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是四代目水影 第26章

作者:埃尔德卷轴

看到波風水門帶着旗木卡卡西,兩人像是做僖粯訜o比小心謹慎地走進了靜音早早定下的房間,已經恢復成了自己最習慣的模樣的綱手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波風水門說道:

“我記得你從忍者學校開始,一直都是那種完美瀟灑的忍者吧?只不過是來見我一面而已,怎麼還拿出這麼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來了?我沒有喝糊塗掉的話,這裏應該還是火之國的境內吧?”

“形勢所迫,不得不謹慎一些纔行。”波風水門緩緩地挺直了自己的腰,對着與過去幾乎看不出什麼容貌上的變化的綱手說道:“許久不見了,綱手大人……”

“我倒是一直都有聽說你的傳說呢,水門,從擊敗雲隱的AB組合,再到讓巖隱的忍者可以在見到你時直接放棄任務而不用受到懲罰……”

綱手拿起手邊的酒杯小酌了一口,然後眯着眼看向了波風水門的側腰,“不過,居然連繼承了飛雷神之術的你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難道說沒有參加上一次忍界大戰的霧隱,已經默默地變得比雲隱和巖隱還要更強大了嗎?”

“整體上來說,應該是沒有的,”波風水門搖了搖頭,隨即無奈地嘆息道:“但,霧隱這次,出了個很不得了的怪物,不瞞您說,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在他手中受傷敗北了。”

“什麼!?怎麼……可能……”

聽到這個消息,靜音驚訝無比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居然還有人能夠擊敗您嗎,水門大人?”

“說來慚愧,被擊敗的人不僅僅是我,還有和我一起到前線去參加戰鬥的玖辛奈……”

說着這個可以讓知道內情的瞳孔地震的消息時,波風水門的表情也不由得變得低落了起來,綱手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了看在一邊攥緊了拳頭的旗木卡卡西,長嘆一口氣,抬手戳了戳呆立在原地的靜音,吩咐道:

“靜音,先去幫水門治療一下吧……能讓你三代目允許你拖着還沒癒合的傷口到處跑,看起來這一次,村子所面臨的的局勢不是一般的嚴重啊。”

“是,是!綱手大人。”

靜音被戳得一個激靈,慌慌張張跑到波風水門身邊坐下,開始用掌仙術爲波風水門治療起了他腰上的傷口,而看到這一幕,波風水門心裏一緊,開口問道:

“綱手大人……您的恐血癥,還是沒有好轉嗎?”

“是啊,就像水門你看到的這樣。”

綱手的臉上掛着無奈、嘆息與絕望混雜的情緒,側開臉,手指微顫着把玩起了自己的頭髮,“我知道水門你的來意,無非就是想讓我回去幫玖辛奈或者其他的什麼人做治療,纔會像這樣拖着病體過來尋找我這個早就不在木葉的傢伙……”

“但是很遺憾啊,我已經做不了每天都會看到血的醫療忍者了,就算是連這樣隔着衣服給你治療,我都會忍不住害怕得渾身發抖,連查克拉都沒辦法咿D起來……”

看着在發現了自己腰上的傷口之後,就連正面與自己對話都不太願意了的綱手,波風水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纔好。

也對,如果綱手大人的心結是那麼容易就能破解的話,自來也老師肯定早就把綱手大人給勸回木葉去了……

但是沒有綱手大人的支持的話,玖辛奈,到底還要在病牀上和那股奇怪的查克拉戰鬥多久,才能恢復過來呢?

“如果情況真的那麼緊急的話,就讓靜音跟着你回去一段時間好了。”

見波風水門陷入了沉默,綱手也不想讓這個自己看着成長起來的後輩太過失望,她點了靜音的名字,低着頭說道:

“雖然說年齡還小,但是靜音已經跟着我學習了很久的醫療忍術了,有她跟着你回去的話,多多少少,也是能緩解一下木葉的治療壓力的。”

“可是,綱手大人,如果我跟着水門大人回去了的話,不就沒有人能在身邊照看您了嗎?”

