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埃尔德卷轴
輝夜憐搖了搖頭,在正式開動之前,對着同樣正準備進行餐前禮儀的漩渦鳴人說道:
“等會我們要去見的那個孩子,也是個懂事過頭,以至於讓父親過得很是疲憊的孩子呢。”
“誰?”漩渦鳴人好奇地問道。
“砂隱的一尾人柱力,四代風影的第三個孩子,我愛羅。”
第290章 查克拉的真正用途
“要去找我愛羅?爲什麼?”
結束了早餐,並與村子裏的人們交接了任務之後,輝夜憐和漩渦鳴人兩人便發揮着自己遠超普通忍者的行動能力,從空中徑直地向着砂隱村所在的風之國而去,而上面的那段提問,就是在兩人的身影進入到火之國之後,漩渦鳴人忍不住發出的提問。
“因爲一尾被砂隱封印在了我愛羅的體內,想要借用一些一尾的查克拉用來給外道魔像充能的話,就必須要讓那個小子配合我們的行動纔行。”
聽到輝夜憐的回答,漩渦鳴人原地一愣,腦海中迅速泛起了在自己那邊的世界線上,此時的我愛羅是個什麼樣的處境的記憶來,隨後,他皺起了眉頭,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關係嗎?我沒有記錯的話,砂隱對守鶴的封印並不算嚴密,我愛羅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和守鶴之間的關係應該還挺惡劣的……”
“那是你們那邊的我愛羅,不是我們這邊。”
輝夜憐一邊修正着自己兩人的飛行路線,一邊隨意地回答道:
“在發現我愛羅身上的封印不夠完善之後,砂隱就主動向霧隱和曉組織提出了援助申請,最後是用對外出口一些風之國特產的高品質礦石作爲代價,請長門和鬼之國的巫女大人出手,一起重新設計了對守鶴的封印,在那之後,就沒有聽說過守鶴還有暴走之類的事情出現了。”
“……雖然我有從你那裏聽到過曉組織變成了聯合整個忍界進行大小事情的商議的平臺的事情,但這件事還是有點超出我的預期了。”
漩渦鳴人愣了愣神之後,才一臉複雜地說道:
“長門姑且不談,如果彌彥沒有死去,曉組織的其他同伴也沒有被設計殺害的話,他說不定確實會成爲讓自來也老師的理想大步前進的預言之子,但是……鬼之國的巫女大人?沒記錯的話,那位巫女應該是已經犧牲在了封印魍魎的戰鬥中了吧?”
“當時曉組織收到了鬼之國的求援,然後順勢就轉交給了我們霧隱……出於一些爭取同盟,改善霧隱血霧之裏的刻板印象的用意,我讓鬼鮫和止水前去解決了魍魎的問題,巫女本人的話,現在還好好地領導着鬼之國的人民,並且正在着手準備對魍魎力量的深入開發呢。”
聽着輝夜憐用古井無波的語氣爆出的情報,漩渦鳴人的嘴角再一次劇烈地抽搐了起來,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情緒給平復下來之後,他滿是不解地問道:
“巫女大人活下來了這件事我可以理解……但是,開發魍魎的力量?那種充滿了惡質與詭異的查克拉,真的可以被開發、利用嗎?”
“魍魎本身就是鬼之國巫女的一部分,無非就是以前的巫女們沒有把握能夠壓制住自己的野心,所以選擇將魍魎和自身負面的查克拉一起剝離出去,以此來保持自己的本心不會動搖罷了。”
輝夜憐看着下方飛快掠過的山水城鎮,眼神平靜,語氣淡漠:
“但這種分離是沒有意義的……分離了魍魎之後的巫女,就只剩下了在封印術方面的能力,沒有辦法在外敵入侵時擊潰敵人,也沒有辦法利用自己本該擁有的力量去開發鬼之國的環境,讓鬼之國成爲更加繁榮的國家。”
“力量就是力量,擔心自己守不住本心,會被魍魎的力量所誘惑的話,那麼就讓她真切地認識到自己的力量並沒有那麼強大,既不是無所不能,也做不到翻天覆地,毀滅世界就好……
只要保持着自己很弱小的認識,那麼駕御魍魎的力量,也就成爲了可能。”
“但是,魍魎的力量還能怎麼駕馭、開發呢?”漩渦鳴人依然不是很明白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讓魍魎那樣的怪物成爲國家發展的助力,“雖然我只和它有過一次接觸,但它那邪惡陰冷的查克拉性質,到底要用在什麼途徑上,纔不會危害世界了?”
