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是四代目水影 第50章

作者:埃尔德卷轴

“在這種情況下,投身黑暗的大蛇丸相當於被完全排除在了木葉的權利核心之外,對於大蛇丸來說,既然現在的木葉已經沒有能夠承載他夢想的船,那麼和木葉一拍兩散,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就是很正常的選擇了。”

“不過雙方能撕破臉皮到這種不留任何情面的程度也是我沒有想到的就是了。”

聽完了輝夜憐的銳評,宇智波止水拿起了螃蟹的兩隻大鉗子,有些出神地自言自語道:

“道路之爭……就真的殘酷到,能讓人捨棄故鄉,捨棄親朋,捨棄老師,捨棄回憶與所有羈絆的地步嗎?”

“在兩個人都不覺得自己有錯的情況下所爆發的爭吵,纔會真正激烈到讓他們對對方恨之入骨的程度啊,而有關理念和道路的爭端,通常都會建立在雙方都覺得自己纔是正確的前提之下呀。”

輝夜憐這樣說着的同時,毫不掩飾地向着宇智波止水投去了若有所思且十分惡趣味的目光,而宇智波止水在被輝夜憐的目光給盯得一陣頭皮發麻之後,通體惡寒地問道:

“爲,爲什麼突然看我啊?”

“因爲我覺得你也會是一個很好很生動的例子啊,止水。”

輝夜憐打了個響指,笑容和善地說道:

“我覺得再過個幾年,你應該就能被我改造成堅信忍界和平不必以木葉爲絕對核心也能真正實現的國際主義忍者了,如果到時候霧隱和木葉聯合舉辦一場中忍考試,然後我又派你作爲帶隊的上忍前去木葉進行交流的話……”

“你覺得在你和木葉的同伴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親人們之間,會爆發出多麼激烈的爭吵來呢,止水?”

看着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的宇智波止水,以及非常壞心眼地咯咯怪笑起來的輝夜憐,御手洗紅豆默默地往嘴裏扒拉起了今天的晚餐。

難怪大蛇丸大人會把作爲弟子的我派到霧隱這邊來了……大概也就只有四代水影這樣擅長玩弄人心同時腦子又很奇怪的傢伙,才能和大蛇丸大人成爲可以平等相處的盟友吧?

不,不對,這樣想的話,豈不是在說大蛇丸大人也是腦子很奇怪的人了嗎?

……

“咳咳……咳咳……”

看着面前咳嗽得越發頻繁和厲害了的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快地問道:

“你要死了嗎,斑?”

“很遺憾,雖然我的身體一直都在不斷地變得更加虛弱,但只要外道魔像還在我的掌控之下,這具身體就不會因爲衰老而徹底死去……”

宇智波斑用力地喘息了一陣之後,看着宇智波帶土那隻散發着神祕與危險氣息的右眼,咧嘴笑着說道:

“看得出來,你最近的瞳力增加很快……是因爲那個輝夜憐的行動開始變得越發大膽起來的緣故嗎?”

“戰爭結束了,但那個傢伙變強的速度卻不見得會因此而變慢……”宇智波帶土用力地握了握自己的右手,眉頭緊皺,“我必須在他找到超越你的方法之前,擁有凌駕於他之上的力量。”

“那麼就去把你的另一隻眼睛給找回來吧,帶土,”宇智波斑看着帶土那隻三輪刃風車性轉的萬花筒寫輪眼,虛弱地說道:

“萬花筒寫輪眼,只有同時擁有兩隻,才能真正發揮出它的全部力量……特別是像你這樣有着特殊能力的萬花筒,雙眼齊聚所帶來的增幅與提升,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等我學會了你的所有知識之後,我會去取回我的眼睛的……但現在,我必須要把自己所欠缺的部分給提升上去。”

宇智波帶土面無表情地否決了宇智波斑的提議,用冷靜到讓人心裏發寒的語氣說道:

“那個傢伙的體魄,應該已經接近了你的老對手千手柱間了,我必須把自己在忍術和體術上的水準提高到接近你的全盛期的水準,纔有希望能夠勝過他,否則的話,就算擁有完整的神威,我也很難保證可以把他當場擊殺。”

“大言不慚的小子,說得好像你見識過我和柱間的全盛期一樣……”

宇智波斑先是有些不爽地瞪了帶土一眼,然後眯着眼睛說道:

“不過你說得也沒錯,那個小子確實不是隻依靠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就能對抗得了的敵人……既然你不打算現在就取回自己的眼睛的話,那就去幫我確保一下另外一雙眼睛依然處於我們的掌控之下好了。”

“另外一雙眼睛?”帶土皺起了眉。

“那是我爲了實現月之眼計劃而在另一個少年身上進行的投資,原本已經到了該讓他知曉我們的存在,並墮入黑暗的時候了,但是因爲那個輝夜憐的橫插一手,導致眼睛的主人擅自逃出了我爲他設好的局,並且還出現了要脫離掌控的跡象……”

宇智波斑又咳嗽了幾聲,然後從地下叫出了白絕的分身,氣息虛弱地向後靠去。

“跟着白絕去雨之國吧,它會告訴你具體要怎麼做的……可別讓我失望了,帶土。”

“不用你說。”

帶土把手按在了白絕的身上,冷哼着和它一起消失在了黑暗的地下。

只是在消失之前,從他那隻冷漠的萬花筒寫輪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疑惑,以及一絲的思考。

那個人逃出了你設下的局……那我呢?