靜音聽到綱手要把自己丟回木葉的提議,稚氣的娃娃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慌亂,見狀,綱手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半是自嘲半是讓靜音放心地說道:

“差不多得了,靜音……我姑且,也是曾經和自來也他們一起被稱爲三忍的忍者,就算再怎麼失魂亂魄,也不至於說會淪落到連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都做不到的地步。”

“我擔心的不是那個,”靜音咬着自己的嘴脣,小心地說道:“我是擔心,要是我不在您身邊的話,您到處找人借貸然後四處賭博的行爲,會變得越來越頻繁的……那樣,真的不好的。”

“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只不過是把一羣爛人的錢輸給另一羣爛人罷了,”綱手擺了擺手,指着自己額頭上的陰封印對靜音說道:

“還是說,靜音你在擔心我會被他們抓住?怎麼可能,只要稍微調整一下自己的外表年齡,再稍微換一下身上的衣服,那羣開賭場的傢伙就算是從我面前經過,也不可能把我和在他們那裏賭錢的大肥羊聯繫在一起的……啊。”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綱手轉過頭,向因爲傷口癒合而表情輕鬆了不少的波風水門開口問道:

“對了水門……你剛纔說,霧隱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對吧?他的情報,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當然可以了,綱手大人。”

波風水門點了點頭,開始用簡潔的語言羅列起了自己所掌握的有關輝夜憐的情報來:

“那個人的名字是輝夜憐,是輝夜一族的後裔,年齡大概在十五歲左右,對屍骨脈的掌握程度很高,擅長體術和水遁,查克拉量非常巨大,生命力也強悍得不像樣子,防禦力超高,恢復力也很可怕,簡直就像是人形的尾獸一樣……

不僅如此,他還掌握了仙人模式,和一種非常危險的,破壞力遠遠超過了常規屍骨脈的灰色骨骼,玖辛奈就是被他用那種灰骨給重傷,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的。”

“你知道這些情報讓我聯想到了什麼嗎,水門?”

聽着波風水門的陳述,綱手閉上了眼睛,語氣平緩地反問道。

“什麼?”

“我的爺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波風水門和旗木卡卡西的表情同時凝固了。

“您的判斷,是認真的嗎,綱手大人!?”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波風水門開口,語氣凝重地問道。

“撒,誰知道呢?”綱手轉頭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像是夢囈一般說道:

“真正的輝夜憐是什麼樣的,得見上一面,打上一架之後才清楚。但,查克拉和生命力都堪比尾獸,自行掌握了仙人模式,有着比同族更高一籌的血繼之力……這幾個特點,確實很像是柱間爺爺。”

“說起來,水門你來找我的時候,態度那麼謹慎,該不會是因爲……那個輝夜憐,就在這座小鎮裏吧?”

“果然瞞不過您嗎,綱手大人。”

波風水門嘆了口氣,又有些如釋重負地說道:

“在之前和他交手的時候,我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飛雷神術式,能夠感知到他所在的位置。然後在過來找您之前,我卻發現那個術式就在小鎮之內……

老實說,我當時真的以爲,他也和我一樣,是根據情報來尋找您的呢,綱手大人……”

“找我有什麼用,我不過是個用賭博和逃債來逃避人生的大肥羊罷了……”

綱手站起身來,推開臥房的門走了進去,然後在關門前回過頭,看着靜音說道:

“水門你們先休息一下,給靜音一點收拾行李的時間,等她收拾完了再一起回木葉去吧……我稍微有點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關上門,將波風水門將出未出的話語擋在身後,綱手獨自站在房間之內,深呼吸的同時,腦內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那是自己和靜音兩人坐在街邊的小店裏,一邊喫着東西一邊嘲笑着外面路過的那些賭場打手的時候,鄰座的少年突然轉過了頭,對着自己投來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當時自己沒有太過在意,但現在想來,那個氣場沉穩得像是山嶽一般的少年,說不定就是水門口中那個無比危險的輝夜憐,如果他真的有水門描述的那麼強的話,或許已經從靜音當時的小聲抱怨之中,發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水門身上有傷,卡卡西太年輕,靜音又不是戰鬥型的忍者,要是那個輝夜憐突然襲擊過來的話,自己護不住他們。

“快些帶着靜音回去吧,水門……”綱手攥緊了拳頭,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我不想再看到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死在我眼前了……”

