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是四代目水影 第42章

作者:埃尔德卷轴

旗木卡卡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主動向自來也打招呼道:

“很多很多年不見了,自來也大人。”

“很多很多年?”自來也看着卡卡西那已然有了歲月痕跡的上半張臉,沉默了片刻後,有些感慨地問道:“在你們的未來,我已經死了很久了嗎,卡卡西?還有你的眼睛,我記得,左眼,應該是寫輪眼纔對吧?”

“是的,您爲了守護村子,守護弟子,守護整個忍界的未來,隻身潛入了敵人的大本營,並傳遞出了關鍵的情報之後不幸戰死,”旗木卡卡西同樣感慨萬千地呼出了一口氣,“如果沒有您的犧牲,我們的未來或許就已經淪陷在永恆的幻夢之中了。”

“至於說帶土送給我的那隻寫輪眼,我也已經把它賭在了決定未來的最後一戰之中了……在那之後,就再沒有寫輪眼卡卡西的說法了。”

“聽上去,我有了一個非常符合忍者身份的結局啊……”

聽完卡卡西對於自己人生結局和他那隻寫輪眼的最終歸宿的描述,自來也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了幾分釋然與惆悵,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他才終於是拿出了信任的目光,表情柔和地看向了兩人:

“大蛤蟆仙人之前給了我一個新的預言,告訴我可以去尋找一名白眼的少女和她身邊知曉過去與未來的英雄,向他們詢問我心中疑惑的答案……”

“我一開始還很擔心,要是我最終找到的能夠給我解答疑惑的人,是難以與我相互理解和信任的目標的話,我該如何從他們那裏得到答案,不過現在看着你們好好活着的模樣,我開始覺得問不問這個問題,都已經沒什麼所謂了。”

“不和我介紹一下這位和你同行的女性嗎,卡卡西?”

“那個,自來也大人您好,我是日向花火,是日向日足的次女,現在是日向宗家的繼承人和木葉的上忍……”日向花火主動走上前來,拿出了世家貴女的禮儀,很認真地向自來也做起了自我介紹。

“哦?日足的次女,居然是日向一族的宗家繼承人嗎?”

自來也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作爲木葉的高層,對於日向一族那套宗家和分家的規矩還是有所耳聞的,通常來說,宗家的繼承人基本都是像日向日足這樣的嫡長子,並且早早就被確定下來了的,很少會出現由次子/女來成爲家主的情況……

“嗯,因爲在花火出生之後,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所以最終她取代了外嫁的姐姐,成爲了日向一族宗家的繼承人。”卡卡西摸了摸自己的面罩,很簡略地解釋了一下這個問題。

“未來的時代已經開明到,連日向一族這麼保守的家族都能把宗家的繼承人外嫁出去的地步了!?”自來也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激動地上前拉住了卡卡西的手,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卡卡西?那宇智波一族呢?總是臭着一張高高在上的臉,和村子裏的人們關係一直都好不起來的宇智波一族,是不是也像日向一族一樣,願意和其他忍者通婚,並融入木葉了?水門那小子在成爲了火影之後,居然幹得那麼好嗎?”

“呃……”卡卡西露出了有些爲難的表情,思來想去,他只得尷尬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解釋道:“大概,也許,是可以這麼說的吧?雖然願意這麼做的人,只有宇智波最後的一名族裔就是了……”

自來也臉上洋溢着的,因爲自家弟子波風水門在任期間的出斜憩F而自然流露出來的笑容,緩緩消失了。

“怎麼會只剩下一名族裔了?那可是從木葉誕生之前,就與千手一族爭鬥了上千年,即使是在戰國亂世,也是最強之一的宇智波一族啊!?

而且就算是霧隱那邊所掀起的戰爭已經毀滅了木葉的本村,就憑輝夜憐那個傢伙在談判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對宇智波一族血脈毫不掩飾的興趣,他也不可能會把宇智波一族給迫害到只剩下一個族裔的地步吧!?”

話說到這裏,自來也開始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拋開看起來較爲年輕的日向花火不談,旗木卡卡西應該是完完整整地經歷過了輝夜憐這個傢伙的崛起的吧?按照輝夜憐那個傢伙異常的野心與思想來說,成長之後的旗木卡卡西無論怎麼想,都應該是木葉抵抗霧隱入侵最重要的主力之一吧?

