他爲什麼會失去意識的傷勢……你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放他離開呢,止水。”

輝夜憐感受着宇智波止水身體不斷傳來的顫抖,搖着頭對他說道: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那就不要在做到一半的時候變得畏首畏尾……搖擺不定的人,既得不到心靈的安寧,又要承受雙倍的煎熬,何必呢?”

“……我知道了。”

宇智波止水神情低落地轉過頭,掃視着已經昏迷不醒的木葉暗部,思考着按照自己給他重新編撰的記憶,應該在哪些地方給他製造出傷口來,但就在他重新站到了那名暗部的身前,拿着苦無有些下不去手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雷鳴聲,赫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雷切!”

躁動不安的銳利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後方襲來,因爲內心動搖而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對方的宇智波止水,被迫以自己開啓天之咒印二階段後長出的黑翼爲盾,迎向了對手那帶着一往無前氣勢的突刺。

雷光一閃,宇智波止水發出了一聲喫痛的悶哼,即使是以他那硬度堪比鋼鐵的黑羽,也無法完全抵擋得住偷襲者那足以斬斷鋼鐵的突刺,左翼與第三隻手同時被一隻削鐵如泥的右手所貫穿,與之同時傳來的,還有一個年輕但卻帶着異常決絕語氣的聲音:

“從我的同伴身邊滾開,怪物!”

旗木卡卡西將右手橫向一揮,徹底斬開了宇智波止水的左翼,逼迫着他讓開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那名暗部身邊的位置之後,毫不畏懼地將地上的暗部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第137章 止水的選擇

一開始,旗木卡卡西其實是不想從老師波風水門那裏接下這個馳援鬼之國的任務的。

像他這樣連自己承諾過要保護的同伴都保護不好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保護別人了?

但是當被各種事物纏身的波風水門特意抽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出來,拉着他很認真地聊了一下午之後,自打野原琳死後就越發消沉,在木葉與霧隱簽訂了和平條約之後更是有一蹶不振跡象的旗木卡卡西,最終還是接受了老師的安排。

他失去了曾經是自己心靈支柱的父親,失去了和自己一起成長,並且很認真地希望自己能夠好好活下去的同伴,但至少,現在還有一個一直在關心着自己,希望能幫助自己走出陰影的師長可以作爲支撐他繼續活下去的支柱。

旗木卡卡西可以不重視自己的生命,但他不想讓同樣承受了失去弟子的痛苦的波風水門,再因爲自己的死亡而感到內疚和自責。

所以他和幾個暗部的前輩一起出發了,前往了和火之國相距頗遠的鬼之國,準備去完成這個以守護爲核心的任務,並試着讓自己近乎一潭死水的心靈重新泛起一些漣漪。

但令人意外的是,剛剛抵達任務的地點,卡卡西就聽說了自己等人的任務目標,鬼之國的巫女被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兩個霧隱忍者給劫持了的消息,雖然他知道這個消息裏面,應該摻雜了不少那幾個從自己的保護對象身邊被趕走的護衛們的個人情緒,但還是忍不住在把消息傳遞給同行的前輩時,暗自祈蹲胚@是事實。

因爲那樣,他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將出現在鬼之國的霧隱忍者認定爲敵人,並向他們發動攻擊了。

而現在,旗木卡卡西的祈端坪踝兂闪爽F實,因爲他看到,一個佩戴着霧隱護額,身穿黑底紅雲袍,身體還長出了額外器官的傢伙,正拿着苦無走向了己方倒地不起的一名同伴,一幅打算斬草除根、殺人滅口的模樣。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拉開了自己的護額,發動了自己目前威力最強的忍術雷切,半點留手都沒有地就向對方發起了攻擊,併成功重創了對方的一側羽翼,奪走了對方凌空飛行的能力。

“旗木卡卡西?”看到宇智波止水被雷切傷到了翅膀,輝夜憐立刻就意識到了那個帶着狐狸面具的白毛暗部的身份,不由得皺起了眉,“嘖,怎麼又來一個棘手的目標?不過還好,他應該沒有看到止水二段變身的過程,本身和止水的關係也很湥孔哦巫兩磲岬耐獗碚J出止水來的可能性不算太大……”

“又來……一個嗎?”本就滿心掙扎的宇智波止水捂着自己被貫穿了的左翼,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他壓低了聲音,像是被一下子打垮了內心一般,喃喃地問道:“四代目,這個,也要像之前一樣處理嗎?”