……

另一邊。

被綱手狠狠惦記了的輝夜憐正坐在一輛平緩行駛的馬車上,默默利用咒印感知着空氣中自然能量的變化。

“比起之前,咒印的活化速度好像變快了一點……看起來龍地洞的大體位置,確實是在火之國的北邊了。”

“不過如果順着這條路向北方前進的話,和木葉最近的時候就只有百多公里的樣子……”

“不知道你能不能在這個距離上,感知到正在激發咒印的我呢,大蛇丸~”

第55章 獵人與獵物

在將波風水門和靜音送走後,綱手保持着高度緊張的狀態,與空氣連續鬥智鬥勇了好幾天之後,才從木葉的情報人員那裏得到了輝夜憐早已離開的消息,並因此無能狂怒破了大防的事情暫且不提,木葉的高層們,卻着實被波風水門帶回來的這個消息給驚得不輕。

對於霧隱在正面戰場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木葉的高層們其實是沒有太過擔心的。

雖然說霧隱一方表面上看起來攻勢很猛,並且他們在戰場上不留俘虜的殘酷做法也讓前線的作戰人員們忍不住心生恐懼,但通過雙方在戰場上各自回收的屍體數量卻能很輕易地發現,霧隱忍者的陣亡數量要遠超木葉一方的事實。

於是頓時木葉的高層們心裏就安定了下來。

霧隱的人口和忍者數量,本身就是五大國中最少的那一檔,而木葉就算是經歷了與巖隱和雲隱的連戰,現存的忍者數量依然要比霧隱多出不少。

在雙方數量上本來就有差距的情況下,劣勢的一方還有着更高的戰損比例,要不是霧隱突然冒出了一個能夠對抗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輝夜憐,木葉的高層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犯下多麼愚蠢的錯誤,才能輸掉這場戰爭。

可以說,在木葉高層們的眼中,輝夜憐,就是現在唯一有可能爲木葉與霧隱之間戰爭的勝負帶來變數的人。

而現在,這個危險的傢伙居然拋下了扛起霧隱正面戰場的責任,一個人跑到火之國的核心區域來……

斬首戰術,肯定是爲了執行斬首戰術!

於是乎,在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命令下,暗部的忍者們傾巢而出,全力以赴地開始在火之國境內搜查起了行蹤疑似輝夜憐的目標。

而作爲唯一能夠感知到輝夜憐行蹤的波風水門,也不顧山中晴人的勸阻,強行拖着病體加入了搜查的隊伍當中,不斷感知着輝夜憐身上的飛雷神術式,以防他不聲不響地潛入到木葉本村來。

但讓木葉的忍者們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是,在輝夜憐的行動軌跡中,完全看不出有要向木葉本村靠近的意思,他反倒是一路向北,朝着火之國的北方邊境而去……

“哼哼哼,原來如此,這個行動軌跡,原來是這個意思……”

“大蛇丸,我不記得我是爲了聽你說這些無聊的謎語,才把從日斬那裏得來的情報分享給你的。”

志村團藏有些煩躁地用手杖敲了敲地面,面色不善地看着自顧自地明白了什麼的大蛇丸。

“呵呵,別心急嘛,團藏……我也是根據他最近幾天的行動路線,纔看出他究竟想做什麼的。”

大蛇丸拍了拍手,在根部提供的地圖上畫了一個紅圈,狹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令人不寒而慄的細縫,陰冷地笑着說道:

“田之國,輝夜憐的最終目的地,大概率會是田之國的這個地區。”

“爲什麼能這麼篤定,大蛇丸?”

“這就是我的一點個人機密了,不過如果你願意派出根部的高手,和我一起去狩獵掉我們可愛的霧隱朋友的話,我倒不是不可以考慮把這個祕密也和你共享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呢,團藏?”

大蛇丸的臉上掛上了一個神祕莫測的笑容,又把問題拋回給了在情報方面落入了下風的志村團藏,志村團藏略作思考之後,用自己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頓,語氣森冷地應下了大蛇丸的邀請:

“可以,我讓根部最優秀的忍者和你一起出戰,但是目標捕獲成功之後,我需要得到你的所有研究資料,從你之前的人體實驗資料,到你之後對輝夜憐身體細胞的所有研究……我全都要,明白了嗎,大蛇丸?”