第107章 漸漸偏移的曉

距離水火雙影會談結束,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

因爲在雙影會談上擔當了護衛工作而名聲大噪的曉組織,也終於打算結束自己在鐵之國的停留,踏上返回雨之國的旅程了。

“嗚哇,感覺這一個月下來,我對於影分身之術的掌握程度,已經能超過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了……”

月明星稀的夜空之下,彌彥躺在堆起了一層落雪的屋頂上,一邊數着天上的星星,一邊對就坐在自己身邊的好友長門吐槽道:

“真是的,光是把幾十個人的小型組織擴張到兩百個人左右,就已經讓我們忙得天昏地暗,恨不得能用上多重影分身之術來全天不休地加班工作了,真不知道那些大型忍村的領袖們都是怎麼把村子給管理、郀I好的……”

“誰說不是呢?”

最近黑眼圈重了不少的長門嘆了口氣,用查克拉遙遙地抓過了一團晶瑩的白雪,看着它有些出神地說道:

“光是給一百多個新加入的同伴提供必要的衣食住行,就已經讓我們不得不動用從輝夜憐那裏收到的酬金了,一想到後面還有回到雨之國之後建設我們自己的據點和基地的開銷,維持組織正常咝兴仨毜母鞣N花費,以及給新成員們購置武器和藥品的支出……”

“就算我們能拿走輝夜憐那個黑市賬戶裏全部的十億兩酬金,在沒有收入的情況下,大概也就只夠維持幾年吧?”

“所以各大忍村纔會不停地發起戰爭,努力把自己的勢力範圍擴張到更多的國家去啊……”

彌彥無比感慨地嘆了口氣,搖着頭說道:

“沒有足夠多的任務和委託,忍村就養不起那麼多的忍者,而養不起足夠多精英忍者的後果,就是自身的軍事實力下降,逐漸失去國家的信任,然後更進一步地入不敷出……”

“唉,如果自己沒有試着經營過大型組織的話,恐怕我們是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將心比心地站在幾大國的高層的角度,來看待這些事情的吧?”

“這個,或許就是輝夜憐誘惑我們來參加雙影會談的目的之一了……”

長門仰望着明亮的星河,眼中閃爍着思考的光芒,“僅僅只是嘴上喊着希望和平的口號的話,隨便誰都能做得到,但是如果想要真正地實現和平,我們就必須要看到這些導致戰爭爆發的客觀原因,並試着去尋找解決它的答案……”

“既要用非暴力的手段來讓這個戰火紛飛的亂世暫時和平下來,又要想辦法去解決那些引發連綿戰爭的導火索……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一點吧?”

彌彥哀鳴了一聲,把自己整個人擺成了一個“大”字型,癱在屋頂上不想動彈了,而長門則沒那麼悲觀地伸了個懶腰,從懷裏拿出了輝夜憐給予他們的那塊信物,盯着它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個,倒也未必都是需要我們自己去完成的事情……至少在解決戰爭的導火索這件事情上,我覺得輝夜憐那個傢伙應該是不介意給我們提供一些思路,並幫助我們替他進行一些嘗試的。”

“嗯?爲什麼這麼說?”彌彥轉過頭,擺出了一個洗耳恭聽的姿勢來。

“因爲那個傢伙一直都沒怎麼掩飾過他想要統一忍界的野心啊。”

長門回憶着輝夜憐當時和自己聊着從未來人那裏聽來的一些見聞,並對於對方所選擇的道路表示了懶得評價的態度時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說道:

“還記得他和我們說過,不想和木葉繼續打下去的理由,不是因爲打不贏,而是沒辦法在贏下來之後保證對火之國的統治麼?既然他都想過了戰後要怎麼統治火之國的事情,那麼他對於忍界統一之後所需要面臨的各種問題,應該也是有所思考的吧?”