可從他所透露出的情報與信息當中,卻完全聽不出有關於霧隱侵略的任何消息,甚至連締造了之後讓旗木卡卡西都變得懈怠起來的和平的那場戰鬥,他也只用了沉淪在幻夢之中這樣不知所謂的說法……

“看來您也察覺到一些東西了,自來也大人。”

看到自來也的表情漸漸沉重了起來,旗木卡卡西嘆了口氣,也收起了自己臉上放鬆的表情,緩緩說道:

“我和花火所來自的未來,似乎並不是您所在的這條時間線的延續,而是另外一個已經走向了截然不同方向的未來……”

“而兩個世界的分歧點,大概率就是花火第一次被拋到這個時代來的時候所遇到的,那個叫做輝夜憐的霧隱少年了。”

……

廢棄小鎮的上空。

長門的影分身揚起了眉毛,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正在使用風遁·束風聆音之術偷聽着下方三人對話的輝夜憐,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不覺得在那兩個未來人的口中,你纔是那個真正符合大蛤蟆仙人預言的預言之子嗎,輝夜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了?”輝夜憐側過臉看了長門一眼,有些奇怪地反問道:

“不是預言之子,就不能給忍界帶來變革了?我所選擇的道路,豈是如此言論便可動搖得了的?”

“不要把轉世,預言,宿命之類的言論看得重要過頭了,長門。一個人的命吖倘粫粴v史的發展所影響、束縛,但真正能夠決定我們人生結局的,還是我們自己個人的奮鬥……

假如我信誓旦旦地告訴你,你只不過是六道仙人給自己準備的一個用來複活的工具人,這雙輪迴眼並不屬於你,你的命咭苍缫驯蝗税抵邪才藕昧隧樞颍汶y道就會捨棄‘曉’的同伴與理想,乖乖按照他們的安排走下去了嗎?”

“不會。”長門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我也一樣。”

輝夜憐聳了聳肩,繼續將注意力投入到了對下方三人對話的偷聽當中。

只不過,他同時也進入到了仙人化的狀態,並且將身體調整到了最適合向下方發動突襲的姿勢。

第91章 來都來了,總得做點什麼吧

“這樣說的話,你們的世界,是沒有輝夜憐這個人的存在的了,是這樣的吧,卡卡西?”

“有,但我們那邊的那個輝夜憐似乎是因爲血繼病的原因,早早地就夭折掉了,”

聽着卡卡西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回答,自來也閉上了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所謂的將命吲c未來明確、錨定的可能性,就是這樣的嗎?

排除掉引發分歧的部分,讓那個人所帶來的變化與不同和他一起被埋葬在歷史的深處,未來就會在命叩氖帐拢匦聛闳氲侥菞l已經被證明可以通往和平的道路上去……

除了暫時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殺掉已經成長爲了怪物的輝夜憐之外,確實是個擺爛躺平的好選擇。

但自來也並不是一個能做到徹底躺平擺爛的人。

即使這個方案是由能夠預言未來的大蛤蟆仙人提出的,並且還通過中年旗木卡卡西的存在證明了其中的可行性,他的心中也依然還有着對自己兩位弟子的信賴與期待。

說不定長門能發揮出輪迴眼的所有力量,跳出輝夜憐給他設下的思維陷阱,成功地按照自己的意志與夢想爲忍界帶來和平與改變呢?

說不定水門在成爲火影之後,能夠更進一步地掌握仙術和木葉所流傳下來的各種禁術,成長到足以對抗輝夜憐的程度呢?

說不定因爲輝夜憐所展現出來的巨大野心,忍界所有國家在他的壓力之下被迫結盟而戰,並最終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齊心協力呢?

這些發展的可能性或許並不算大,但它們卻是實實在在地建立在這個時代之上的可能性,是先人們一直以來努力與積累的證明,是真正能夠改變世界的力量。

相較於從未來借用自己所不熟悉的力量,自來也更願意去相信努力活在這個時代的人們的可能性。

就算是到最後木葉真的輸了,輝夜憐和他的霧隱統治了整個世界,那也是在這個時代生活的人們進行了鬥爭之後所最終得出的結果,技不如人,甘拜下風,也不會留下太多麻煩的問題。

所以當自來也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給出了一個讓旗木卡卡不由得西鬆了一口氣的回答。

“白高興一場了啊,我還以爲水門那小子在當上了四代火影之後,能實現對輝夜憐全方位的反超呢……”

“這個問題,我就沒辦法回答了。”旗木卡卡西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水,目光裏帶着點感謝地看向了自來也,“不過老實說,在自來也大人您開口之前,我可是因爲要不要答應您的請求而好好地糾結了一番呢。”

“前輩們把自己不屈不撓的意志留給後輩就夠了,總不能說連自己現在必須去面對的問題,也要請未來的後輩們過來幫忙吧?那麼做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在死後去見曾經爲我們遮風擋雨的前輩了……”

自來也上前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對着他露出了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日向花火看着兩個一臉“一切盡在不言中”表情的中年大叔,小心翼翼地舉起手說道:

“那個,六代大人,還有自來也大人……”

“唔?花火你有話要說嗎?”旗木卡卡西回過頭,看着日向花火疑惑地問道。

“六代目!?卡卡西你也成爲了火影了嗎?”自來也先是滿臉驚喜地拍着旗木卡卡西的肩膀,對自己弟子的弟子有出息了這件事感到十二分的高興,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因爲這個消息背後所透露出的情報而變得沉重了起來。

水門今年二十三歲,卡卡西則是十三歲,假如水門正常地當上了四代目火影的話,天賦出心挲g合適的卡卡西,毫無疑問就是五代目的候補之一。

就算水門像猿飛日斬一樣一口氣當了三十年的火影再讓位給年輕人,那時的卡卡西也不過是四十歲出頭,正處於忍者的壯年巔峯期,沒道理說水門會放着卡卡西這麼優秀的弟子不用,轉而把火影的位置交給其他人。

除非波風水門遭遇了什麼意外,在卡卡西還沒有成長到可以服械臅r候就撒手人寰,不然的話,他無論如何都應該是五代目而不是六代目的。

再結合着卡卡西之前說到的宇智波一族莫名其妙被滅族的事件,自來也的心中,驟然生出了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來——

難道說,即使沒有輝夜憐的存在,水門也會在不遠的將來,因爲某件事情而犧牲嗎!?

看着自來也變臉一般快速切換着喜怒哀樂驚懼的表情,日向花火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說道:

“六代大人,看您的意思,是不打算給自來也大人他們提供任何的幫助了嗎?”

“嗯?花火你爲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了?”旗木卡卡西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毛,“之前因爲擔心自己不小心改變了歷史而急得滿世界去進行確認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你嗎?怎麼現在反倒是主動想要改變些什麼了?”

“因,因爲,六代大人您說,這是個和我們的世界似是而非,不會相互產生影響的世界嘛……”日向花火不好意思地低頭看着自己胸口部分的花紋,小聲地說道:

“既,既然不會因爲改變過去而影響到我們所在的未來的話,那稍微給自來也大人他們提供點情報和信息,讓他們能夠規避掉一些可以預見的悲劇,這應該是可以被允許的吧?”

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日向花火想起的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死得毫無意義的表哥日向寧次,而落到旗木卡卡西這個有着更豐富人生經歷的人的耳中,能讓他回憶起來並且有希望改變的悲劇,就太多太多了。

在宇智波斑的誘導之下日漸極端並最終鑄成大錯的宇智波帶土,在九尾之亂中死去的水門夫婦,因爲九尾之亂而與村子關係愈發惡劣並最終被滅族的宇智波一族,因爲心軟而放過了叛逃的大蛇丸並最終爲對方所殺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爲了獲取佩恩的情報而隻身前往雨隱村並最終戰死的自來也……

在通往自己所知曉的新時代的道路上,有過太多太多的犧牲與悲劇,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正是因爲有了這些犧牲與悲劇,才最終造就了鳴人與佐助這兩個能夠將復活的卯之女神再度封印的奇蹟少年。

要是改變了這些犧牲的話,還有人能站出來阻止無限月讀的計劃,以及後面接踵而至的大筒木一族的敵人嗎?

卡卡西不知道。

所以他並不想賭,哪怕只是在一個與自己的世界出現了不同的發展方向,並且也不會影響到原本世界歷史的過去,他也不希望因爲自己一時的衝動,而讓這個世界失去能夠與大筒木一族對抗的可能性。

“但是,揹負着犧牲同伴們的意志繼續前行,本身就是我們忍者的宿命啊,日向一族的小姑娘,”見卡卡西露出了猶豫的表情,本身爲人要更開朗一些的自來也主動站出來回答道:

“無論是忍者還是村子,都是需要在經歷過痛苦與反思之後,才能真正成熟起來的,總是想着依靠後輩們提供的情報改變現在的話,只會讓我們對你們產生過度的依賴並變得懈怠。”

“如果這種時候突然出現一個連你們也不知曉的變化的話,我們肯定就要被打得措手不及,甚至出現比已經挽回了的損失更加慘重的犧牲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們現在所透露的情報,對我來說已經很多很多了,再說下去的話,我說不定就得把自己今天的記憶給全部封印起來了……”

自來也說完,卡卡西也加入到了對話之中,並舉出了一個讓日向花火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的例子來:

“說道知曉未來和封印記憶的話題的話,在我還是個中忍的時候,曾經跟着四代目去還沒消失的樓蘭國執行過一次機密任務來着,雖然我記得那次任務確實有被完成了,但關於完成任務的過程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後來結束任務的時候,我從樓蘭國的原住民們那裏聽說,樓蘭國地下存在着一股名爲龍脈的力量,傳說只要能夠駕馭得了它的力量,就會變得無所不能,甚至連穿越時空這種事情也能做到……我想,這或許就是四代目封印了我們所有人關於任務細節的記憶的原因所在吧。”

被兩位老資格的木葉忍者輪番說教之後,日向花火也有點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了,她抱着自己懷裏的烏龜型寶具,有些悶悶不樂地自言自語道:

“但我總覺得,不嘗試着去改變點什麼的話,就太對不起這個穿越時空的機會了……”

“確實,我也覺得有所改變肯定要比什麼都做要強上不少。”

“誒?”