“你既然見過魍魎的話,那不應該不知道它能夠召喚出一羣不死不滅,不知疲憊的石像兵馬俑來吧?”
輝夜憐輕輕地吹了聲口哨,語氣平靜地說道:
“只要把那種東西,當做是另類的傀儡來使用不就行了麼?雖然做不了什麼特別精細的工作,但是簡單、重複度高,又存在不小的危險性的體力勞動,用它們去執行可是再划算不過了。”
“居然還可以這樣嗎!?”
漩渦鳴人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恍然大悟,或者說一臉錯愕的表情,輝夜憐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嘆氣道:
“你從來沒想過這方面的事情,對嗎,漩渦鳴人?”
“沒有,這是真的沒有。”漩渦鳴人老老實實地承認了這一點。
“即使你在和六道化的宇智波斑,還有大筒木輝夜決戰之前,曾經與六道仙人殘留在忍界的查克拉有過接觸,也依然是這樣想的?”輝夜憐繼續問道。
“爲什麼……特意提出這一點來?”漩渦鳴人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你都已經見過了六道仙人,那麼怎麼說也該聽他講過創立忍宗的事情吧?”
輝夜憐長嘆了一口氣,無語地帶着漩渦鳴人偏離了原本的方向,向着另外一個位於水之國——風之國路線上的國家而去。
“忍宗……好像確實有聽六道仙人提起過,阿修羅和因陀羅兩人的紛爭,也是由於對忍宗的繼承權問題而引起的。”漩渦鳴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麼問題來了,在六道仙人創造忍宗的時候,他將從母親大筒木輝夜那裏奪回來的查克拉歸還大地,分給腥耍菭懥耸颤N?
是爲了讓他們像現在的忍者一樣,用各種花裏胡哨的忍術自相殘殺呢,還是爲了讓這些剛剛擺脫了大筒木輝夜壓迫的人們,獲得一種全新的,既可以用來保護自己,又可以用來進行生產,讓大家齊心協力,共同重建起已經瀕臨毀滅的忍界文明的力量?”
輝夜憐看着遠方已經漸漸顯露的鬼之國國境線,平靜地問道
第291章 守護的見證
如果說,在經歷了魍魎之亂後的鬼之國是一番百廢待興,死氣沉沉的景象的話,那麼現在的鬼之國,則展現出了一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氛圍。
從天空中俯瞰,漩渦鳴人看到一條條宛如血管般枝繁葉茂的寬敞道路在鬼之國的大地上展開,而作爲血管之間的主要節點,曾經一度在魍魎之亂中被毀壞大半的鬼之國城鎮,如今也已經被重建成了城樓高聳,佔地遼闊的大型城市,如同一顆顆有力跳動着的心臟一般,忙碌着向着聯接在自己身上的血管輸送着名爲商販與旅人的大量“血液”。
這樣的景象,即使是在漩渦鳴人所生活的時代,也只有在幾個發展比較好的大國境內,才比較常見一點,那些沒有什麼發展,也沒有什麼重要資源的小國,即使是一國的首都,也不見得能夠比這一路上隨便看到的任意一個鬼之國城市來得更加繁華。
“真厲害,明明鬼之國只是忍界裏一個不大不小的國家,本身既沒有大量的自然資源,也沒有忍村這種可以大量賺取資金的經濟來源,現在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發展成這麼繁榮的模樣……”
當兩人在繁華程度已經接近了木葉本村的鬼之國首都降落時,漩渦鳴人仰望着這座車水馬龍的城市,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對此,輝夜憐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一邊用自己的通靈蛇去通知鬼之國巫女有客人到訪,一邊隨意地說道:
“只把目光侷限於一國之內的話,鬼之國確實不是個資源豐富,人口卸嗟膰遥索汪u這麼一個人造的大型查克拉聚合體之外,基本沒有什麼能夠讓國家發生大的變化的資本……
但如果把鬼之國良好的地理位置利用起來,把以往不得不封印起來的魍魎之力,用於國家交通與城市的建設,再輔以鬼之國巫女在周邊各國之間良好可靠的聲名,一個能夠帶動周邊國家進行資源、經濟等方面交流的商業樞紐,也就有了成立的可能。”
“可別以爲在我制定的秩序之下,忍界的各個國家還會像以前那樣化作一個個封閉的海上孤島,只與周邊的國家保持着稀少且阻礙重重的交流方式啊,漩渦鳴人。”
“……我姑且也是有在任上好好地和五大忍村中的其他幾個村子保持着合作,讓木葉和火之國變得繁榮起來的火影啊,別說得好像我完全不知道合作的效果有多麼驚人一樣。”
漩渦鳴人無奈地吐槽道。
“但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對合作共贏以及區域經濟一體化之類事情的理解和掌握程度,只能用悲劇來形容。”
輝夜憐一邊這樣隨意地反駁着,一邊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有着白色頭髮,正像是風一般朝着自己這邊飛奔過來的嬌小身影。
“是止水哥哥嗎~好久沒見到你了~”
鬼之國的下一任巫女,紫苑的聲音裏帶着滿溢而出的驚喜,雖然說在發現來的人並非是她很有好感的宇智波止水,而是宇智波止水的頂頭上司輝夜憐的時候,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些許的失落之色,不過她還是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非常端莊、鄭重地向輝夜憐和漩渦鳴人行了一禮。
“許久不見了,水影大人。”
“嗯,確實很久沒見了,紫苑你都長成會對止水那小子打直球的美少女了。”
輝夜憐先是隨口打趣了一句,然後看着一臉不好意思的紫苑額頭上那還沒有來得及擦拭乾淨的汗水,語氣微微認真地問道:
“剛剛是在進行巫女的修行嗎,紫苑?”
“是的!”紫苑擦了擦額角留下的汗水,一臉驕傲地挺起了自己含苞待放的胸口,“雖然現在我還沒辦法像母親大人一樣,隔着上百公里的距離也能精準地派遣、指揮兵馬俑們執行命令,但是如果把操控距離縮短到十公里之內的話,我對兵馬俑的操控能力已經不會比母親要來得差了!”
“那就提前恭喜鬼之國,能夠以更快更好地完成對魍魎之力的開發、利用,並更早地以及向周邊國家出售兵馬俑的勞動力,以此來刺激國家經濟進一步繁榮了。”
“謝謝水影大人誇獎~”
輝夜憐以長輩的身份,認同地拍了拍紫苑的肩膀,然後回頭看了看一旁眉頭微皺的漩渦鳴人,隨性地說道:“有什麼問題就問吧,鳴人……有話直說不是你的忍道嗎?”
“那,我就問得直接一點吧,”漩渦鳴人斟酌了一下用詞,很認真地對着正一臉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紫苑問道:“鬼之國……是打算通過讓巫女,成爲類似於魍魎人柱力一樣的存在,來使用它的那些特殊能力嗎?”
“人柱力……嗎?”
紫苑微微皺着自己可愛秀氣的眉毛,然後不是很確定地回答道:
“應該,不算吧?畢竟魍魎本質上是我們鬼之國曆代巫女們分離出去的負面查克拉的聚合,與巫女同出一源,生命相連,和尾獸……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吧?”
“但在使用這份力量的方法和風險上,和成爲人柱力也沒有太多區別啊。”
漩渦鳴人像是回憶起了自己和九尾之間漫長的相處與和解過程,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用有些擔憂的眼神看着紫苑問道:
“不會覺得很辛苦,或者後悔什麼的嗎,紫苑?”