“真是了不得的胃口啊,團藏……可以,我答應你的條件,但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參加這次狩獵,同意的話,我可以把一部分你沒有的人體實驗資料作爲定金,先行交付給你。”

大蛇丸倒是沒對志村團藏的獅子大開口感到意外,因爲他也很清楚,只靠自己一個人,是很難活捉得了擊敗了波風水門的輝夜憐的,既然要借用根的人去給自己當炮灰,那麼肯定是要對根的領導者團藏進行適當的讓步的。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陪你走上一趟吧,大蛇丸。”

此時此刻,志村團藏還不是後來那個即使村子面臨覆滅的危機,也能躲在根的地下基地裏不動如山的病態野心家,他還有着旺盛的野心與行動力,不斷地出沒於各個國家,攪動着整個忍界的局勢。

也正是因爲身體尚處於全盛時期的關係,所以即使知道漩渦玖辛奈戰敗的真實情況,志村團藏也依然有着十分充足的信心,覺得自己有能力勝過還只是個毛頭小子的輝夜憐。

“呵呵,那麼,合作愉快,團藏。”

大蛇丸陰笑着伸出了自己蒼白陰冷的手,與志村團藏那雙蒼老但同樣沒有任何溫度的手,用力地握在了一起。

……

五天後。

火之國與田之國的邊境上,站在終末之谷的瀑布前,仰望着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屹立於此的巨大雕像,輝夜憐雙手合十,默默地向這兩位平定了戰國亂世前輩表示了自己的敬意。

雖然這兩位一個死了又活,被一個可笑的謊言騙的團團轉,一生算計無數到頭來卻全成了他人的嫁衣,另一個則死了也不得安寧,身上的細胞被人翻來覆去地拿出來當外掛使不說,自己流傳下去的意志也因爲後繼者的無能而漸漸偏離了最初的方向……

但,他們終究是改變了徹底忍界格局,將忍界帶入到了全新時代的先行者。

值得輝夜憐這個同樣打算給整個忍界帶來變革與統一的後輩,對他們保持必要的尊敬。

瞻仰了一番這個多次作爲時代主角們最終決戰場所的聖地之後,輝夜憐從柱間的雕像上一躍而下,準備繼續向着田之國的方向進發。

幾分鐘後,幾隻極不起眼的蟲子落到了幾公里外的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手中,開始向他傳達起了自己剛剛所看到的畫面來。

“看來大蛇丸說的不錯,那個輝夜憐,確實是以田之國的某個地方爲目的地而前進的……”

“去通知團藏大人,已經發現了目標的蹤跡,可以開始收攏人手,準備之後的狩獵了。”

一張散佈在火之國與田之國邊境線上的大網,開始逐漸收攏。

而已然落入網中的獵物,卻還對此一無所知……

這場狩獵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篤。

看着那條被自己隨手一發十指穿彈釘死在了樹幹上的大蛇,輝夜憐的嘴角緩緩勾勒起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來。

“呵呵,今天晚上的加餐,看起來還挺豐盛的嘛……”

第56章 毆打根部老前輩

“唔……”

“發生什麼事了嗎,大蛇丸?”

看到原本正在身邊閉目養神的大蛇丸突然睜開了眼睛,併發出了有些意外的聲音,被團藏派來與老同事對接的油女龍馬皺起了眉頭,一邊做着釋放寄壞蟲的準備,一邊緊緊地盯住了大蛇丸。

“放輕鬆,龍馬,我還不至於說瘋狂到在獵物到手之前,就先和一起狩獵的同伴翻臉……”

大蛇丸用長度異於常人的舌頭舔舐着自己的臉頰,笑呵呵地對自己在根部的老同事解釋道:

“我只不過是突然意識到,我們的獵物,似乎並不是在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就闖入到我們的陷阱中來的而已……”

“有人被發現了嗎?”油女龍馬果斷地釋放出了自己體內的寄壞蟲,準備用它去與其他就職於根部的同族進行情報上的對接,“之前的情報調查裏不是說,那個輝夜憐並不擅長感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