“反正我們和他之間一時半會也還不存在路線上的衝突,那麼稍微從他那裏借鑑一些想法,然後再由我們自己來實踐一下這些想法的可行性,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彌彥從屋檐上坐起身來,很認真地思考起了長門的這個提案來。

要說在思想方面影響過自己和長門的人,那麼無外乎就是作爲老師的自來也,以及與自己等人之間保持着一個很微妙關係的輝夜憐了。

作爲生於亂世長於亂世,從小到大都接受着忍者教育的老木葉正紅旗,自來也的思考模式中帶着濃濃的忍者色彩,雖然不能否認他對於和平的追求與嚮往,但他有給出過通往和平的具體方案嗎?

並沒有。

但是輝夜憐不一樣。

作爲霧隱村出身的忍者,本應有着比自來也更加忍者化思考方式的輝夜憐,卻意外地有着諸多不像是忍者的想法,以及一些對於這個時代來說過分超前的理念。

彌彥無法理解輝夜憐是怎麼在霧隱那樣一個封閉而冷酷的環境下,形成了這樣與胁煌乃伎挤绞降模@並不妨礙他從輝夜憐那些蠱惑人心的“胡言亂語”中,聽出一些能夠觸動自己心絃,讓自己認真去思考的東西。

“那,長門你就不擔心,我們會被輝夜憐的思想影響得太厲害,然後慢慢脫離中立的立場,徹底地倒向他的那邊嗎?”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之後,彌彥開口,向長門問出了這個讓自己有些猶豫不決的問題。

“我們是不應該去否定那些對的事情的,彌彥。”

長門用自己有些冰涼的手握住了好友,灑脫地說道:

“教育了我們的自來也老師是火之國木葉村的人,因爲我們認同了自來也老師的思想,所以我們根據他的教誨成立了曉,爲了能夠用暴力之外的手段來構建和平而不斷地努力着……”

“同樣的,輝夜憐雖然是水之國霧隱村的人,但對於生在雨之國的我們來說,他的身份至少要比曾經侵略過雨之國的木葉忍者更好一點吧?如果我們能接受自來也老師的教導的話,那我們也可以接受輝夜憐思想中那些正確、有益的部分,來讓曉的理念更加完善。”

“別忘了,雖然我們已經很認真很嚴格地遴選了新加入組織的成員,但他們當中,肯定也是少不了幾大忍村特意派遣過來收集情報的間諜的……可那又如何?只要大家都能夠爲了實現曉的理想,爲了構建和平而努力,我們又何必在意他們背後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呢?”

“……嘖,真是的,輪迴眼,就這麼厲害嗎?即使是看這些並非實際存在的東西,都要比我們這些普通人更快更透徹啊……”

彌彥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同時隨口揶揄了好友一句,長門不以爲意地笑了笑,用力地把彌彥拉了起來,笑着對他說道:

“或許是這樣吧,不過你可不許因爲這個就擅自變得懈怠下來,然後把本該由你去完成的工作退給我哦,彌彥?”

“你以爲我是誰?我可是曉的首領彌彥啊,區區這點打擊不算什麼的……”

“啊,彌彥,長門,你們在這裏啊。”幾片柔和的白紙從風中飄來,並在長門和彌彥兩人面前變幻出了小南的半身像,“快點過來會議室一趟,有個突發情況需要你們兩個來做決定。”

突發情況?需要自己兩人來做決定?

長門和彌彥對視了一眼,馬上從屋檐上一躍而下,飛快地向着會議室的方向趕去。而等他們到達會議室之後,小南和漩渦火燐兩人已經在裏面等候着他們了。

“發生什麼事了?”彌彥開門見山地開口問道,“是又有人試圖劫走被我們關押着的血繼忍者,還是外面有其他身份不詳的忍者集團在向我們靠近?”

“那個,都不是來着……”漩渦火燐舉了舉手,同時有些尷尬地把玩起了自己的紅色長髮,“我只是剛剛在和小南面試最後一批新加入的成員,準備按照他們擅長的東西給他們分配一下工作的時候,突然發現裏面有個很奇怪的查克拉……”

“很奇怪的查克拉?有多奇怪?”長門皺起了眉,身體迅速進入到了戒備的狀態之中。

“就是,那個查克拉,和我之前在火影和水影會談的時候,經常能在會場裏感知到的某個人的查克拉,很像很像。”

漩渦火燐用手在空中比劃着,同時直視着與她同出一族的長門,小聲地說道:

“因爲我沒有進過會談現場,所以我也不能確定那個查克拉到底屬於裏面除了輝夜憐之外的哪個人……但是長門你是見過他們的,你用神樂心眼去感知一下的話,應該是能認出來他的具體身份的吧?”

某個……在雙影會談的時候,在會場裏出現過的查克拉?

彌彥和長門對視一眼,迅速地在心裏做起了簡單的排除法。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三代水影這兩個已經五六十歲的老人,顯然是不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來的。就算他們自己想做,村子裏也有的是人會站出來,制止他們跑到曉組織這個小門小戶來臥底的丟人行爲的。

同理,剛剛升任爲四代火影的波風水門,也不可能在剛上任沒多久,就清閒到可以來曉組織兼職的程度……

那麼剩下的人選,就只有霧隱那邊的水影護衛枸橘矢倉,還有木葉這邊的火影護衛自來也了。

“應,應該不會是你吧?”