“辛苦的話,應該是有的……但後悔是完全沒有的!”
出於對輝夜憐的信任,以及漩渦鳴人自帶的親和力光環,紫苑沒作多想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而在聽到了這個答案之後,漩渦鳴人心情有些複雜地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
“降服魍魎,將它那龐大而邪惡的查克拉完全化爲己用,可是一條很漫長,很辛苦,同時也很危險的路啊……”
“但它也是唯一能夠讓鬼之國飛身乘上這個時代的大風,讓鬼之國的人們過上更好生活的契機。”
紫苑對視着漩渦鳴人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我聽止水哥哥說過人柱力的事情,也知道對於巫女來說,和我們本是一體兩面的魍魎是比大多數敵視人類的尾獸還要更加危險和棘手的存在……
但就算是最敵視人類的九尾,也一樣能夠成爲人們守護自己想要守護之物的助力。”
一邊這樣說着,紫苑的手一邊結起了特殊的印,伴隨着一股陰冷的查克拉波動從她的體內擴散而出,一隻只面容冷峻,手持刀劍的兵馬俑從紫苑腳邊的大地中緩緩爬出,然後在紫苑的操控之下,兵馬俑們邁着整齊而沉重的步伐,毫無違和感地加入到了巡視巫女居所的衛隊當中。
“先代的巫女們爲了防止自己的野心與黑暗過度膨脹,選擇將它們以祕法分割出去,最終導致了魍魎的誕生,但反過來說,魍魎也是歷代巫女們想要守護鬼之國,想要讓生活在這裏的人們過上更加平和,更加安定生活的證明。”
“如果先代們的在天之靈,知道這份被她們因爲不得已而捨棄的力量,能夠被用於幫助鬼之國走向繁榮的話,即使是跨越時空的界限,她們也一定不會吝惜對我和母親大人的庇護與祝福吧。”
漩渦鳴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在他的眼中,當紫苑帶着期冀與篤定地說完了這番話後,那股纏繞在她身上的,陰冷而邪惡的氣息,竟不知爲何而變淡了一些,就好像,她所提起的歷代巫女們,真的在冥冥之中回應了她的祈兑粯印�
不可思議……但或許,查克拉本就是這樣一種神祕莫測的力量吧。
想到這裏,漩渦鳴人腦海中又泛起了自己在年少時與另一個時空的紫苑相遇的經歷,他有些懷念地眯起了眼睛,隨意地向紫苑問道:
“那,你的那個預知未來的能力,在你下定了決心之後,還有再發動過嗎,紫苑?”
“沒有哦,一次,都沒有過。”紫苑歪了歪頭,輕笑着回答道。
第292章 你失掉自信力了嗎,漩渦鳴人?
在告別了紫苑和彌勒母女兩人,離開鬼之國前往風之國的路上,漩渦鳴人一直都保持着一副皺眉沉思的表情,一直到風之國那帶着灼熱與沙粒的烈風迎面打來之時,他才從自己的沉思當中驟然驚醒了過來。
“我還以爲你打算保持着那個愁眉苦臉思考的模樣,一直到和砂隱的忍者們相見的時候去呢……”
輝夜憐一邊根據周圍的綠洲確定着自己兩人此時的位置,一邊語氣悠閒地對漩渦鳴人發問道:
“魍魎的力量可以被人所用這種事,對與身爲憎恨化身的九尾達成了和解,並且得到了所有尾獸認可的你來說,真的有那麼大的衝擊性麼,漩渦鳴人?”