一個陌生中帶着點熟悉的年輕聲音,在日向花火的身後表示了對她的贊同。

但日向花火卻並沒有因爲場中出現了自己的支持者而感到高興。

因爲那名支持者一邊散發着讓自己一動也不敢動的可怕氣息,一邊伸手從自己懷裏拿走了那個能夠讓擁有大筒木血脈的人穿越時空的烏龜型寶具。

“這個東西,就先放在我這裏我保管一下吧,免得等下聊到一半的時候,你們又毫無心理負擔地用我不知道的方法,跑回自己的時代去。”

輝夜憐反手把犂塞進了自己召喚出來的通靈大蛇的嘴裏,然後把它遣返回了龍地洞,並對着神色大變的日向花火、旗木卡卡西和自來也三人,露出了一個很是溫和的笑臉來。

第92章 失去了外掛的你,已經不再是木葉五五開了

“棘手了啊,這次的事情……”

旗木卡卡西看着輝夜憐臉上和藥師兜很是相似的面紋,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用雷遁的查克拉刺激起自己的身體細胞,以保證接下來無論雙方是戰是和,他都能第一時間跟上對方的速度,不至於一上來就受制於人。

感知着卡卡西活化身體細胞的小動作,輝夜憐輕輕聳了聳肩,語氣輕佻地問道:

“沒必要這麼緊張,旗木卡卡西……至少對於你來說,霧隱應該已經不算是什麼敵人了,對吧?”

“我不記得自己有說過這種話,輝夜憐。”旗木卡卡西謹慎地審視着周圍的環境,沉聲應道。

“少來,你們那個未來要是木葉還和霧隱保持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的話,可沒機會根據一個名字就調查出你們那邊的輝夜憐已經早早因病夭折的事實。”

聽到輝夜憐的反駁,卡卡西倒也沒有太過驚訝,只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然後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嗎?看起來你在一邊聽到的情報不是一般的完整啊……”

“那你應該很清楚我想問的東西是什麼。”輝夜憐豎起了三根手指,每問一個問題,便將手指收起一根,“讓整個世界都沉淪其中的永恆幻夢是什麼東西?你們最後一戰的對手,是那個暗中操控了三代目的宇智波,還是那個會虛化和木遁的宇智波?”

“如果我打算不回答呢?”旗木卡卡西的聲音更加深沉了。

“那就先來打一架吧。”輝夜憐露齒一笑,眼中更多了幾分狂氣與熱烈:

“忍界不是流傳着一個說法麼?真正的高手只需要一個回合的交手,就能察覺到對方的所思所想,互相以活捉對方爲目的好好地打上一架的話,我們應該都能對彼此,再多一點了解吧?”

啪——

話音剛剛落下,卡卡西的身影就化作了一道紫色的雷光,消失在了輝夜憐的視線之中。

而在仙人模式下被大大提高的危機感知當中,足以切實傷到自己的危險,正從四面八方同時襲來!

“仙法·無機之舞!”

雙手結印,龐大的仙術查克拉奔湧而出,迅速將周圍的大地與房屋廢墟活化並與早蕨之舞結合在了一起,在紫色的雷光從自己之前站立的位置上一閃而過,試圖貫穿自己的右胸時,輝夜憐的身影向下一沉,直接就消失在了已然活過來的廢墟當中——

然後,小半個鎮子的廢墟如同海浪一般翻捲起來,向着一擊落空的旗木卡卡西襲擊而至,犬牙交錯的白骨尖槍,因爲天旋地轉而垮塌崩落的小鎮廢墟,以及隨時可能從任何一個角度出現襲擊的輝夜憐,共同構成了這一次的反擊。

以卡卡西失去了寫輪眼之後的眼力,自然是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找到不會被攻擊的死角的,但同樣的,解放了被寫輪眼無限制壓榨的查克拉之後,他也獲得了更加奢侈地使用強力忍術的餘力!

“紫電·亂舞!”

被賦予了特殊性質的雷屬性查克拉在前木葉第一技師的操控下,以他的身體爲圓心,向着四面八方擴散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