長門帶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複雜表情,開啓了漩渦火燐教給他的神樂心眼。

然後,一個與自來也有着相同感覺的查克拉,赫然出現在了長門的感知當中。

第108章 各方入局

坐在曉組織的臨時據點裏,跟着和自己一起加入曉的新成員們一起去找老成員們喝點小酒,相互交流一下彼此的過往和加入曉的初衷,這就是自來也今天所做的事情。

而作爲一名能夠爲木葉完成上百個S級任務的精英上忍,自來也十分輕鬆地就從周圍對話的新老成員們口中得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情報,但這並沒有讓他感覺到高興,反倒是使得他更堅定了自己此行是有必要的信念。

“珍貴的血繼忍者只有零散的幾個守衛進行看守,組織的上下構成過於簡陋,戰鬥、情報和後勤部門各自的職權範圍你還不夠明確,更重要的是篩選成員的機制嚴重不成熟……”

自來也小口啜飲着杯子裏的酒液,一邊掃視着周圍正在把酒言歡的曉組織成員們,一邊忍不住地唉聲嘆氣了起來。

光是今天晚上來和老成員們一起喝杯酒,聯絡聯絡感情的時間裏,自來也就已經發現了三四個明顯接受過專業的間諜訓練,正在不露痕跡地從防備心不足的老成員那裏套取信息的傢伙,並且從他們各自有意無意地拉開距離的做法來看,他們還各自屬於不同的勢力……

“唉,長門,彌彥,還有小南,我當初教給你們用來保護自己的那些知識,只不過是忍者世界裏形形色色浩若煙海的各種詭譎的冰山一角啊,你們要是這樣沒什麼防備心地把他們全都當做同伴的話,可是會被他們出賣得要多慘有多慘的啊……”

深諳忍界黑暗的自來也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默默下定了決心。

木葉那邊的話,水門有着猿飛老師還有其他上忍的輔助,就算沒有自己的幫忙,憑藉他在戰爭中鍛煉出來的能力,應該也可以比較輕鬆地讓村子重新走上正軌。

但是新生的曉組織不同,曉的三位首領雖然在戰爭年代長大,但他們卻並沒有過參加戰爭和指揮戰爭的經驗,對於郀I組織這件事完全說不上熟悉,對於調度大量物資和人手這種事情的認知更是嚴重不足……

假如自己不想辦法暗中幫他們一手的話,光是這些混入進來的各村間諜們,就已經足夠讓曉組織本就不富裕的家底以更快的速度消耗殆盡,兵不血刃地達到讓曉組織內部爆發矛盾的目的了,要是再有幾個像是團藏一樣鐵血鷹派的高層忍者暗中使壞的話……

原本應該爲這個世界帶來和平與變革的預言之子,甚至有可能被生生拖入黑暗,成爲偏激而扭曲的復仇者。

這種時候,就應該由我這個不稱職的老師,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豪傑自來也來爲弟子們的夢想保駕護航了,嗯。

不過在此之前,得向小南申請一個情報部門的職位纔行……要是被丟到負責止戈解斗的戰鬥部門去的話,說不定就會在戰鬥時被看出什麼破綻來,而且也不利於自己把自己積累的經驗傳授給還有些稚嫩過頭了的長門與彌彥。

推了推自己臉上用於第一層僞裝的面具,自來也站起身來,和自己的同期以及幾個已經算得上是點頭之交的曉組織前輩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回到了自己臨時被分配的房間之內,平靜地睡了下去。

……

而與此同時,被自來也心心念念地擔心着的長門,正在通過輪迴眼的獨有祕術——幻燈身之術,與遠在霧隱,剛剛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準備睡覺休息的輝夜憐做着聯繫。

“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麼,長門?”輝夜憐沒什麼形象負擔地打了個呵欠,懶懶地問道,“總不至於說是因爲那些想要搶走你手上的血繼忍者的人太多太煩,所以你打算把那幾個燙手山芋賣給我吧?”

“木葉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長門沒有進行正面的作答,反而是拐彎抹角地把問題又重新拋了回去。

“木葉?大事?呃,我想想啊,好像除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的叛逃之外,就沒什麼能稱得上是大事的事情發生了……”輝夜憐的幻象左右環顧着長門周圍的環境,不解地問道:“問這個事情幹什麼?你們曉沒有專門負責收集各國情報的成員在嗎?”

聽到這個消息,長門先是愣了一下,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憶起了當時大蛇丸、綱手與自來也三人相互攙扶、相互依靠的場面,然後他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唏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