“你要是能全力以赴的話,打贏他倒是不難……“”

盤在宇智波止水肩上的白蛇吐了吐信子,無奈地小聲說道:“但你現在一來自己沒有戰意,二來又不好當着他的面動用寫輪眼,三來對面也有三勾玉的寫輪眼,你的幻術能不能發揮完整的效果也是個未知數……”

稍微頓了一頓,輝夜憐臨時給宇智波止水提出了兩個不一樣的選擇:

“現在就兩個辦法,一個是直接跑路,不再去管那個暗部身上被施加的幻術會不會被破解,這麼做的好處是不需要再和後來的木葉暗部交戰,避免暴露太多個人情報,但壞處是沒辦法保證幻術的後續效果,能不能掩蓋住你的情報完全聽天由命;

另一個的話,就是先不用寫輪眼和對面周旋一陣子,並把天之咒印的力量分一部分給我教給你的白蛇,等我換好衣服之後,你用白蛇發動逆向通靈把我召喚過去,由我來處理這個局……”

“第一個就好。”

宇智波止水以驚人的速度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確定?這麼選的話,有不小的概率會暴露哦?”

輝夜憐並沒有多麼意外地問道。

“如果暴露的話,就當做是我這個背叛者命當如此吧……”宇智波止水苦笑着搖了搖頭,低聲答道:

“不管再怎麼遮掩,我選擇了霧隱而非堅持心向木葉,並且以霧隱忍者的身份執行了任務這件事都沒辦法改變和否定了……既然在這片遠離木葉和霧隱的土地上,我都能連續遇到兩個來自木葉的忍者,那在這裏暴露,或許就是我的宿命吧。”

“接受所謂的宿命可不是立志改變忍界的我們應該做的選擇啊。”

輝夜憐不滿地指揮着白蛇用尾巴抽打了一下宇智波止水的脖子,隨即冷哼着說道:“不過考慮到你年紀還小,還處在可以犯錯的年紀,這次就先不和你計較了……做好準備,要走了。”

白蛇一口咬在了宇智波止水的咒印上,反過來將輝夜憐灌注在自己體內的仙術查克拉輸入了進去,伴隨着宇智波止水喫痛的哀鳴,他從中間被旗木卡卡西的雷切斬開的左翼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原狀,整個人的查克拉也高漲了起來,見狀,旗木卡卡西舉起了手中的雷切,目光冰冷地擺出了迎敵的架勢。

“血霧之裏的傢伙,終究還是改不掉自己嗜血的習性嗎?”

“上來就污衊我等討伐了魍魎,保護了巫女安危的人是劫走巫女的暴徒,這就是木葉忍者的素養與偏見嗎?”

宇智波止水張了張嘴,按照輝夜憐的教導給出了回應,隨後,他揮動着恢復原狀的雙翼騰空飛起,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因爲缺乏遠程對空手段而面露難色的旗木卡卡西。

“四代目不希望在這段時間裏再發聲對外衝突,所以我不會因爲你們那可憎可惡的刻板偏見,與毫無根據的誹謗就奪走你們的性命……但是,總得回應一下,你剛纔傷到我的那一擊雷遁纔行。”

“火遁·八咫鳥!”

快到即使是寫輪眼都必須全神貫注才能追上的結印之後,熊熊的烈火從宇智波止水的身上振翅飛起,化作了一隻胸前掛着一面鏡子,身有三足的巨大火鴉,火鴉發出了一聲響徹四方的清鳴之後,便帶着彷彿要點燃一切的炙熱焰浪,對着旗木卡卡西和倒下的暗部俯衝了下去。

“水遁·水陣壁!”

面對着這彷彿神鳥降世、烈陽墜落一般的可怕火遁,旗木卡卡西不敢大意,全力以赴地發動了自己最熟練的水遁來進行防禦。

可即使是靠着水遁對火遁的剋制,巨大的火鴉也依然將卡卡西所發動的水陣壁突破了大半,製造出了巨量灼熱的水蒸汽,在遮蔽了卡卡西的所有視野的同時,也讓卡卡西裸露在外的皮膚迅速地受到了燙傷,完全封鎖了他追擊宇智波止水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