“感覺上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漩渦鳴人呼出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腹部的封印,以及在裏面沉睡着,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重新醒來的九尾九喇嘛。
“九喇嘛的話,是從我還沒有記事開始,就已經住在了我身體裏面的存在,對我來說,他一開始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就算一度因爲大家對我的排斥、厭惡而討厭過九喇嘛,甚至差點被他奪走身體……我也沒有那麼鮮明地感覺到它是獨立於我的一個外物。”
“但是魍魎的話,那種敵對、邪惡、不可控的印象,就實在是過於鮮明瞭一點,就算是到了現在,我也還是下意識地覺得它的力量是遠比尾獸更加危險的存在……”
“你是這樣想的啊……”輝夜憐回過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漩渦鳴人打着繃帶的右手,“那對你和宇智波佐助來說,大筒木一族的力量,應該也是差不多的,不可靠的外在之物了?”
“爲什麼這麼說?”
漩渦鳴人看向了輝夜憐那顯然不是輝夜一族該有的白髮、白眼和頭上的雙角,一直隱藏在心裏沒有問出的疑惑逐漸流露,表情也逐漸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
“因爲我個人感覺,以你和宇智波佐助現在的水準,是有不小的可能,會被通過無限月讀復活過來的輝夜先祖給當場秒殺的。”
輝夜憐攤開了雙手,語氣平淡:
“如果說在大筒木輝夜被封印之後的和平時代,你和宇智波佐助已經站在了巔峯,沒有了繼續追逐更強力量的理由和需求這個說法還算站得住腳的話……
那在大筒木桃式和金式他們降臨到忍界來之後,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來解釋你們兩個依然沒有要想方設法去提升自己硬實力的做法。”
輝夜憐的眼眶中綻放出耀眼奪目的湛藍色輝光,轉生眼那移星挪月的磅礴瞳力伴隨着他的意志而甦醒,僅僅只是簡單的視線掃過,就已經產生了彷彿連空間都能夠凝固的壓力,而漩渦鳴人的身體,更是因爲這種足以化解一切人海戰術的威壓,而本能地緊繃、戒備了起來。
對於自己這有些不堪的反應,漩渦鳴人忍不住苦笑了起來,他抬起了自己用柱間細胞製作而成的右手,並用力地將其握緊之後,語氣有些沉重地反問道:
“桃式,金式,一式,再算上已經被你想辦法化敵爲友了的輝夜,你知道的關於大筒木一族的情報,應該來說已經算是相當地充足和充實了,四代水影。”
“但你有沒有想過,大筒木一族那無與倫比的力量,究竟是怎麼得來的?”
“他們是靠着不斷收割宇宙中星球的生命,利用十尾不斷吞噬一顆又一顆星球信息與查克拉,才最終變成了那樣強大而又難以殺死的怪物。”
“大筒木們靠着十尾的力量,構建起了形狀近似於巨大金字塔的查克拉體系,越想是要在查克拉體系中往上走,獲得更高的位置和更強的力量,就越是要將儘可能多的查克拉匯聚於自己的身上纔行……
而如果我和佐助想要獲得比現在更強的力量,就不可避免地要用到十尾的力量。”
“可如果我們動用了十尾來收集查克拉的話……我們和輝夜,和那些將生命視爲草芥,不知曉愛爲何物的大筒木們,又有什麼區別了?”
漩渦鳴人的回答率直而坦率,同時也近乎明示地指出了輝夜憐一步步將自己的身體配置提高到現在的程度之後,可能會在未來的某一刻爆發出來的隱患是什麼,不過輝夜憐並沒有理會其中的明示,只是平淡地反問道:
“但力量,終究就只是力量而已。無論是被封印起來也好,還是被敬而遠之也好,它們作爲力量,作爲人手中工具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只是因爲自己覺得有危險,就將被認定爲威脅的力量放在一邊置之不理的話,那麼無論再過上幾個十年、百年,人們對那些力量也依然還是一無所知,一無所獲,依然只能在前輩們留下的古老框架中來回打轉,無法開闢出新的道路。”
“你真的覺得將有危險的力量給封印起來,並阻止任何人對它們進行研究與開發是一件好事嗎,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表情堅定地點了點頭。
“就算是要將其永久封印,使其化作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謎團,也總好過讓人們去直面引人墮落的深淵,並前赴後繼地沉淪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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